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觉叫曲欣怡没有擅自行动,实际证明,她这么做是对的。
当头顶的玻璃穹顶慢慢开启,欧阳菲尔才再次开口,用流利的中文:“你是选择现在就走,还是跟我谈谈合作的事?”
合作?曲欣怡瞪大眼睛,欧阳菲尔不愧是谈判专家,用给她留出后路来显示诚意。
女人本能地向后退,退到一跃就能逃离房间的临窗位置,“明人不说暗话,我是欧阳鑫柯的女人。”
“你能全权代表他吗?”菲尔不想给曲欣怡施压,扶着床沿再次坐下,语气平静,眼神却咄咄逼人。
“可以。”曲欣怡的爽快,再次引来菲尔一丝浅笑。
“我是看着这小子长大的,尽管我是他哥,可兄长如父啊。”菲尔的这句话倒是叫曲欣怡大跌眼镜,欧阳家难得还有重手足之情的人!还是……他在假装?
见曲欣怡古怪的表情,欧阳菲尔苦笑道:“我知道,小柯一定在你面前说欧阳家没一个‘活人’,这是他从小到大的口头禅。”
“难道你要回顾家族史吗?”曲欣怡变相警告欧阳菲尔,别故意拖延时间。
“哈……”欧阳菲尔大笑:“我说这小子怎么开窍,知道找女朋友了?丫头,你不但漂亮,而且聪明绝顶!”
“我只想知道,你占在哪一边?”糖衣炮弹对曲欣怡不起作用。
“其实……谁继承父亲的产业,我都不关心。”欧阳菲尔目光清澈,实话实说:“只是……说话心里话,我不看好欧阳鑫柯。”
“你觉得他会输?”曲欣怡追问。
“不不不!他既然能想到第一个要摆平我,就说明他心思缜密,布蜀周全,将来必成大器。”菲尔见曲欣怡凝眉,转而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即便小柯能在争夺战中取胜,他也不一定不适合做欧阳家的ceo。”
“呵呵,”曲欣怡拢了一下头发,“错!首先,这不是一场‘争夺战’,而是‘守卫战’;其次,欧阳鑫柯并不想做ceo,而是他们一味逼他,他不得不还击!最后,他适不适合做欧阳家的ceo,得干上了才能知道。”
“真是伶牙俐齿!”欧阳菲尔好久没遇上这样直来直去的对手了,他反问道:“请问,这世上有多少事是从‘迫不得已’开始的?再者,人为什么撞了墙才知道前面的路被堵住了呢?”
曲欣怡看了看手机,离跟欧阳鑫柯约定的时间只差三分钟了!“我没时间跟你斗嘴皮子,你就给句痛快话,你帮还是不帮?”
欧阳菲尔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告诉欧阳鑫柯,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不能出门,也谢绝一切访客。当然……除了你!”
曲欣怡笑靥如花,她听明白了,菲尔能提供的最大帮助,就是他不会跟任何欧阳家的人接触。“谢了!我先走了,噢,对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给你做真正的理疗按摩。”
“等等!”欧阳菲尔叫住她,“让我的蝴蝶记住你身上的气息。”
曲欣怡刚攀上窗子的身子停了下来,她听到有昆虫扑棱翅膀的声音。三只蓝蝴蝶围着她转了几圈,似乎把她当成花骨朵了!
“它们有嗅觉吗?”她傻傻地问,完全被蝴蝶迷人的舞姿吸引。
“它们比人类更可靠!”欧阳菲尔低声说道。
……
来时冒名顶替,退时遮人耳目,曲欣怡从窗户“逃”走,按照既定地点找到了欧阳鑫柯。
还未开口,欧阳鑫柯上前一把抱住她,将她的身子紧紧搂在怀中,“我担心死了!”
