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新戏宣传一准全换成你的绯闻说明会,孔岫啊孔岫,你!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好呢?”梅楷仰天长叹,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你冷藏了我吧。”孔岫颓然滑坐到沙发上。
“冷藏……你当你是明星啊?”梅楷好气又好笑,“你真是我见过的,红得比自家艺人还快还猛的经纪人了。”
“这背后一定有人动手脚,根本想把我往死里掐。”
“还用你说!”梅楷指着她,命令道:“这几天你哪儿也不许,跟着我寸步不离,如果敢离开我视线三米范围,再惹出什么麻烦我劈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人 我的意思不是说马上完结 我只是说我想完结……
哎 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很容易把事情给弄出一结果 ╮(╯_╰)╭
叁贰回
寸步不离就寸步不离,反正她现在跟谁谁倒霉,不过梅老板的名声在外界早已罄竹难书,再多添她这一笔也败坏不到哪儿去,这样想着孔岫心安理得了起来,挑着眉戏谑道:“不离你三米范围之内是吧?这吃饭上厕所容易,那晚上睡觉呢?”说着视线故意扫了眼他的下身,“上次没憋坏吧?”
梅楷眯眼,“怎么着?你还有功夫开玩笑?赶紧去给我干活儿!”
“得,随便说几句别急眼啊,我这就去干活儿。”孔岫嘀咕着老老实实站起来走出去,昨天小黑走得匆忙,交接的时候塞了一大堆东西给她,起初没在意,这会儿瞪着桌上满满当当的文件,她耷拉着头唉声叹气,完蛋了,整理完这些估计头发都要白了。
梅楷隔着玻璃墙也在叹气,一看表时间不多了,赶紧穿上外套,接着打内线叫另一个助理顶替孔岫陪他出席记者会,想想刚才她说得没错,是得冷藏冷藏一下她,这女人实在太能惹事儿了。
“待会儿别乱溜达,跑娱乐这条线的记者最会见缝插针,要被他们逮着你,有你受的。”梅楷临走前特别交代她。
孔岫撅嘴,“哟,您不是说不许离开三米吗?您这一走咱离您可不止三米了。”
“滚!”梅楷差点拿手上抓着的领带抽她,“中午我和文化局的几个领导有饭局,你先跟着企宣部的人到剧院去帮忙,记着你只能在后台这块区域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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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当我是犯人啊?”孔岫不乐意了,成天这么被管着,她不疯了才怪。
“自找的怪谁?”梅楷冷哼一声,迈开长腿赶记者会去了。
孔岫对着他的背影张牙舞爪了一下,突然又觉得幼稚,于是悻悻的缩回位子上埋首文件中。
话剧团算是她的革命根据地,打出社会起第一个挖壕沟、堵抢眼的地儿,团里的人都很熟,但不会因为跟她熟就不会在背后戳她脊梁骨,当年发生那事儿的时候他们全看在眼里,还分了两派,一派同情她一派赞成洪家勤,同情她的无非觉得她一个女孩儿被人抛弃,多多少少有那么点可怜,赞成洪家勤的自然是觉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应该!
现在绯闻铺天盖地的袭来,原本同情她的那派人好像猛的恍然大悟了,哦,怪不得当初洪家勤做得那么绝,敢情孔岫的底子这么不干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孔岫清楚这票人背地里怎么议论自己的,切,嘴长在人家鼻子下边,爱说什么由他们说去呗,她才懒得管,但是有人坐不住,看不惯,钟文百忙里抽身找到她,盯着她吊儿郎当,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真真哀其不争,“我知道你嫂子过会儿一定要抓着你狠狠爆啐一顿,所以提前过来把话说了,这事儿闹那么大你还不避着点,还跟痞子逛大街似的到处瞎溜达,明明是个人精,这种时候怎么那么不懂得保护自己呢?”
“靠,就算我现在刨一坑把自己给埋了,你以为就万事皆休了?姑奶奶我人正不怕影子斜,什么没做过我避个鸟!”孔岫丢了块口香糖到嘴里嚼,翻着白眼很不耐烦。
钟文赶着开戏没多少时间跟她耗,他说:“你尽管折腾吧,你指着天塌下来自有个儿高的顶,你主意大,但你替肖韧想过没有,那孩子为了你的事儿整一天没吱声了,今天这么重要的演出对他意味着什么,你这个当人家经纪人的不会不清楚,孔岫……哎,我不稀得说了,我走了。”
钟文一桶凉水浇下来可把孔岫浇醒了,她用力敲自己头,“卧槽,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嗷~再次深情问候害我那人他八辈祖宗!”
