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支支吾吾了半天,突然一脸为难的神色看向欧阳菲菲,随即开口道:
“警花同志,按说只要你开口,我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哪怕你让我去上刀山下油锅,我许飞都毫无怨言。只不过,我实在是不认识那个司马牧笛,我又怎么能告诉你他现在在哪呢?”
许飞说完,接着为难的砸了砸嘴,补充了一句道:
“我总不能随便说个地方骗你吧。”
“你……”欧阳菲菲再也忍不住了,此时此刻她算是看清楚了许飞的本质面目,这家伙就是个软硬不吃的滚刀肉,“你铁了心要跟我们警方作对是吧,好,我就成全你。”
欧阳菲菲气得站起身来,在狭小的审讯室里来回踱着脚步。欧阳菲菲突然一把抽掉了许飞嘴里叼着的香烟,狠狠的摔在了脚下,口气冷冽的叱呵道:
“给我关他四十八小时!”
其实早在刚才那句话说出口,许飞就已经知道今晚是肯定要得罪这个警花了,不过听说要被关上四十八小时,许飞还是忍不住反抗道:
“我又没犯法,你凭什么关我四十八小时?”
123 算不算畏罪潜逃啊
“现在我要查你的身份证,并且我有理由怀疑你跟最近滨江多起入室盗窃案有关。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我有权扣留你四十八小时。”欧阳菲菲俏脸微怒,柳眉一挑道。
不得不说,华夏国的警方整人的本事还是颇有一套的,先查你身份证,再随便编个由头扣押你四十八小时,这种伎俩,华夏国的警察是屡试不爽!
当然了,在华夏国这片神奇的土地上,除了警察爱干这种莫须有的勾当,还有一支战斗力极强的队伍也是经常用这种伎俩,这支队伍就是城管。不过虽然城管这支队伍战斗力极强,然而层次却很低,因而上镜的机会也就不是很多。
但我们不能因为这支队伍上镜的机会少,而忽视它的存在。要想在华夏国保住一条小命苟且偷生的活着,大家永远记住,警察和城管最好见着都绕道走,千万不能像苍蝇见着屎一般还一头扎进去,那尼玛到头来只能惹得自己一身的臭不可闻!
当然啦,咱们美丽的欧阳警花代表的则是警方美好的一面,虽然脾气火爆了一点,但出发点还是都是为了保一方黎民百姓的平安,归根结底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好警察。若是华夏国的所有警察都能向咱欧阳警花学习的话,那华夏国的警民关系绝对就是鱼水情深了啊。
许飞知道自己这下子算是把欧阳警花彻底给惹恼了,要是此刻再向欧阳菲菲求饶,那也显得自己太没骨气了,而且就算求饶估计也没啥作用。想到这,许飞索性把头一扭,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气势来。
“你还不服气是吧。”许飞这幅姿态更加刺激了欧阳菲菲,美丽的警花一张俏脸上满是怒容,她看了看审讯室里的其它两名警员,开口说道:
“我们都出去,今晚就把他一个人关在这里,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欧阳警司,我们都听你的。”当中一名警员率先表态道。虽然欧阳菲菲警衔上只比他俩搞了一级,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年头的女孩子自身工作能力强不强都无关紧要,关键得看她们背后的干爹牛不牛,更何况人家欧阳菲菲背后的是亲爹呢!
这名警员表完态度后,还特有责任心的从怀里掏出了脚铐出来。许飞见状,赶紧开口道:
“警察同志,用不着这样吧,我又不是什么犯人,至于连脚铐都拷起来吗?”
“少废话,拷得就是你这样的。”这哥们一点也不含糊,给许飞的双脚拷上脚铐后,三名警员关上灯,将门关得死死的,甩手离去。
这下子许飞算是彻底奔溃了,哪怕是将他关在拘留所里,至少那里还能有人说说话,可尼玛就这样手脚都被铐住关在审讯室里,如此乌漆妈黑、空空如影的房间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要是冷不丁冒出个女鬼出来,连呼救的可能都没有啊!
