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不识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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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不识竹马-第3部分(2/2)
,除了几个难过的任务之外,他都是自己打,第二天就直接窜到了30级,话说,我自己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唔……非常有可能啊。”谢漪宁赞同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想,认真的开始自己的练级之路。当然,这所谓的练级之路就是——师公打怪、师父加血,她和师妹跟随加聊天。只是今天多了一个青崖白鹿小师弟,谢漪宁和淡淡风不由得收敛了几分,等到进了35副本后因为队伍本来就比较弱,谢漪宁和淡淡风也纷纷动手加血和清怪。

    只是。

    谢漪宁一面发着技能一面皱了皱眉头。这个青崖白鹿总能在自己被怪咬到的时候出现,并且将怪引过去。这是巧合,还是故意?

    “哎呀,师弟又死了。”谢漪宁一个失神,就看到正在帮自己的青崖白鹿倒在了地上,吐了吐舌头将他拉了起来,不再多想,专心任务起来。

    之后的日子趋于平静,简单的上课下课游戏,谢漪宁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地变成了一个宅女,除了没有存粮的时候会跑一趟超市。礼拜五的时候她刚提了满满一袋子的水果面包走进校门,就感觉有人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好巧。”吕时阳微笑着走到她的身边,“从超市回来?”

    “嗯。”谢漪宁点了点头。

    “很重吧,我来帮你拎好了。”吕时阳说着也不等谢漪宁回应就从她的手中接过了购物袋,“周末不回去么?”

    “不回去了,明天不是要去社区表演么,从学校过去比较近。”

    “也对。”吕时阳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看着站在原地的谢漪宁,微微眯起眼睛笑着说,“走吧。”

    *

    “哎,来了。”谢漪宁迈开脚步,随着吕时阳、陈熙远以及几个外汉的组员一路进了这个高档社区的活动中心。

    由于是第一次活动,所以大家多少有些紧张,看着那几个粉嫩嫩的金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小娃娃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露出好看的笑,谢漪宁和几个女生忍不住交头接耳赞一句好可爱。但是这样的情绪在活动开始之后就淡了。看着陈熙远的表演一会儿扮演母鸡萝丝,一会儿扮作跟随的狐狸,逗得那些小朋友咯咯笑,谢漪宁不由得也露出淡淡的笑意。

    这一次的活动分为三个部分,分别是陈熙远负责的表演《母鸡萝丝去散步》,吕时阳和谢漪宁负责的表演之后关于故事内容的问答交流,以及最后的自由活动。

    因着还没有轮到自己的部分,谢漪宁和大家一起站在旁边,看着那些小孩好玩的反应。就在这时,她感觉到站在身边的吕时阳长长舒了一口气。

    “有点紧张。”感觉到谢漪宁的目光,吕时阳压低了声音微微低下头,说。

    谢漪宁微笑着点了点头,“等轮到你了就好了。”

    “嗯。”吕时阳轻轻应了一声,又恢复了一贯的淡定的模样。谢漪宁这才将目光投向了陈熙远的身上。

    外头的阳光有些暖洋洋的,带着几分秋日的懒散,从活动中心后侧的那拉得不太严的窗帘缝里撒了进来,细细长长的光爬在地上,吵醒了沉睡的尘埃。谢漪宁有些出神地看着,脑海里不由得响起夏依彦的那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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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窄而长的路,想要往后退,却已经走了太远,想要走到他身边,他身边的位置早已给了别人。只能跟在身后,等待着走到出口的那一天。

    谢漪宁猛地觉得那光亮有些刺眼了,微微眯起了眼睛,却感觉身边的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袖,忙收回视线一看——

    “走吧。”吕时阳露出鼓励的笑容对她说。谢漪宁也回了一个笑,跟着他走上了场。

    *

    和同行的人告别之后,谢漪宁站在公交车站台,旁边是一同等车的吕时阳。“回学校?”他问,整个人在接近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的温和。这个人在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稳,却又不让人觉得老气,忍不住有些想要亲近,和小时候那种调皮捣蛋的样子相比,简直就是脱胎换骨了。

    “嗯。”谢漪宁点了点头,“你呢?”

