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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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忘词-第12部分
    而现在她不希望他寂寞,更不希望他难过。

    “这位男士,止步。请借一步说话。”陆云皓露出一排灿灿的白牙,拍着陶花釉的肩,笑得不怀好意。

    他把陶拉到一边角落,嘴角瞬间下沉,露出阴森森的面孔,“你,真够朋友!”他狠狠咬字,像是恨不得咬断谁的脖子。他怕陶听不懂他的意思,他特意指了指人群中那个哭哭啼啼眼睛红得像只兔子的女人。

    “老子,那时候让你帮我打听。你说没空。好样的,敢情她是你给自己留着的。哥们,还是高估了你。你说说,上次我帮你炒翡翠,你就这么答谢我?这是挖墙脚,我可认识她在先,你也太不够哥们了。”

    陶闷着没回一句嘴。

    “你好歹也说句话,赔个错。不然、别怪作兄弟的不仗义。”

    眸子里那蓝色波涛被那句玩笑陡然打破平静,呼啸起惊涛骇浪。他猛地冲上前揪起陆云皓的衣领,“你搞错了。这不是挖墙脚。我警告你别碰她。”

    陆脸上瞬间的惊讶一闪而过,不气反笑,“你也动真格的了。”他用力推开陶花釉,弹了弹衣服上的灰,“朋友妻不可欺这道理小弟我懂。你就放心吧。”

    “看看你,以为谈了恋爱了不起啊?瞧你刚才背的那首啥破诗酸的,真是酸倒牙了。这年代哪还有人背情诗的。你真是老土!!你上去只要多叫几声我爱你就行了。女人都爱听这个。”陆云皓抓住一切机会挖苦这个恋爱中的小男人。

    “滚一边去,以为谁都你一样没文化。”

    “文化对女人没用。”他说着说着没了声,“哪里冒出的二愣子,不是说好结束了嘛。我可没礼物送了。”

    居然又有人上了台。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毫无指望地爱过你,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人也会像我一样爱你。”

    那双漂亮的眼睛忽然爆发出奇异的光芒,却看的人莫名的心痛。

    “可我改变主意了,但愿上帝保佑永远不会出现另外一个人。”

    陆云皓忽然笑起来,他摸了摸光滑的下巴用着惯常戏谑的眼神留意着面前一脸肃然的陶花釉还有他那个紧张的要死的女朋友。他用着看好戏的口气说,“那个二愣子居然是你的情敌。”

    他见陶花釉没反应,“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那你猜猜不要命的怕谁?”陆云皓看陶花釉根本不理自己,他只好没趣的撇撇嘴,“我自己来回答。不要命的就怕愣的。”他说完,就自己笑得前仰后合。

    而站在那一动不动的陶花釉则面无表情得看着澄二。她脸上暴风骤雨般的变化像钢针一样刺痛他的心脏。他记得那首诗,那是普希金的《我曾经爱过你》。那个男人也曾经站台上为三彩朗诵过。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唐三彩迷上了普希金的诗集。最后,反而是他把诗集倒背如流。

    可笑的是,现在台上那个家伙不仅重复着一模一样的情节还有着与那个男人相同的名字。

    他好看的眉宇轻轻一皱,只是为什么他像是能在澄二眼里看出惊喜和悲伤?她脸上难以掩饰的在乎让陶花釉无端的心烦意乱。

    作者有话要说:对了,大家如果忘了陆云皓tx,可以回看第二,第三章……

    瓦又双更了……主要是为了表达我对大家的一片心意~~

    祝大家春节快乐~ 合家欢乐……牙好,胃口好,吃嘛嘛香……

    在这样一个激动的假期,大家千万要留着胃好好的大吃一顿。把之前忍的委屈受的罪都吃掉……一切都过去鸟~~

    新年新气象,希望玉兔能给每个人带来好运……

    好困……瓦爬去睡觉~~ 明天还要守岁……

    夜深翻阴沟

    一大帮子人陆续出了酒店,夜风一吹,漫天的酒气扑面而来。有些朋友喝高了情绪高涨,吵着嚷着要闹新房,周围认识的人忙着在劝,可惜与酒鬼说不清理。逐渐又围了一圈着迷于看耍酒疯的群众。一边热闹非凡反是衬得另一边越发寂寞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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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泊车的路口,陶花釉立在澄二身边,两人静静站着,心里装着心事。路上车来车往,远处的交通信号灯忽闪起黄|色,轿车纷纷减速尾灯刹车灯一片片亮起来,红黄的色块交相辉映,顷刻间,把墨色的夜空点缀成一位醉醺的贵妇。

