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桃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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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桃抱你-第7部分(2/2)
“呸!”梅楷啐了一口,啪的挂了电话。

    孔岫握着手机咯咯笑,霍地电梯门滑开,孔岫看到里面的人,脸上的笑容硬生生的僵了,整个人定格不动,而里面的人惊喜巴巴的喊了一声:“孔、孔岫!?”

    作者有话要说:祝童鞋棉元宵节快乐!嗷嗷~

    贰肆回

    电梯里跨出一个男人,悲喜交加的站在孔岫面前,想碰触她却又不敢,局促得手足无措,只能低低的轻喃她的名字,“孔岫,真的是你?孔岫……”

    孔岫回过神,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呛了一句,“洪家勤,你还没死啊?”

    洪家勤梗住,复又笑开,“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嗯,姑奶奶我可没某人那么善变。”孔岫讽刺的看着一脸深情状的洪家勤。

    洪家勤依然用笑掩饰尴尬,抬头看了看周围,“你来医院干嘛?生病了?”

    “你才病了,你全家都病了。”孔岫翻了个白眼,越过他拍了下楼键。

    “岫儿,别这样,我们多久没见了,你这几年过得好不好?”洪家勤跟着她转。

    孔岫冷嗤一声,“我过得好不好关你屁事儿,用得着你猫哭耗子吗?”

    洪家勤叹气赔笑,“哎,岫儿,我知道过去是我对不起你,每次想起往事我都很愧疚,今天我们有缘重逢,我有很多心里话想跟你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行不?”

    孔岫见他靠近连忙退开几步,“得啦,你少他妈刘备摔孩子收买人心,思想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岫儿……”洪家勤伸手想拉人,孔岫立马指着他的爪子,“嘿、嘿、嘿,别动手动脚的哈,我喊声耍流氓,你这市长女婿当心没面子。”

    洪家勤顿住,“岫儿,怎么说见面三分情,你这是何必呢?”

    “洪家勤,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谁跟你见面三分情啊?你不滚是吧?行,我滚!”孔岫高跟鞋用力一戳地板,转身按原路返回。

    洪家勤追上来,“岫儿……”

    孔岫警告道:“我什么脾气你该不会忘了吧?我真喊耍流氓啦!”

    洪家勤特委屈的停下脚步,眼睁睁的看着她风情万种的走进病区,五年没见,她越发的美艳了,好比盛开的花儿,灿烂明媚,举手投足间挥洒着迷人的魅力,洪家勤抿了抿嘴,孔岫,咱俩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病房里,头前还现世静好,结果被孔岫一闹,肖韧还真有了尿欲,虽然身体虚弱无力,脚踩到地上软绵绵的差点摔跤,不过他还是一步一步慢慢挪,挪到了厕所,一手拄着吊瓶的支架,一手扯病号服的裤头,刚在泄洪的当口,只听厕所门咣的一响,孔岫恍如英雄人物顶天立地的亮相,“臭小子,撒个尿都偷偷摸摸的,姐看不起你!”

    这尿撒到一半让肖韧收也不是,继续也不是,傻愣愣的呆了几秒,然后吼她:“谁要你看得起啊?滚出去!”

    “喂,我才滚进来。”孔岫特无辜,抻着脖子往要害部位瞄。

    肖韧七手八脚的保护住清白,“你不早审美疲劳了,看什么看?”

    “我没见过生病的小鸟嘛,借我看一眼又不会掉一块肉。”孔岫不走反而上前,挽着肖韧的手臂,“哟,瞧你抖得,站稳咯别摔地上去。”

    肖韧气到无力,抓着支架的手不知道怎么弄的针管里鲜红的血液回灌,吓得孔岫脸都白了,她马上松开肖韧,跑出去喊:“快来人呀,爆血管啦!”

    肖韧满头黑线,“头发长见识短……”

    毕竟是住高级病房的病人,护士闻讯赶来处理,问清楚情况后,护士也无语了,很委婉的告诉孔岫往后遇事别太大惊小怪,又教给她一些基本的常识,然后在孔岫无比敬仰的目光中,佛光普照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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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又回来了?”肖韧谨慎的掖紧被角,看着坐在床前嚼口香糖的某人。

    “噢,我嫂子打电话来说让我呆这儿就好,别去给家里添乱,到点会把饭菜送来,所以我回来陪陪你,解解乏。”

    无耻之人自有可恨之处,她倒是解乏了,忘记病人需要休息,肖韧横她一眼,“蔻姐果然有先见之明。”

