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桃抱你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投桃抱你-第16部分
    ps:留言实在是太少太少太少太少了 完全失去了码字的动力 我恨bw!!!!!!!!

    番外一

    “呕……呕……”

    肖韧趴在地上,抱着马桶大吐特吐,剧烈的呕吐使得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最后连酸水也吐光了却还止不住频频干呕,那恶心的感觉直直冲向头顶,大脑小脑脑干嗡嗡的颤,逼得细密的冷汗沁满额头,他狼狈的一手抹汗一手擦嘴,脚下使不上力干脆坐到地上,靠着墙壁低低的粗喘。

    “呶,给你。”

    眼前出现一方雪白的帕子,肖韧抬起醉茫茫的眼,依稀看到一个不算高大的身影,背光的缘故那人的脸一片黢黑,看不清面容,他无力的接过手帕,胡乱的抹了把脸,然后软绵绵的说:“谢谢。”

    那人似乎笑了笑,“喝得那么凶啊?”

    他闭闭眼睛,“没办法,应酬嘛……”

    自从梅楷去了德国,公司在两个副总和小黑的经营下勉强维持运转,但毕竟群龙无首,状况自然大不如前,这个行业就是这样不进则退,原来好多在洽谈的投资,因为梅楷的缺席纷纷退守持观望态度,严重影响了几部电影的拍摄和舞台剧的演出。

    幸亏孔岫站出来挑起重担,凭借孔家在商界的地位以及她自称梅家媳妇儿的号召力,把岌岌可危的形势扯了回来,见她一个女人势单力薄拼命的强撑,他心里很不好受,于是丢弃原来演员的身份,中断所有演出专心从旁协助。

    今天和小黑陪几个大老板玩乐,希望哄得他们开心,然后乖乖的从腰包里掏钱出来,小黑说他们是高级卖笑乞丐……嘿嘿,这话太对了,虽然背后满含心酸。

    “你不演戏了?”

    “嗯,改当制片人了。”肖韧调侃着摸出兜里的名片递过去,“多多指教。”

    那人看了一眼便随意收进口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可惜吗?你很有潜力的,搞不好将来大红大紫,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肖韧侧头笑笑,“只要肯努力,行行出状元,不一定非得做大明星。”

    闻言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年轻人有历练才有积淀,对演技也是一大帮助,你好好干,我会等到你真正成长起来的那天。”

    “嗯嗯……”肖韧稀里糊涂的应声,根本不知道对方何许人。

    那人再看了他两眼,“要不要我请你的同伴来,大冷的天一直坐这儿会感冒。”

    “哦……嗯,好……1013包厢,你去找……小黑……”肖韧说完彻底昏迷了。

    隔天肖韧醒来,看着周围熟悉的摆设,脑海有几秒钟的空白,他怎么回家的?

    踩着轻飘飘的步子晃到客厅,小黑正坐在桌前吃早餐,“哟,你起啦。”

    肖韧揉着抽痛的太阳|岤,拉开凳子重重的坐下,小黑倒了杯蜂蜜水,“来,醒醒酒,昨晚你真是喝高了,人躺在厕所里直接给我睡死过去,亏我那个扛啊……骨头架都快散了。”

    “对不起。”肖韧不好意思的说,“昨天那几个老板怎样了?”

    “你都趴下了,他们还能生还吗?”小黑贼贼的笑,“放心吧,合约都签好了。”

    “谢天谢地。”肖韧一头磕上桌面,长长吐了口气。

    小黑用手肘捅捅他,“知道昨晚是谁来叫我到厕所扶你的吗?”

    “刘德华还是周杰伦?”

    “去,才几天呀,学得这么贫了。”小黑斜眼,“是姜强,姜大导演!”

    肖韧一怔,姜强?霍地某段对话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浮现,他想抓住却飞快退散,他不由得拍拍脑门,“姜导?不是听说他在外景地吗?”

    小黑长久的注视他,随即叹息道:“本来你有很大希望进他剧组担纲男配的,这次因为boss的事儿害你失去了这个绝好的,能让你大放异彩的机会,后悔不?”

