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匹放到了一边的软榻上,再拿了一个小蓝子出来,铺了一块蓝布在上面,手伸到云锦的下面,不多会儿,就取出了十个小巧的金元宝来:“夫人,您看,大少爷给夫人装了十个。”
金子!
这么多的金子,君绿绮还是头一次见呢?
她到不是没见过钱,可是,这五两一个的小金元宝,要是放在那一世,可得值多少钱啊。
“夫人,要不要都取出来?”拿出了二十个,心语看着小蓝子问。
“还有多少,都取出来吧,我们拿回屋子里去,明天找个时间,出去逛逛。”君绿绮喜欢逛街,没事的时候,逛街即是一种运动,也是一种消遣。再一个也是商品信息的来源方式。
“好咧。”心语把箱子锁上,依次把这外面一间屋子里的压箱金都取了出来,。一个小蓝子竟然装不下了。
一箱子里有二十个,二十个箱子就有四百个,君绿绮不知道自己怎么样看这些金子,可是这些金光闪闪的就摆在自己面前的金子,她是不是个富婆了呢?
“怎么办啊?”心语也有些发愁,“舅老爷可是真怕夫人您受委屈,装了这些。”
“不是有银号吗?明天一起存进去就好了。”君绿绮看了一眼足可以装一箱子的金元宝,还是算了,这些她们两个无论如何也拿不动的。
“先提一蓝回去好了,回头找人,把这些抬到银号,换成银票好了。”君绿绮淡淡地说。
“好。”心语抱着云锦,提着金蓝,随在君绿绮的身后回了房。
把云锦放下,再把蓝子里的金元宝拿出来:“夫人,一共拿了四十个,一共是二百两,以金价换成银价来算,我们二万两银子了。现在夫人想吃什么,就可以自己花钱买了,再也不用看大厨房那帮奴才的脸色了。”心语气哼哼地拿起一个金元宝看着,“哼,狗眼看人低的奴才。”
君绿绮听心语说不用想也知道,她这个身子虽然是夫人,可在这个府里好像也并不受重视。
“好啊,如果实在不行,我们自己起个厨房好了,何必还和她们一般见识呢。”
“那怎么成,夫人每天的饭食可是官银里出的钱,凭什么都让那帮奴才得了去呀。就算是夫人不吃出门赏给那些乞丐也是好的,让给那些人,还不是挨骂,以为我们好欺负呢。”心语的一张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夫人,以后您可不能再让她们骑咱们头上过日子了。”
君绿绮点了点头:有了钱,她还怕什么。
古代无非就是休离,若是这样,更好,她有这些钱,还怕那个花心男人休离她后自己过不好吗?只是,到现在,她都没有见过那个名是她丈夫的男人长得什么样子呢。
不过,她到也不忙着见。没什么好见的,先看看这里看说吧。
收拾好了,第二天让心语带着一个贴心的小丫头的叫秋儿的抱着云锦,心语包着那四十两金子,三个人乘了小轿,就出了府门。
君绿绮绝对没想到,她出门一趟竟然会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相遇、
正文 夫妻相对(抓虫并修文)
认识了银号,同时也认识到了,这里的女人到也不像古代的那种女人不可以出门的。只是鲜少有些做生意的就是了。
另外让君绿绮觉得高兴的就是,这里有一个规定,就是妻子的嫁妆是妻子的个人财产,夫家不可以动(当然,在妻子允许的情况下,夫家是可以用的)
两个人把四十两金子换面了小面额的银票和一些散碎的银子,便逛起了街来。
街上到是卖什么的都有,和那一世相比,除了不比那一世豪华现代之外,到也没什么不同的,而且,这里的小吃竟然比起那一世的来还要格外的有特色。
yuedu_text_c();
君绿绮和心语两个加上那个小丫头秋儿,吃了些吃食,打包了一些好吃的。就奔到了御织坊,把手里的云锦拿出来,让御织坊把布染色后再做衣服。
御织坊在城里是特有名气的,要不是有好布料或者是官位在那里,一般的大户人家的生意是不接的。
而君绿绮不知道御织坊之所以接下她的生意到底是因为她的布还是因为她那个尚未谋面的老公。
反正,御织坊的当家的看到送上来的布的时候,脸上笑得那叫一个亲切。接下了活儿不说,对君绿绮更是客气到家。
等到君绿绮和心语及秋儿出门的时候,却遇上了她一直想认识却无缘认识的人。
门外走来四个人,一个男人三个女人。