    路口风大,肆无忌惮的夜风吹得澄二身上单薄的外套呼呼作响,吹得她两眼空洞无神。前方灯光迷离,她眼睛牢牢盯住光源一眨不眨,于是轻易就让发丝入了眼,她揉了揉生疼的双眼。睁开时,却恍觉外头像是被浇了层猪油,朦朦胧胧、油油腻腻。刚近在眼前的路灯竟是个化不开的墨团,而街上的车灯则成了一个个色彩斑斓的圆圈。她只是想看清东西,可谁知她越是用力睁大眼,眼前的光圈就越大。

    陶花釉担心澄二受不住冷正要脱下西装,可当他见着她那张脸时,他感到心脏骤然的收缩。举着的手微微一滞,他动作轻柔的把西装披在她身上。

    他什么也没问,眼角带起温暖的笑意,“眼睛进沙子了吧,闭一会儿就好了。”见她没反应,他唇线下沉,大手惩罚似的重重落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则轻缓地抚上她死死睁着的眼。他刚贴上她的脸,手心就沾了一片冰冷的湿意。

    “好点了吗?”

    澄二点点头。

    “那我们回家。”温软的嗓子响起,他自然地牵过她的手,高兴得往前走。

    澄二走了一段,发觉不对,“你的车子明明在饭店下面的地下车库啊!”

    “我今天喝了点酒,不方便开车。我们搭公交,不好吗?”

    澄二面无表情得朝陶花釉看了一眼,他该不会以为她平时上下班都坐公交她就喜欢坐公交车吧。“不好,我们还是打车走吧。”她伸手就要拦车,却被陶花釉一把死死拉住。澄二拼命挣扎,未果。她气得又要跺脚,可刚落下鞋跟,就疼得她小腿抽经。

    陶花釉见澄二不情不愿,狠狠心下了奇招,“你要肯陪我坐公交,我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处男。”

    澄二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是她没兴趣而是她再走下去就得残废。澄二不习惯高跟鞋,可今天她当伴娘非让她穿着高跟鞋站一天,现在哪还有力气陪他再走到车站?澄二蹲下身子,揉了揉发酸的脚跟。

    “你脚酸的话,要不要让我背你?”陶花釉根本不等她回应,早撸起袖管,半蹲下身子,“来,别客气,快上来。”

    澄二怔怔得望着那个宽阔的背,顿时内心一阵纠结。心里有个叫欲望的声音狂躁的叫嚣:啊,老娘要的就是这个强壮温暖的背,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别磨叽,澄二快上,快上!!!同时又一个叫羞耻的声音在忏悔:千万别上去,澄二,你刚刚吃了那么多,一定肥的像只猪。你还让他被你,该多不好意思啊。

    可手指出于本能还是不由自主得搭上了他的肩。最后还是欲望战胜了羞耻,她爬上了他的背,嘴里还不停说,“为什么一定要坐公交,晚上车子很难等。打车多快呀。或者还能让岳不群送了老爸老妈后过来接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坐公交?”

    听她叽叽喳喳说了一堆,陶花釉不耐烦的抖了抖背上的人,“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多呆一会儿?”

    被他一问,她又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他嗤的一笑,“刚刚还吵的像个小老太婆,现在怎么一句话没了。”

    “你才啰嗦,你才是小老太婆!”

    “我怎么着也该是个小老头。”

    “切,反正我话不多。到底是谁刚刚逼着我坐公交?现在还怪我话多。没有天良!”

    “好好好,我话最多。”

    “明明就是你话最多。还恶人先告状!”

    陶花釉沉默。女人果然是天生颠倒黑白的高手。

    风吹得她脸上微微发红,她眯着眼,鼻尖闻到男人身上那股纯正的葡萄酒果香,像是又醉了般,小声的凑近他的脖子,“今天礼服和妆面都是意大利设计师选的,外国人的眼光和我们有一点不一样。我平时不会穿高跟鞋,因为脚会很痛。其实,我的意思是——今天我漂亮吗?”

    “漂亮。”他在她看不见的阴影处笑容灿烂。

    “那么我和波霸比呢,谁比较漂亮?”