外面的灯眼见着一盏接着一盏的熄灭了,整个警察局里也只剩下两三个值夜班的民警。许飞开始意识到欧阳菲菲这一招的狠毒了,自己现在手脚都被缚着,想动也动不了。而如此漫漫长夜,上个厕所是人体的正常反应,可现在这样可怎么上厕所呢,难道待会尿憋涨起来,只能尿在裤子里不成!
‘尼玛,欧阳菲菲这是明摆着要我出丑,等着明天一大早看我的笑话啊!’许飞心里恼怒的想到,他甚至于都开始暗暗发誓,等我要是出去了,一定要找个机会把欧阳菲菲这小妞给就地正法了!
可是心里yy归yy,现实的情况是一想到尿,许飞立马感觉自己的膀胱开始有了反应。这反应越来越强烈,也就二十分钟的功夫,许飞感觉自己的膀胱处压力巨大,全身不禁微微渗出了汗来!
‘这可怎么办啊?’许飞心急如焚的暗暗问道自己,然而就在他无计可施之时,他猛然看到一个人影站在了审讯室的门前。
那个人影似乎在捣鼓着审讯室的门锁,片刻的功夫,审讯室的门‘吱’的一声被打开了,紧接着房间里的灯被打开了。
许飞顿时看清了来人,心里不由得又惊又喜,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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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司马牧笛,你怎么进来的啊?”
司马牧笛微微一笑,大拇指朝身后指了指,开口说道:
“外面那两个开门的警察睡着了。”
“我擦,你可是滨江的通缉犯啊,整个滨江的警察都恨不得抓找你呢,你怎么还敢跑到警察局里来啊。”许飞说完,心里觉着这个司马牧笛的胆子可真不小。
“废话,我要是不来,你又怎么出去啊。再说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进出警察局对我来说不就是小菜一碟嘛!”司马牧笛一边说道,一边走到许飞近前,双手很麻利的给他卸下了手铐、脚铐。
“走吧。”搞定手铐脚铐后,司马牧笛拍了拍许飞的肩膀道。
“我这么出去算不算是畏罪潜逃啊?”
“你又没犯罪,又何谈畏罪潜逃呢?”司马牧笛微微一笑道。
“说得也是噢。”许飞点了点头,觉得司马牧笛这话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放心吧,整个滨江每天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案子呢,像你这种情况,警方不会揪着不放的。顶多最近在路上遇见警察躲着点走就是了。”司马牧笛很有经验的排解着许飞心中的疑惑。
“不愧是侠盗啊,还是你有经验啊。”许飞感叹了一句,站起身来活动了一番拳脚,尼玛被绑了一晚上,手脚都麻木了。
“你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活动完手脚后,许飞这才意识到膀胱处还是处于高压状态呢。
“晕,你怎么事这么多啊。”司马牧笛摇了摇头,看着许飞向卫生间里跑去。
看着许小飞创造出来的抛物线,许飞心中一通顺畅,男人嘛就是这样,只要是射出来的东西,心里都会爽上一阵子的。当然华夏国的男子足球队除外,尼玛那帮废柴哪是在射门啊,分明就是在打飞机嘛!
解完手,看着便池里的尿液被清水一冲而进,许飞拧开水龙头的水,冲完手后他还不忘对着镜子整理一番发型。觉得一切收拾的都差不多了,他这才心满意足的向洗手间外走去。
然而许飞的步子还没迈出洗手间,司马牧笛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嘘,有人!”
124 有仇就要报
许飞还没反应过来,走廊里立刻传出了声响。
“人呢,关在这个审讯室里的人哪去了!”
许飞听得真切,说话的这个人正是朱爱民。那两个正在梦里见周公的值班民警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报告长官,我们……我们没有看到有人从警局里出去。”
“废话,你俩都tm睡得跟死猪似的,就是一头大象从警察局里出去,你俩也看不到啊。”朱爱民愤怒的叱呵道,“还tm傻愣着站着干嘛,还不快出去追!”