    “和你一路的。”吕时阳笑了笑,解释道,“我租的房子就在学校对面的小区里。平时都是走读。”

    “噢。”谢漪宁点了点头,刚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一辆765就停在了他们的面前,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车,虽然有零零散散几个空位,却并没有坐上去,而是选择站在了靠近后门的位置。

    公交车笃笃悠悠地开着,车子里的人也跟着这让人有些昏昏欲睡的节奏轻微摇摆。经过一些有深色外墙的建筑的时候,夏依彦可以从车窗里看到自己和吕时阳并肩站立的影子,两个肩膀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近不远,是朋友的关系,却也仅限于此。

    她转过头,看着前方,却没想车子刚好行过一个十字路口,一名骑着自行车的中年人闯了红灯,司机立即急刹车堪堪停住,而自己则因为这刹车而狠狠踉跄了一下,最终没有站稳,跌在了身后那个人的怀里。

    “小心。”吕时阳下意识的伸手扶住她。

    “啊,不好意思。”谢漪宁呆了一秒,旋即立刻回过神来,站稳了,双手抓着椅背上的扶手,低着头小声说,“谢谢你。”

    “不客气。”吕时阳收回了手臂,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很是自然地将目光投向了窗外,心里头却有种奇特的感觉慢慢升腾起来。

    谢漪宁的手用力抓着扶手,生怕又一次因为急刹车而站不稳,可偏偏接下来的一路开得极为稳妥,直到她的手心沁出汗来,十指发酸,也不见有状况发生。她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不由得又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来。

    那个人离自己这样近,她可以透过衣衫感觉到另一个人的体温——比她自己的要高上那么几度。从那一双细长的凤眼里,谢漪宁看到自己有些慌乱的神色,还有不属于自己的,淡淡的关心,如同笼罩在天际的一层薄薄的云,说不清到底是真的云,还是某处烟囱里升腾起的烟。

    “喂?”谢漪宁的思路被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看了下号码,来自曹一一,莫非她又要自己带什么午饭了么?

    “小宁宁,你没有带钥匙啊?”曹一一似乎在外头,传来的声音有些嘈杂。

    “啊?”谢漪宁在包里掏了一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果然没带啊。”

    “我就知道,早上你那么急匆匆的出门……”曹一一站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着红绿灯。

    “哎,没事啦,大不了找阿姨借钥匙好了。”谢漪宁说着,突然自己“呀”了一声,“我早上没带校园卡下来。”

    “谢老师,其实你就是个茶几吧。”

    “你才茶几,你全家都茶几。”

    “噗,成,我是茶几,现在茶几要出门了,估计下午才回来,你就在外头晃荡吧,许晓婕同学已经回家了哟。”曹一一说着,幸灾乐祸地笑了,随后挂掉了电话。不用猜她都能知道谢漪宁现在的表情。

    “怎么了?”吕时阳听到她挂掉了电话,问道,“钥匙没带?”

    谢漪宁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嗯,还顺便没有带校园卡。”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修文,我遁走

    11

    “那你……的室友呢?”两个人到了站下了车,吕时阳又问。

    “出门了。”谢漪宁微微低着头,显得有些沮丧。在温柔的阳光下,那双晶莹的眼睛里似乎还有淡淡的自我埋怨。这让吕时阳不由得想起那一天在食堂里,那个新裙子被打翻了的汤弄脏的小女孩,低着头,也不哭,只是嘟着嘴红着脸,看那神情似乎还在埋怨着自己。“如果不穿来就好了。”当时他听到她这么说。

    “如果早上出来的时候检查一下就好了。”谢漪宁的话又将他拉回了现实。看着这个总是很容易陷入自己世界里头的女生,吕时阳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变得柔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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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他说着,拍了拍谢漪宁的肩膀,后者有些不解地抬起头看着他,吕时阳笑了,“借个避难所给我们这次活动的功臣兼老同学。”

    “咩?”谢漪宁依旧一头雾水。

    “去我家,顺便请你吃饭。走。”吕时阳说着,也不等谢漪宁回答就率先迈开了步子,他走的并不快,一步一步,像是在等着她。被落在后面的谢漪宁一时间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小跑着跟了上去,然后才慢慢思索起来。

    这样,妥当么?

