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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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怀中-第19部分(2/2)
   叶无笑了起来,秦翠凋的声音虽低可却也听见了,他抬起她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秦翠凋闭上眼睛迎接着狂风暴雨般肆虐的吻,她从不知道吻也会这般生拉死扯的痛,无法挣扎也不能挣扎。她伸出双手搂住叶无的脖子,身体慢慢地放平躺倒在床上,叶无用自己掩盖住她整个身子。吻在继续,如惊涛骇浪一波波地拍打海岸,秦翠凋甚至没有喘息的空当。当她以为快要窒息的时候,吻忽然轻缓下来,像悠悠的流水,温温柔柔地在唇边流淌。

    衣衫在一件件地脱落,身体慢慢冷了下来,她颤抖着,但很快地被子搭了下来,那些寒意立即被驱赶走。然后有一团火钻了进来,靠近,覆盖……

    叶无笑着看身下颤抖成一团的女人,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翕动,几次她微微张开眼睛便又赶紧闭上,始终不敢看自己一眼。

    这真是个胆小又害羞的女人啊,可是不能再放过她了,不能把她让给任何人,只要自己不再是一无所有。深刻地爱着她,以为她,就是自己的全部,没有她,则是一无所有。

    面上火烧火燎般的灼热,似乎连身体都在滚烫的沸水里煎着,喉咙里干渴得冒出烟。叶无凝视着身下白皙细腻的肌肤,那就像是块可使身体凉爽下来的冰,又或是解渴润喉的一杯凉茶,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喝下这杯茶。

    “翠凋,你准备好了吗。”

    秦翠凋睁开眼睛,瞧见他□的上身吓得又赶紧闭上了眼睛,面上飞上几朵旖旎的红云。叶无瞧着她,这样的神情,让他完全被诱惑了,即便她此刻不愿意那也由不得她了。

    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占有她。

    叶无的脑中彻底被这种思想所攫取,理智再也固守不住,他粗暴地扯开她的双腿,欲望长驱直入。

    “啊。”秦翠凋轻轻地叫了一声。

    叶无并没有听见她的叫声,男人的欲望早袭击了他整个头脑,得到身下的女人,他一直为这亢奋着。秦翠凋抓着他的胳膊,低低地呻吟,她就快要支持不住,这排山倒海的欲望,就快要沦陷。

    雨在窗外沥沥地下着,掩住了所有的声音。

    好久,屋里才静息下来。叶无照旧将秦翠凋抱在怀中,这一刻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没什么再可以担心的。

    “翠凋,对不起,我刚才太粗暴了。”他玩弄着她的唇,她的唇很软,红艳艳的,好想吃上一口。

    秦翠凋红着脸,小声道:“没有,还好了。”

    “哈哈。”叶无大笑起来,道:“翠凋,我知道了,你肯定喜欢我粗暴些对不对,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试试温柔的。”

    “混蛋。”秦翠凋的脸更红了,叶无果然什么话都可以说出口,真是个流氓。

    “来来来,我们试试温柔的,说不定你也会很喜欢。”

    叶无假装着要将她压在身下,秦翠凋赶紧往床外躲去,但很快又被拽回到叶无的怀中。“别跑嘛,试试吧,你会很享受的。”

    “混蛋。”秦翠凋小声骂道。

    叶无哈哈大笑,过了一阵他严肃下来,认真地道:“翠凋,现在你爱上我了吗?”

    秦翠凋陡地一震,她瞧着他半晌道:“叶无,我不敢肯定现在是否爱你,但是我想不用多久我会爱上你,我会全心全意地对我的丈夫,一辈子跟着他,永不后悔。”

    叶无也看了她半晌,才道:“翠凋,你的答案虽然并不是我心里期待听到的,可是我已经满足了,可你要记住此刻说过的话,你会爱上我的。所以,我要你清楚地告诉我,你需要多久才能爱上我。”

    秦翠凋低头不语,这个问题几乎没有答案,可能是在下个瞬间,也可能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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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吗?”叶无问道。

    她摇摇头。

    “两年?”

    她依旧摇头。

    叶无笑了,“两年半?”

    “三年?”

    “十年?”