曲欣怡能听到男人加速的心跳,那里在为她担心。她同样回以窒息的拥抱,从男人身上获取力量,来平息刚刚的惊惶失措。
为了不叫欧阳鑫柯自乱阵脚,曲欣怡决定忽略事情的经过,直接告诉他结果。“三天之内,欧阳菲尔不会见任何人。”
“好!”欧阳鑫柯呵护着曲欣怡上了车,“天快亮了,你赶快睡一觉。”
“我可以的,不然……我开车,你睡一小会儿吧。”曲欣怡担心男人的身体,毕竟他劳心劳神。
“乖!听话!”欧阳鑫柯没收了曲欣怡的手机,“下一场,你还是主角!”
yuedu_text_c();
曲欣怡牵动了一下嘴角,她是那种及时行乐及时补给的主儿,从不拘泥于形式上的卿卿我我,“好吧,我补一觉。”
隐隐约约中,她好像听到欧阳鑫柯在报警,是关于毒品的,竟然连存放地点都如数家珍,看来……这是他是打算大闹天宫了,只是不知道……老欧阳是否是如来佛主?
上眼皮紧紧贴上下眼皮,曲欣怡沉沉地睡去,还打起了微鼾!
……
清晨五点,曼城最大的赌场里,赌客们一掷千金,赌兴正浓。大厅里乌烟瘴气,香烟味和汗臭味四处漫溢。围在赌台四周的人们满怀贪婪、恐惧和期望,使赌场的气氛紧张不安,也使赌客们身心交瘁,难以自持。
在这种氛围中,一个美女的出现,仿若给这凝滞的空气,注入了一股清新剂,不论是赌徒还是看客,都侧目仰望。
女人身着纯白色紧身连衣裙,周身上下被珠光宝气所笼罩,但她之所以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的原因在于:她坐在老虎机前,一下注就赢了个大满贯!与其他赌徒乘胜追击不同,她审时度势,适时撤离战场了现场。
现在,她神态安然地离开,走到铜栏杆外休息片刻,她那纤细手臂的阴影下堆放着每枚价值五十万美金的大黄筹码。
筹码兑换台位于门边,由齐下颌高的栅栏围起来。曲欣怡来到兑换台,准备把筹码换成钞票,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磁性的声音:“小姐,好手气!我们这里……并不止老虎机而已,要不要玩玩轮盘赌或者扑克牌?”
她当然愿意留下来,更何况,她还有任务在身!
“好啊!”曲欣怡优雅地转身,回眸一笑,看傻了一片彪形大汉。
跟她打招呼的男人,被夹在十名训练有素的大汉中间,可见他的地位绝非一般。没想到她刚出马,就成功吸引了众人的眼球,这很有助于后面的发辉。男人个子很高,很白却很健壮,就是头型有点老气,难道是赌场的需要?那覆盖在头发上的厚油叫曲欣怡有点恶心。
皓齿微露,男人自我介绍道:“我是k,大家也愿意叫我king,请问小姐……”
“丽萨!”曲欣怡主动伸出手,从男人手上厚厚的茧子,她推断他一定会功夫。
……
“找到小柯了没?”老欧阳已经在地下室徘徊了数次,肠子都要悔青了!见史蒂文垂头丧气的样子,他又是一阵心焦。
“不过……我发现文凯他们好像也在寻找小柯!这就说明小柯还没有死。”
“他会去哪里呢?他到底会不会还击?”
“这……再等等吧,天刚亮。”史蒂文也说不准。
“他们表现得怎么样?”
心狠手辣,不讲情面!史蒂文不能这样描述,支吾着说道:“目前来看,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呵,听你的口气,除了欧阳鑫柯是个未知数,其他人都是有解的?”
史蒂文不语,欧阳鑫柯一直都不是按套路出牌的人!
……
轮盘赌,曲欣怡坐到第五号台边专押红字,采驻累进制下注法,在连做了三次摊庄后赚了一百万!叫king的男人一直陪着笑,目光却越发冷酷无情。
对!就是这样!她就是要惹怒他!
这一次,她下了最高赌额的赌注,看上去镇定自若。
king从桌上抬起一只手,将手揣进礼服的口袋,从中掏出一块手帕,试去额头的细汗,这么多年,他第一交遇到对手,而且看上去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女流之辈!