朱爱民此话一出,那两个值班民警再也不敢怠慢,快速的跑到了警局外的院子里,不一会警车声由近及远的传了过来。
“许飞啊许飞,你tm还敢跑,抓住你后看我不剥了你的皮,跟我tm抢女人!”由于觉得整间警局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朱爱民将心中的不快全数了吐露了出来,说完还恶狠狠的蹬了一脚审讯室的大门。
“你跟这家伙有仇啊?你抢了他的女人?”躲在卫生间里的司马牧笛一脸坏笑的看着许飞,轻声开口问道。
“哪有的事,欧阳警花又不是他的女人,我又何谈抢了他的女人呢?”许飞砸了砸嘴,接着补充了一句道,“这家伙也不看看自己长得那副肥猪相,人家欧阳警花怎么会看得上他呢。”
“哎,红颜祸水啊。”司马牧笛摇头叹气了半天,故作一副饱经沧桑,看破红尘状!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许飞叉开话题,问道。
“你是不是看这家伙不爽?”司马牧笛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了一个颇有挑衅味道的问题给许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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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肥猪样,你看着爽啊?”许飞一脸坏笑道。
“要不咱收拾他一顿?”司马牧笛眉头一挑道。
“走着!”司马牧笛的话正中许飞下怀,这个朱爱民刚才还抽了自己一巴掌,尼玛这个仇不报,还tm算男人嘛!
只不过这一次朱爱民可倒了霉了,还没看清楚袭击自己的人是谁,自己就被叮当一通乱揍打成了包子。要说朱爱民刚从警校毕业的时候,也算是个年轻有为的警界明日之星,各种擒拿手段都很纯熟,然而架不住这些年腐败透顶,天天晚上小酒喝着,小歌唱着,小姐搂着,尼玛啤酒肚子出来了,可手里的功夫却生疏了。
这一通揍,朱爱民算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个不轻,脸被打肿了,鼻子也被踢歪了,挨揍到最后,朱爱民实在吃力不过,跪在地上一痛求饶,连头也不敢抬一下。当然啦,他就算抬头也没有用,因为下手之前,许飞早随手拿起一支袋子将他的头套了个严严实实。
“好汉饶命啊,好汉饶命!”
看着朱爱民跪地不停求饶的样子,许飞算是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拉着司马牧笛从警局的大门口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
“在警察局里打警察,这也算是惊人之举了哇!”一口气跑出去好远,许飞这次停下脚步,扭过头看着司马牧笛道。
“怎么,你的伤好了啊?”刚才司马牧笛一直紧紧的跟在许飞的身后,见许飞健步如飞的样子哪里像屁股上刚刚中了暗器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好奇问道,“我看你跑得这么快,跟没事人似的。”
司马牧笛的话提醒了许飞,他顺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感觉原先的伤口处一点疼痛感觉也没有。
“可能刚才揍那个朱爱民揍得比较爽,恢复的比较快吧!”许飞有点胡扯道,其实他心里很清楚,伤口恢复的这么快一定是千年冰蚕的作用。
“噢……”司马牧笛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给自己点上一支烟,顺势眺望了一番远处滨江市的夜景。
“许飞,我就不去你那了,反正丰盛集团的内幕我们也了解到了,就此分道扬镳吧。”司马牧笛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突然开口说道。
“那你去哪?”许飞心头一惊,开口问道。
“天下之大,哪里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呢。”司马牧笛弹了弹手里的烟灰,淡淡一笑道。
许飞知道以司马牧笛的性格,既然说出口的话估计是很难挽留了,不免有些惆怅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支香烟。
“可你一个人能行吗?”许飞口气还是有些不舍道。
“放心吧,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在外漂泊,早就习惯了。”司马牧笛长长的吐出一口烟圈,抬头一脸深情的看了看无边的夜空。
其实做出同许飞就此一别的打算,仅仅只是今晚同巴图尔交手之后的决定。因为巴图尔令司马牧笛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手还欠缺很多,还有很多需要提高的地方。所以司马牧笛决定要出去遍访名师,好好的再提高提高自己的功夫了。
“能认识你这个朋友,我很高兴。”见挽留不成,许飞也就释然的微笑道。
