站在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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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云端-第7部分
    生恨,暗地里做手脚,有人故意暗示已经与他有了某种超友谊的关系,以便在工作中谋取私利,由此而小打小闹不断,还发生了几起严重影响酒店经营的事件,让他非常生气,每次都要炒掉几个人以作警示。

    这次沈念秋从江南春过来,他是抱有很大希望的,认为她跟以前那些女人完全不同,不会顾影自怜,不会搔首弄姿,更不会搞那些莫明其妙的小动作,因此果断宣布任命她为自己的助理。从那时起,酒店里就流言四起,对这位年轻的女副总颇多诋毁,用词之恶毒,超过以前任何一次。这些议论他是听不到的,赵定远却了解得很清楚,然后一五一十地告诉他,颇有点担心那个当时还在江南春苦战的女孩,他却一直不动声色,就想看看她会怎么做。如果连这点事都不能应付,那她就没资格当他的助手了。

    沈念秋正式到总店来上班后,经常有人含沙射影地在她面前说些不阴不阳的话,特别是在她驳回下面部门的报告时,那些人的话就更难听了,她却一直充耳不闻,在工作上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仍然是一贯的铁腕作风,让那些人无可奈何,最后不得不服从并迅速适应她的风格。她是董事长助理,在工作上与谭柏钧的距离最近,而她在分寸上却把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恃宠生娇,也不会卑躬屈膝,如果他说得对,她会立刻执行,如果觉得他的想法不妥,她会当即提出,请他多加斟酌,这让他本就不多的失误进大大减少。

    他们几乎不存在通常会有的磨合问题,从一开始就配合默契。谭柏钧逐步将手里的日常事务性工作全都移交给她,自己就有了更多时间去思考整个公司的发展战略,这让他非常高兴。

    对于这位有才干而不浮躁,有锐气又作风稳健,似乎在完美诠释敬业精神和职业道德的年轻女助手,谭柏钧是相当满意的,也非常放心。

    沈念秋坐到办公桌前,先把手头上急待解决的事情处理完,这才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厚厚一叠资料看起来。这是北京鸿图伟业地产集团开发的小区,除了详细的文字介绍外,还有小区宣传册、楼书、酒店大楼里里外外的实景照片以及一整套缩小复印的工程图,十分齐全。

    沈念秋翻看一遍,然后在电脑上查到那家公司的网址,一栏一栏地点进去仔细浏览,对一些重要信息反复琢磨,然后与手上的资料对照。

    虽然谭柏钧说对方是他的朋友,可沈念秋不认识他们,自然就当陌生人来对待,一是一,二是二,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这家地产集团是有名的房地产开发企业,相当有实力,开发的小区在海淀,占地面积很广,离规划中的奥林匹克棒球场比较近,周围有好些党政军的大单位,从地图上看,道路四通八达,交通应该是顺畅的,至于具体情况就得去现场实地考察才能弄清楚。

    那套图纸看得她头昏眼花,但以前江南春筹建时也天天对着工程图研究,所以她大致都能看明白,不至于一头雾水。她一直在埋头研究,偶尔有各部门经理或主管进来请她签字。现在,凡是涉及金额在五万元以下的科目都由她签字就生效,不必再让谭柏钧签。这样一来,当老板的轻松了,她肩上的担子却更重,而下面的流言便更加喧嚣。还没好好地喘口气,谭柏钧便给她打电话过来,“下去吃饭。”她看一眼时间,见已经六点半,便答应着起身出去。

    谭柏钧在电梯口等着,见了她便温和地说:“别弄得太晚,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沈念秋最近天天加班,谭柏钧是知道的,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两人办公室里的灯很晚才熄灭,总是让好事者浮想联翩。沈念秋“嗯”了一声,却不提闲话,只抓紧时间说工作,“那些资料我看了,我觉得可以去现场考察一下。”

    “是吗?”谭柏钧点头,“今天是……星期四,那就明天晚上飞北京吧,周日晚上回来。你这个周末有工作安排吗?”

    “没有。”沈念秋答得很干脆,“如果这边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嗯。”谭柏钧沉吟片刻,淡淡地道,“你明天抽空去电脑城看看吧,选台笔记本电脑,这样到北京也可以工作。你挑好了就让他们送货过来,财务部用支票付款。”

    “行。”沈念秋小小地激动了一下,“我去买电脑,有什么规定吗?”

