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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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忘词-第16部分(2/2)
包就想走。

    陈涵托起下巴,幽幽的问道,“黄老师,你觉得一个人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

    “我没时间,你赶紧说。另外请你不要再用设问的方式。”顿时,澄二觉得很烦。她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个人看她的眼神太过笃定,像是笃定她会妥协一样。

    “我认为是善恶分明、知恩图报——”她顿了顿,眸色微变,“还有——有仇必报。”

    澄二摊手,“我和你没仇没怨。”她挑眉示意还有没有话要说。

    “黄老师,虽然和我没仇,但可惜你却和陶花釉有着深仇大恨呢。”她还应景得叹了一口气,表示惋惜。

    “我不明白,请你挑重点然后说明白一点。”澄二不耐烦得又放下了包,坐回了原位。这个女人故弄玄虚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吧。

    “原来你自己还不知道?难道没人告诉过你,你小时候溺水的时候把救你的人害死了吗?”陈涵惊讶得撑大了眼,然后又喝了口果汁,整个动作慢条斯理,悠闲得似与熟人话家常。

    “有这种事?”澄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不知道。”

    “而那个短命鬼正好就是陶花釉最心爱的妹妹。”最后一丝伪装脱落,真相赤.裸.裸的暴露在光天化日。而陈涵也松了口气,露出得逞的笑意,“你想——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给陶花釉,他该多心痛,最后还是会和你分手。如果你直接提出分手,那么他的疼痛就会少一些。黄老师,长痛不如短痛。”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喊他老师,难道老师就意味着一定品格高尚,对人谦让,深谋远虑?只能说她情操不猥琐,气度不吝啬,智商非弱智。遇到问题她也会不知所措,碰到喜欢的东西也不愿意让给别人。她现在比平时更痛恨这个称呼。

    她根本不记得有过这么一段记忆。过了这么多年,她甚至回忆不出唐三彩是怎么死的。头就像疼得要炸开。澄二痛苦得站了起来,得用手指着面前的女人,愤愤道,“然后——你想趁虚而入?取代我的位置?”

    陈涵没想过被她问起这个,却也不隐瞒,很诚恳得冲她点头,“陶花釉对我有恩,我会好好对他。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回去问问你的父母,不过我猜他们肯定不敢实话对你说。”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餐厅。她双腿发软,险些一个趔趄栽倒在地,好在身旁一起等公车的老伯伯出手搀了她一把。澄二上了车,车里很空旷,她也不怕丢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夺眶而出。她垂着脑袋,哭得稀里哗啦,包里的手机还在这个时候疯狂的叫嚣。她没胆接电话。车里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个伤心欲绝的女孩痛哭流涕,有些好心人还给她递了纸巾。澄二轻声道了谢,眼泪还是止不住得流。她内心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会这般巧合的。可唐三彩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得复生在澄二身上。如果陈涵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她爸不止一次告诉她不可以去游泳,让她离水远一些。她妈每次提到一些话题也总是欲言又止。

    见到黄梦西,澄二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小时候是不是差点被淹死?有个小女孩救了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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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梦西不知道澄二中了什么邪,见了她就冲她吼,她也没想就点了点头。

    “那么那个女孩后来怎么样了?”

    黄梦西明白过来了,发觉后悔已经来不及,澄二固执的眼神盯得她眼皮发麻,“死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像两枚原子弹把如梦如幻的将来炸得生灵涂炭、炸得寸草不生。澄二一屁股瘫坐在地,这短短的一瞬间,她的人生被土崩瓦解了。作为杀人凶手的她,如何求得陶花釉的谅解?她要怎么解释?他不可能相信,只会把她当成更加卑鄙无耻的小人。

    黄梦西扶起小妹,可无论她如何安慰,澄二就是愁眉不展。晚上陶花釉回家吃饭,给澄二带了漂亮的钻石耳坠,还特意帮她带上。他今天特别高兴,原本中午打电话给澄二就想告诉她,谁知她没接。公司的内鬼捉到了,居然是董事会某个元老的儿子,他买通了设计部的职员复制了图纸,再寄给琳图。被他抓到了这样的把柄,董事会的老头子们也能不敢在窥觊他的位置。另外琳图公司也答应会向公开澄清此事。万事都变得极其美好。

    他笑着把头埋在她发间,“嫁给我吧。”

    终于等到这句话。澄二用力得笑着,笑得眼睛疼,“你怎么这么向我求婚的?”

