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怎么反倒成了他的错?欧阳鑫柯一把拽住欲擦身而过的曲欣怡,强行将瓶子塞进她手中,气恼又无奈地用湿巾擦拭着她的嘴角跟发丝,“这可是蒸馏水,赶快喝了它,你的胃肠会舒服些。”
曲欣怡白了他一眼,就不会说句“对不起”吗?这倔强的男人!
不过,在她开口反驳前,还是先漱干净嘴巴再说。
欧阳鑫柯见她脸色煞白,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将保暖瓶送回车中,返回时已换上醉人的笑容,“要不要走走?”
男人魅惑的眼眸和散发着古龙水香气的外套都叫她难以抗拒,任由他揽着她的腰枝,步进林荫道。
这里是m市保留的林区,初夏的阳光透过影影绰绰的树木,洒在林间小道上,真是……煽情!
曲欣怡指着远处的菩瑶山顶,弱弱道:“我父亲今早下葬了,就在那座山顶。”
什么!难怪她看上去……欧阳鑫柯后悔不已,怎能在她最伤心的时候还欺负她!
身子腾地被抱起,突然的腾空叫她一阵玄晕,下意识地勾紧他粗壮的脖颈,朱唇却不小心触到他性感的下巴,曲欣怡突然被一股欲念所驱使,索性探出舌尖舔吮上他突兀的喉节。
欧阳鑫柯身子一颤,突袭叫他措手不及,他不禁低吼出声:“别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曲欣怡向来不惧怕警告!她非但没停止嘴上的动作,还娇嗔道:“最可怕的后果早被我排除了!”
什么意思?欧阳鑫柯不明所以,但被唤醒的身体反应却比脑子快!他箭步抱着女人冲进一片密林,托起她柔软的娇躯抵到树上,惩罚性地啃咬起她的唇片。
女人轻飘的身子叫他小心翼翼,可排山倒海的欲望却势如破竹!两俱彼此渴望已久的身体在初夏清晨的密林里,无限缠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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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鑫柯伸出食指试探着女人的鼻息,他已经第六次这样做了。
曲欣怡被他“折腾”得精疲力竭,倒在后座上就睡着了,而且纹丝不动,害得他生怕她就这样睡过去!
“啊!”他低吼一声,猛地甩着食指。
眼皮沉重得睁不开,曲欣怡只牵动了一下嘴角:“干嘛总马蚤扰我睡觉!”
“你总算醒了,”欧阳鑫柯揉着手指说道:“看看外面,天都快黑了!”
“啊?”曲欣怡腾地坐起来,落日的余辉叫她心焦:“糟了!过了一天了!”
欧阳鑫柯的外套从她身上滑下来,带着丝丝的疼痛,曲欣怡猛地低头,才发现她原本白皙剔透的肌肤布满红印或淤青!
这些“证据”都清楚提醒着她,他们是如何一路疯颠到车上!
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目光,她忙抓起衣服欲挡在胸前,可欧阳鑫柯却一下子扑倒在她身上,“你也知道害羞?”
“嗯……”女人一声闷哼,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叫起来:“你轻点儿,我浑身酸痛,而且……饥肠辘辘!”
“跟我回岛上!”欧阳鑫柯眸光如炬,沙哑着提议,“自从上次你离开,我就再没泡过温泉,就怕……想起你。”
“呃,”曲欣怡面露难色,“我也想!只是……”
“你想回去找那个男人?”欧阳鑫柯脸色一沉。
“我想……除掉一个男人。”曲欣怡实话实说。
“噢?”这倒叫欧阳鑫柯很感兴趣。
“你会不会帮我?”曲欣怡轻抚着男人如神冥般俊朗的脸颊,眸中有流星划过。
……
蓝斯的疯狂他是领教过的,曲南洋不敢耽搁,将加工厂的后绪事宜交予夏洛蒂,便匆忙赶回了m市。
曲欣怡不在别墅?!聚集在曲家的司徒彦、吴明哲和霍剑只给他提供了一条线索——被一个男人带走了!他们已经派人四处寻找,可天已经黑了,还是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从霍剑的描述上可以排除蓝斯的嫌疑,曲南洋多少松了口气,“今天的葬礼还顺利吧?”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不敢想象将今早的事情告诉曲南洋,他会有怎样的反应。
“怎么?出了什么岔子?”曲南洋挑眉。
“还是我亲自告诉你吧。”曲欣怡突然出现在门口,整个人……像刚从前线打完仗回来!