    “不是,不是十年,三年。”她终于说话了。

    “哈哈,好,三年。翠凋,三年后你要爱上我,我也要告诉你,我不喜欢被欺骗,如果你永远不会喜欢上我,你可以现在告诉我,我不会怪你。但是等到三年后我发现你欺骗了我,我会恨你,而且很恨你。翠凋,你知道吗?”

    她点点头,叶无很出色,她理应会爱上他。

    “哈哈。你老是看着这么傻。”

    叶无又大笑起来,伸手去挠她的胳肢窝,秦翠凋躲闪不过,笑个不停。她拼命地想从床上爬起,但叶无的力气远大过她,两只手包括两条腿都被叶无禁锢得死死地,她挣扎半天终于有条腿突围出去,在墙上蹬了半天,突然灯被按熄了,四周黑了下来。

    “饶了我吧。”秦翠凋笑着求饶。

    “不行,快叫我好老公。”叶无逼着。

    秦翠凋怕痒只得道:“好老公,你饶了我吧,好痒。”

    “好,饶了你。”叶无大笑。

    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欢快,渐渐掩盖住屋外的雨声。屋檐下静默着一条高大的人影,他睁着眼望着窗子的地方。灯光从那里漫出来映出他的眼,他的眼湿漉漉地,雨水着力地淋刷下来,从发丝里淌出一条细细的涓流。

    唇边是酸涩的雨水,抑或是咸涩的泪水,此刻韦风无法分清。他站在雨地里,久久,全身凉透。

    直到那盏灯熄灭,四周沦为黑暗里,他才叹息一声,一瘸一拐地,踏着泥泞的地走进漫天的雨气里。没有灯光,他的背影很快消失不见。

    人生就是一出戏,自己原本是这戏中的男主角,他兢兢业业地表演,孰料在中途命运这个导演不声不响地就将他换了下来,于是男主角的戏服穿到了另一个男人身上,而他沦为台下的旁观者只能看着别人和女主角相亲相爱。

    清晨,日光透了进来落在枕上,秦翠凋侧着身子瞧着,叶无的半边脸都在金灿灿的阳光里,他闭着眼可也掩饰不住愉悦的笑意。

    “翠凋。”叶无喃喃地梦呓,一只手开始不安份地在秦翠凋的身体上摸索。

    睡着了还这么不正经,这个叶无啊。秦翠凋禁不住摇头,她将叶无的手放回去准备坐起来,忽然腰上一紧,她又倒回床上。

    “翠凋,还早呢,陪我再睡。”叶无睁开了眼睛,笑嘻嘻地道。

    秦翠凋笑着,“叶无,你睡吧,我可要起来了。”

    “好吧,你起来,我继续睡。”说着,他转过身闭上眼睛,一只手搭在秦翠凋的右肩上,片刻雷鸣般的呼噜声响起。

    秦翠凋几次想爬起来但被他的那只手按得死死地,只得道:“叶无,叶无。”

    她叫了几声叶无没有答应,反而呼噜打得更响了。“坏东西,装睡。”她暗骂了一声,伸出手去挠叶无的胳肢窝,这可是叶无常用的伎俩正好还给他。果然叶无受痒手立即拿开了,秦翠凋赶紧爬了起来不过叶无的动作更快,她被压在了身下。

    “翠凋,你刚才的动作很危险,你在挑逗我,所以现在我要惩罚你。”

    秦翠凋立即明白过来,忙道:“不要,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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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要。”

    “别闹了。”

    两人闹得不可交,门口突然又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妮古娜大娘的声音在道:“翠凋,你在这里吗?”

    屋里安静下来,秦翠凋和叶无彼此对望一眼,叶无放开了她低声笑道:“翠凋,现在我先放过你,晚上我可要讨回来。”

    “翠凋,翠凋,你在吗?”

