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野蛮女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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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野蛮女上司-第38部分(2/2)

    印象中子寒是个不太好惹的美女的,可她却笑道:“我算是他的干妹妹,不能是女朋友,毕竟,我们没有上过床。小洛有了女朋友,我很高兴,以后他的生活不用一片狼藉了。”

    芝兰惊讶道:“我想气气你的。谁知你们真的不是男女朋友,哦,那不得玩了。”

    “玩什么?”我带着怪罪的口气问芝兰道,这女子,有点过分了。

    芝兰偏过头:“没有什么,大家尽情喝,今晚我请,很高兴能成为你们的朋友,也希望你们能够接纳我。来,干杯!”

    “第一次见嫂子,怎么能让嫂子破费呢?”李靖说道。

    谁料她昂起头:“不!”

    我用脚碰了碰李靖:“管她,富婆来的。以后想剥削都没那个机会!”

    芝兰手往我胯下伸过来:“你在胡说我抓爆你的蛋!”很痞子的微笑撅着嘴。

    “喂,你就不能斯文点!这么多人。哎,平时跟王华山和莫怀仁也这样啊?”我急忙抓住她的手放回去,小声说道。

    这个女人,说不准等下真的直接抓过来。

    趁机摸了摸她的大腿,伸进里边……她也不羞,直接就扬起头看我,碰到她的伤疤时我住了手。那个伤疤不止触目惊心,就是摸到了,感觉都很别扭。

    “哎,你大腿上,想要烫出一个什么字?”

    “你猜,不是叫你猜字,是叫你猜我这是干什么。”

    我思索了一下道:“是不是,跟一个男人睡一个晚上后,就直接的烫出一个洞?然后连成一个字:马蚤!”

    “乱说!随便你猜,总之你永远都猜不到,如果你猜得到,我嫁给你,做牛做马做小妾,都成!不用你养,不用你疼,随你打随你骂,我每天还要伺候你,ok?”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以为我够能扯的了,你比我还能扯,你要嫁几次啊?也不怕重婚罪,被拉去判了。”

    “怕什么!重婚罪,跟**罪一样,不就是三年而已嘛!”

    “我怕了你了,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女人。”我的确觉得她太张狂了,张狂得无所畏忌。

    “第一次见到?很马蚤?很漂亮?还是很欠日?”

    “妈的!那么多人,你留点口德,不然人家会议论非非的。”我说道。

    “唉,昨晚我偷偷把我们拼搏的画面给录了下来,我打算哪天有空贴到你们公司论坛上。”她甩了甩那头飞扬的长发。

    噗……

    我一口酒直接喷到她脸上。

    苏上了美目:“帮我舔干净!”

    “你神经病啊你!”我拿了一张纸巾帮肆着脸。“你别开这种玩笑,会要了我的狗命的!我的大好前程,就毁在你手里!喂,喂!我说,你可真别玩这种事情。”

    这个泼辣大胆的女人,我真怕她突然的发到论坛上去,那我在公司修炼了一年的道行,可全毁了!再者,王华山这帮,还不一起轮番上阵活活把我狗命拿去。

    “你不是真的拍了视频了?是不是莫怀仁让你这样做来要挟我?”记得魔女曾经再少告诫过我,不要靠近王华山的这个情人,不要给这个女人机会。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有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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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我说要你用舌头舔干净我的脸……你不愿意!我要你今晚陪我睡,不许你跟那个姓陈的睡!”真天真?假天真?让人根本无法区分。“要不,今晚咱去开房,再舔?”

    她对我的事迹,仿若全都了如指掌,这些,难道是莫怀仁唆使的?

    办公室的情人117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然后拉着她进了卫生间,拿着刀指着她,装出一脸凶悍的样子:“说!莫怀仁想让你从我这里拿到什么!”我甚至怀疑,枣瑟是不是想到是我烧了他仓库,让这个女人靠近我,把我弄醉,然后套话!

    她的脸上,竟然一点害怕的神情也没有:“啊?你喜欢玩**啊?”

    “那是……妈的!不是!你别跟老子装傻,信不信我在你脸上划两刀!”

