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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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忘词-第2部分(2/2)
她撩了撩乱七八糟的留海,她也早没什么形象了,干脆痞子女似的跨着一条腿踏在那张翻了的凳子上,对着钱向西吼道,“皮又痒了?”

    钱向西自从那次特别教育后的确收敛许多,老师评价稍许进步。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喜欢游戏喜欢网吧那颗赤子之心仍是日月昭昭无法动摇。

    向西见澄二这次气势汹汹,严重哆嗦了下,求饶道,“饶了我吧,小姨。这次我冤枉,真是冤枉的,我是陪他来的。”

    那个他发现了澄二的存在,也大大吃了一惊,暗恨自己识人不清,那小子会怎么是她的外甥呢?真是无处不在的j细!

    “你好啊,陶渊明。看见老师,不想打个招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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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渊明冷汗涔涔,从没觉得那个白痴女老师也能笑得如此j诈。

    随后澄二大摇大摆的拨通了陶花釉的手机,神情好似一只邀功的小狗,“你儿子,我找到了。”

    趁陶花釉没到,澄二好心开导这个为了后妈问题离家出走的少年,“关于给你找后妈你怎么想的?”

    “我只要我爸。”

    “那你爸也许不止要你呢?你也要理解大人。”

    “那他娶老婆也得经过我的同意,不能给我随便找个妈,我不要随便的妈。”

    “那你也不能为这事就离家出走啊。他有多担心啊。”

    “……我没有离家出走,我就是出来散散心。”

    澄二想这孩子脑子不是一般的构造,叹了口气转头质问向西,“那你呢?”

    “我们游戏房里遇见的。嘿嘿,我放学后就玩了一小会儿。没想到他缠着我不放,说没地方去。”

    “然后你就做好人?把他带到这里来?”澄二只觉头痛欲裂,恐怕这孩子的脑袋也是非人类。

    “没错。”

    “那钱哪里来的?”

    小西有些为难得指了指角落,呵,居然还有个人,“他也是在游戏房里遇到的,是个高手。来这里是他出的钱。”

    光线有点暗,澄二没能看清那人的长相,只知道应该是个大人,躺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这人却是异常安静。她心叹,可怎么那么大的人还能陪着群孩子胡闹?

    陶花釉赶到,领了小明回去。他没发脾气,还摸着小明的头问他饿不饿。澄二见他温柔的模样即便是对着个孩子仍是让人羡慕不已。今晚他谢了她很多次,看她的眼神似添了几分信任,澄二嘴角上扬,十分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高温,还得学车,苦不堪言啊……苦不堪言……

    偶那么辛苦还来更文,大家居然还都霸王我——

    改个错字。

    捡到帅乞丐

    好不容易挨到星期天,澄二特别累,什么都懒得做,最大的心愿就是舒服得窝在房间看电视。可新闻也偏不让人好过,主持人正播着严峻的国际时事,“缅甸遭遇风灾,导致大量伤亡。科学家预测更大规模的灾害会在灾后出现,国际救援已经展开……”

    看着屏幕里灾民们或痛不欲生或茫然呆滞的表情,澄二不禁感慨,这年头灾难真多,还种类齐全,但凡你能想得到的再平常不过的自然现象都可能顷刻间就转变成杀人如麻的灾难。比如2012.,一切是那么脆弱不堪,万一老天不高兴了,世界在你面前全数崩溃。所以千万别吝啬对别人好,迟了就没机会了。

    接到那人的电话,听他把话说完,澄二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就算对人好也是有限度的。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澄二教训他,“你不能随便把孩子扔给别人。”

    “我知道,所以经过认真的考虑后我选择了你。确实是我有急事,必须出趟远门,时间也不短。黄老师,你是我觉得最合适也是我最放心的人选。”

    澄二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该感到荣幸,但她高兴不起来,他扔了孩子准备去干嘛。“我家环境太不好,搓麻将,斗地主,抽烟,喝酒什么人都有……”一个活宝已近够受了,再说爸妈还有她那些邻居们会怎么想。陶花釉已经把澄二调查得很清楚,知道她家经营着一个小旅馆。

    “你家旅馆很热闹,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好。黄老师,经过那件事我发现小明更亲近你,即使离家出走都能走到你家附近,我想这不是凑巧。再说你忍心他这么小的孩子回到空空荡荡的家,连顿热饭都吃不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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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二叹了口气,此人工于心计,三言两语就激发人家的那颗稍微有些庞大的恻隐之心。