“我也是。”司马牧笛同样回敬了一个微笑,接着开口道:“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希望如此吧。”许飞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烟圈道。
“噢,对了,”司马牧笛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这一走,滨江市的警方说不定会找你的麻烦。要是没揍刚才那个朱爱民那一顿,倒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现在警方很容易将你出逃审讯室和袭击警察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去。袭警这件事摊上了还是挺麻烦的,所以你还得提前做好准备啊。”
“放心吧,我能应付得了。”许飞打肿脸充胖子的笑道,可看到司马牧笛转身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他的心里开始嘀咕了起来:
尼玛,袭警?这个罪万一被定到了自己的头上,那少则自己就得蹲半年的苦窑。咱可不能同司马牧笛比,他反正是通缉的要犯了,破罐子破摔随便往哪一躲都行。可我许飞毕竟好歹也算是云海公司的董事长,总不能放下云海公司大大小小的业务,放下女神林怡往深山老林里头躲上一年半载吧。
想到这一层利害关系,许飞不禁为自己刚才的冲动暗自懊恼起来,可现在又该做哪些补救措施,才能把这个麻烦搞定呢?
许飞坐到了一旁的石登上,抽着烟想了半天,可任凭他抓耳饶腮,可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有句古话叫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许飞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找李大海商量商量,说不定他能有办法呢!
125 你要我做伪证?
其实找李大海商量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一个大活人总不能坐着等死吧,总得做点最后的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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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你找我干嘛啊?”大半夜的被许飞的电话吵醒,急急忙忙驱车过来,李大海还一脸的睡意朦胧。
“海大哥,兄弟我摊上了点麻烦。”许飞递了一根烟给李大海,开口说道。
“噢,说说看,什么事?”李大海立刻来了兴趣,接过烟,给自己点上。
许飞眉头一挑,便将今晚前前后后的经过描述了一番,尤其将暴揍朱爱民的那一段描述的绘声绘色,说道高嘲处还手舞足蹈了起来。
“当时揍那个朱爱民确实很爽啊,可现在想想估计这事情挺麻烦的,所以我这不就找海大哥你商量商量办法了嘛!”许飞点上烟,满脸堆笑道。
“要说那个朱爱民也确实该揍,你揍他也替我解气了不少,这厮一直马蚤扰我表妹,我早就知道了。”李大海点了点头,肯定了一番许飞的这番一举,不过立刻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个朱爱民他爹是朱德江,我们滨江的副市长,他要是追究起来,这事情还却是挺麻烦的。”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呢?”许飞有点急了,他倒不是害怕朱爱民的背景,只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对方要是存了心要整自己,自己就算是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住啊。
“看来你也只能死不承认了,也没别的好办法了。”李大海吸了一口烟道。
“要是单单只是揍了他一顿,死不承认或许还有点用。可我现在身上又加了私自逃离审讯室,这个朱爱民很容易把这两项罪名都罗列到我的头上,到时候我也抵赖不了啊。”
“是啊……”李大海长长的吐了一口烟圈,接着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容我想想啊。”说完咱海大哥便做出了一副沉思状来。
“对了,当时是菲菲说要扣留你四十八小时的?”李大海突然眼前一亮,问道。
“对啊,你表妹还说让我好好反省反省呢。”
“那只要菲菲说事先放了你,你这条出逃警局的罪名不就不攻自破了嘛?”李大海一句话点出了重点,不得不承认,李大海这些年黑道没白混,在一筹莫展之际总算相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你这个建议倒也是个突破口。”许飞反复衡量着李大海的这番话,觉得只要欧阳菲菲一口咬定自己是被放出来的,而不是逃出来的,那袭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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