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爱:守护恶魔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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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爱:守护恶魔的天使-第11部分(2/2)
上却说不出话,只能轻轻的抚慰着她的背。

    “我们系里有一个公派出国的名额,回来之后直接留校任职,还是副校长的缺。那个时候,有两个人有资格竞争,其中一个是校长的独生女儿殷岚,另外一个就是我。”

    她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怎样去说,低着头吃着什锦炒饭,眼看见底儿了,才又缓缓说道:“就在最后提交论文的时刻,我得了急性阑尾炎,素素让展阳带我去医院,她替我去交论文,结果被人绑架了。而此刻,系里谣言四起,说我的论文是剽窃……”

    话说到这儿,她有些哽咽,深吸了一口气,才接着道,“我其实根本就不在乎能不能出国,更不在乎那个位置,所以我选择了转系,一心一意的查找素素的下落。”

    这话在心里憋了四年,顾晚晴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不知为什么,她特别想跟慕容笙说,或者她的潜意识还是愿意相信他,或者说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依赖,似乎只有他才帮她分担一些痛苦,让她这么多年压抑的感情得到某种程度上的释放。

    “最后,在一个仓库里,我和展阳找到了饱受摧残奄奄一息的素素。那帮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对素素……”顾晚晴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睛流了下来,落到饭碗里。

    “那些人都是学校的学生,我不知道这件事和殷岚有多少关系,就给顾云飞打了电话。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事情,也是让我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地说:“因为没有证据,我无法替素素讨回公道,看着那些畜生逍遥法外,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借着顾云飞的手,用‘意外’杀了他们。”

    慕容笙拿过她手里紧紧攥着,马上就要裂开的碗筷,轻声道:“如果那天去的人是你,他们一样会死。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根本不需要内疚。”

    顾晚晴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心,然后紧紧的握住,“我说过我不是圣母,既然敢做我就不会后悔。但顾云飞知道我对素素的关系,他扭曲的心态产生了一种让正常人无法理解的妒忌。当子弹向我射来的时候,是素素推开了我……这是罪,我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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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笙笑了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如果这点儿程度就是不可饶恕的罪,那我早就该被打下十八层地狱,从此万劫不复了。”

    夜幕降临,发泄完负面情绪的顾晚晴难得的对慕容笙有了笑脸。两人窝在沙发上分吃一个西柚,正争执着看那部电视连续剧时,顾晚晴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戚仲黎打开的,他们在殷岚家附近埋伏,真的抓到了一连串杀人案的真凶,周捷。

    周捷这个名字顾晚晴并不陌生,他是郭展阳最好的兄弟,也是殷岚的未婚夫。

    戚仲黎告诉她,他们冲进去的时候,周捷正在行凶。手术刀都已经插进了殷岚的喉管,正好人赃并获。周捷见殷岚断气,痛快的承认了他的犯罪事实。

    原来,周捷的家境宽裕,父亲是房地产大亨。他在上学的时候,与一个不论是长相还是家境都很普通的女孩子何叶相爱了。周捷计划着等毕业了,就和何叶结婚。

    然而,白马王子和灰姑娘的爱情故事只能出现在童话中。周家根本不同意这门婚事,并强迫他与长得漂亮又有人脉的殷岚订婚。周捷宁愿放弃自己的家庭也不愿放弃自己辣文的女人,却不知道,她的未婚妻是一个聪明骄傲到不能接受任何失败的女孩。

    越是得不到越是要得到。殷岚的性格决定了她的手段,除了跑到周家恰到好处的示好之外,就是找人去雇佣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威胁何叶,让她主动离开。

    何叶不愿屈服,周捷也四处打工,想要搬出家和爱人在外面另找居处。可是,就在两人决定结婚的前夕,何叶突然自杀了,并且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悲剧发生后,周捷悲痛欲绝,与同样悲痛欲绝的郭展阳认识,并成为了好朋友。一次醉酒,他无意中听到郭展阳与韩素素的故事,忽然产生了怀疑。