    “黄老师,还记得那次酒吧遇到的那位陆云皓兄弟吗?他向我多次打听你的工作你的家宅地址,而我次次为你守口如瓶。你不想……”

    “——好,你别说了。”澄二握紧拳头,又记起那次牛扒店他为了那不知道什么利益将她狠心出卖。

    “黄老师,够爽快。我在你家楼下,出来吧。”他口气自然地像在宣布请客吃饭。

    她萌生出被人吃定的感觉。他什么意思?是算准她会同意吗?澄二瞬间石化,悲摧了,自己那点心思像是早被人摸得一清二楚。

    他小看人!

    她头顶一团乱发,脸上还贴着黄瓜面膜,这么一身睡衣就哐啷哐啷踩着拖鞋跑出旅馆。门口陶渊明正老老实实呆在陶花釉身边,只是扭着头似乎颇不情愿,花釉身后还拖着大个的行李箱。

    陶见她邋邋遢遢,双眼立刻蒙上一层阴霾,嘴角有些抽搐,他会不会托付错了人?现在反悔似乎无效了。

    澄二爸妈见有客人光临,即刻迎了上来,一看那人穿着谈吐便心中有数,定是个有钱人。看样子和澄二有关,两老口又转头询问得看着澄二。

    “这位是我学生的家长,喏,他是我学生陶渊明。”澄二有些尴尬得回看父母。

    陶花釉露出罕见的和煦笑容,“你们好,以后还要多多劳烦两位。”

    虽然澄二的爸妈那刻还无法了解这劳烦的真正含义,但陶下一刻举动却着实让他们眉开眼笑。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他掏出一张金卡,“小明在你们这里总要吃住,不能让你们破费。”

    澄二觉得头脑发胀,她不喜欢这样,就像是为了他那一点点钱所以才答应照顾小明,“钱你拿回去,不就多一双筷子,多一张床。”

    陶花釉并没有收回去,只是又递给了澄二的爸妈,“别推辞,不然我会不好意思。”

    白眼,澄二使劲翻白眼,他怎么可能会觉得不好意思?他刚威胁她时怎么不觉得?现在居然摆出一副羞羞答答的模样说自己脸皮薄,柚子哥哥很有演技!

    澄二的爸妈当然不会再推辞,澄二妈飞快伸手接过,“放心吧,把孩子留在这,一定没问题。”

    刚刚澄二说不要那钱,澄二妈已经被吓得面色苍白魂飞魄散,此刻也受不了什么惊吓,收了就收了呗。人家说他们旅店是标准的破店,由于客人出了名爱赊账,挣的那点钱只能维持日常开销,而爱丽舍多年失修,也就越来越破,常有城管说他们的门面严重影响市容。拿了这点钱正好派上用场,死丫头居然敢说不要,这到底是谁家生的闺女?

    陶走之前对小明说了好些话,小明点了点头,看样子像个小大人。送陶花釉出门,澄二低着头像个小媳妇似的问,“你出去大概多久?”

    “顶多半个月,回来可以给黄老师带纪念品。”陶笑容灿烂,澄二的心里却渐渐沉重起来。毕竟分离最苦。他浅浅的眼皮一抬,又看了眼澄二,似乎会错了澄二眼中的担忧,“我会尽快办完事,不会多麻烦你们。”

    “这倒也没什么,那么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她只是颤抖着睫毛,然后目送他离去。

    等澄二回过神,哎呀,忘了问他去哪里。说好给她带纪念品,怎么一点没有诚意,别在机场随便给她带一样糊弄人。

    = =

    家里多了个活宝,果然气氛不同。小西见着那个在网吧里共同奋战过的小兄弟,眼里满是激|情。平时餐桌上他就话多,现在更是没完没了,相比之下,陶渊明显得冷淡许多,有上句没下句的接着,大概是怕生。

    晚上,帮陶渊明安排好了住宿,整理了他的房间,澄二只觉得腰酸背疼。她拎着一口袋垃圾,发现向西那小子正偷偷下楼在厨房找吃的,她像只发现老鼠的猫,把爪子往他背上轻轻一拍,吓了他一大跳。

    “小西,帮小姨把垃圾扔了。”澄二飞快夺下小西手里的面包,欢喜得拆着塑料包装,“别傻站着,去啊。”