果然钟文说得一点没错,转头寇子就来抓她了,一路提溜着进了偌大的休息室,演出前正在忙碌准备的一干演员和工作人员几乎把休息室吵翻了天,人来人往灯光刺眼,寇子用脚踹开里间的小门,拽孔岫进去,她临进门前远远瞄到了肖韧,那孩子阴沉沉的坐在化妆台前,不管旁边如何闹腾,一个人径自神情飘忽的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孔岫挡开寇子扫过来的手,用嘴型说:等一会儿任你宰割。然后掏出手机捣弄了一下,不久见他拿起手机查看便满意的笑着关上门,真诚面对某人极其凶残、极其没有人性的……“关怀”。
肖韧点开收件箱,一张装嫩装可爱,在嘴边比了个“v”,笑得特没心没肺的脸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下面有两个字——加油!
他默默的无声的笑了,刹那春风又绿江南岸,二月风光浓似酒,帮他化妆的化妆师都看直了眼,张开了嘴巴,而他却忽然站起来焦急的四下张望,涌动的人群里没找到想找的人,但他知道她在这儿,躲在某个角落注意着自己……
“肖、肖韧……那啥,我还没化完呢。”化妆师拎着粉扑可怜兮兮的说。
肖韧闻言赶忙收敛心神,重新坐下来,含着隐隐的笑意说:“哦,不好意思,你请继续。”
化妆师狐疑的盯着他,这小子刚刚还蔫了吧唧,要死不活的,怎么一下子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是劲儿?
被寇子彻头彻尾摧残了一遍,孔岫终于逃出魔掌,前头剧场大戏已开幕,她摸黑钻进观众席去看演出,这阵子由于受她不利消息的影响,一直还挺担心票房的,当看到座无虚席的观众,孔岫长长松口气,转念一想,毕竟这是梅楷收购剧团后首部大戏,他能放任事态恶化不去挽救吗?而且他老梅混这行多少年了,这么点挫折都处理不好,别说别人就她也看不起他!
这回肖韧出演的是一主要角色,所以没一会儿他便上台了,即使之前陪他排练,帮他对词儿不下一百次,但他一出现孔岫依然忍不住屏住呼吸,心脏砰砰跳,生怕他出意外出纰漏,直到他那场结束,转换了人物场景好久,孔岫才淡定下来,同时也才发现刚刚不知不觉间她的手指因为紧紧抠着扶手,用力过度全麻了……
戏演得出离的顺利并且成功,当第一声掌声响起,当第一声喝彩响起,孔岫激动得都有点热泪盈眶的意思了,小刀争气有出息,他把角色的感情、情绪、思想、意境表达得恰如其分,可以说多一分则过于油腻,少一分则不够传神,演得太好了!
趁着谢幕的当口,孔岫马上撤回后台,她迫切的想去祝贺肖韧,她明显感觉这孩子过了今晚绝对要爆红,这势头挡都挡不住。
就在孔岫忙不迭低头往前冲的时候,冷不丁被人拉了一把,她打着踉跄一头撞到一人胸口上,“哎哟喂,他妈谁那么不长眼啊?”
“岫儿,是我。”
孔岫一听声音就冒火,她一巴掌打到那人握着自己的手上,“操蛋!洪家勤你抽啦?”
洪家勤忍住手臂上火辣辣的痛,拉她退到暗处,“小声点,你想把记者都引来吗?”
孔岫吼:“滚,你丫怕记者就别来招惹我啊!”
“孔岫,你装什么贞洁烈女?报上都登出来了,你一晚上换三个男人,既然这么饥渴干嘛还要拒绝我?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洪家勤说话的语气又是鄙夷又是轻蔑又是不甘心,自从那天在医院给了她电话号码,他早也等晚也等,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就在他愈发绝望,快要死心的时候,漫天的流言蜚语传说这女人如何恬不知耻,如何放荡滥交,如何玩弄感情,他顿然觉得自己被耍了,叫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呸,姑奶奶就算一晚上换三十个三百个男人,也不会搭理你这个王八蛋,放手!”孔岫拉扯着他的衣袖。
洪家勤也是怒了,掐着她的腕子下了力道把她往怀里带,一手抓着她绑在脑后的马尾辫,不容分说压低头强吻下去,孔岫疯狂的扭动挣扎,眼睁睁瞧着他越靠越近的唇,她想着若是他敢碰她,姑奶奶要他断子绝孙!