“你怎么了?”司徒彦第一个冲上来。
“没什么,以后跟你解释。”曲欣怡露出抱歉的神情,“哥,你跟我上去,有件事我必须马上告诉你。”
“欣怡,”霍剑拦住她,“你交待我的事,我都办妥了。”
“太好了!你们先在楼下等我,我一会儿就下来。”她牵上曲南洋不知所以的手,匆匆冲上楼去。
……
“哥,你等我一下。”曲欣怡冲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特意选了套“严实”的睡衣裹在身上。
曲南洋有种不祥的预感,却想象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叫这栋别墅里的人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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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被人从身后抱住,曲南洋身子一颤,他一直克制才没冲进浴室,眼下,却紧闭上双眼,感受着女人给他身体带来的阵阵酥麻。
“哥,”曲欣怡轻唤,抱得他有些窒息,在他耳边如抽泣般地叙述道:“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这次你不替我主持公道,那……就叫我也随父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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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万岁!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53.致命一击4
曲南洋剑眉倒竖,眸光犀利,牙齿发出“咯咯”的响声,院子里的灯光从清晰变得模糊,他双手紧握住露台上的围栏,矗立在夜色中一言不发。
望着与景致融为一体的强健身躯,曲欣怡拄腮欣赏,男人最吸引她的地方就是他的专注,若不是要留给他时间想清楚如何对待曲向东,她定会极尽挑逗之能事,与他旧梦重温。
养父曲远征膝下只有曲向东这么一个儿子,他只因念着这一点,才一直容忍曲向东的胡作非为!可这次……曲南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身步回房间,眸光中透着坚决:“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留他一条生路。”
曲欣怡乖乖地点头,她知道曲南洋能作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不能再得寸进尺。反正事情只要开始,就由不得他控制!
“听霍剑说……你在新闻总署餐厅……被一个男人强行带走了?”曲南洋握住她的双手,柔声问道:“怎么不戴戒指?”
“呃,我先回答哪个问题?”曲欣怡莞尔一笑,实则在寻思如何作答。
曲南洋忽想起蓝斯说的那句“夏洛蒂听你的话,可你的未婚妻就未必了”,不由得心生猜疑,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唬着脸追问:“那男人是谁?你消失的这一整天又都做了些什么?”
心胸狭隘的男人她不喜欢,可曾经藐视一切的曲南洋却因她这个小女人而心生妒意,曲欣怡非但不讨厌,心里反而极为舒坦,也愿意编造个善意的谎言,叫他开心:“带我走的男人叫欧阳鑫柯,也就是前阵子在m市搞海选的东家。他因我上次的中途退出一直耿耿于怀,这次意外遇到我,非要问明原因,还好,我都跟他解释清楚了。”
“那……你为什么……退出海选?”这个问题也困惑着曲南洋。
“呃,”是因为欧阳鑫柯有“惧血症”!曲欣怡当然不能这样回答,她将头埋进男人的胸口,佯装娇羞道:“哎,整件事都是母亲张罗的,我只能硬着头皮挺到最后一关,可最后居然要检察是否是……我害怕,就找了个借口跑掉了。”
害怕检察?这么说……曲南洋不自觉地身子一紧,周身燥热起来。
哎!再成功的男人也逃脱不掉这种情节,曲欣怡在心里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曲南洋的脊背,替男人婉惜,如果每次都是她的第一次那该多好!