    孔岫脚翘到床上抖,掏出psp打怪,刹那房间里全是噼里啪啦的电动音效,肖韧抓遥控开电视,调到最大音量,导致医生进来查房他们谁也没发现。

    肖韧的主治医师是个文质彬彬的中年帅哥,他身后跟着一连串青葱水嫩的实习医生,一行十几号人都惊愕于病患以及病患家属哪里像是来养病的,根本是来度假的。

    中年帅哥医生扼令他们停止游戏和关电视,表情不太明快的询问病情,旁边的实习医生们则忽然热烈的开始传阅肖韧的病例,接着仿佛确认什么一个个交头接耳,冲着肖韧使劲偷瞄。

    过了一会儿,查房完毕人群逐渐散去,其中有几个孩子临走时还一步三回头,孔岫说:“他们一定认出你这个网络红人了,不行,我得让他们禁止会客。”

    她马上去护士站找负责护理肖韧的护士,弄来“谢绝会客”的牌子挂到门上,肖韧见她忙活完坐回床前,两眼盯着窗台发愣,开口问道:“我这样想可能有点荒唐,不过……你是不是有心事儿?”

    嘿,怎么说话的?敢情她有心事就荒唐了?但孔岫还是被他敏锐的洞察力小小惊讶了一下,“我能有什么心事?”

    肖韧哼了哼,“刚才可汇聚了不少中青年帅哥,按你往常的德性,一早扑过去了,难得今天这么老实。”

    孔岫支着下巴瞅他,“哎,姐有你这块嫩豆腐吃着就满足了,其他的咱不稀罕。”

    肖韧闻言心底划过一丝甜,表面上不动声色,“别惦记我,你还是去祸害别人吧。”

    孔岫突然问:“你真觉得我是一祸害?”

    “啊,难不成你还能救死扶伤?”

    孔岫不说话了,一头扎进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千回百转着什么思绪,样子有点迷茫又有点萎靡,肖韧蹙起眉盯着她,等了又等没见她有动静,印象中她一向简单直率,喜怒全写在脸上,一眼叫人看穿,冷不防玩起了深沉他适应不来的生出点慌乱。

    这一天孔岫表现得相当“陌生”,说说笑笑的是那一副空壳儿,她的心思全然不知飘到了哪儿,傍晚钟文带着女朋友来探病,她终于打起了些精神,特别是钟文保密功夫做到家的女友一照面,孔岫幡然醒悟的主动握住对方的手,“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您武雨静同志啊。”

    武雨静,秦空前未婚夫武秋任的妹妹,估计钟文忌惮她和蔻子跟秦空的交情,因此一直抠抠缩缩不让她们知道,不愧是多吃了几年白面的师兄大哥,方方面面考虑得比谁都周到。

    钟文招呼武雨静陪肖韧唠唠嗑,拉着孔岫到阳台上说悄悄话,“你别给人摆谱啊,不跟你们说的原因你应该猜到了。”

    “哎,人家堂堂省长大人的掌上明珠,军区文工团的台柱,我能摆什么谱?”孔岫嘲笑他无聊,转而又调侃,“钟文,你小子够厉害的哈~攀上这门亲事,足足可以少奋斗二十年!”

    钟文老脸一凝,“说什么呢你,我才不是冲着她家大业大去的。”

    “行了行了,开个玩笑这么较真,我看你这次来真的了。”孔岫透过窗子见武雨静乖巧温柔的坐在一边,跟肖韧大眼瞪小眼,那场面太可乐了。

    “说实话我拉你来还有一件事儿要告诉你,”钟文抓了抓头发,“刚才我们去了妇产科……”

    “哟,你手脚那么快,就把人家肚子搞大啦?”孔岫呛了一口口水。

    钟文拍她,“滚,想什么呢?正经点!杨市长的女儿杨丽在产科住院,小静刚刚看她去了,说是有流产征兆要卧床保胎仨月,我估摸着你们一个楼上一个楼下的,保不齐会遇上洪家勤,特地提醒你一声。”

    嗯,这消息树推倒得晚了,已经碰上了,孔岫凄凄淡笑,果然是地球村,世界小得令人咋舌,吃个大闸蟹洗胃住院也能遇上市长大人的女儿安胎,缘分呐~

    肖韧的身体恢复得不错,晚上不用留下来守夜,孔岫收拾收拾打道回府,走出住院部楼下的院子,毫不意外的在门口看到洪家勤。

    “要回家了吧?我送你。”

    孔岫看着眼前这个表现得深情款款的斯文败类,简直啼笑皆非,自己老婆怀孩子住院安胎,他老人家却跟前女友勾勾搭搭,男人呀,你的名字叫做贱!