男人年纪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端方帅气。全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叫青春的东西。一身玄色的长袍,腰上一条玉色的带子,挂着一块玉珮。身边跟着一个女人,美丽漂亮,年纪不过二十左右岁,脸上画着淡淡的妆,眉眼间风流婉转,身段儿也是一个妖娆,依在男人的身边,朱唇轻启,淡笑偶闻。
君绿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的心语已经低下头去:“老爷。”
君绿绮一怔,再次打量了起来眼前的这个端正的男人:原来,这个就是她的那位夫婿啊,还真是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啊。
只是,这家里的正妾小妾一大堆,他在外面竟然还挂着一个风流的女人,这男人的人品还真是让人无法说出个好来。
张子布脸上的笑容已经淡去,眉头微狞,看都不看心语,却把目光投向了那个正上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的正妻――阮天香。
心语一边忐忑不安地看着自家的夫人,老爷虽然长得英俊,可是,那脾气却是真的很狠啊。就算是夫人是正妻,老爷面子上会给些,可夫人嫁过来的这大半年时间里,除了头个月和每月的初一十五,老爷就没来过夫人这里。对夫人也是冷冷的,虽然不算过分,可也没有新婚的热情。
要不然的话,夫人也不会这么伤心地想死了。
心语垂着头,看着身前的夫人不说话,心里急得火上房,偷偷地扯了扯夫人的衣襟儿,想让她低个头,和老爷说句话。毕竟,在外面,老爷的面子还是最重要的。
君绿绮很不想说话,面对这个男人,只能让她想起自己前一世出轨的丈夫。
一个现代一个古代,还都是花心的男人。爱对他们来说,人生的字典里压根儿就不会有这个字。
考虑到眼前她已经不需要和这个男人有什么进一步的瓜葛了,君绿绮对眼前的这个陌生的男人,也没有必要去讨好。
淡淡地一笑,看着对方那狞起的眉:“原来是老爷啊,今天天气不错,出来走走,换换空气。顺便做两件衣服。”君绿绮那淡然的笑容里,带着可有可无的讥讽。
张子布的眉头锁得更紧,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变得不一样了。再不是那个看着他只会哀哀哭着要他宠爱的小女人了。这女人还是那样的相貌,还是那样的瘦小,可是那眸子,却黑得让人心醉。
让人无法看清楚她眼底到底藏着什么,而且往日那湿润如玉的眼神,今天看到的却是一片的漠然:难道她这一次就清醒了?
清醒对他来说到不是坏事,最少自己不会再回家的时候听到关于夫人又在小院子里闹脾气的话了。
“做好了吗?”张子布出奇地应了一句。引来君绿绮更是淡漠的微笑。
“劳动老爷费心,已经送进去了。”君绿绮一句话说完,迈步就往外走。
心语在身边扶着君绿绮紧紧地跟着,小丫头秋儿更是连头都不敢抬起,紧随着夫人和心语姐,低头快行。
“慢着。”张子而在秋儿行到他面前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秋儿手里的那块云锦。
云锦的贵重,不是每个有钱人都能够穿在身上的。据说,这云锦布织出来成品是很费力的,就算是两个手艺最好的师傅,一天下来也只能织出不到半尺。出的少还不是贵的原因,这云锦质地柔软,入手的感觉如同云丝般的,而且,虽然是柔软,却并不像那些绸缎似的,一扯就坏,这云锦耐力不小,尤其是染色之后的云锦,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一个小丫头手上抱着的云锦虽不大,可却能做一件长袍,或者长裙的。
张子布虽然是个富商,可是真的云锦长袍,却也只有一件,他一直都不舍得穿。只有在出席正式的场合,才会拿出来。
而现在他看到,一个低等的小丫头手里,却是这般不知道珍惜地拿着云锦,就那样,包也不包地拿在手里。
那丫头的手是干粗活的,怎么可以这样糟蹋这么难求的布呢。
yuedu_text_c();
张子布话音落下,君绿绮自然也不会装成听不到再往前走,只是站下的君绿绮却只是站下来,并没有回头。
张子布已经无法计较君绿绮有态度,甩开那个女子的手,几步来到了君绿绮的面前,指着秋儿手里的云锦:“那丫头手里拿的布可是云锦>?”