    他故意接近殷岚,终于调查清楚了何叶为什么突然自杀——就在两人决定去民政局的那天早上,何叶在一条巷子被几个男人拉上了一辆车……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如同行尸走肉,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所以她选择永远离开。

    为了报仇,他和殷岚订婚。渐渐地,他发现殷岚背地里做了许多见不得的事,包括顾晚晴被诬陷,韩素素被误绑。他决心报复,开始装神弄鬼。

    因为家里是做房地产开发的,他轻而易举的掌握了仇人的行踪,一个个的杀死。为了脱罪,他故意多杀了一些人,并将线索引到顾晚晴身上,装鬼吓唬她,没想到顾晚晴的一个模糊的推理,竟然让他自投罗网。

    顾晚晴挂断电话,眉头依旧紧皱,“我总觉得,这件事好像有结点,接不上……”

    慕容笙冷笑一声,轻拍着她道:“案子结了,事情却远远没有结束。”

    第三十三章 管家小妹

    第二天早上,睡了一宿踏实觉的顾晚晴照例回到正常的生活,前往诊所上班。上午四个小时看了两个病人,都是因为人际关系而苦恼的上班族。顾晚晴几乎是按照参考书上的模范解答来进行治疗,规范而完美,毫无新意可言。

    中午跟陆邵东出去蹭了一顿饭,回到办公室继续翻看下午的病人资料——是一个发现丈夫有外遇而陷入了抑郁症几次自杀的年轻主妇。

    陆邵东捧着一杯菊花茶进来,从她放冰糖的罐子里倒出二十多粒放进自己不大的茶杯。

    “你就吃吧,明儿个长蛀牙活活疼死你。”顾晚晴眼皮子都没抬,伸手收起了自己的糖罐。

    “看你小气的。”陆邵东撇了撇嘴,“小心一会儿你的病人吧,那主儿绝对超刺激。”

    顾晚晴笑了笑,道:“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至于为了一个渣男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吗?真是弱爆了。”

    陆邵东摇了摇头,道:“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就那你来说吧,如果把我换成你,我估计早就崩溃了。倒是你,神经粗的可以媲美西气东输的管道了。”

    顾晚晴合上手中的文件夹,笑道:“许多心理疾病说穿了就是想不开,又缺乏适当的发泄途径和方式,本该排出体外的那些不良毒素被积压起来,渐渐侵蚀人的思想和感情,就像是被污染的清水,刚开始或许还能自净,但是当清澈变成浑浊,就会彻底任由黑暗笼罩。”

    陆邵东看了看她,点头道:“想要彻底治愈的话,就要把脓包挖开,把脓水挤出来。”

    顾晚晴刚拿出一个酒心巧克力,被他一说恶心得又放了回去,“你真讨厌,还让不让人吃了。”

    陆邵东嘿嘿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顾晚晴叹了口气,将资料放回档案盒里,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轻声道:“谁说医者不能自医。”

    半个小时候,那位重度抑郁症的患者走了进来,顾晚晴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用教科书式的言语去开解这位患者,而是带她去了宠物市场。回来的时候,女人的怀里抱着一只肥肥的狸花猫,表情也开朗多了,绝望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勃勃生机。

    顾晚晴和她说笑,似乎并没有把她当成一个病人,临走的时候也没有给她开药。

    “你行啊。”陆邵东眯着眼睛看着顾晚晴,小心问道,“你没催眠她吧,一点要都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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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晚晴横了他一眼,道:“谁说没给她开药,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就是。”

    陆邵东大张嘴巴,“上个星期她过来的时候还是一副傻呆呆,万念俱灰的样子!”他觉得很神奇,又有些不可思议,“她的家人为了怕她自杀,请了三个顶级的心理学专家和二十多个护士二十四小时无间断的围着她转悠,她也只会歇斯底里的叫喊着要死要活。可是一只猫……”

    顾晚晴冷笑,淡淡地道:“猫不想从她身上获得什么,只是单纯需要她而已。”

    陆邵东拍了拍手,“最难搞的病人都让你搞定了,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

    顾晚晴点点头,回办公室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提着包就出去。还没出大厦,她忽然看到一位孕妇,手里拿着一份诊所的介绍。犹豫了一下,她又折返了回去。

    孕妇上了电梯,也看到了顾晚晴,呆愣了一下后突然泪流满面,“晚晴小姐。”

    顾晚晴一愣,有些手足无措的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她,“你,你没事儿吧?”

