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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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怀中-第3部分
    ”    “韦经理,那这样吧,今晚我请你吃饭为你庆贺怎么样。”

    “不用了,楚湘,上班已经很累了,下班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韦经理是看不起我请不起你是不是。”冯楚湘故意板起了脸,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韦风没有办法,拒绝一个姑娘家的要求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只得点头同意了。

    上午十点钟时,韦风召开了企划部一项会议,公司在郊区新开发了一个楼盘,需要企划部做一个宣传方案。会议进行到中午下班的时候宣传方案才有了基本的构思,韦风也才松了一口气下来。在吃过中饭后,他带着几个同事一起去现场楼盘查看了解情况,顺便也能获得一些灵感。

    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已过,冯楚湘正在他的办公室等待。

    “韦经理,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怎么会,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再怎么样我也会记得这餐饭,不吃白不吃。”

    冯楚湘坐上韦风的车往天武门方向驶去,天武门路上有一家很出名的西餐厅,冯楚湘很是体贴,韦风虽是中英混血但还是不习惯中国饮食,在仅有几次的公司聚会中她就发现了这个问题。确实,中餐厅适合大群人吃吃喝喝,西餐厅则更适合情侣或是两个人对饮,现在冯楚湘需要的就是这种制造暖昧的格调,如果能有公司同事恰巧碰见就更好不过了,那么自己和韦风一起吃饭的事必会传遍公司,从此那些想勾搭韦风的莺莺燕燕也该死心了,就算不死心也能给她们一个警示,韦风是她冯楚湘的猎物。

    但是令冯楚湘失望的是,从公司一路出来直到停车场,再到苏茜斯西餐厅,路上竟连一个熟人都没遇上,这小道消息就此失去了传播的路径。不过,能和韦风单独地进餐这也是人生梦寐以求的佳事。

    冯楚湘在餐厅里张望了一眼,此时正值晚餐时间餐厅内人满为患,幸好自己提前订好了位置不然这餐饭就得泡汤了。两人交谈了约十几分钟,餐厅侍者就端上来了两碟菲力牛排和一瓶hautbrion红酒。

    “有人这么说,‘让上品红酒的单宁去烘托出牛排的厚重感在口腔中释放时,颇似去邂逅心仪女人的那份情意,是一种暗恋的滋味。’韦经理,不,韦风,现在就让我们去体会那种暗恋的滋味吧。”

    “暗恋。”韦风笑起来,道:“这个形容不错,咬着牛排的时候确实最想喝的就是传统风味的顶级红酒,暗恋的感觉,哈哈。”

    冯楚湘切下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细嚼,道:“菲力是牛身上最精华的部位,它是牛身上最少运动到的肌肉,因此特别柔软细嫩。而且在菲力的尖端有一块特别柔软的shortloin部位,虽然小块,却非常柔嫩多汁,几乎不用刀子,只需用叉子就可以切开来,味道也最优雅细致。”

    “楚湘,你了解得真多,连我这个经常吃牛排的人也不清楚。”

    “其实,我最喜欢的是西冷牛排,肉细多汁,口感鲜嫩。拎起一小块牛排丢到嘴里,能清楚感受到汁水随着牙齿的咀嚼而散溢开来,烤肉的香味很好地舒展到口腔中的每一个味蕾,在其中盘旋游走。”

    “说得真好。”

    冯楚湘更加得意了,其实关于牛排她了解得并不多,只是为了投韦风所好特地研究了一天。她越说越兴奋,恨不得将其所知道倾吐而出才好。韦风一直微笑地听着,冯楚湘的心思他并不是不明白,只是难得糊涂,这个女孩子故意在他面前表现就是为的吸引自己的目光,只要自己装得迟钝她便没有办法了。

    “影响牛排口味的因素也很多,比如食用速度和餐具……”

    冯楚湘正讲得兴高采烈,忽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忙拿出一看却是公司的同事,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喜色,道:“张红,我正在和韦经理,不,我和一个朋友在西餐厅吃饭,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过会我再打给你……不是,不是啦,不是韦经理,是我一个朋友……真的不是啦,一个朋友……”

    她解释了差不多十分钟才挂断了电话,然后满脸红晕地瞅着韦风道:“不好意思,我刚才说漏嘴了,张红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吃饭。”