他不禁猛地拍了一下盘子,装腔作势地做了一番表演。
曲欣怡一直冷眼旁观,显得十分镇静。她从手包中摸出一大叠钞票,未加清点就扔在了赌台上。这种漫不经心的姿势表明,她并不认为自己会输,相反,而是稳操胜券。
yuedu_text_c();
其他旁家感觉到了这两个赌者之间的紧张气氛,赌台周围一片静寂。
计帐员用铲尖将两张牌推给曲欣怡。此时,仍然盯着king的她,右手捏住纸牌,非常迅速地朝下瞥了一眼,然后再次抬起头无动于衷地看着他,用一种蔑视的姿势将牌猛地翻过来,摊在桌上。
两张牌分别是四和五,正好是天生大牌。从桌旁传来一阵轻微、羡慕的赞叹声。坐在曲欣怡旁边的一对中年夫妇交换着后悔的目光,后悔他们没有接受这次两百万美元的赌注。
赌博继续进行。围在栏杆四周的观众越来越多。曲欣怡发现,king的两个保镖已经到场,他们一左一右站在主子后面。
每个保镖手里都拿着一根腕口粗的手杖(赌场规定禁止带棍棒和其它武器进入赌室),曲欣怡浅笑,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题外话------
第二卷 豪门内幕 075
“什么!”欧阳文凯腾地从沙发上跳起来,顾不得自己失态不失态,避开客厅里的欧阳们,径直冲进书房。“什么时候的事?警方怎么会知道!”
“据内线说,是有人报的警,而且直接给州长打的电话。”
“查那个电话!”
“是以一个死人的身份开的,现在已经停机!”
“妈的!我们损失多少?”
“三个据点的货都被查收了!”
“混蛋!给我察!挖地三尺也要找出这个人!”
所有囤积的毒品,一夜之间都被警方查收了!就算他想使关系都不行,因为电视台也参与了禁毒追踪报道。谁这么绝?这等于是断了他的财路!欧阳文凯气愤地将手机砸在地上!
眼下,他只有低价卖掉其他地方的货来补上欠供货方的账,否则,凯撒不会放过他!这件事万分火急,欧阳文凯再没心思考量干掉欧阳鑫柯的事。
将自家别墅丢给其他人,欧阳文凯急冲冲去挽救损失去了。
“怎么回事?”欧阳富斌嘟嚷道,“还有什么事,比干掉欧阳鑫柯还重要!”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整天无所事事?”刘震威嗤之以鼻。
……
轮盘赌以曲欣怡赢得盆满钵满而告终,king自然不能这样就放她走,又极力劝说曲欣怡玩一玩纸牌赌。
纸牌赌,赌注每局都在成倍地增加。有经验的赌客都知道,如果你走运的话,可以在第一局和第二局中取胜,但是当第三局来临时,通常是灾难性的结果。
而直到此时,king才意识到,这个看上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并非如她所说“不会玩”,她不但会玩,而且是行家里手!
现在king是庄家,曲欣怡盘算着他还剩下多少钱。
这一桌静静地围着高桌赌着,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它赌桌不时传来的嗡嗡声和叫喊声。
“庄家赢了两百万,下一局赌金四百万。”计帐员说。
“跟进,”曲欣怡说着,掏出一叠钞票。
她再次仔细观察着king的一举一动,发现对手只是草率地看了一下手里的两张牌。
“不补牌,”曲欣怡横下心来。她的牌是勉强够格的五,形势很危险。king拿了一张j,一张四,他拍了拍盘子,抽了一张三。然后亮牌。
“庄家是七点”,计帐员说,“你是五点,”当他把曲欣怡的牌翻过来时,补充了一句。他铲过曲欣怡的钱,抽出四百万美金,将剩下的钱还给她,“下一局赌注八百万。”
yuedu_text_c();
“跟进,”曲欣怡毫不犹豫地应道。
这一次,king得了天生大牌九点,轻而易举地把她打败了。king带着胜利者的得意用右手轻轻地敲击着桌子。
曲欣怡发现这家伙正在打量自己,那眼神里有着一种讥讽的神情。“你想让我彻底打败你吗?”这双眼睛似乎在问。
计帐员刚刚宣布赌注,曲欣怡便不动声色地应道:“跟进。”
……
曲欣怡看了一眼纸牌,原本很讨人喜欢的水晶灯的灯光,仿佛吞噬了她手上牌的色彩和点数,迫使她又仔细地瞧了一遍。牌简直是糟透了,一张红桃k,一张黑桃a。黑桃a就象一只黑蜘蛛一样斜眼瞅着她。
“补一张牌,”她说话时声音仍然十分平稳。
king亮开自己的两张底牌,一张q,一张黑桃五。他看着曲欣怡,从金属盘中抽出一张牌。牌桌上静得出奇。他看了一下牌,然后迅速扔过去。计帐员用铲子小心地铲起来,放到曲欣怡跟前。这是一张好牌,一张红桃五,但对她来说,这倒使她进退两难。此时她有六点,而king有五点。但是king肯定还会再抽一张牌,如果这张牌小于四点,那king就赢定了。
可她不愿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计帐员翻过这张牌,竟是那张要命的四点。庄家手上的牌变成了九点。king大获全胜。
怪不得人家常说,风水轮流转!自打她换上这纸牌赌,就一直在输!