    孕妇双手接过纸巾,抽出一张轻轻的拭去眼泪,强忍着哽咽,淡淡地道:“晚晴小姐,我是小慧,管家的小女儿。”

    顾晚晴一听说龙叔的小女儿,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确实和龙叔长得很像,而且龙叔手上常戴着的戒指也在她的中指上,心在一瞬间冷了下来,“你怎么找来了?是不是龙叔……”

    小慧的神色中多了一丝慌张,她紧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我爸他一个月前突发心脏病……”

    顾晚晴看着她强忍泪水,叹了口气,“你现在住哪呢?咱们上去慢慢聊。”

    正说着,电梯门打开了,顾晚晴拿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大门,请小慧进去。她倒了一杯温水给她,开口问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小慧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搪瓷的缸子,轻声道:“晚晴小姐,求求你救救我。”

    顾晚晴一惊,道:“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才能尽我所能帮助你。”

    小慧咬了咬唇,微微叹息了一声,小声道:“爸爸走之前,让我离开山庄,来投靠小姐。我来这边看房子,租金太高了,我手上没有那么多现金。”

    顾晚晴微微一笑,道:“这好办,钱的事你不必顾虑,我的手头比较宽裕。”

    小慧摇了摇头,紧张地道:“不是钱的问题。晚晴小姐,我可不可以和你住在一起?我什么都会的,打扫房子洗衣服做饭,我……”

    顾晚晴本能的想要拒绝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才能不让她尴尬,“你大着肚子不方便吧。对了,孩子爸爸呢?你大着个肚子,他怎么不陪着你呢?”

    小慧突然惶恐起来,捂着肚子着急地道:“被他找到的话,他会打死我和孩子的!”

    顾晚晴脑子里出现了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里的变态丈夫,也不好再问下去。她思忖了片刻,终于还是答应了小慧的要求,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家。

    这天晚上,慕容笙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多出一个人。顾晚晴正把书房收拾出来,把沙发床铺好,见慕容笙回来了,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下,之后便将他拉进了卧室。

    小慧疑惑的看着两人关上了卧室的大门,慢慢的走进了卫生间。她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红了眼眶,她赶紧握住自己的口鼻,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你这是引狼入室。”慕容笙满脸的淡漠,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摆明了是顾云飞派来的。”

    “我知道,你也不要忘了,谁才是这家的主人。”顾晚晴毫不示弱地道,“打发了她,顾云飞还会派第二个第三个过来,又何必这么费劲。”

    慕容笙听到门外细微的脚步声,突然反手将顾晚晴制住,温暖的手扣住了她微寒的手腕,狂暴的吻将她重重的压倒在沙发上。

    顾晚晴被他突然起来的袭击吓懵了,刚要挣扎,却看到他的眼中寒冷,一点温度也没有,而一声闷响也从封闭的门外传来。她继续挣扎,透过慕容笙开启的监控装置,看到小慧木然的站在卧室门外,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红,马上变得煞白。

    “我,我要出去买一点东西。”她磕磕巴巴的说完,拿起衣架上的外套,穿着拖鞋跑了出去。

    慕容笙放开顾晚晴,坐了起来,“你猜她去干什么了?”