“欣怡……”曲南洋显然误解了她的肢体语言,声音沙哑地轻唤,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额头。
“哥,”曲欣怡轻轻推开他,若不是身上有“罪证”,她才不会放过男人,“鸣哲跟霍剑还在楼下等着呢。”
曲南洋深知现在不是要她的时候,挣扎着勉强从她身上移开,“好吧,不过……你最好戴上戒指。”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有如此强的占有欲?曲欣怡无奈,只得从抽屉里翻出戒指戴在手上,顽皮地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再换身衣服我会更放心!”曲南洋双臂环于胸前,露出邪邪的笑,显然要亲自监督。
若换作平时,她肯定毫不畏惧地当着他的面换上性感内衣,或者干脆叫他替她一件件套上,可……智商若是不高,还真难在美男之间游刃有余!曲欣怡含笑扑到男人怀里,轻啄了一下他的厚唇,娇嗔道:“我一定换件叫se情狂都毫无欲望的衣服,不过……你必须回避!”
曲南洋眸光一闪,挑逗道:“就算是性无能,见了你也会激|情澎湃!”
他附下身,将轻啄变成激吻……
又是个不眠之夜!霍剑拿出几份重大高层决策,曲南洋才惊觉,曲向东竟借着副总裁的职权,独裁了至少三项不合理的项目投资;而吴鸣哲从甘露露那里得到的一些财务报表也表明,曲向东多次将公款划入他的个人账户;最后,当曲南洋翻出派人从甘露露住处搜出的日记时,更是气得脸色煞白,这本他原想烧毁的日记,详细记录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曲远征的死并不单纯!甘露露作为美女财务总监,集知性与美貌于一身,成功地取得了曲远征的信任,她紧紧抓住这一点,一步步引诱曲远征陷入她的温柔乡。她明知曲远征心脏不好,还在他喝的茶里加入c情的药物,害他与她夜夜承欢,最终使曲远征心脏衰竭而死!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正是曲远征唯一的儿子——曲向东!
曲南洋捏了捏眉心,其实这些他早就料到了,只是不愿去承认去揭穿罢了!他早从曲远征的遗体上发现异样,那些显为人知的证据,他不想拿出来。如果那样,曲向东就不只是丢了总裁职位那么简单!曲欣怡想致曲向东于死地,他可以理解,可若任由事态发展,他怕到最后,受到伤害的会是曲欣怡自己。
所有人似乎都等着他做决定,曲南洋绕过曲欣怡的目光,冲吴鸣哲说道:“鸣哲,你懂得多,从这里找出可以叫曲向东丢掉总裁职位的证据就可以了,其余的……就都烧了吧。”
“这……”吴鸣哲看向曲欣怡,征求她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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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南洋就是曲南洋,冷静睿智!曲欣怡在心中冷笑,可惜曲向东未必能领他的情!她不急,依曲向东的性子,他会自投罗网。“鸣哲,我哥说得对,你就照办吧。”
“那好吧。”吴鸣哲开始整理资料。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司徒彦看不惯了,曲向东如此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就只落得个内部罢免?
“曲南洋!”司徒彦的音量并不大,可在诺大而鸦雀无声的客厅里却显得突兀:“你还是不是男人?眼见着欣怡这样叫人欺负!”
这里哪有保镖打抱不平的资格?曲南洋挑眉,他一直看不惯这个如影随形跟在曲欣怡屁股后面的司徒彦,听到这明显针对他的一句话,火气腾地就上来了,阴阳怪气道:“你看不惯可以离开,反正……欣怡马上会跟我回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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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新年快乐!
第一卷 家族纷争 054.致命一击5
前世被誉为“夜蒲女神”的她,也从未见过这阵势——她想通吃的四个男人同处一室,其中两个还剑拔弩张!
“她答应跟你走了吗?”司徒彦不懈,以他对曲欣怡的了解,她才不会出国。
“当然。”曲南洋心头一紧,她似乎从未正面回答过他,可他却盲目地相信自己的判断。
司徒彦索性“当庭对峙”,他要当众叫曲南洋难堪,“欣怡,你真的会嫁给他?跟他去美国?”