    “波霸?”

    “你也认识的——”澄二忽然没了声,过了几秒,她拉长了脸补充说,“就是你那个小保姆,你的亲戚。”

    他的手又抖了抖,他笑得差点把澄二从背上晃下去,“没的比。你这样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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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是吗。”她心里美滋滋的,小手毛毛的就往他脖子里钻,“你肩膀酸吗?我帮你揉揉。”

    “你别乱动。”

    “黄澄澄,我说了你别乱动。”

    “你摸哪呢,你摸我脖子干嘛?”

    = =

    “姐,我在医院。你能来接我吗?”澄二站在病房门口,小声得对着手机说。

    “咳。陶花釉不小心翻阴沟里了,小腿骨折。我在医院陪他。”

    澄二皱眉,“你就别笑了。这儿的医生也都笑得没完没了。”

    岳不群新婚之夜临危受命,亲自开车来接他们。他时不时朝反光镜瞥一眼,瞧着那条上了石膏的小腿偷着乐。原来这才是他未来的连襟。

    “你别不理我啊!”澄二讨饶得拉了拉陶花釉的衣服,“我又不知道你这么大人还怕痒。”

    陶花釉还是不说话。

    “这几天我做你贴身丫鬟,你要吃什么?肉骨头汤好不好?”

    陶花釉皱眉,吃她亲自煮的东西还不如他直接断的是舌头。

    “那那那我让我妈煮给你吃。”

    陶花釉勉强点点头。

    澄二笑笑,小手心疼的摸摸他打着石膏的小腿,“我会对你负责的。医生说你右腿不能受力,这些天你都踩不了油门,以后就由我送你上班。”

    陶花釉满意的点点头,只是一瞬间,他的脸色变的有点儿难看,于是他终于说了句话,“可是你不会开车,准备怎么送?”

    “谁说我不会开车?我会电动车,明天我就骑车带你去。”

    陶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

    “你不会嫌弃吧?”她眼波亮亮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看上去特别楚楚可怜。

    “没有。”

    “那就好。”

    陶花釉皱眉,这么容易自己就被打发了,“这就完了?”

    “你还想怎么样?”澄二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他还会有什么地方不满意?

    “贴身丫鬟就只有这个水平?”

    “那你还想什么样的水平?”

    陶花釉清了清嗓子,详细的叙述他的要求,“第一,上班不能只是送到为止,你必须和我一起上下班,做我的贴身秘书。第二,碰上应酬,你必须和我一起参加。第三,你知道的我暂时瘸了,搁着这块石膏睡觉都不方便,也许还会失眠。所以以后你每晚都要哄我睡觉。哎,是你说的,会对我负责,对吧?你是做老师的,绝不会不守信用,对吧?”他挑挑眉,在宽敞的后座伸出那条粗壮的石膏腿,整一副欠扁的样子。

    澄二嘴角抽搐得一抽,茫然失措。陶大手一揽,飞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以此为戳,咱们成交!谁反悔谁生的儿子没屁.眼。”

    澄二还是头一回来到陶花釉的公司。她仰头一望,脖子都嫌酸。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么高的一幢大厦居然都属于这个坐在她车后,来回晃着那条打着石膏腿的男人。原来她的柚子哥这么这么的有钱!!

    作者有话要说:瓦听说过年都更文的都是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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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对好银,有没有奖励哒?

    小闹很怡情

    进了大厦,澄二相当卖力的充当陶花釉手里的人工拐杖,为了保持平衡她使出了吃奶的劲一步一个脚印,即便累得胳膊发麻她也任劳任怨一句屁话都没有。边上的花釉君则老实的翘着那条石膏腿大半个身子倚在澄二身上,嘴里时不时乐颠颠的哼上一两个小曲,装的跟大爷似的模样异常享受。

    耳边刺啦一声,正中央的大门突然敞开,从门缝里挤出刺眼的光线,但迅速被不明物体遮掩。后方成堆的上班族如黑云压城行色匆匆朝他们奔来。澄二和陶花釉受了一丁点儿的惊吓,他们俩就像被激流冲刷后仅剩的两块顽石,别人奔跑,他们爬行,别人拥挤,他们和平,别人狂躁,他们淡定。澄二不紧不慢气定神闲的拽着陶花釉,两人保持乌龟的步伐匀速前进。于是好不容易挤进电梯的激流们在电梯门还没卡得及关上的当口,不忘嫉妒又愤恨的狠狠瞪住两只乌龟。