    “没规定,你爱买哪款就买哪款。”谭柏钧看着电梯门打开,和沈念秋走进去,按了楼层号后才看向她,“你总不会买那种黄金打造,钻石镶嵌,价值几百万的电脑吧?”

    沈念秋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些东西我没感觉的,我只会为内存和硬盘有多少个g、能不能无线上网、运行速度快不快这些事情激动。”

    “对啊。”谭柏钧也笑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去选个自己喜欢的好电脑,会让你的工作做得更好。”

    两人说着话,电梯就到地方了。他们一前一后地出去,走进员工餐厅。一路上都有人站到旁边让路,并礼貌地招呼他们。两人笑着一直点头,并肩走了进去。

    张卓已经吃好,正准备离开,谭柏钧叫住他,“你去订两张机票,我和沈总明天晚上飞北京,周日晚上回来。”

    “好。”张卓停了一下,见他没有别的事要交代,便回去打电话订票。

    沈念秋看着四周人来人往,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心里却很明白,只怕现在已经有人在传,她要与谭柏钧一起到北京去度周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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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今夕何夕(1) 〖本章字数:2533 最新更新时间:2010-06-10 15:33:15.0〗——

    空客a320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的时候将近晚上七点。

    在云层之上,谭柏钧和沈念秋能看到夕阳西下,等飞机落到跑道上,他们都清楚地看到了两旁堆积的冰雪。

    只过来两天,他们都没带多少行李,一人提了个小小的旅行箱便直接走出去。似乎谭柏钧的朋友都来接他了,出口处一下扑出来十几个人将他团团围住,握手、拥抱、捶打,闹得不亦乐乎。谭柏钧没那么活泼,就只是站在那里开心地笑,温和地叫出每个人的名字。那些大男人有的在政界,有的在商界,个个都是社会精英,这时却都像是孩子,无拘无束地闹成一团。

    鸿图伟业地产集团的董事长岳鸿图跟谭柏钧有些相似,也是个高大健硕的男人,只是身上充满北方男子的豪气与爽朗,与谭柏钧的清冷截然相反。他大力拍着谭柏钧的肩,热情地说:“兄弟,好久不见。”

    谭柏钧愉快地笑,“是啊,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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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秋站在他身后,微笑着看着这让人感到温暖快乐的一幕。等大家笑闹够了,谭柏钧才回头示意她上来,介绍道:“这是我的助理小沈。”

    那些人全都爽朗地跟她打招呼、握手,热情地问:“到过北京吗?这里冬天挺冷的,还适应吧?”

    “以前来过,没问题的。”沈念秋轻松地笑着,眉目间明媚动人。

    那些人招呼完,一迭声地说:“走走走,去喝酒。”就拥着他们上了一辆商务车。

    他们这车连司机可以坐七个人,其他人就到后面去开自己的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沿着机场高速往城里疾驰。一路上谭柏钧都在跟他们天南海北地闲聊,又谈起一些好久没见的共同的朋友,就是没说工作上的事。沈念秋坐在最后排的角落,默默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他们两人都感觉比较疲倦,这些日子天天加班,很多个周末都是在公司里度过,今天也并没有休息,而是一早就到公司照常工作,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起出门,由张卓驾车送到机场。他们在飞机上都没吃东西,抓紧时间睡了一个多小时,准备应付到北京后的应酬。

    夜很黑,风很烈,只能在路灯光里看到清扫到一旁的积雪,隐约能够听到呼啸的风声,更反衬出车内气氛的热烈。

    他们顺着四环到达城南一家规模巨大的海鲜城,进入事先订好的豪包后就嚷嚷着“上菜,上菜”,然后推拉着让谭柏钧坐在主客位子上,又招呼沈念秋坐到他旁边,这才各自落座。

    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十几个男人全都喝烈性的二锅头,只有沈念秋斯文地喝红酒,偶尔有人客气地敬她一杯,过一会儿她再回敬一下,其他时间主要就是谭柏钧跟他们拼酒。

    沈念秋笑吟吟地剥着虾壳,掰着蟹腿,吃着美味佳肴,看着谭柏钧水深火热,理所当然地袖手旁观。

    一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除了他们那辆商务车的司机不沾酒外,其他男人都是酩酊大醉。酒至半酣时,还有人搞怪,又叫服务员换了一种似乎有壮阳功效的带药酒性质的新产品,硬灌着谭柏钧喝了二两装的一整瓶。沈念秋不懂那酒的效用,只是对他们的状态有些担心,“你们等下不能开车了吧?这样能回家吗?”