    门外妮古娜大娘的声音很急,秦翠凋不敢怠慢赶紧道:“大娘,我在,我马上出来。”

    她迅速地穿好衣服走到堂屋门口打开门,妮古娜大娘一瞧见她便笑了起来,道:“呵,翠凋,昨晚你和叶无两个已经……”

    “哪有。”秦翠凋的脸立即红通。

    “还想骗我,大娘可是经过世面的人,一瞧见你这张脸就知道喜事已经成了。”

    秦翠凋益发不好意思起来,忙道:“大娘,你来找我是什么事。”

    “哦,我差点把正事给忘记了。翠凋,刚才我去过你家看见你家的门开着便进去瞧瞧你,结果发现你和你的那个朋友都不在,所以我就赶到这里来看看你在不在。”

    “什么。”秦翠凋惊呼起来,难道韦风一个人离开了。“大娘,我去看看。”

    “翠凋,我和你一起去。”屋里叶无也出来。

    秦翠凋点点头,道:“好,我们一起去看看。”

    二人行色匆匆地赶往村西头,进到屋里果然空无一人,房间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秦翠凋伸手摸了一下里面凉冰冰的,看来韦风昨夜就已经离开了。可是昨夜那么大的雨,他的腿行动不便又如何能走呢,天那么黑他会不会出意外。

    秦翠凋不敢想,身体几乎要瘫倒。

    “我们现在去追他说不定还能找到他。”叶无理解她的心情。

    秦翠凋没有说话走到窗台边,那里摆放着韦风带来的一盆风信子,此时蓝色的花朵已经蔫萎下来,原来只是短短的两三天风信子的花期便也过了,所谓幸福的重生也大约过了时间吧。她抱起那盆风信子放进怀里,悠悠地道:“不用了,各人有各人的命,随他去吧。”

    屋里安静下来,过了半刻叶无又道:“翠凋,过两天我们也离开吧。”

    “嗯。”

    “去我的国家好吗?”

    “嗯。”

    “我上班,你在家里等我回来。”

    “我能开个花店吗?”

    “花店?”

    “是,我想卖花。”

    叶无笑了起来,道:“好。翠凋,你卖花,我送花。”

    秦翠凋微微地笑着,花店里的花可以常开不败,永无凋萎,即使一枝花干枯可还有另外一枝花鲜鲜艳艳地活着。

    如果一种花的祝福太微小,如果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花呢。

    紫色郁金香:永恒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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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杆菊:永恒的记忆、刻画在心。

    三叶草:一叶代表祈求,二叶代表希望,三叶代表爱情。

    密蒙花:请幸福到来。

    纵然有许许多多花的祝福,可这世上为什么还要有一种花叫白日菊,为什么它的花语会是永失我爱。

    永失我爱。

    第五十章

    11月20日 雪

    断除法爱,除一切执。

    远远地,就看见那座石拱桥了。

    秦翠凋走近,那座桥便突然兀在了面前。桥身弯弯的,仿佛半圆的月亮。她很讨厌这样的桥,总是像月亮一样不团圆,但叶无却指着桥下的河水说,翠凋,你真傻,这明明是一个圆月亮,你看,那半边月亮不是在水下面吗。

    清波潋滟的河水里映出半圈桥身,摇摇晃晃地,连着水上面的桥看起来是个略扁的圆形。可那是圆月亮吗,明明河里的那个摸不着。

    但此时秦翠凋不会反驳,叶无笑着,她也会跟着笑,有些事不要过于认真。

    越走越近,桥已经在脚下,秦翠凋已经很清楚地看到了桥上的石头。那是青色的石砖,一块足有上百斤重,石砖的颜色原来是灰色,但是由于年代久远雨水浸蚀,石身上便长出一层滑溜溜的青苔藓来。

    在这座城里,有很多座这种默默无名的石桥,秦翠凋从不会费心去打听它们的来历,就算每日地来往也不会,它们经久地沉默在河上,没有人在意。

    就如,那桥上的一个乞丐。

    不知从何时起桥上多了个乞丐,浑身脏兮兮地,低着头坐在桥上。这个城里乞丐很多,但这个乞丐与众不同,很多乞丐都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装扮得和个体面人无异,而他穿得破破烂烂地,甚至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恶臭,他从不伸手向别人乞讨,只是当有人经过身边时才略略地抬起头。也只有这时秦翠凋才能看清他的面容,那极是一张老迈丑陋的面孔,他的眉头皱得很紧,左脸颊上有一道手指粗的伤疤,这道疤很长,从额头上划过眼睛直贯左耳处,因此他的左眼总是半闭着。与左眼鲜明不同的是他的右眼,不可否认他的右眼形状非常好,眼皮很深,眼珠却是几乎透明的,有种雾朦朦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秦翠凋的心里便起了些怜悯,对于乞丐施舍是她唯一能做的事,她毫不犹豫地掏出了十欧元轻轻放到了乞丐的面前。十欧元不算多,但足以保证这一天他不会饿肚子。