    韦风打了个哈哈,道:“没事,知道怕什么,我们只是吃饭嘛。”

    冯楚湘暗自高兴,也许明天去了公司自己和韦风共进晚餐的事就会如春风吹遍每个角落,所有女人看向自己的眼光将会是羡慕与嫉妒。哈哈,被女人嫉妒也需要本事才行,没本事的女人没人嫉妒。

    韦风不停地看着手机瞧时间,这餐饭吃得很慢,说笑之间已经是八点钟过了。几次他都想结束这餐饭,但对面冯楚湘不断地发起话题,他只得随声附和几句。

    好不容易等到酒完碟空,冯楚湘瞧着手机道:“时间过得真快,都十点了,韦风,我们结帐走吧。”

    侍者过来结帐买单,一共是三千六百八十块钱,冯楚湘正待掏出钱包韦风拦住了她,他拿出自己的信用卡交给侍者,道:“男人哪有让女人请客的道理,这餐还是应该我来请你,再说你帮了我那多忙我都没好好谢过你。”

    冯楚湘莞尔一笑,道:“那多谢韦经理了。”

    “我们走吧。”

    “嗯。”冯楚湘刚站起来,突然身形一晃,啊了一声,倒回了椅子上。

    “怎么了。”韦风赶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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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楚湘抚摸着头,道:“可能酒喝多醉了,我想休息一会就会好的。”

    “这样吧,你去我车上休息,我送你回去。”

    “那好。”

    韦风扶着冯楚湘走出门外,并将她扶上车后座躺下,自己这才坐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开了半天,韦风问道:“楚湘,你家在哪里?”

    半天没有人应声,他又回过头大声问了一声,只听见冯楚湘小声地哼着,“家,家在哪里?武珞路?中山路?哎,头好晕,记不清了。”

    顿时韦风哭笑不得,冯楚湘说自己记不清家的地址了,自己总不能开着车兜一晚上吧。不管了,现在先找个地方让她休息下来,自己还有事要做呢,去晚了那边别又出什么事。想罢,韦风将车开得飞快起来,在密集的车流中穿梭如风。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韦风将车驶进了一片高级别墅区,车进入私家停车场上,他走下车拉下后车门,轻声道:“楚湘,我先将你带到我家里休息,你看怎么样。”

    “嗯。”冯楚湘轻轻地应着,眼睛没有睁开。

    “那我扶你进房。”

    韦风将冯楚湘从车上搀了起来,一步步地往别墅里走进去,在二楼时他推开一扇门扶着冯楚湘躺在床上。“楚湘,你先在这里休息,我现在有点事还要出去,晚上可能我不会回来,明早你就打车去公司,知道吗。”

    说完,他正欲起身往门外走去,可是身体刚一动两条柔软的臂膀如同水蛇般地缠到了他的腰上,霎时暖玉温香满怀,韦风心头扑扑地乱跳,他扯开冯楚湘的手臂道:“楚湘,你喝醉了,我出去了。”

    “不要走,韦风,一个人我害怕。”冯楚湘抱得更紧了,机会就这么一次成功就能得到一切。

    “对不起,楚湘,我还有事,你休息吧。”韦风挣脱了她,快步走了出去。

    门里,冯楚湘突地睁开了眼睛,她狠狠地捶着床,发泄着怒气。

    “韦风,你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柳下惠。”

    风声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门口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淡紫色衣裙的女人,她抱着双臂可怜巴巴地缩在那里,整个头都埋在膝盖里,一头柔软的发丝散乱地垂到了地面上。

    立刻,风声就涌起了一阵怜惜的感觉,他轻轻地在她耳边叫道:“翠凋。”

    秦翠凋没有做声,依旧埋头缩在角落里。他又叫了几声,仍是没有反应,这才发现秦翠凋睡着了。

    她一定是太辛苦了,来自己家的时候自己又不在,她只得在门口等着,太累便就睡着了。风声轻轻地叹息着,他掏出钥匙打开门,然后弯下身体将秦翠凋打横抱了起来,当他抱起来的时候,风声才发现秦翠凋体重极轻,而她身上的骨头竟硌着自己肉疼。