    没有带钥匙的同时还没有带校园卡。要是仅仅是这样也还算了,可是更夸张的事情是唯一的在学校的室友竟然还出门了,并且出门前并没有想到要把钥匙给自己?说起来,其实把卡和钥匙交给宿管的阿姨就好了吧,这张脸虽然也说不上是老面孔,但是至少也是让她们有点印象的——毕竟每次交电费都是她去的。

    以上这些巧合,只有一样出现还可以解释,可是这么多巧合放在一起,就像是一颗生鸡蛋从满是碎石的山坡上滚下来却没有碎一样,不会让人觉得是做了手脚的么?好像非要赖在他身边一样。原本就容易想很多的谢漪宁在此刻想得多了。但有时候也值得庆幸,她并没有想另一个问题——为什么她只有在面对吕时阳的时候才会想这么多。如若这样,只怕她是要头痛得昏过去了。

    那么,是不是说不去了会比较好?去找别的同学?但是她的宅和不善交际让她在本班都没有太多的可以在这时候去麻烦的朋友。那……要不去什么肯德基之类耗着?谢漪宁暗自琢磨着,人却很是自觉的跟在吕时阳身后。

    “怎么站在门口?”吕时阳的声音突然响起,下了谢漪宁一条,她定睛一看,自己可不就正站在一套老式公房门口么?“噢。”谢漪宁应了一声,微微低下头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防盗门,又换了吕时阳放在面前的拖鞋,然后关上了屋子的门。

    “你现在沙发上坐一下,我去准备午饭。”吕时阳说着,从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冰红茶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回到了厨房。

    谢漪宁点了点头,有些局促地坐在那里。她没有单独去过哪个男生的家,更何况这种只有一个人住的家。对于她而言,让一个异性走进自己的家,除却是一大批同学聚会或者抄作业之类的事情以外,这完全就是等于向他打开了自己的心扉一般。

    不过,也许吕时阳并不会在乎这些。

    谢漪宁打量了一下这并不大的屋子,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客厅的另一边还有一个小阳台。虽然是样式很老的房子了,但是被简单的布置了一番之后,显得很是舒适明亮。尤其是阳台上挂着的那一盆吊兰,深沉的绿在阳光下格外的灿烂。

    收回目光,谢漪宁拿起那瓶冰红茶,深吸一口气之后才去拧那瓶盖。可是,无论奋斗多久,都是失败。是了,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722瓶盖白痴。虽然有些渴了,但是拧不开瓶盖总不能砸了吃吧。她撇了撇嘴,有些恋恋不舍地把冰红茶原封不动地往茶几上一放。

    “需要我帮忙么?”谢漪宁准备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正在切菜的吕时阳,微笑着问。

    “不用,只是做咖喱而已,很简单的。”吕时阳回过头朝她露出一个笑容,“因为早上已经出去买好材料了,所以就不再去买别的了,不介意吧?”

    “怎么会,”谢漪宁摇了摇头,“吃人家的嘴软,我绝对不发表任何负面意见。不过,一个男生大清早就跑出去买菜,还自己动手做饭,你可以算是个异类了喔。”

    “没这么夸张吧。”吕时阳苦笑着摇摇头,“早上的菜种类多,还新鲜,况且每天早上都会去晨跑,刚好路过就顺手买了。”

    “完了。”谢漪宁吐了吐舌头,说,“我觉得和你比起来我就是个邋遢的家伙。”

    “可不是,你自小就很邋遢。”吕时阳将切好的鸡块放到锅里炒了一会儿,又倒入了切好的土豆和青椒,然后倒了几杯子水进去,盖上锅盖调大了火等着它沸腾。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回过头看着站在门口、表情有些愤愤不平的女生,“你每次穿新裙子来班里,哪天回去的时候是干净的?”

    “还不是因为你,”谢漪宁埋怨地看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总用油腻腻的手拉我的裙子,或者是下雨天还拉着我出去踩水坑,要不就是去爬小山,我能弄成那样么。到后来我妈都以为这是新裙子必须遭受的诅咒了。”

    “哈哈,你妈还真是可爱。”吕时阳听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往沸腾的水里加了几块咖喱块,调小了火盖上锅盖,“我又不是故意要趁你穿新裙子的时候做这些的,这叫事有碰巧,况且你没穿新裙子的时候不也是一身泥巴回去的。”