    肖韧垂眸,“有什么好后悔的,再说你又知道我演了姜导的戏就一定能红起来?”

    yuedu_text_c();

    小黑挑眉,“你小子的心思我明白,哎,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反正混进圈内站稳脚跟,哪里都可以发光发亮,而且我瞅姜导对你挺器重,指定往后有的是机会。”

    肖韧不吱声,最近他渐渐有点“知天命”的倾向了,很多东西犹如过眼云烟,不必过于较真,且行且安吧。

    由于顺利拿下投资,解决了等米下锅的燃眉之急,梅楷筹备许久,中途换肖韧做制片人的新戏终于热热闹闹的开机了,可开机发布会刚结束没两天,麻烦事儿又找上门——之前协商好的场地出了岔子。

    肖韧一刻不歇的进行调配,可惜他初来乍到人情方面的力量明显薄弱,小黑心急火燎的在办公室上窜下跳,电话打个不停,那场子居然有人“罩”的,头先没及时发现打通关节,这会儿大队人马开过去,被强硬拦阻,这一拦阻不要紧,重点是一天费用几十万起跳,他们实在耽误不起啊。

    小黑撂下电话叉腰几乎想仰天长啸,肖韧则是表面冷静,心里却不安的直打鼓没了主意,这种牵扯到地方势力的问题处理起来千头万绪,正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进退两难,总之要怪得怪自己缺乏经验,准备不充分。

    小黑用力跺了跺脚,“看来得劳动大神帮忙了。”

    肖韧不解的望着他,“什么大神?”

    小黑挠头,风马牛不相及的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我真不想这样。”

    “说什么呢?”

    “哎,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先打电话请神。”小黑彷如壮士断腕般抓起手机,翻看了一会儿通讯录,然后按下通话键,须臾电话接通,他小心翼翼态度谦卑的说道:“帆姐你好,哈哈,那个……我是小黑子。”

    如此谄媚的语调让肖韧一边好奇“帆姐”究竟何方神圣,一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是是是,您老说得是……当然,这当然算一回了,哈哈哈~~”小黑继续献媚,如果不是他的长相偏于黝黑粗壮,这幅模样真的很伪娘。

    等他挂了线,肖韧马上问:“帆姐是谁啊?”

    小黑飘出幽怨的眼神,“哎……说来话长啊……”

    肖韧以为他找借口推脱不提,没想到他立马“话长”起来,“帆姐是我的同乡兼青梅竹马,小时候两家长辈就给咱俩定了娃娃亲,哪里知道长大后我们彼此瞧不顺眼,更甭提结婚一起过日子了,可谁也不敢跟长辈们说毁婚,于是在一个风高月黑夜,我逃离家园,自己出来自立门户,直到今时今日仍没胆回去认祖归宗……即使事业辉煌有成又怎样,将来百年之后我的牌位还不是进不了祠堂。”

    肖韧扶额,“你编电视剧啊?”

    小黑悲凄的坐到他身边,捂着胸口说:“戏剧也是来源于现实生活,而且现实生活比戏剧还夸张,我没忽悠你,我家过去是豪门世族,家规摞起来比康熙字典还厚,乡下的祠堂比关帝庙修得还大。”

    肖韧:“就比人民大会堂还雄伟也是你家的事儿,我只想知道那个‘帆姐’能把麻烦摆平吗?”

    小黑突然笑了,笑容堪称诡异,肖韧下意识抖了抖,“你笑什么?”

    小黑依然故我的神秘兮兮,“明儿你就知道了。”

    “……”

    第二天。

    前去与传说中的“帆姐”汇合的时候,小黑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堆与“帆姐”的过往,“帆姐”的大名——蔡小帆。她家跟小黑家一样是“豪门世族”,肖韧心说应该是地方上的土豪劣绅,土改的时候戴高帽挂牌子游街的那类货色。

    蔡小帆因祖上尚武,所以打小习武,一身工(不知道为毛功会口起来)夫自是了得,立志继承家族武馆并将其发扬光大。遗憾她为女儿身,不符家规家法,这个愿望终成泡影,但她算是蔡家这代人里出类拔萃的人物,虽然台面上武馆不属于她掌管,其实私底下一切事务统统归她拍板定夺。

    肖韧总结道:“说破大天,她就一能砍会杀的打手嘛,行,这事儿找她靠谱了。”

    小黑一脸“你真不识货”的表情,“打手?告诉你,这俩字儿跟我说说可以,千万别当着帆姐说,不然她发起狠来够你喝两壶的。”

    肖韧不以为然,“你还真拿她当神了。”

    “她是家族之光,大家对她又敬又畏,我老头说能娶她当媳妇儿,简直是烧了八辈子的高香。”

    “人家那么了不起,你还想退婚?”