    “怎么着,打算送到我床上去?洪家勤,你老婆大肚子不方便,想找我解决生理问题?”

    洪家勤的脸色一秒钟之内换了五六七八个色,那表情说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孔岫操起手臂抬抬下巴,“洪家勤,五年前我们就完了,想爬墙出来玩我拜托你另外找个不知底细的,省得偷鸡不成蚀把米,你那市长老丈人涮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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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岫儿……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洪家勤期期艾艾的解释。

    “别介,要说说给你老婆听,我没那个福气。”孔岫打断他,准备到路边拦车。

    洪家勤一把拽住她的手,“岫儿,别那么绝情,给我个机会把话说清楚嘛。”

    孔岫呵呵笑,“你还有什么话没说清楚的?”

    “当年我那样对你,确实是逼不得已,我爱的人始终是你……”

    孔岫浑身哆嗦,“你丫个鸟人弄什么文艺腔?你不恶心死我不舒坦是吧?”

    “岫儿……”洪家勤无奈的叹息,“事情不完全像你以为的那样,真的,好多事情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求求你听我说嘛。”

    “我管你其一其二还是其三其四,你既然那么想说,好啊,我们上你老婆那儿说去!”孔岫挣不开他,索性掉头往回走,洪家勤暗自使劲儿拽着不走,两人便拉拉扯扯起来。

    “孔岫!”一辆车无声无息的停下,梅楷的手肘搭在降下的车窗上,一双漆黑的眼眸阴郁莫名的注视他们。

    孔岫看到梅楷明显松了口气,她说:“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孔岫的这段往事其实是我朋友的真人真事 就让我们一起见证一下 小说和现实生活到底谁更狗血吧!

    嗷嗷~留言的人好少!!!鱼仔萎靡鸟 〒_〒

    贰伍回

    洪家勤朝梅楷望去,娱乐圈赫赫有名的梅大老板他怎会不认识,只是没料到孔岫也认识,还说他是她的男朋友……

    趁他走神孔岫成功甩开他,扭着小腰绕到副驾,拉开门钻进去,梅楷依然瞪着洪家勤,孔岫不耐烦的说:“看什么?还不开车?”

    梅楷终于转开头,松了手刹,踩油门,车子呼的绝尘而去,一会儿上了主干道,两边在夜空下闪烁的霓虹映入车窗,色彩斑斓,然而车里的人相对无语,气氛静谧得诡异。

    “你不问?”孔岫吐了口气,摸索了一下又说,“借我烟。”

    梅楷掏出香烟丢给她,“对你过去的辉煌情史不感兴趣。”

    孔岫点了一支烟,呛人的烟草味冲进肺部,她咳了咳,梅楷嗤的冷笑,她问:“有这么好笑?”

    梅楷摇头,“去喝一杯?”

    孔岫眯眼觑着烟头的那点火红,“嗯。”

    两人随意找了间pub,一进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顿时轰炸得他们头昏脑胀,同时感叹自己年华不再,梅楷凑到她耳边说:“换一家吧。”

    孔岫挠挠被他吐纳出的热气烘烫的耳廓,“不换。”

    这个时候换,不摆明自己服老了么?孔岫趾高气昂的跟着领位的服务生坐到汹涌的人潮中间,梅楷解了两颗衬衣纽扣,皱眉,这里简直太闹腾了。

    孔岫毫不犹豫的点了一瓶烈性洋酒,往手背上撒了点盐,舔一口就着一杯到底,眨眼间她已经干了三四杯,梅楷拦住她,“你疯了,有你这么玩命的吗?”

    孔岫的酒量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有时候心情好的时候一瓶啤酒就能放倒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连喝三瓶二锅头也清醒白醒的,她抖落开他的爪子,“滚,没种别跟着来。”

    梅楷抿了抿唇,抓起装盐的精巧玻璃瓶子,点了些白盐粒在手背上,低头舌尖一扫接着灌入一杯,或许这一些列动作他做起来过于性感迷人,仰头喝酒时喉结上下滚动,漂亮的锁骨在灯下显得特别有质感,让孔岫看得一阵口干舌燥,赶紧又喝了一杯。

    梅楷像是跟她较上了劲儿,她喝多少他喝多少,一边舔手背一边抬眼瞅她,无意间做出的姿态比刻意的更具效果,尤其他的眼神里透着些微的担心,又藏着一股隐晦的征服力量,孔岫丢下杯子,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吻上去。

    他们旁若无人的吻得难舍难分,俊男美女的组合虽然惹来不少关注的目光,但这种灯红酒绿的环境下,发生这种暧昧旖旎的事情多得不胜枚举,周围的酒客也就爆了一两声俏皮的口哨声,大家便心照不宣的投入到各自的游戏中去了。

    一吻结束,梅楷不急着放开人,气喘吁吁的抱着她问:“想清楚后果了?真是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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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岫嘶哑的诱惑声传来,“要,还是,不要?”