    “哎,那你等下你买蜡烛,我给你滴蜡。我说的是真的嘛。好啊!你划吧!反正烟头烫在我身上我都不疼,我岂会怕你划我这两刀,再说了,你也不敢!”

    “你能不能说你贴近我,什么目的?”

    “现在不想告诉你,我算算看……等我哪天心情好了。不然这样,你看你长得也蛮俊俏的,你知道我偶尔会喜欢同性恋的,你给我用我的化妆品把你化得浓妆艳抹,我就告诉你!怎么样?”她还甜甜的笑道。

    真够的是个疯女人,脑子有问题的……

    我走出了卫生间,她从后面牵住了我的手:“你是不是觉得我疯掉了?”

    “你也知道啊?”

    “对不起咯,你不要老是怀疑人嘛,为什么靠近你,干嘛需要理由呢?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跟我喝酒,为什么要和我去开房,为什么要和我上床!这三个问题你能回答我么?你听好没有,为什么要跟我,而不是我说你骗我,是我诱惑你!你回答吧。”

    我愣住了,是啊,她没有说是我怀着**的目的去搞了她,而是把话都说成了是她在**我,其实我更愿意理解成我们两人之间的互相行动,没有谁**谁,也没有谁**的骗谁。

    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开房,为什么要上床?我自己都回答不出来,我还好意思去问她。

    “回答不出来了吧?”

    “好,不谈这个问题,谈那个视频的问题,是不是真的拍下来了?你不要名声,我可要!我就那么一份工作,丢了我可会饿死。”我降低了音量,也减弱了语气。

    “我的身体也那么不值钱啊?你以为我喜欢让别人看么?小洛,要不这样,今晚再供老娘消遣一晚,然后我把视频还给你,这下给你理由跟我做了吧?你也不用自责自己的堕落了!”

    “笑话,你都不自责,我会自责?我又没有老婆孩子,我自责什么, 我对不起谁啊?”

    “对不起谁呢?我想想啊……某个人昨晚喝醉之后,和我那个的时候,叫的全是白洁!所以,昨晚我亏了!因为我没有把你当成别人,你却把我当成了别人,今晚必须弥补回来……”口齿伶俐,**露骨。

    “来来来,就在这,好吧,就在这现场直播。”

    我只是一句随口的话而已,哪知帅住了我,烈火红唇印上来,因她上身并无文胸,那对柔软轻柔的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服,舒服的压在我胸膛上。

    这样的女人有蛊惑人心的作用,拿捏得当接吻节奏能让低沉的心情燃烧.香气完美绽放大脑那份永久的心动,我自在充满想象的释放着自己.这种内心情感上的触动,是心与心的交流与碰撞,我不知道有没有爱情的因素在作怪,但是我很迷恋这种感觉。就是这种心情让我能放飞自己……

    她的手往下一抓,邪恶的说道:“色魔。”

    我极不乐意的分开:“偷情真刺激,特别是偷莫怀仁和王华山的人。”老子已经捡了王华山的两个二手货了,算起来,王华山也戴了两次绿帽,像王华山同志此致,敬礼!

    据莫怀仁说,王华山‘残害’的妇女,比安庆的科长的五百多名女性还多。五百个以上啊!这辈子我有五个的话,已经够奢侈了!所以说,钱才是王道。

    有了钱,才能把自己的身子和魅力装修得富丽堂皇光鲜华丽。

    “咱闻那西天佛祖,也不过要用那黄金铺地,阴司十殿也要那铢镪营求,咱只消尽这家私,广为善事,就是**了嫦蛾,和j了织女,拐了许飞琼,盗了西王母的女儿,也不减我泼天富贵。”