    吕时阳不说还好,一说就让谢漪宁想起从前每次回家都会被老妈哀怨的眼神洗礼一遍的悲惨经历。她狠狠地瞪了肇事者一眼后,开口说,“你是故意的。”

    “我可没有,”吕时阳两手一摊,很是自然地微微扬起下颚,脸上带着纯真的笑意,总结的话几乎是不经思索地就说了出来,“我当时喜欢你来着,自然是什么事情都要拉着你一起。”

    锅子里的咖喱已经发出轻微的“嘟嘟”声,锅盖“砰砰”敲击着锅口,淡淡的咖喱的香气蔓延开来。吕时阳终于回过了神,收回目光,转过身调整了一下锅盖,“你去坐着吧,很快就好了。”他说着将一盆冷饭放到了微波炉里加热。

    “嗯,好。”谢漪宁点了点头,回到沙发上坐下,耳边却还是一阵嗡嗡的声响,夹杂着吕时阳刚才的那一句话。

    我当时喜欢你来着,自然是什么事情都要拉着你一起。

    我当时喜欢你来着。

    我当时喜欢你。

    我喜欢你。

    “轰”谢漪宁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她忙低着头伸手拍了拍脸颊,在心里埋怨自己——好好的,乱想什么,小时候的事情怎么作得了数?况且现在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也只有范晓瑞那样好看的小姑娘才配得上他,两个人站在一起仿佛天生一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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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不要多想……”谢漪宁一遍遍默念着,这才慢慢地平复了心情。

    “开饭了。”没过多久就见吕时阳端了两盘咖喱盖浇饭走出了厨房,“去洗手吧,洗手液就在旁边。”

    “好。”谢漪宁笑着应了一声就走进了洗手间。整洁干净的洗手间再一次体现了主人的良好生活习惯。只是——看着一旁架子上放着的一瓶雅漾的洗面奶,还有柜子上正红的化妆包——谢漪宁脸上的笑意带了些不自然,她好像闯进了什么不应该去的地方。

    这是,吕时阳和范晓瑞的家么?谢漪宁小心地问着自己。

    “怎么洗手洗这么久?”吕时阳再次回厨房拿筷子和调羹,却见谢漪宁此依旧站在洗手台前没有出来,不由走到门口问道。

    “啊?”谢漪宁呆了一秒,“没有啊,我只是在非常认真地洗手而已。”

    “呵,你总是很有道理。”吕时阳并没有在意,笑着走开了。谢漪宁望着镜子里头的自己有点失落的神色,用力做了个鬼脸,“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她小声说着,随后用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就走了出去。

    吕时阳的厨艺很好,至少这咖喱盖浇饭让谢漪宁赞不绝口。美食当前而不动拒绝的谢漪宁同学就这样暂时将在洗手间里看到的东西抛到了脑后,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交谈着。在吕时阳走到饮水机前倒水的时候,谢漪宁咽了口口水,终于开口说,“麻烦也帮我倒一杯吧。”

    吕时阳有些不解地看了眼桌上原封未动的冰红茶,转头要看谢漪宁的时候却见她微微有些脸红地低着头,“那个什么,瓶盖我拧不开。”

    谢漪宁发誓,她这辈子和瓶盖是绝对的仇家,就像是奥特曼和小怪兽一样。看着别人轻轻一拧就打开了的瓶盖,为什么她总是会这么失败?算了,以后还是买听装的饮料好了,谢漪宁在心中决定道。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其实对于听装饮料的拉环更是无奈,每次都要努力用钥匙撬开——不知道是不是容易想太多,她总觉得像别人那样扳的话,指甲不会断掉么?

    一边喝着终于被打开盖子的冰红茶,一边过河拆桥地瞪了一眼坐在对面偷笑的吕时阳一眼,“我又不是故意要拧不开的。”

    “嗯嗯。”吕时阳忍着笑,点了点头。

    “笑吧笑吧,哼。我这是天生的富贵命,以后都不用自己动手的。”谢漪宁撇开了头,懒洋洋的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这辈子都没有钱喝需要拧开盖子的饮料呢?”吕时阳调侃道,谢漪宁眉头一皱,斜睨了他一眼,“谬论。”说完,将瓶子一放,继续吃起东西来。

    无形间,那还有些距离的氛围似乎又因为这盖子而近了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我亲爱的曹女王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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