    “老大,您瘸了?”助理大惊小怪的尖叫,引来周围同事关切的眼神。

    澄二心想,这人难道自己不会用眼睛看,他明摆着就是瘸了嘛。

    “老大,您到底怎么瘸的?!”有人目光炯炯,像是想替大老板伸张正义。

    听这么一问不禁让澄二心里发虚,她紧张的盯住陶花釉的后脑勺生怕他说是她害的,然后他这帮友爱的员工都想着法子替他报仇,结果最后她也变瘸了。如此这般,让她情为何堪。

    “老大,您瘸了怎么还来上班,不回去休息几天?”

    澄二也想不通,她仰头同样疑惑的求解。

    面对这系列问题,陶花釉脸上保持着始终如一的灿烂微笑,同关心自己的员工连说了好几个没事。随后他缓缓低头看了眼腕表,故作惊讶状,“哟,时间刚好。大家该干嘛干嘛吧。工作时间少聊私事~”

    正当他屁颠颠提着石膏腿,被澄二搀着跳进私人办公室的时候,他刚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忽又关上他拽着澄二又折返回来,“忘了向你们介绍,这位是我新聘请的私人助理,你们可以称呼她黄小姐。你们都看到了最近我行动不便,有些事我会交代让她代为转达,你们照做就行了。另外,padia,这几天凡是需要外出的活动都给我订双人的。”

    办公室的门顷刻关上,众人交换眼神,会心的保持沉默。合计着这个姑娘在老板心里多少有点分量。陶花釉可是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他们从没见他带过什么女人进出私人办公室。大家这么一想更加确定此女子意义非凡,科室里的单身小姑娘为又少了一个心仪的目标而黯然伤神。啊,如今的好男人又少了一枚,没了奔头这日子还怎么过?

    关上门,他办公室的装潢很是考究,红棕色的复合地板上铺了一层毛茸茸的毯子,除了少张床办公室里有厨房有卫生间跟单身公寓也差不多。

    “我记得你以前的秘书是个男的。”

    他轻轻皱眉,嘴角上翘,“我什么时候有过男秘?”他拉着澄二的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右腿也顺便搁在上面,“你也坐。”澄二只好识相的坐在他腿边上,她转头正好对着他两腿中央那个敏感地带,她红着脸只好端坐。他随手翻了翻茶几上的几本新出的珠宝杂志,他挪着屁股又朝澄二靠近了几分。澄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又麻又热。

    “就是上次我们在山上,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叫什么贝勒。”澄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

    “噢~那小子早走了,他不是我的人。”他从杂志里露出一双眯着的眼,“你对他有兴趣?”

    “不是,就是那人挺逗的,走了怪可惜。”澄二嘴里说与心里想的不同。那人可是银仁的克星,他要是走了,局势就变成了敌人在暗,我方在明,银仁就很危险了。世界这么小,要是又让他们俩遇见,这不是火星撞地球世界灾难吗?

    “哦,这我怎么都没瞧出来?”他眉毛一挑,似乎不爱听她夸赞其他男人,下次他绝对不会再让许贝乐回来。陶花釉杂志翻着没劲,索性合上了。“我的笔记本借你玩。有事我叫你。想喝什么自己去边上的冰柜里取。来,扶我一把,我去处理一些文件。要是你还闷的话,这沙发可折叠的你可以睡一觉。”

    澄二用看变态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别小看我。”

    陶花釉勾着澄二的脖子,借了点力才站了起来,苦着脸,他故意咳嗽两声,装虚弱,“我哪里还敢?你看,自己多重要,你现在就是我的一条腿。我都残废成这样了还有胆敢小看人吗?”

    澄二被他这么一说,反倒又觉得不好意思,忙说,“你要是真残废了,我会负责到底。”她用力支起陶那半个身子的重量。

    “其实,本人最欣赏黄老师敢于负责的这一点。”他赞美的同时又把身子不由自主的向澄二靠了靠,“我当真了。”

    “自残除外啊,我可不是二百五。”

    陶靠在她身上笑得更欢了,手不规矩的又滑向了她的腰。

    澄二浑身一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高兴。她明明说的是他要是真残废了,她才负责到底。真残了可是一辈子的事,她负责到底管什么用?他到底高兴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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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二玩了会儿电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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