    “臭小姨!你就知道抢我的零食!就知道使唤我!”向西气呼呼得接过垃圾袋,跑了出去。

    只是倒个垃圾,难道他能把自己也扔进垃圾箱吗?这时间太不正常了,澄二无奈只好出去看看。

    深更半夜,小西蹲在角落竟跟一个男人说着话,两人嘻嘻哈哈,不甚开心。

    “小西。”澄二上前呼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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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姨,小姨,你过来。”向西像见到了救世主,他扑上来,一把拉住澄二的手,“我求你一件事。”

    趁着淡淡的晕黄|色路灯澄二若有所思的盯着面前这个看不清容貌的陌生的男子,然后冲着小西疑惑的问,“什么事?你用得着求我?”

    “他,就是网吧里那个人。他现在饥肠辘辘身无分文露宿街头,你能不能大发慈悲乐善好施乐于助人,让他在我们店里住一晚?”

    如果不是真有事,澄二真想表扬一下小西的文采,一口气他竟说了这么多成语,孺子可教啊。但她不想同意,这人他们又不熟悉,万一是个坏人怎么办?

    “小姨,他绝对不是坏人。他有身份证的。”小西转向那个墙角里蹲坐的男人,“白叔叔,你的身份证呢。快拿出来啊。”

    “我也想给你,可钱包被偷,证件没了。”那人缩成一团,连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

    “你叫什么名字?”澄二看他似乎快要饿晕,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目的,可心里偏偏就是想知道他的名字。

    小西双眼发光,以为澄二同意,“他叫白瓷,瓷器的瓷。我们能进网吧用全靠他的身份证,他是个好人。”

    白瓷——像是有人用针尖往她心口上狠狠一扎,澄二脸上闪过吃痛得表情。那一瞬,她呆呆站着口中反复咀嚼那个人的名字,细腻的瓷器,她想起他白皙的皮肤,修长的四肢,俊美的五官,还有那温热的质感。大概同名同姓吧,那人因为少年成名很早出国,现在的年纪大概已经结婚生子。澄二忽然想笑,当自己还是以前那具身体时她就清楚他们大概再不会相见。

    安静的夜里,小西拉着他那个白叔叔进了旅馆,一边走还一边不停拍澄二的马屁,“小姨真好。”

    小孩区别好人坏人永远这么直白,只要谁对他好便是好人,坏人则相反。可好与坏又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分清楚呢?说到底有时对你好不过利用而已。

    = =

    旅馆里竟离奇多出个人来,引来众人非议。凭什么他不付钱就能进驻?有人看不顺眼就向老板娘投诉。

    “因为他是乞丐。你们谁要是承认自己是乞丐也能像他这样,吃白食,住仓库。”澄二一怒,瞪向来人。

    没人敢真和澄二闹翻,只是气不过而已。不过既然是乞丐就算了,但凡有张脸的干嘛又去跟乞丐计较呢。

    说那人是乞丐一点不夸张,衣服脏兮兮,头发乱蓬蓬,胡子邋遢,根本看不出长相。听澄二这么大声宣布自己是个乞丐,男子在没人注意时重重叹了口气,如今他身无分文寄人篱下,不是乞丐又能是什么呢?

    私下里,白瓷甩着有点长的留海找到澄二。

    “乞丐也有尊严,大姐,你能不能别这么大声说我是乞丐?”他是好心打着商量,他是想证明自己是有自尊心的。

    “大叔,乞丐也需要有勇气,你要敢于直视自己的身份。”澄二翘着二郎腿剥花生。

    “可我又不是真正的乞丐。”他有些急了,似乎跟这个女人无法沟通。

    “那付钱。”澄二伸手向他要钱。

    “我暂时没钱。”他面露窘色。

    “那你就是乞丐。你有手有脚,却不出去挣钱,这么大人还靠人施舍。乞丐,你好啊!”澄二言辞犀利,一针就戳中他的软肋。

    “我——没想要求施舍。”

    澄二没理会他,继续咔咔嚼着花生米,迅速抛给他几颗,“很香的,你尝尝。”

    他条件反射得接过。

    “可你接受了。”澄二指了指他手中的花生,她带着胜利者的喜悦开口,“你可别急着逃,如果决定自己不是乞丐就先结请了账再说。”

    男子发出轻笑声,似乎并没有被澄二惹怒,“我不会跑。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我想去理个发,换身衣服。”