君绿绮淡淡一笑:“老爷,你真有眼光。”
“做什么?”
“云锦还能做什么,衣服啊。”君绿绮回头看了一眼秋儿手里的那块云锦为是本色,淡黄,带着一些白,夹在|孚仭桨缀偷浦涞哪侵盅丈k挥腥荆皇窍胱抛鲆患镆碌揭膊淮怼k旅矗匀皇且患油饫慈旧氐模一乖诳泶笮┑模醪呕崾娣铮袄弦收飧鲎鍪裁矗苛礁鲅就犯宋沂奔湟膊欢塘耍匀皇且礁鋈俗黾棺拥摹!本嚏部醋耪抛硬佳劬χ惫垂吹囟⒆徘锒掷锏脑平酰氲叫挠锼倒模庠平跎鲜郎夏亚蟮墓笾刂铮抢弦仓挥幸患平醭づ邸r幌伦恿胨哪歉鑫茨泵娴母绺缫幌伦痈怂渥樱疾恢勒馕桓绺绲降赘坏绞裁囱某潭取br />
现在看到张子布的眼神,君绿绮淡淡地笑。本来要给自己做睡衣的云锦,现在竟然大方地让给了心事和秋儿两个小丫头。这样的面子,还真是大呀。
君绿绮却没想过,在这种社会里,穿什么料子都是有规定的。主子和奴才是绝对不能穿混的,主子可以穿布,可再高等的奴才,也不能穿绸。她不懂,只是想气气张子布根本就没想过这种事情。
而作为丫头的心语,她是知道的。可现在这种情形,也不是她一个小丫头可以插嘴的啊,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
正文 老爷(抓虫并修文)
张子布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娶这个女子进门的时候,他是觉得对方的家和他家相似都是书香之家。阮家和他们家门户相当,而这位阮家只有这么一位嫡长女。还有一位嫡子,也就是他夫人阮天香的哥哥。
阮家在嫁阮天香的时候,只陪敢二箱子嫁妆。张子布到也没觉得少,陪嫁多少,那是阮家的事,与张家无关。只是送亲的人只是把花轿送出了阮府的大门就回了。张子布才觉得,阮天香在阮家好像并不是吃香的一位嫡女。不过也明白,正妻已经逝去了,这嫡女早一天嫁出去,自然,那两位庶女便好过了。
等他接着轿子从阮天香所居的上清县转到张家所居的沛州县上,却遇上了阮天宇,也就是阮家的大少爷,阮天香的亲哥哥,而阮天宇却带着两个丫头和三十六口色的大箱子,来送亲。只把他们送到了张家,喝了喜酒才走。
张子布一直觉得很奇怪,妻子的嫁妆那么多,而一看就是这位大舅哥送的。大舅哥是做官儿,不过是一个在偏僻小镇是的小官儿罢了。这么大的手笔,到是奇怪了。张子布再一想就明白了,大概这位心疼妹子的大舅哥,为了给自己的妹子争脸面所以才会弄辽些箱子充当嫁妆的。至于里面是不是纸张或者别的什么不值钱的东西。张子布都不想知道。
本国的律法,妻子的嫁妆就是妻子的所有物,与夫家无关。妾的嫁妆也只有妾自己可以处理。
但是一般的妾不会有什么像样的嫁妆的,毕竟不是正妻。
所以这张子布也不会因为阮天香没有相像的嫁妆就低看她一眼,也不会因为她有多的嫁妆而指着她想要她的嫁妆。
今天看到这个小妻出门,到也是有些意外。每天看到这个女人在家里不是对镜哀叹就是一个人守在院子里,出都不出来。
而每月的初一十五,却是他最倒尽胃口的时候。
那个女人看到他的时候,眼里是渴望的,在床上却是一个太遵守妻道的一个女人,真真的无趣极了。
可是现在,他可不可以认为,这个女人有了些变化呢?
不过,现在张子布不考虑这些,他只是生气。很生气,云锦他都不舍得穿的,她却为自己的小丫头做裙子,她眼里还有他这个夫君吗?
再说了,云锦那样的布岂是一个奴才能穿的吗?她这是什么意思,把他和奴才相提并论?