    “磨人精,你又有什么坏主意?”他亲昵得咬了她的锁骨,然后舌尖在她的敏感处轻轻游走。

    “明天你请我吃饭。其他的你自己去想。”她一把推开他,面上像裹了一层糖似的笑意。能听到他说出这句话,哪怕只有这一次,她已经心满意足。

    烛光、鲜花、音乐、美酒一样都没少,餐厅到处洋溢浪漫的氛围。吃完了正餐,又上了份火焰冰激凌。艳丽的火光印入眼瞳,陶花釉久久望住她,“慢点吃,小心你的牙。”

    澄二还没反应过来,电影里烂俗的镜头居然活生生得灵验了,她咬到了一枚钻戒。她激动得同时有些心惊肉跳,万一她一口吞下,岂不是要去厕所拉上个几天。他真是大胆!

    她笑着摸着那枚钻戒,眉宇微皱,嘴角努力的上扬,“很漂亮。”

    “你的小小虚荣心得到满足了吗?”

    “恩。非常满足。”澄二使劲点头。

    陶花釉以为她是高兴坏了,所以双眼才会噙满泪水。他刚想叫她小傻瓜,可澄二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惊呆了。她居然把戒指还给了他。

    他恨不得自己暂时失聪,他恨不得他看不懂她的口型,可是耳边清楚的响起了她的声音,“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

    “澄二,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陶花釉尴尬得伸手拉她的手。

    澄二却狠心得抽出了手,加重了语气,“我给不了你幸福,分手吧。”

    陶花釉发现她眼中的泪痕是那么的刺眼,他还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他怀疑这是一场噩梦,可是噩梦会让人的心一阵阵发狠般的抽痛吗?

    她不敢继续坐着,他的脸会让她随时改变心意。澄二提着包,步伐不稳得撞在别桌的椅子上,她没叫一声,忍着痛跌跌撞撞得走出了门。

    陶花釉呆坐了一会儿,他忽然从椅子上跳下来,飞奔得冲出了门。他不相信澄二说这些话是出自真心,他不相信她会忍心玩弄他,他更不相信她不愿意嫁给他。

    碎花的黄绿色裙摆似近在眼前轻轻摇摆,空气中弥漫着她独有的香水味。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不要离开我。他还有许多话没说。他想只要说了,一切应该还有挽回的余地。脑子里满满的只有她的影子。一道强光忽闪着刺激的鸣笛声毫无预兆得向他冲过去,身子也飞了起来,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在空中他还挣扎着伸出手想抓点什么,可是太疼了,他又抽了回去。

    伴着刺耳的刹车声,一切变得异常安静。不一会儿,无数人围拢到了马路中央。

    “司机太缺德,喝醉了。”

    “有个男子被车撞了。”

    “啧啧啧,都是血,快打110。”

    澄二被越来越多拥挤过来的行人撞到,她的心砰砰乱跳。在她穿过人群来到一摊血泊时,她知道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她的指甲掐进了肉里,没命得扑上去,难以置信得抱起地上的男子,她绝望得左右张望,大声哭喊着,“有医生吗?救救他,救救他!”

    陶花釉像是忽然有了知觉,那只被血迹沾染的手在澄二手里动了动,他睁着眼望着澄二的脸,神情呆滞,唇瓣默默吐出两个字,然后冲她挤出一丝微笑,“三彩——”。

    终于他还是无力得垂下了手。

    心脏被勒紧,她疯子般得抱紧他,任泪水流,喉咙哑了,她仍在口中默默的念,“不要离开我。求你。”只要他活着,她发誓她不会再离开他。即使他知道了真相而不要她,她也会默默守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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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你,活下来。她的眼泪滴在他苍白的唇瓣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诚的向《drop dead diva》第二季结尾致意……

    放心……它还没完,当然我的也是……

    明天放结尾、、欢迎捧场……

    只记得一点

    医院雪白的墙面异常刺眼,周围浓烈的消毒水气味让人作呕。手术房门口,门上的提示灯一暗,病人从手术室里推出来。周围坐着的人全体起立,医生把白色床单轻轻盖上,说了句抱歉。站起的人又重重跌坐,失声痛哭。白色越来越刺眼,气味越来越难闻,气温也越来越寒冷。