    好可怜。

    风声将秦翠凋抱进房间的床上放好,又拉过一条薄毯搭在她的腰上。他坐在床沿上一直凝视秦翠凋,她的面孔没有一丝血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就连手上一点温度也没有,仿佛握着一块寒冰一样。他伸出手将秦翠凋额前的乱发拨回耳后,再怔怔地瞧了半天,忽然他俯下身体吻上那两瓣苍白的唇。

    像冰一样寒冷,却有丝淡淡的芬芳,像极了被雪压过后梅花吐露出的素淡馨香。

    突然之间,风声好想叫醒秦翠凋,但是最后他轻声道:“翠凋,好好睡吧。”

    痛骨

    7月12日 晴

    佛说,红尘万丈,魔相从生,何必何苦。神说,人性最薄,情又如何,终究是破!

    灯光,像月光一样透出来是惨白和凄凉的颜色。窗里,一对青年男女对峙着。

    “方争,为什么,你为了别人可以这样污辱你的妻子。”秦翠凋靠着墙泪流满面,伤心欲绝。

    “在我心里,你才是别人。”男人冷冷地道。

    秦翠凋心里重重地一震,原来才几个月的时间自己已经变成了别人,怪不得方争能够如此地污辱自己,原来自己是别人,不是他的结发妻子。“方争,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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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提出和你离婚的时候我就已经对你没有感情了,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和你结婚,我当你是仇人。”

    秦翠凋的心里滴着血,倾心相爱八年的男人到头来居然是把她当成仇人,为何男人说不爱就不爱了,只是说一句话的时间就已经不爱了。“我是有什么比不上她吗?你要她不要我。”

    “你说你有什么好,她比你体贴人,会照顾人。”

    “难道这八年我从没对你好过吗?一点好都没有吗?”

    “你觉得有吗?我从你那里得到了什么,我的同学朋友都是开名车住高楼,我呢,什么都没有。”男人冷冷地质问着,秦翠凋的眼泪在他的眼中比一滴水还不值钱。

    “难道只有得到什么才是对你好吗?那你从她那里又得到了什么?”

    “哼,只能说她适合我,我不适合你。你真没自尊,我要是你早就离婚了。”

    “难道我不同意离婚就是没自尊了吗?离婚就会有自尊了?”

    男人不再管秦翠凋,坐到一边去发短信,短信的提示音一声声地响起,一声声都是在对秦翠凋用刑,比凌迟还要狠的酷刑。自己的丈夫当着自己的面和外面的女人发短信,而自己缩在墙壁角落里哭泣,秦翠凋忽然发疯地冲向男人欲抢他的手机,狂叫道:“不许发,不许发。”

    “滚开。”男人顺手给了她一巴掌,秦翠凋仍是发疯地叫道:“不许发,不许发……”

    又是一拳重重地砸在了秦翠凋的胸口上,然后拳头如雨点般地打了下来,再后男人干脆脱了拖鞋朝她背上、胳膊上抽去,“我叫你闹,我叫你闹。”

    “不许发,不许发。”秦翠凋的声音已经喊哑了,身上也不知挨了多少的拳头,可她仍然拼命地抢着男人手中的手机。

    男人将秦翠凋抵到墙壁上,双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骂道:“你疯了,完全疯了。”

    “我是疯了,让你们逼疯了。”秦翠凋流着泪,她伸出手把男人的手紧紧地往里掐,“用劲掐,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手越掐越紧,明明已经透不过气来,一切痛苦便能解脱开去,可男人又松开了手,他骂道:“你要死,就死远些,别在这里死,到时我脱不了干系。”

    他不是心疼自己死了,而是怕自己的死会给他造成麻烦。

    秦翠凋的心痛得无法制止,每一片每一片地割开来,火在煎烤着,痛,还是痛,痛得就快要死去。

    眼泪不停地流着,秦翠凋大声地哭着,但哭也不能缓解心中的疼痛,这被背叛的疼痛会像利斧一样劈开心里每一个地方,让血流干。

    ……

    风声趴在床沿边上假寐,忽然床轻微地抖动,他睁开眼一瞧秦翠凋闭着眼啜泣,身体不断地颤抖,便知她在梦中伤心流泪。他心有不忍,正欲推醒她,突听见秦翠凋撕心裂肺地喊了两声:“为什么?为什么?”然后她直直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怎么了,翠凋。”风声关切地问道。