    此后每一个清晨秦翠凋经过这座桥都会看见这个乞丐,当然她都会掏出十欧元放到乞丐的面前,然后一声不吭地离去,而乞丐也从不对她说声谢谢。

    这样子过了很久,秦翠凋在习惯那座桥的同时也习惯遇见这个乞丐,他和那座桥都在那里等着她。

    这一天的雪下得很大,到下午的时候已经有快一尺多深,空气也是生冷生冷地。秦翠凋站在窗前,玻璃窗早为寒气朦胧了,外面什么也看不清。

    她伸出手在窗上划出一个字,然后又划出一个字,直到把窗上划满。但寒气又紧接着雾朦了窗,刚才划出的字隐匿不见,她并不气馁,纤细的手指在窗上一笔笔地勾出。

    “翠凋,翠凋。”

    门外有人大声地喊着,她吓了一跳,赶紧用衣袖快速地抹去窗上的字,口里答道:“来了,来了。”

    不待秦翠凋去开门叶无就已经进来,他掸着身上的雪道:“翠凋,我来接你回去,天这么冷也不会有人买花了。”

    秦翠凋走了上去,细心拭掉他发丝上的雪花,笑道:“那我们坐一会就回去。”

    “好。”叶无将她的双手握住,忽道:“翠凋,你的手好凉。”说着,他将她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塞去。

    隔着衣衫秦翠凋仍感觉到透过肌肤传来的热气,暖融融地,手心里在发烧,麻痒痒的感觉。“叶无,不要这样,你会着凉的。”

    她把手拿了出来,但很快地又掉进了温暖中,这次是整个身体都暖和起来。叶无紧紧地抱着她,笑嘻嘻地道:“翠凋,我好想着凉呀,到时你就会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哈哈,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哎,我好像一年多没有生病了。”

    秦翠凋摇摇头,握着拳头在他胸上一捶,道:“傻瓜,生病有什么好,怎么还会有人希望自己生病的。”

    叶无忽然松开她,捂着胸口往后退去,道:“不好了,翠凋,我被你打中心脏了,现在我心脏受伤了,我看我要去医院检查,说不定要在医院住上一年半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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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你又想骗我,我才不上当。”秦翠凋根本不信。

    见此计不成,叶无马上又道:“翠凋,你过来摸摸我的额头是不是很烫,我好像真的着凉了。”

    秦翠凋撇嘴,“还想骗我,才那么会怎么可能着凉,你又不是拿冷水淋自己。”

    “是哦。”叶无恍然大悟,笑道:“我应该拿冷水淋自己,那样就会生病了。”

    秦翠凋见他往屋后面跑去,忙拉住他道:“你要做什么。”

    “我生病去。”叶无答得很干脆。

    “傻瓜,傻瓜,傻瓜。”

    秦翠凋笑着捶他的胸膛,叶无顺势又将她搂进怀里。他俯下头嗅着她的发丝,她的发丝里有一股淡淡的荷叶的清香味,叶无很是迷恋这种特有的味道。

    他用面颊揉搓着她的发丝,蹭得耳边一团团地火起。忽然,他的眼睛瞅到了那扇窗上,在那窗子的左下角有一个小字,他认了出来,那是个风字。

    叶无的面孔立即阴郁下来,原来三年的时间并没有把那个人在秦翠凋的心里消除,他依旧伺伏在自己和秦翠凋之间待机而动。而她,终究是欺骗了自己。

    他的目光紧盯在那扇窗上,空气越来越冷慢慢地将那个小小的风字模糊不堪,他松开秦翠凋走了过去,窗台上还摆放着一盆风信子,紫色的花瓣上凝着几滴水珠。

    这是叶无前年种的一盆风信子,因为秦翠凋喜欢他也便种了一盆,花开过了三季,花株一年比一年地矮,但是花朵依然美丽,清香怡人。

    曾经有个人说过,风信子代表重生的幸福,如果这就是幸福他会毫不吝啬地给秦翠凋。可又有人说,紫色的风信子喻意着悲伤和嫉妒。

    嫉妒。

    叶无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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