    澄二经过那里时,总是心惊肉跳。这样的场景,她在噩梦里不知上演了多少遍,醒来时枕巾总是湿的。她抱紧了暖瓶,不敢再看再听。她加快了脚步,向前疾走。

    进了豪华套间,她熟门熟路得把暖瓶放下。把别人送的花拆了包装纸塞进装满水的花瓶,她蹑手蹑脚做完这一切,会坐在床前,注视着病床上昏迷的男人。

    医生说他不光腿上有多处骨折,头部还受到了撞击,有脑震荡的迹象,另外还特意补了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

    她趴在床前,握住他的手,回忆起那晚他倒在血泊里时的笑容还有他喊她三彩。她脉脉留下了眼泪,渐渐有些累了,她趴在床头睡了一觉。梦里陶花釉醒了,并且认出了她,认出了她是唐三彩。他抱住她,欣喜若狂得吻着她,不停地说很想念她。

    醒后,碰到他冰凉僵硬的手指,她身子一颤,美丽的梦境破灭,又回到灰暗冰冷的现实。

    她会戴上他送她的翡翠祥云,往身上喷他送她的香水,从前他总说好闻。在他床前放他最喜欢的音乐,她特意去查了那首歌的名字,名字很美——《此情永不移》,就像她现在对他的坚持。然后她一坐就是一天,不厌其烦得对他讲述着他们以前的事情,说那次遇到臭水他来帮忙的时候他样子简直帅呆了,说他那次她爸妈差点飞机失事他安慰自己时,她很感动。再说,那次他背她背得掉进阴沟,真的很搞笑。

    她每说一件就又哭又笑,她每天做每件事都试图唤醒他。可他还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拿棉签蘸了点水涂在他干裂的唇瓣上,笑着说,小明他最近很懂事,英语测验拿了几次一百分了。小明还说,只有你能醒,他就让你下次去参加家长会的时候长脸。

    每天她都去医院服侍他,她比劳模还劳模,从春天一直到了秋天,他送她的香水都快用完了。医院里每一个医生都早就把她当成了陶花釉的妻子。很多护士看见她就喊,“陶太太,又来啦。”

    她也心安理得得应着。父母那里没人拦着她,他们了解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何况澄二是铁了心一条道走到黑的,谁劝都没用。白天她看着高高兴兴有说有笑,可有时到了晚上她也会偷偷的哭。知道她心里难受,她妈看在眼里也心疼,几次都忍不住想让她别再去了。

    也许心诚真的可以灵验。澄二那天在对她说以后结婚要养了个闺女的时候,她发现他的眼皮动了动。她丢下手里削到一半的苹果,飞奔出去找主治医生。

    他醒了。喜悦和兴奋没有维持的多久,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他居然认不出她。原来梦真的是反的。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框眼镜的医生淡定的向澄二解释,这种情况很多见,可以认定为脑震荡的后遗症,他现在的身体大致恢复健康,很快就能出院。可你想让他恢复记忆,还需要时间。

    澄二仍旧充满希望的问着医生,“大概需要多久?”

    医生的镜片闪着亮光,“不好说。有的人第二天就能恢复记忆,也有人就这么继续生活下去。”

    她哀伤得望住陶花釉,心想他怎么能把她给忘了呢?

    陶花釉发现她投射过来复杂的眼神,礼貌又生硬的问,“请问,你到底是谁?是我的什么人吗?”

    澄二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她想给他送去一个微笑可惜又笑不出来,泪眼反而顺着鼻梁又不争气得流了下来。医生也说,她不能再哭,再哭就要瞎了。可她这次还是没能忍住。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得忘掉我?连一丝机会都舍不得留给我?