    西门庆的这段“名言”,告诉天下什么是通行无阻的法宝,那就是黄金。有了大把黄金,就可换来“大好前程无限美女”。在这个全能型流氓眼里,没有人不可以被金钱打倒。“西天佛祖也用那黄金铺地”,道出了这个流氓对结交政府大员的自信,它是一个市井之徒的豪言壮语,是浑浊世道中“骄子”的狂妄,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流氓暴发户那睥睨一切、不可一世的气概。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天下女人,唯有金钱方能无女不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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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了钱,我考虑了蛮久,若是能讨好芝兰这八婆,跟莫怀仁一起,或许能通过正经途径诓到王华山不少好处呢,例如,升官发财之类的。任重而道远啊,而且现在这个阶段,也不知道芝兰到底是什么目的靠近她,我的目的……无非是想!就上!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空虚,在床上,竟然能幸福的满足了。

    王华山的体力也真好,毕竟打过cuba的,牛人啊,人高马大,精力旺盛。

    还在发呆着,子寒轻轻碰碰我:“小洛,我想和你谈谈。”

    跟她出了走廊外边,子寒以前我刚认识的时候,脸上带着极度悲伤的急躁,现在变了许多,安详的华丽。

    “记得那个女人是经常跟王华山出入的,纸包不住火,如果这事给王总知道,丢掉工作倒没什么,可是王华山会善罢甘休吗?以前就是枣瑟都能轻易要了我们这种人的命,王华山呢?你一点都不怕吗?”子寒看着我问道。

    “子寒,这些我当然都知道。”

    “你那时被枣瑟烧伤,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难过。”

    “嗯?”我不解的看着她。

    “你死了,在这世上真的没有一个对我好的人了。如果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死!”

    “你傻呢你!还没死就口口声声说这种话。”

    心里很感动,无法言说的温暖袭上心头,我抱住了她,拍拍她的后背:“傻妹妹,别乱说话,笨呢你。”

    她乖巧的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是不是又和白洁吵架了?”

    “咦,你怎么知道?”

    “要不然你又怎么会发疯了。”

    “呵呵,算是吧,原因很多,大概我和她是无缘的。”

    子寒轻轻离身:“我跟林总道歉了。”

    “啥?你跟她道歉什么?”

    “不道歉怎么办?如果她真的把我们两都踢出了公司,那以前做了那么多,不都白费了么?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

    的确,虽然做那破经理也就短短一些时日,可怎么说也是我和子寒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些成就,假以时日,魔女相信了我们,我们就可以做大了。想想子寒的付出,心疼啊。

    可在那个节骨眼上,偏偏就那么的冲动,忍!忍出个幸福未来。谁人不是在装逼着做人,哪个不是在苟且偷生,莫怀仁,莫怀仁女人,莎织,公司里的那帮鸟人。身份低点被多一些人踩,身份高点被少一点人踩,只有魔女,王华山这样的大鳄,主宰者。才是潇洒的。

    “魔女怎么说?让你回来经理职位没有。”我问子寒道。魔女说是顺便把我两削职,为了去掉何可这个可能性最大的内j。如此说来,我和子寒是有很大可能回到那个中层职位的,可是那天子寒骂了她,魔女那人,岂愿意轻易善罢甘休?

    “我是求她让你复职,我倒没什么,工作比经理苦一点工资少一些。但你不同,别人会看不起你,会欺负你,而且,我们的业务呢?难道就这样白费了。”

    “魔女怎么说?”

    “她说殷然要回来销售部也可以,不过要从小业务员做起,不是经理。”

    “那你呢?”

    “我也要从头开始。”

    “给她道歉,是不是受了很大委屈?”我乐嘻嘻笑道。

    “怎么委屈了,只要她对你好,我做什么都成。”

    我摸了摸子寒的脸:“傻丫头,你担心我做什么,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小洛,我从小到大,很要强,养成了这副心高气傲的个性,现在我成了这样,看不得那些所谓邻居,好友,远亲的歧视眼光,我永远记得那些嘲笑我的人。我必须要挣钱,我要买回我的家,我不能让我爸爸叔叔的灵位无处安放……我要买回我的家,我不要再看见别人鄙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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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越说越是激动,我说道:“子寒,我知道了。我们,一起努力吧,好么?”

    回到包厢,一群人都玩累了,李靖说道:“好了,你们先在这喝点茶等等我,我去结账。”

    芝兰摆摆手:“去吧去吧。”

    李靖踏踏踏去结账了……

    芝兰马上靠到我耳边说道:“刚才是不是被我撩起了火,受不住,拉着陈子寒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解脱了?”