客厅里的另外两个男人,也放下手头儿的“工作”,各怀心事地“观战”。他们自然都倾向于司徒,希望曲欣怡能留下来,哪怕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就很知足。
曲欣怡有些头疼,她不善于调解男人们之间的争风吃醋,她前世都是打一枪换个地方,吃干抹尽便脚底抹油开溜!可眼下,四双期盼的眼神同时向她射来,搞得她措手不及。
打不起还躲不起?曲欣怡觉得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打马虎眼!“先把明天的事处理好再说吧,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
“我陪你!”司徒彦和曲南洋异口同声地说道。
“呃,”曲欣怡手心直冒汗,“不用不用!我真的只想一个人好好睡一觉。”
“我就在隔壁,有需要随时叫我。”司徒彦语带双关地补上一句。
“你们忙完也早点休息。”生平第一次,曲欣怡丢下各自憋着劲儿的男人落荒而逃。
曲南洋眼睁睁地看着司徒彦“尾随”曲欣怡上了顶楼,他忽然意识到,也许蓝斯的话并非空|岤来风或挑拨离间。他频频登上m市报刊头条的未婚妻,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单纯,就光凭她能从蓝斯手上逃脱这一点上看,她就拥有过人的胆识跟谋略,何况还有那个神密的欧阳鑫柯……
“曲总,你是否已经有了新总裁的人选?”霍剑的话打断了曲南洋的思绪。
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这是个关键问题!一直犹犹豫豫的曲南洋突然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不如……先叫欣怡代理吧。”
“曲小姐是不错的人选,”霍剑提出自己的看法:“只是……上次‘代理总裁’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这次若还只是代理……这换来换去……恐怕会动摇曲宁国际的军心哪。”
“那你的意思是……”曲南洋相信霍剑的管理能力。
“不如……直接扶持曲小姐就任总裁。”霍剑有他自己的心思,如果曲欣怡当上总裁,她留下来的希望会更大一些。
“高管跟股东们能信服吗?”霍剑的支持,叫曲南洋对曲欣怡刮目相看,看来,她还真不只是个花瓶而已。
“如果你看到曲小姐今早在葬礼上的表现,你就不会提出这样的质疑。”吴鸣哲也参与进来。
“噢?”曲南洋眸光流转,那丫头为何将功劳都归了别人,独独没提她自己半句?
……
大敌当前却乱了营!曲欣怡哪里睡得着,她窝在床上,美眸滴溜溜地在漆黑的房间里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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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算体会到“免子不吃窝边草”的含意了,可谁叫老天爷将美男统统安置在她身边?这绝不是她的错!曲欣怡再次宽慰自己。
她从不悲观,也不盲目乐观,她是百分百现实主义者。同样一件事,悲观者从中看到风险,乐观者考虑如何从中获取最大收益,而现实者考虑的则是如何过关。
面对美男扎堆的局面,曲欣怡辗转反侧后得出对策——分而击之!
等她拿下总裁的位置,定会想方设法将美男调到彼此不相往来的地方,到时候她再分别享用!“哈……”她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手机振动打断了她的笑声,“喂?”
“在想我吗?”欧阳鑫柯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
“是啊,在想你答应我的事,能不能兑现?”曲欣怡娇嗔道。
“小事一桩,你放一百个心!”欧阳鑫柯有些不悦:“我从不跟女人谈生意,你是第一个,所以……别总叫我嗅到铜臭味儿!”
“我冲了三遍澡,可还是冲不掉你的味道,”曲欣怡佯装生气,“只得拿铜臭味儿驱赶一下了。”
手机那端传来欧阳鑫柯迷人的笑声,“真拿你没办法。”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曲欣怡翻了个身,匍匐在床上,“除了两个亿的合约,你说过,还要送我份大礼的,不准忘了!”
“忘了什么都不会忘了那份大礼!你就耐心等待吧。”欧阳鑫柯挂了电话,眼神阴郁地盯着对面墙上一幅巨型人面像。
金框画像里,男人年近花甲,银发银须,满脸褶皱,唯独那一双银灰色的眼眸透着精明的目光。那目光一直盯着欧阳鑫柯,盯得他后背生出凉意。画像里的老头儿不是别人,正是生他养他叫他小柯的人。他是老头儿的第十九个儿子,也是老欧阳三十五个子女中最有实力的继承者。
老欧阳,这个叱咤一生创下无尽财富的老头儿,一辈子娶了十一任妻子。娶妻似乎就为了生子,他渴望血脉得到延续的欲望,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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