    “小妹妹,你尽管放心。”岳鸿图连比带划,“每次只要一喝了酒,我们就会发现,这马路也变宽了,车子也变少了,速度也变慢了……”

    “来,喝,喝。”其他人都哈哈大笑,拍着桌子齐声高唱,“我只想喝个烂醉,我只能不醉不归,喝多了大不了就在马路上睡。我只想喝个烂醉,忘记了自己是谁,我相信有一天不用再那么累,不用再喝醉……”唱得兴起,又举杯痛饮。

    沈念秋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接着问身旁滴酒未沾的司机,“真的不要紧吗?”

    那个老实的中年男子轻笑,“没事,他们经常这样,喝了酒反而手艺更好,平时倒车怎么都转不进去的地方现在一把就能进去,等明天清醒了一看,一准儿傻眼。”沈念秋被他诙谐的用语逗得差点笑出声来。

    等他们买了单,深一脚浅一脚地互相搀扶着出去,明明说话都大着舌头,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驾车出去的时候却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沈念秋暗暗称奇,觉得他们都像那种古代的武林豪客,已经练成类似乾坤大挪移的神功,只要一开车,那身体构造就异于常人。

    正在感叹,谭柏钧的几个死党陪着他们上车,将他们送往一家著名的四星级酒店。岳鸿图醉得不轻,却竭力保持清醒,一本正经地回头对后面的沈念秋说:“小沈啊,今晚你好好照顾谭总。我给你们订的是套房。谭总来之前让我订两个单间,我还以为跟他来的是秘书小张,结果他说同来的是个女孩子。这两个男人当然要分开住,免得办起事来不方便,既然是带你来的,还订两间房干什么?那不是浪费吗?”

    “对对对。”另外的人大大咧咧地笑道,“我们跟谭总都是好兄弟、好哥们儿,大家都是过来人,有什么不明白的?谭总单身这么多年,交个女朋友很正常嘛,不交才不正常。你们放心住着,这年头没人管这些了,酒店里安全得很。”

    沈念秋哭笑不得,看一眼谭柏钧,只见他已经倒在座椅里睡着了,便只好笑而不答。跟一帮醉汉讲道理,她没这本事。

    到了酒店,岳鸿图在身上摸索半天,才把房卡找出来递给沈念秋,又叫司机帮忙把谭柏钧搀扶上去。沈念秋背着电脑包,提着两只箱子,跟他们客气地道别,这才进了电梯。

    进房间后,那位司机把谭柏钧放到卧室的床上,礼貌地对沈念秋说“再见”,便锁上门离开。

    终于清静了,沈念秋把门反锁上,关上外面的灯和里屋的门,这才借着床头灯柔和的光,用力把趴在床上的人翻过来。

    谭柏钧的脸色绯红,口鼻间喷出的都是酒气,看上去倒还平静,不是很难受的样子。沈念秋略一迟疑,便伸手脱他的衣服。

    扒掉大衣和外套还比较容易,脱毛衣时很费了些劲,保暖内衣跟着一起被卷起来,从头上扯开,接着解皮带的时候还没什么,可当长裤连着保暖裤一起拉下来时,却让沈念秋怔了一下,脸慢慢的就红了。

    长到这么大,除了婴儿之外,她还没见过男人的捰体,这时有点猝不及防,给她很大冲击。她来不及多想,便快手快脚地从他身下抽出铺在床上的被子,将他严严实实地捂住,然后冲进浴室用热水打湿毛巾,出来给他仔细地擦了脸和手,后来想了想,把心一横,牙一咬,将他浑身上下都擦了一遍。

    谭柏钧觉得舒服些了,神智渐渐恢复一点,只觉得嗓子干得冒火,便动了动,迷迷糊糊地说:“水……”

    桌上有个小小的饮水机,沈念秋赶紧拿杯子兑了温水,过来扶起他,喂他喝光了满满一杯水。谭柏钧睁开眼看了看,喃喃地说:“小沈,我们回酒店了吗?”