孔岫的膝盖已经向上抬了,突地一股外力揪住了洪家勤的衣领,接着比闪电还快的一记老拳照着洪家勤的鼻子,力大无比的捶了下去,洪家勤惨烈的哀嚎着“啊!!”人紧跟着四仰八叉像翻个的乌龟一样倒在了地上。
孔岫有半秒钟的走神,她呆滞的瞪着前方一动不动,她腿还抬在半空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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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没事儿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鱼仔可谓浴血奋战啊……婚头和桃花都更了 身心俱疲的鱼仔退散下去挺尸 祝大家阅读愉快●︶ε︶●
叁叁回
孔岫哑然的瞪着躺在地上捂着鼻子唉唉叫的洪家勤,虽然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不过隐隐感觉如今这事儿闹大发了,完蛋了……
“你没事吧?”
孔岫呐呐的望向再度出声问自己的人,“小刀啊,你……闯祸了!”
肖韧揉揉有点红肿的拳头,忿忿不平的说:“他耍流氓。”
孔岫不知道怎么跟一个涉世未深的愤青解释,如果是她这个当事人动手打的自然另当别论,可换了他后果就非常严重了,她顿时急得慌了神,突然手机响起,她仓惶的按下接听键,“喂?”
那边的梅楷显然听到背景声里有人痛苦的呻吟,他问:“肖韧和你在一起?”
“嗯,对……”
“又出事儿了?”他很笃定。
“哎……你能快点过来吗?”孔岫没有任何一刻如此盼望他出现。
“什么地方?”
孔岫左右看了一眼,“后台的消防通道……”
梅楷果断的挂了线,两三分钟后赶到现场,一眼便瞧见已经慢慢从地上坐起的洪家勤,他鼻子里哗哗的流着血,猩红的颜色染到白衬衣的领口上,样子颇为触目惊心,梅楷当即蹙起眉,头顶上唰的腾起一撮冰蓝色的冷焰,恐怖且有效的秒杀了孔岫滚到嘴边的辩解……
洪家勤扯着沙哑的喉咙威胁道:“敢打我?你们死定了!”
梅楷弯腰去扶洪家勤,他愤怒的甩开,“别碰我!”
梅楷说:“你这样得上医院。”
“废话,我当然要上医院,我要验伤,我要告他人身侵害!”洪家勤呸的吐出一口血水,结果太用力伤处痛得他又哀叫起来。
“放心,这一切我会负责,我先陪你去看医生。”梅楷态度谦逊,好言好语的劝慰,不屈不挠的去扶洪家勤。
肖韧冷哼着别开头,孔岫上下为难,她搓着手臂站在距他们几步远的地方不知所措,洪家勤仍旧倔强的推搡着梅楷不要他帮,自己撑着墙壁起身,梅楷不放弃,掏出纸巾递给他止血,诚恳的建议:“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你伤得不轻得马上医治,我以人格保证,过后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好不好?”
洪家勤凶狠的瞪他,接着抢过他手里的纸巾堵住血流不止的鼻子,随即嘶嘶的抽息,面孔五官扭曲,不过不言语基本上等于同意了梅楷的建议,梅楷立刻吩咐孔岫,“你让钟文去应付记者,还有让企宣部的人接待好其他两位文化局的领导,另外把小黑叫来送肖韧回去,没我的命令不许离开家半步!”
“哦哦……”孔岫迅速打电话叫人。
梅楷扶住洪家勤,“我们走吧。”
“记者……”洪家勤经提醒想起了外面满坑满谷等着采访的记者。
梅楷说:“没事儿,我会处理,请跟我来。”然后半推半哄的陪洪家勤走了。
肖韧轻蔑的睨着梅楷卑躬屈膝的低姿态,咬着唇:“孬!”
孔岫碰巧联系完钟文他们,她一拐子桶过去,“你不孬,你英雄,你知道那王八蛋是谁吗?”
“流氓!”
“他是文化局的副局长!”孔岫啐一口,“而且还是市长的好女婿,得罪了他你等着玩完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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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韧磨牙,“所以你任他对你搂搂抱抱,不规矩?”
“靠,你丫嘴里喷什么粪?你刚才眼瞎了没见我要踹他吗?我揍他是正当防卫,纵使给我打残了他也无话可说,你不一样啊,天知道他想出什么招来治你!”
肖韧呵呵讽笑,“随便他治,大不了坐牢呗。”
孔岫气凸了眼,她恨铁不成钢的使劲儿拍他,“蠢货!蠢货!你个大蠢货!哎,骂你都嫌浪费口水!”