    我低声叱道:“瞧你那破嘴!东西瞎扯的,坏人名声!”

    “不过也好,你解脱了也好,今晚我也不用那么辛苦的去顶住两个钟头。不过……好像男人来了一次后,第二次都比第一次久的,是吧!”

    “你再说我真的把你掐死。”我见过恬不知耻的,可真的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女人了。

    她拉开衣领:“来呀,往这里面掐,你爽我也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鼻血差点没飚出来,那两个高高隆起的山峰,雪白雪白,马里亚纳海沟,用珠穆朗玛峰填下去都不见顶……

    女人最**的,不是全身**的时候,若隐若现,最吸引人,直接让你砰砰砰的心脏跳动速度激增,血液流动速度也加快,所谓的若隐若现……譬如****,***,半透明衣物,低胸上衣,低腰裤……之类的。

    若是男人也搞个若隐若现,会不会也这么**呢?答案不是全否定,但有个答案一定得到大部分人民群众的承认:变态……

    我移开了目光,她却喋喋不休:“干嘛不敢掐?掐死我啊,来啊?等下我们要不要一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要?真不想要?你不敢看我!又不是没看过,还怕啊?——你看白洁的时候,也这样怕吗?白洁有我漂亮吗?身材有我好吗?是不是胸部比我的大?”

    “你够了啊你!你再啰嗦,等下我把你扔进厕所里去反锁!”

    她摇了摇我两下,身子跟着摆动,媚态袭人:“那么,告诉我你干嘛这么爱人家?——说说会死啊!?”

    她又跟子寒招招手:“子寒,过来过来,听听大帅哥为何只爱白洁一个人。”

    “你个锤子!我有说要跟你们说这破事了吗?”

    “要不是白洁给你创伤,你又怎么跟我爬到床上?”

    子寒真的坐过来我们旁边,冷冷说道:“说吧,我也想知道。到底爱一个人爱到什么程度,能在做梦的时候都能念叨对方的名字。”

    芝兰假装惊异的问子寒道:“啊?原来,他跟你做的时候,也念叨着白洁的名字啊?”

    子寒看都不看芝兰:“我没跟他做过,他觉得跟我做是糟践了我。”

    芝兰捂住了嘴:“啊?那他又舍得糟践我?”

    子寒道:“我倒希望他糟践的是我不是你!”

    芝兰居然没有生气,还笑了出来,拍了拍我的大腿:“哎,搞笑哦!我以为你只有在跟别的女人做的时候才会叫白洁,原来,发春梦的时候叫的也是白洁啊?”

    “你就不能正经点?”我白了她一眼。就这女人,我算是糟践她吗?说她糟践我还差不多。

    “说说,说说。快点说嘛,人家想听,到底爱白洁什么,爱到发春梦都喊她名字的程度。——喏,我给你倒酒,你喝了再讲。”芝兰拿着啤酒罐给我倒了一杯酒。

    我看了看,拿起来喝了:“爱什么呢?爱她是我见过那么多女人当中,最像女人的!”

    芝兰嘻嘻笑了:“那我不像女人么?”

    “你像蛇精。”

    “做蛇精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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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李靖进来,我站起来道:“废话多多,不知所云,回家睡觉!”

    “谁结账了?”李靖进来就问道。

    我惊讶道:“你不是喝多了去付账第二次吧?”

    芝兰挎起包:“不知所云,走,开房睡觉!那账,刚才我付的。”

    “啊……那你又不说,还让他去付账?”

    “你们又没问我,我干嘛要说?走!”芝兰挎着我的手,用**的胸膛磨蹭在我的手臂上,在我脖子上吹着热风。

    这**的女人啊,长将以往人将不人。再交往下去,迟早真的让她弄得油尽灯枯而死……

    与那些所谓的阿猫阿狗们拜拜后,我和李靖子寒芝兰四人走大街上,说真的,我真没想好今晚去哪,看看芝兰穿得这么露,唉,出家人……四大皆空。意思是说,像我们这样离开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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