    “对,你好好休息。”沈念秋放下杯子,将他扶着躺下,给他把被子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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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今夕何夕(2) 〖本章字数:2255 最新更新时间:2010-06-11 09:26: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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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柏钧没吭声,躺在那里却没睡着。酒醉三分醒,刚才在车上他是睡着了,现在神智就清醒了一些,只是喝得太厉害,酒精让他失去了控制力,完全不想动弹。

    沈念秋轻手轻脚地打开箱子,拿出自己的睡衣和一些日用品,悄悄到浴室去洗澡。

    套房里外两间,只有一张床,虽然这床奇大无比,可以躺四个人都不嫌挤,但毕竟还是一张床,如果她睡上去,那就是事实上与谭柏钧同床了。这么想着,她的心便怦怦乱跳。如果真能这么做,那不就像冯佳容说的那样了?行不行呢?她反复纠结着,几乎成了哈姆莱特。上,还是不上,这是个问题。

    洗完澡,她套上睡衣,悄悄走了出去。谭柏钧仍然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似乎已经睡着了。她不管那么多,一掀被子就上了床,反正这房间只有一张床,总不能让她打地铺。

    躺到谭柏钧身边,她的心跳得更厉害,仿佛整个人都在跟着心跳的节奏颤抖。安静了一会儿,她的胆子忽然大起来。酒店里流言早就满天飞,现在床也上了,总不能像晴雯那样白担个虚名儿,那岂不冤枉?她翻过身,借着夜灯微弱的光看着身边的男人。那张脸在这样的光线下更有种诱惑人的优美,每一分每一寸都散发着性感气息。她犹如中蛊般,完全不能控制,慢慢伸出手,横过他**的胸膛,搭上他平直的肩,然后整个人慢慢挪过去,轻轻覆在他身上,缓缓地俯头,吻住他轮廓分明的双唇。

    谭柏钧很快就醒了,却以为自己在做春梦。他本就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却禁欲数年,晚上又喝了很多烈酒加药酒,已经让他濒临失控的边缘,此刻软玉温香抱满怀,哪里还忍耐得住?他猛地抱住身上散发着淡淡馨香的女子,一翻身就压上去,激烈地吻了起来。

    沈念秋见他忽然醒了,顿时吓得不敢动弹,开始还怕他看清是自己在马蚤扰他会生气,后来看他反应这么热烈,不由得心中大喜。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不然怎么会不发火,反而这么热情?她马上抱住他,喜悦地回应。

    谭柏钧是曾经结过婚的人,深埋在心底深处的男性本能此刻如火山爆发般涌现,一边激烈地吻着身下的人一边手势纯熟地脱光了她的衣服。沈念秋有些羞涩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滚烫的双手和火热的唇舌在全身游走,那种陌生的奇异的感觉让她微微颤栗。对于性事,她只有似是而非的理论知识,到了要紧关头根本懵懂无知,只能顺着谭柏钧的手势打开身体,紧张地等着那重要的时刻到来。

    谭柏钧已经蓄势待发,却似乎认出了怀里的女人,又似乎有点不信。他试探着问:“小沈,是你吗?”

    沈念秋不敢睁眼,轻声回答:“是我。”

    谭柏钧有些困惑,命令道:“睁开眼看着我。”

    沈念秋只好看向他,一双明亮的眼睛清澈如水,显然她非常清醒。

    谭柏钧更加不解,“你怎么在这里?”

    沈念秋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种时刻问个不休,不由得有点羞恼。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你到底做不做?”

    谭柏钧觉得这春梦太奇怪了,如火焰一般燃烧的欲望却已无法忍耐,便努力挣扎着问了最后一句,“你确定?”

    “我确定。”沈念秋坚定地说。

    谭柏钧不再有任何问题,身子一沉,重重地压了下去。沈念秋痛得忍不住哼了一声,却没有退缩,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这是一个既甜蜜又混乱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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