    她受不了刺激,有两天没去看他,也没去上班,就呆在家里。第三天,她进了那间豪华套房,却发现陈涵站在里面。澄二的心陡然上提,头皮发麻。她不知道那个女人又会说什么。

    澄二刚走进去,就听陶花釉对着自己说,“黄老师,你是我儿子小明的班主任。”原来,他还记得小明,唯独忘了她是他女人这段。

    她一愣,有些茫然得看着陈涵。那个漂亮的女人接着就说,“是啊。我是你女朋友,我难不成会骗你。”

    霎时天旋地转,她摸上额头,气得浑身颤抖。可陈涵又狠狠瞪了她一眼,“黄老师,真是好人,常来看你。不过你妹妹曾经为了救她而死于非命呢。她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澄二的脸色大变,虚弱得望着陶花釉。

    听了这话,他反而很镇静。只是多看了眼澄二,不知为什么他心底有种奇怪的感觉,有点酸涩。他巧妙的避开了陈涵伸过来的手,狡黠的笑笑,“是吗。那件事我早就知道了。都过去了,不是嘛。我们应该关心现在和将来,其实虽然你说你是我女朋友,但我还是一点不记得你。而且医院里的护士也都说没见过你,换句话说假如你真是我以前的女朋友,真是太过失职。我只能对你说抱歉,我现在并且将来都接受不了你。请你走。”他的潜意识里就认为那漂亮的女人一定心肠不好,语言刻薄,太伤人。

    他反而微笑着看澄二,“我觉得黄老师很亲切。小明是不是住在你家的旅店?你看,我还记得。”

    “嗯。我可以下午接他来看你。”澄二还没有从一切中缓过神,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知道那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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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我已经征求医生的同意,下午出院。让他打扰你们家那么久,我真是不好意思。下午我会带他回家。”他还是那么彬彬有礼,就像他们初见时的那样客套。

    站在医院大门,一切又需要重新开始吗?她无力得问自己。

    回到爱丽舍,大家正巧都在客厅,她鼓足勇气把陶花釉失忆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大家表示震惊的同时也愤恨这个世道不公平,说陶花釉忘恩负义,不是东西。不过澄二听后却只是一笑而过,他们若是知道他是怎么的被车撞,就不会在责怪他。澄二又把小明单独喊到身边,“你小爸失忆了,记不得我是谁,他只知道我是你的黄老师。你回去好好替我照顾他。我们一起努力帮你小爸找回记忆。”

    小明惊讶后点了点头。

    陶花釉开着那辆车到爱丽舍接小明的时候,澄二早就把陶渊明的行李准备好了。她准备把他们送出门,被陶花釉委婉的拒绝了,也许他觉得这个举动太过亲密。他背朝她往外走的时候,澄二看着他走路时右腿有些跛脚,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真的瘸了?他记得他以前一直对她开玩笑,“我要真残废了,你要赔我一辈子。”

    她接着说,“我赔,我倾家荡产都赔你。”

    现如今,一语成谶。眼泪含在眼眶里,她知道只要不出意外她这辈子势必与他纠缠到底了。不过她一定会好好活着,不会让自己死在他前头。

    “与其说你帮他找记忆,还不如说你在对他死缠烂打。两年了,你请他吃饭他拒绝了三次才答应一次。你向他表白五次,他都说对不起。那么多人都对他说你是他前女友,他总是无动于衷。”银仁在苦口婆心的教育澄二,“算了吧,我帮你介绍更好的,放弃他吧。我孩子都生第二个了,你还是形单影只,你让我这个做朋友的情何以堪。他不念你的好,我实在忍无可忍,你不是他的佣人,听我一句。”

    “我心甘情愿。”

    “诶哟,妈呀,气死我了。你的贱性宇宙无敌了。老公,澄二那丫头害我动胎气了。快来。”电话里传来一阵恶心死人不偿命的恩爱对话。

    澄二皱着眉,毫不留情得挂断了电话。她做的一切真的会显得很贱吗?

    不过她本来就没办法把自己当成外人看。小明也是,她做什么,他也总是帮衬着,就算陶花釉觉得不自在,但儿子不反感,他也就不明着说。

    不过那次,她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平时她还是会用他从前送的香水,用光了她会再买同一个牌子。她以为这样做能唤醒他的记忆。直到有一天他皱着眉,对她说,“黄老师,你身上的香味太冲了,如果可能用比较清淡的符合身份。”她很难过。这个味道曾经是他以前的辣文。失了记忆为什么连喜好都会改变?

    自从出院以后,陶花釉带着小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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