    听到笑声,澄二有些错愕,忽然又狡猾得笑笑,“想得美,我没钱。想理发我借你剪刀,换衣服的话,我找几件我爸的旧衣服借你穿。”

    男子直直站着没怎么动,然后他慢慢吞吞从牙腔里挤出三个字,“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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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几个刚从外面风景区游玩回来的小女生见到大厅里有站着个挺拔的高个男子,好色之心人皆有之,她们没事就多瞄了几眼,没想此番景致比风景区的还要美不胜收,自动忽略那人运动衫上的啤酒广告,她们把全部身心投射向男子俊美的五官,夸张得露出哈喇子,“哇,好帅!”

    在此等注目下,男子轻晃短发,空气中漫开海飞丝的香味,他嘴角轻扬,似乎颇得意。

    此人一见澄二从外面买菜回来,就殷勤得主动搭手帮忙,“我帮你拿。”

    “好啊。”澄二来者不拒,看他都接过了她的大包小包,自己就站在一旁敲着肩膀懒洋洋的问,“看着面生,你是谁啊?”

    他转脸时,好大一个笑容,像朵牡丹一样绽开,“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乞丐啊。”

    澄二皱眉,这才发现那人脸上的笑意原是多么的邪恶。

    “我跟你说过,我不是乞丐,乞丐没我长得这么帅。”他有些洋洋得意,以为澄二会被他的美色打动。

    只可惜……,他看错了人。

    “听过犀利哥吗?现在就是流行帅哥当乞丐。”

    “不是人人都想做犀利哥。我要对你说多少遍?我不是。”他生气的时候,嘴角竟奇妙得微微上弯的,让人以为他在笑。

    “那你给钱啊。钱呢?钱呢?”澄二不甘示弱。

    澄二并不如表面镇定,其实她刚刚屏了一口气,还特别仔细打量他的五官。还好,她终于放下一颗心,因为这个白瓷根本不是那个人,他的眼睛不似他,鼻子也是,唇形也是,不仅外貌连性格也是,根本是两个不同的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

    话说 不给评的tx 都很淡定啊……可是偶不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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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改……

    色盲的人生

    “总算下课了。”一颗脑袋以樱木花道用头撞地板的速度,砰的一声重重压在厚厚的英语书上。耳朵贴着书,她游移的目光终于定格在窗外香樟树茂密的叶子上,一节课结束刚好下完一场雨,风一吹,那些树真香。

    “三彩,麻烦帮我捡一下那只红色的自动笔,就在你脚下。” 坐在唐三彩身后的张丽伸长了腿可怎么也够不着那支笔。

    听见有人喊她,三彩急忙抬头,侧脸被书压出了一条红色的印子,她朝张丽指的方向望去,“哪里?我看不见。”她皱起了眉,找东西什么的最麻烦,她那个哥哥也常让她在那一团乱的房间帮他找书和作业。

    “就在你左脚边,诶呀,你把它踢前面去了。看见了吗?”

    “黑色的啊。”唐三彩钻进课桌下面,捡起笔递给张丽,“是这支吗?”

    张丽抽回笔,嘿嘿笑着看三彩,以为她跟自己开玩笑,“你色盲啊,明明是红的,少装蒜。”

    她双眼一怔,略显慌张得傻笑,抓了抓耳边毛茸茸的短发,“呵呵,还真是。今早没睡醒,刚我大概眼花了。”

    她没眼花,这她心里很清楚。而这个秘密没几个人知道。她是色盲,且是个稀有的完全色盲。爸说你比瞎子好些,起码能看见影像,不过上帝忘了给你的世界上色罢了。她像是整个家族中的基因突变体,因为就她所认识的亲眷都很健康。这事让她最为伤心,似乎没人能为此负责,她连抱怨和责怪得对象都没有。

    她是一个不健全的孩子,唐三彩有时这么想,幸亏自己有个哥哥,多少能安慰心灵受伤的父母。虽然不是亲生的,可他也从不把自己当外人,玩具照抢,打架照打,吵架也是家常便饭。

    “唐三彩,你很正常,和别的孩子没什么不同。”三彩永远忘不了他说这句话时的眼神。

    那天老师布置了美术作业,她把作业纸撕成了碎片,雪花般漫天飞扬,一个人关在房里她一句话也不说。爸妈又去了很远的地方出差,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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