不过,king的表情叫她看到了天堂,如果能把人从天堂一下子打入地狱,那肯定超爽。
“还继续吗?”king挑衅道。
“当然!”曲欣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就要在这个时候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赌注为三千二百万!”赌场领班拉自豪地喊起来,为的是引起其他赌台的赌客注意。
另外,这也是最好的广告。赌客赌得越多,赌场的信誉就越高。
就在这时,曲欣怡微微向前倾身,平静地开口:“跟进。”
赌场里响起一阵兴奋的嗡嗡声,高额赌注不径而走,人们一齐涌来。三千二百万!对于赌场里的大多数赌客来说,这笔钱比他们一生的收入还要多。许多人倾家之产,最多也就是这个数目。换句话说,这可是一笔可观的财富。
“抱歉,小姐,你真的确定下这么高的赌注吗?”领班又确认了一遍。
曲欣怡刚要示意,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来自她的腰部,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小姐,这是一支无声手枪!在我数到三之前,请你把赌注抽回去!”
“一,”声音说道。
曲欣怡转过头,见那保镖紧紧靠着自己,正朝她微笑,那张笑脸在嘈杂的人群中显不出异样。
嘴唇里又吐出一个“二”。
“三”字还未说出口,曲欣怡使出全身气力向后转过身体,座椅在她的力量下迅速向后压去,还没等保镖扣动板机,已应声倒地。
“枪!”眼尖的人大叫,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曲欣怡就地十八滚,移身至事先看好的一摞运送红酒托盘的地方,将不锈钢托盘当成武器,准确无误地击中十个保镖。
king万没料到,这小丫头竟然文武双全,而且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二话不说,他迅速飞身至曲欣怡面前,拳脚相加。
打女人的男人绝不是好东西,空浪费了一副好嗓子!曲欣怡不慌不忙地施展拳脚,调动起周身的力量向king发起进攻。
她一记扫膛腿重重地踢在king的脸上,然后转过身,又是一脚,随即贴近他,重拳出击,揍在他的太阳|岤上。姑娘的不凡身手使king愣怔了一下,朝她扑过来,但曲欣怡却轻轻地闪过,蹲下,随即跳起身,几乎与king的脑袋一般高,在半空中一个飞腿踢过去,一下子将他击倒。
……
刘震威正得意,却接到赌场打来的电话,说有人恶意滋事,造成多人受伤,警方已经介入,对赌场下发了暂停营业的通知。
yuedu_text_c();
赌场对他来说,比命还重要!刘震威当下没了追杀欧阳鑫柯的心思,赶回赌场。
“这种小打小闹的事情,干嘛要通知警方?”见赌场被封,刘震威大怒。
“不是我们报的警啊,刚打起来,警察就赶到了,好像事先知道一样。”手下哆哆嗦嗦地应着。
“赶快找人摆平,这种事最影响人气了,少营业一天,我损失多少,你知道吗?!”
“可……king被打成了重伤,现在正在医院急救。那个打人又赢了两千万美元的女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女人?”刘震威不解,难道是新出的哪路“神仙”?“把j控调出来!”
见手下磨磨蹭蹭的样子,刘震威大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
“威哥,说来奇怪,有关那女人的所有视频都被删除了!”
“什么!”刘震威突然预感到事态的严重性,他要马上去见欧阳菲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