    秦翠凋茫然地望向他,道:“我做梦了,我说梦话了。”

    “是,你做梦了,你在梦中哭了。翠凋,你梦见什么了哭得那么伤心。”

    秦翠凋摇摇头,那并不是梦,那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只是在梦中重演了一遍,于是她又体会到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梦和现实一样有知有觉,而且痛得更厉害。

    “是梦见谁了吗?”风声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是。”秦翠凋抬起头看着风声,突然她又是一惊道:“我怎么在这里了。”

    “你在我门口睡着了,我将你抱进来了。”风声呵呵地笑着。

    秦翠凋脸沉了下来,这个风声把自己抱进来的……

    “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抱你进来而已,什么也没做,我风声可是正人君子不会趁人之危的。”风声看秦翠凋面色不善赶紧澄清。

    “现在几点了?”秦翠凋瞧了一眼窗外,外面天色已经微微有些白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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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点了吧。”

    “啊。我要走了。”秦翠凋心急如焚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穿上鞋立即往门外跑去,风声在背后接连叫她也没理睬。

    秦翠凋急急忙忙地坐车回到居住的地下室,匆匆洗完口脸后顾不得吃上早饭便又赶到菜场,幸好去的不算晚,等将摊架支起来的时候菜场里才开始有人进进出出。

    生意如前几日一样出奇地好,买鞋的人几乎从不与她讨价还价,她说多少就是多少。这惹周围摊上的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每每说上几句酸话,她也不在意。其实她心里也明白,虽然买鞋的人多,但是她开的价并不高,只比成本略为高上大几块钱左右,所以赚得也并不多。

    中午的时候,秦翠凋决定给浮若打个电话告诉现在的生意情况,但拨了数次浮若都没有接过,最后索性关了机。

    难道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秦翠凋心下不解,待晚些的时候她又打了几遍,手机还是关机中。晚上秦翠凋按时收摊,她在菜场附近的面点摊上随便吃了点东西,便直接坐公交车去风声所在的小区。

    秦翠凋在门口敲了一声,门就打开了,门里一人一狗齐齐地望向她。

    “来了,今天挺早的。”风声依旧嬉皮笑脸,牵着狗脖子的链子坐到沙发上。

    秦翠凋点了下头,道:“我先去做饭。”

    “别忙,我先介绍家庭新成员你认识。翠凋,这是我儿子风太大,风太大,过去和你妈亲热一下。”

    风声松开了狗链,那只狗摇着尾巴冲到了秦翠凋面前,它在她脚边不停地嗅着。

    “别,我没儿子,我不是它妈。”秦翠凋哭笑不得。

    “谁说的,我儿子就你儿子。风太大,快叫妈,你妈做好菜给你吃。”

    那狗似乎真能听懂风声的意思,望着秦翠凋轻轻地“汪”了一声。这下秦翠凋也笑了起来,说实在的这只狗长得也很可爱,全身通体的黑毛油滑得像一匹缎子,两只眼睛圆溜溜地。秦翠凋忍不住拍了拍它毛茸茸的脑袋,那只狗后肢蹲在地上仰着头瞧着她。

    “风太大,去找你爹去。”秦翠凋笑着,转身往厨房走去。

    那只狗突地站起来冲到秦翠凋的后面,张开嘴咬住她的裙角往沙发上拖。“风太大,别闹了。”秦翠凋甚是无奈,只得退到沙发上坐下,那狗才放开了嘴,半蹲在地上瞧她。

    “看见没,翠凋,风太大很喜欢你。”风声笑得合不拢嘴。

    “真没办法。”是的,她没办法,对这只狗,也对这个男人。

    风声不动声色地凑近她,嬉笑道:“翠凋,我看为了风太大有个完整的家,我们两个结婚怎么样。”

    “胡说。我才不会和你结婚,你找别人去吧。”秦翠凋站了起来。

    “为什么?难道我比那个小公务员差吗?你看上他不看上我。”

    秦翠凋回过头,道:“你也知道人家是公务员,那你呢,成天做些不三不四的事。瞧瞧你的头发,像个正经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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