    “配不上呗,我有自知之明,小家碧玉还凑合,那种大家闺秀外加帮派掌门人……”小黑摇头干笑,“我可降不住。”

    yuedu_text_c();

    肖韧握着方向盘偷空觑他,忍不住打趣:“那怎么办?你的牌位进不了祠堂是小,浪费人家姑娘的青春是大。”

    他话音一落,小黑嘶嘶往外冒怨气,黑脸变绿脸,苦哈哈的说:“帆姐是那种吃亏认倒霉的人吗?她一早就铺垫好后路了,哎……”

    这两天他叹息的次数赶上两年的总和还多,肖韧问:“什么后路?”

    “当年她答应帮我实现三个愿望,等三个愿望全部完成,我就得回去亲自跟我爸说退婚。”

    “……”肖韧一顿,接着“哈哈哈~~”

    小黑撇嘴,“幸灾乐祸什么?”

    肖韧好不容易笑够了,说道:“你俩太逗了,一个是阿拉丁一个是灯神,绝配,别退婚了。”

    “滚,不识人间疾苦的小屁孩儿!”

    肖韧咬咬嘴唇,黑眸里荡漾着浓浓笑意,“这次是第几个了?”

    小黑仰头翻眼,“第二个。”

    “第一个是什么?”

    “帮我离家出走。”

    肖韧替他难过,“好自为之,还剩一个了。”

    小黑咬牙切齿,“用不着你提醒!”

    到了约定的地点,想认识“帆姐”的欲望已被小黑煽动得空前高涨,肖韧到处张望,“人呢?”

    小黑拍他一掌,“别乱瞄了,来了。”

    “哪儿呢?”

    小黑顺手一指,“呶,那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老梅和柚子的后续还需要酝酿 先上小刀童鞋的番外 一样很精彩的说!

    谢谢所有给我留言的童鞋棉 乃棉太有爱了 鱼仔非常高兴 谢谢 谢谢~

    大大滴么么献给乃棉 mua~

    番外二

    大神出场意外的平淡,没有专车,没有大票的随从,传世武馆的幽灵掌门人蔡小帆女士孤零零一个人从一辆公车上下来,卡其色风衣、蓝色牛仔裤加白球鞋,平凡无奇得满大街随手一抓一大把,一般百姓普普通通的样子。

    肖韧不由得瞥了小黑一眼,小黑热情的迎上前,想伸手与人相握,奈何帆姐不给面子,酷酷的站着,鼻梁上架着副墨镜挡去大半张脸,衬得表情尤为冷漠,小黑不以为意,搓搓手笑眯眯的说:“帆姐,一路辛苦了。”

    感受到帆姐的目光似乎落向身后的肖韧,小黑介绍道:“噢,他是我的同事,肖韧。”

    帆姐可有可无的点了个头当是打招呼,肖韧笑笑,“你好。”

    帆姐没吱声,场面有零点零一秒的冻结,小黑马上哈腰比出“请”的手势,“我们上车,车上聊。”

    帆姐个头不算娇小,不过仍旧比两个大男人矮不少,只是那气势和气场丝毫不逊色,威风凛凛的走在前面,小黑狗腿的帮她拎包,帮她开门,周到的伺候她坐好,肖韧摸鼻子,自贱。

    车子发动上路后,车厢里的气氛阴沉沉的,小黑转头跟帆姐说话,“这次麻烦你了。”

    帆姐一直扭着脸看窗外,闻言顿了半晌终于开了金口,“用不着客气。”

    yuedu_text_c();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是睡眠不足造成的,肖韧蹙蹙眉头,希望小黑把她吹得天花乱坠如何如何了得的说辞,没有沿用平时炒作的习惯,免得到了紧要关头才发现她不过是只雷声大雨点小的纸老虎,要知道剧组百来号人等着他们胜利的消息呢。

    小黑嘿嘿赔笑两声,“家里那边都还好吧?”

    “嗯。”

    “我爸妈……他们还好吗?”

    “好。”

    “武馆的生意怎么样?”

    帆姐移回欣赏风景的视线,摘掉墨镜,瞠着圆滚滚的猫眼,尖刻的说道:“你改主意要娶我了啊?”

    小黑呛到,一边咳一边摆手,迭声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不娶你问那么多干嘛?”

    小黑委屈的瘪嘴,“多年不见,表达一下关心而已。”

    “用、不、着、客、气!”帆姐一个字一个字说完,利落的重新戴上墨镜。

    肖韧死死的咬紧牙关逼自己不要笑出声,因为用力过度抠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爆筋,小黑泫然欲泣的坐正身子,低头眼观鼻鼻观心,一片乌云罩着他电闪雷鸣、风雨飘摇。

    到了与对方谈判的地点——谈判的事儿是帆姐提前跟别人约好的。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没有帆姐出手“擒”,他们甭想这么快王见王。

    “待会儿乖乖管住自己的嘴巴。”进门前帆姐简单的交代。

    肖韧和小黑互相对了一眼,小黑道:“明白。”

    帆姐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说:“今儿这事儿如果传出去让我妈知道了……你应该清楚后果吧?”