    顾晚晴踢了他一脚,跑到阳台上,小慧的背影比她想象中消失的速度要快得多,一点都不像一个孕妇。她转身回屋,就看慕容笙若无其事的摆弄着手机。

    “你什么意思?”顾晚晴强忍着怒意,冷声道,“慕容笙你给我记着,下次再敢对我做那种事,我绝对给你一个入宫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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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笙摇晃了手机一下,淡然道:“过来听听,她在做什么。”

    一个公用电话亭里,小慧急切的按着按键,在长长的“嘟嘟”声之后,男人性感的声音夹杂着女人娇媚的喘息出现在听筒里。

    小慧的手抖了抖,用力的握紧了话筒,她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却仍带着恐惧。

    “大少爷。”她强迫自己牵起嘴角,柔声对自己孩子的父亲说话。

    “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顾云飞的声音冷酷,显得极不耐烦,“钥匙到手了吗?”

    压抑着内心无言控制的酸痛,她低声道:“晚晴小姐的记忆并没有恢复,而且慕容笙一直在她的身边,所以钥匙的事根本就没办法……”

    “轻点,亲爱的。”电话那头,女人的媚叫突然大了起来,“在快点,慢一点,啊……”

    小慧颤抖的手指死死的扣在掌心,她的泪再也控制不住,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蠢货!”顾云飞的声音冷得像冰,“做好你的事情,不要和你那个愚蠢的爸爸犯同样的错误。”

    小慧咬着嘴唇,夺眶而出的泪水淹没了她的视线,哭泣的声音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她满是哀求地道:“大少爷,晚晴小姐是个好人,而且她也有了相爱的人,求求你放过她。”

    电话那头,顾云飞仿佛暴怒了一样,有东西破碎的声音,还夹杂着女人的惨叫。片刻之后,顾云飞似乎平息了怒火,转而冷笑,“相爱?你是不是见到慕容笙了?”

    小慧听说过慕容笙的名字,却从没有见过这个人,今天终于对上号了。

    “他的命也够大的,三天的时间被暗杀了五十次,竟然还活得好好的。果然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顾云飞冷哼一声,心中恨意顿生,“如果想要你肚子里的孩子活下去,就想办法让我那好妹妹和慕容笙离婚。”

    “这个孩子也是你的啊。”小慧单手捂着自己隆起的腹部,低声哭泣道,“而且,现在晚晴小姐对你也没有任何威胁,根本不可能夺走你什么,你就行行好,放过她吧。”

    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子积些阴德!这句话,她硬是生生的咽了回去。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顾云飞根本不在乎这个孩子,在乎的人,只有她。

    顾云飞忽然哈哈笑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

    小慧突然不说话了。是啊,她是谁?前管家的女儿,男主人的情妇之一,无足轻重的下人……

    木然的放下电话,小慧呆呆的走出电话亭,冷不防踩到了一块冰面上,差点摔倒。

    她捂着脸失声痛哭,脑海中则不断重复回荡着顾云飞的笑声:“你以为你是谁!”

    温暖的卧室里,顾晚晴挨在慕容笙身边,神色木然的看着他关闭了手机。

    “你说,我要是把钥匙给他,他会放过我吗?”顾晚晴淡淡地问。

    慕容笙摇了摇头,“他不会放过你。就算你一无所有了,他也不会放过你。”

    顾晚晴扭头看着他,接着问:“那你呢?东西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留在这儿?”

    慕容笙苦涩的笑了笑,伸手搂住了她,“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顾晚晴突然猛地咳嗽了两声,摇头道:“算了,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我都不想听。”

    慕容笙紧了紧握着她肩膀的手,缓缓地问道:“在中世纪,英国有一项活动,叫围猎者游戏。这项游戏是把人和食草动物还有食肉动物关进一个围栏里,就好像罗马的斗兽场一样,让所有生物相互厮杀,然后看最后活下来的是什么,以此来划分生物的等级。”

    顾晚晴静静的听着,闭上眼睛道:“最后的结论时,不管对手是什么,人类永远都是最高层的。因为,他们比任何动物都要聪明,也残忍得多。”

    慕容笙将她拉过来,靠在自己胸前,轻抚着她的头发,深深地道:“你明白,就最好不过了。”

    顾晚晴叹息了一声,把头靠在他的肩头,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顾云飞,既然你苦苦相逼,我也不会坐以待毙。这场游戏,谁胜谁负还是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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