    这次换梅楷不回答了,他速度买单走人,拽着脚步有点摇晃的孔岫冲过马路,来到停车处把她塞进车里,急切得连安全带都没扣,车开出不到两条街方向盘一打,拐进一条暗巷。

    他轻车熟路,她按部就班,只是没料到发生点意外,两人临时叫停……(河蟹几百字)

    这种时候还犟?梅楷双眼一黯,推开她放回原位,然后一颗颗扣子帮她把衣服扣好,又抽出纸巾认真仔细的擦拭干净,拉好她的裙子,孔岫疑惑的看着,不解的问:“你干嘛啊你?”

    “我梅楷还没沦落到被人当成发泄工具的地步,心里要是有什么不痛快,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睡觉。”梅楷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重新发动车子。

    孔岫还是难以置信,他明明还生机勃勃的没有消火,“喂,你……”

    “扣上安全带,希望这一路没有交警蹲点,我可不想三天两头的跑去给人家装孙子。”梅楷说着丢了一叠照片给她,“肖韧违章的事儿我摆平了,往后有空让他把驾照考下来吧。”

    孔岫根本没心情看,她定定的盯着他,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有男人会把到嘴的肉吐掉吗?估计别人还说得过去,可他是风流色痞梅楷啊!

    一路上梅楷面无表情的开着车,心里清楚旁边的女人满腹的质疑,但就是吝啬得不肯吐露只言片语,到了她家楼下,他手伸过来打开门,“走。”

    “梅楷?!”孔岫不信今晚就这样了。

    梅楷撇开脸,“下车。”

    孔岫不再坚持,拽着包下了车,脚一落地腿心的刺痛叫她拧眉,妈的!

    “洗个热水澡,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医院照顾病人呢。”梅楷说完嗖的把车开走了。

    孔岫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车,直至红色的车尾灯全都消失看不见,她才缓缓的往家楼上爬去,而梅楷开出街口后,一脚把车刹停,翻出烟点了一支开始吞云吐雾,刚才的自己太不像自己了,别说她孔岫觉得奇怪,他更奇怪呢!

    对于女人除了维持纯粹的肉体关系,其他多一点的情绪他都不想要,管她为了什么事情伤心,管她为了什么原因找他上床,完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两不相欠,没有瓜葛,可他竟然很荒谬的因为她心里惦记着别的男人,找他发泄而心生不满。

    弹掉烟头,梅楷望着后视镜里那个满脸颓丧的男人,自言自语的嘲讽道:“扯淡了吧,成天大鱼大肉的你,现在却想吃青葱拌豆腐,玩起一往情深来了……”

    隔天,孔岫怎么也没料到会在肖韧的病房里见到洪家勤,一个人如果贱到了某一种级别,真不能再把他当成|人类来看待了。

    肖韧半靠在病床上,望着一脸错愕的孔岫说:“他说是你的老同事、老朋友,过来打个招呼。”

    孔岫丢下手包,“洪家勤你果然是特权阶级哈~这里明明谢绝会客你还进得来,你不怕我打去市长办公室投诉你扰民啊?”

    今天孔岫穿了一件湖水绿的连衣裙,明艳又有朝气,黑亮的长发一直坠到腰部,愈现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可这么娇弱的身板儿偏生出一副呛辣的个性,两相矛盾却恰巧最能引起男人的兴趣,洪家勤微笑着说:“我就是来看看你,昨天太匆忙了,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聊聊。”

    洪家勤长得还算体面,西装革履斯斯文文的,语气谦和,态度大方,单论外表绝对能骗到不少人,谁相信这么道貌岸然的家伙竟是名副其实的绣花枕头?

    “好好好!”洪家勤妥协,“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不过必须告诉你,眼见不一定为真,耳听不一定为实。”

    “叮”电梯到达,洪家勤整整衣领,“我走了,剩下的秒数送给你思考。”

    他跨进电梯前握了握孔岫的手,“能够再遇到你,我很高兴,后会有期。”

    孔岫不置一词,等电梯门阖上,她翻过手掌,上面有一张他的名片,她挑挑眉,那厮临别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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