“不过是个奴才,哪里用得上这么好的料子。”张子布恨声出口。
一边的女子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张老爷,这位就是您的夫人啊,好漂亮啊。”女人的声音发着嗲,听得君绿绮的身上一阵阵地直起鸡皮疙瘩。
“若是想赏小丫头,这边布庄有许多,买什么不行。”张子布咳了一声,“还是说,我们张家已经富得连丫头都可以穿上云锦了?”
君绿绮一怔,她还真没考虑到这一点,虽然从心语的嘴里知道,张子布只是一个书案(本人瞎编的官职,就是为了故事,没有别的意思),那么,他的家人穿云锦已经是很奢侈的事情了,若是要连丫头都穿的话,那就真的有些麻烦了。
“既然老爷不同意,那我只好再买布回去,给两个丫头做裙子了。”君绿绮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张子布点了点头,看到君绿绮听了他的话,心底到也痛快了不少:“出门有没有带银子?若是没带,把这个拿去,足够了。”张子布说着,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了一锭银子。
君绿绮有些傻:她不是没听说过,她就算是正妻,可是府里的生活费用什么的,都在张子布的手里管着呢。正常的用度都是府里花钱,若是另外的支出,就要从自己的嫁妆里出了。
而且,每个人都有月例银子,她是夫人,一个月的银子是十两,大妾是四两,二妾是三两,以下是小妾,每人都是二两。另外就是大丫头,也就是指正妻身边贴身侍候的,每月的银子是二两,与小妾等同。
yuedu_text_c();
正妻可以有大丫头两名,正妾只有一名一等丫头,二妾及小妾只有二等丫头,各两名。小丫头每个人都是五个,洗涮的婆子每个院子里有两个人,夫人的院子是四名。另外就是做杂事的婆子,各两名,夫人院子里的还是四名。每个二等丫头的月例是一两钱,小丫头是200文。洗涮婆子,杂事婆子每月都是800文,管事娘子每月每人是一两。
各院的月例都是由张子布月初的第五天头上发放的。这些钱若是买些吃食到是用不了,可女人家哪个不爱美,这布料要钱,首饰要钱,还有这个胭脂花粉的都要钱,这些月钱也就将够用的,哪还有钱另外添买些贵重物品呢。
他一个人养着这么大的一家人家,官做的也不大,到是看着他家开的几处买卖,做的不错,要不然的话,这一大家子,他哪里养得起啊。
今天看到君绿绮这样,他到也是难得的出手大方。不过是为了他的面子,也是不想让云锦穿在一个丫头身上,卷了他的面子。而君绿绮到是真的给了他的这个面子,他自然也是要回一个的。
君绿绮迟疑了一下,看着男人手里的银子,犹豫了一下,才道:“多谢老爷,心语,收下吧。”
心语愣了一下,看向君绿绮:这个不应该是夫人亲手接过来才对的嘛,怎么让她接呀。
君绿绮哪知道啊,心语是她的贴身小丫头,她当然会让心语去接了。另外就是,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一个有了妻子还要另外娶那些女人在家里的男人,她是如何也好感不起来的。
张子布的手伸着,看着那个女人的表情。听着女人让心语接,心里怎么就突然间的有了怒气。
心语只是迟疑了一下,还是快手快脚地从张子布的手里接过了银子:“多谢老爷赏赐。”
君绿绮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张子布:“老爷请走好,我也要逛别处去了。”也不等张子而答一声,君绿绮转身就走。
张子布盯着君绿绮,直看到女人走远了,才转回了身。
身边的女人挽着张子布的手臂轻摇着:“老爷,你家夫人可真大方,一个小丫头就能穿上云锦,真是,羡慕死奴家了,要是能穿上云锦,奴家也想做老爷的奴婢呢。”
张子布冷着脸,扯开女人的手臂:“好了,今天你先自己回去,我还有事,改天再去看你。”说着,竟然丢下女人,转身就走。
女人气了一张俏脸,跺着脚,追了几步:“老爷,您怎么把奴家丢下了,不是说好要给奴家添件衣服的吗?”
张子布只是往家里走着,却把那个女人的声音丢在了脑后。眼里脑子里都是方才君绿绮那冷淡的目光和表情。
什么时候,她也会玩起欲擒故纵这一套来吸引他了呢?
还有,她究竟怎么回事,云锦这样的东西,她不知道还是怎么的,这种上等中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