    小黑一抖,赶紧拍胸口,义正词严:“天打五雷轰!”

    帆姐满意的点头,刚要接着走却又定住瞪肖韧,然后取下墨镜丢给他,“戴上。”

    肖韧一脸问号,她说:“遮住点妖气。”

    “……”

    肖韧租借来拍电影的场地与一家休息度假中心接壤,前期已派人搭建了布景,一条仿古的街道,一些酒肆茶寮之类的建筑,合约上注明拍摄结束后就拆掉还原,谁知度假中心的负责人跑来说这块地属于他们的,在没有经过他们同意的情况下乱修乱建,严重破坏景区的整体风貌,不但责令马上拆除还要赔偿相应的损失。

    据称度假中心的“后台”很硬,拒不接受任何调解建议,总之就是赔钱,滚蛋!

    蔡小帆接手当天便查清楚了这个“后台”的来历,很不幸,冤家路窄,她和那人是宿敌,几经交手均是平分秋色,小黑的第二个愿望完成起来确实有一定的难度。

    他们一行三人进入室内,灯火通明下只摆了一张牌桌,围着四个男人在打麻将,其中一个三十来岁上下的男人接到手下通知后抬头望向蔡小帆,流里流气的嚷道:“哟,小帆妹妹,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蔡小帆很跩的一扬头,“没看到你的话,当然无恙。”

    男人桀桀怪笑,“瞧你说的,又不是我请你来,是你自己找上门。”

    蔡小帆顶着张面瘫脸移步到他面前,“你不为害乡里,我会找上门吗?”

    小黑听她这么说,心里捏了把冷汗,肖韧嘴角也跟着抽了抽。

    “什么叫为害乡里啊?”男人不爽了,敛去笑容神情冷凝。

    蔡小帆视而不见,瞄着他的牌说:“独听绝张,上下家各暗杠两台,你的牌运不怎么样嘛。”

    yuedu_text_c();

    男人怒,拍桌而起,“蔡小帆,你别嚣张,上次比赛输你一招罢了,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蔡小帆:“我是没多了不起,赢你而已。”

    “你!”男人愤然俯视矮他一个头的女人,“行,我不跟你呈口舌之快,今天答应见你是给你点薄面,别妄想蹬鼻子上脸耀武扬威!”

    “谁蹬鼻子上脸谁清楚。”蔡小帆一挥手,小黑忙不迭递上文件,她“唰”的抖开,“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那块地租给了我们,你莫名其妙冒出来要撵人,请问道理何在?”

    男人看也不看合同,笑道:“地是租给你们了没错,可没让你们在上面盖房子,我这里是度假胜地,城里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感受大自然的原始风貌,结果你们搞得乌烟瘴气的,要我怎么做生意啊?”

    肖韧忍不住想反驳,当初搭建布景的时候曾经把图纸交由他们审查过,得到允许才正式动工的,这会儿却说他们破坏风景,明摆着故意找茬儿。

    蔡小帆眼神一凛,小黑眼疾手快的按住肖韧,悄悄摇头,肖韧想起刚刚蔡小帆的叮嘱,于是咽下满腹的激愤,蔡小帆静了片刻,又一挥手,小黑取出另一份文件,这次她没有抖,而是笑着递给那男人,“亏你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据我了解你把这块地转手高价租给别家公司了吧?”

    男人打开文件看了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不过脸色还维持着镇定,蔡小帆接道:“一地两租,你这是诈欺,违法的呀高劲松,明年全国武术散打擂台赛你不想参加了是不是?”

    高劲松眯缝眼,“危言耸听,我是这块地的所有人,想租给谁就租给谁!”

    蔡小帆三度挥手,拿过小黑交来的票据,“这是收款凭证,你可是拿了钱的,我瞧这金额挺大,官司打一打,够坐几年的牢我是不知道,但明年你肯定与大赛无缘是板上钉钉的了。”

    高劲松无语,蔡小帆娇笑,“哎呀,记得去年有人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找我一雪前耻,现在怎么了?自动弃权,免得到时候在全国人民面前丢脸对不对?”

    “蔡小帆!”高劲松吼道,“用不着使激将法,你们要打官司是吧,那我奉陪,看谁耗得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