一会儿钟文、小黑纷纷赶到,孔岫简单的说了一遍经过,三个人凝重的表情终于影响到了肖韧,心里多少衍生出一丝后怕,当然不是后悔打了人,他是怕为此连累无辜。
肖韧死死的抿着唇,板着脸不说话,钟文指着他几度欲言又止,最后改揉鼻梁,找罪魁祸首撒火,“孔岫,你不是人精,你压根是一事儿精,我真怕了你了!
孔岫头低得不能再低,“对不起……”
“滚蛋,说对不起有屁用!”老好人钟文也憋不住一而再的爆粗口:“操,后台还一大票人等着庆功,庆什么功啊?”
肖韧忍了忍,“师傅,跟孔岫没关系……”
钟文虎目一瞠,好小子,不舍得骂你,反而还来劲儿了?!
小黑忙拉着肖韧说:“得了别说了,照boss的意思做吧,我们这就回家去。”
肖韧巴巴的望孔岫,后者吼:“让你滚,还不快滚!”
肖韧闷闷的转开视线,梗直脖子不肯动地方,小黑抹汗,息事宁人道:“都少说两句,都少说两句……”然后揪揪肖韧,硬拖着他撤了。
两人一走远,钟文一脚踹到墙上,雪白的墙壁立马显现一个清晰的黑脚印,孔岫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挪着步子躲了躲,他耙耙头发,“我去挡记者,其他的你们爱咋咋地,老子他妈的不管了!”
钟文怒气滔天的冲出去,孔岫也不敢再怠慢,蹑手蹑脚摸回寇子身边,估计刚才钟文接电话的时候寇子在场,所以见面就问:“出什么事儿了?钟文说你急得都要哭了。”
孔岫又说了一遍肖韧捶洪家勤的事儿,寇子喷:“卧槽,洪家勤那厮可是衣锦还乡回来耀武扬威的,害他这么丢份儿,到时候绝对不会放过小刀!”
“哎哟,你别叨叨了,我烦死了!”孔岫挠头带跺脚。
寇子戳她脑门,“你烦屁,赶紧想辙吧,怎么安抚洪家勤让他消气,那个小刀也真是的,干嘛那么冲动?眼看就要红了,突然来这么一下……亏之前辛苦了那么久,前功尽弃!”
孔岫烦的就是这点,洪家勤现在的身份地位今非昔比,他铁了心要报复的话,十个肖韧都不是他的对手,妈的,肖韧惹上他太不是时候了,正处在成败的岔道口,实在是要了亲命了!
演出结束后的记者见面会上,力捧的新人肖韧、名编剧窦蔻以及大老板梅楷都没露面接受采访,惟有导演钟文敷衍的说了一通感谢组织感谢领导感谢观众的场面话,跟往日梅楷喜欢借机大炒大卖的高调做派大相径庭,搞得各路媒体一头雾水,不清楚他们究竟在桌子底下玩什么别出心裁的花招?
为粉饰太平,钟文特别允许几个相熟的记者和他们一起去庆功,寇子不好再推迟只好硬着头皮作陪,让老孔来押孔岫回家,谁知进家门一瞅,好嘛,秦空和鄢云像两尊大佛,四平八稳的坐在客厅里,孔岫立马嗟叹:车到山前必有路,丰田就是刹不住……
鄢云的脸锅底似的擦黑,秦空两眼翻得仅剩眼白,多么河蟹的一对黑白无常啊~孔岫干笑,“诶?我家大外甥呢?”
秦空冷嗤:“你惦记什么外甥?惦记自个儿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吧。”
“怎么了?他妈的怎么了?说几万遍嘴都说破了,我是被陷害的,我也是受害者,你们当我愿意啊?”新仇旧恨一股脑冲击得孔岫大发雷霆,今天真邪行,头叩屎盆脚踩背字,破事一桩连一桩,打娘胎里蹦出来还从没这么倒霉过!
“你喊冤,我们才更冤呢,知道我们今天是怎么过来的吗?”秦空掀桌,“我和我们家十六爷一路磕头道歉,热脸贴冷屁股的捧人家臭脚,差点没受胯 下之辱!老天看了都伤心流泪,大地见了也怜悯叹息……”
“什么时候说重点?”鄢云打断老婆的长篇大论。
秦空还预备挤两滴眼泪增强效果,一下让老公漏了气,她撇嘴,“哼,也让我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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