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医路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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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路欢颜-第36部分(2/2)
拓跋嗣却不见人影。经红叶一说,郁欢才知,拓跋嗣正要起驾中天殿时,被她随后派去的一名小侍告知,姚皇后已经醒转,便又消了主意,继续和崔祭酒坐下深谈,只派了阿干里过来瞧瞧姚皇后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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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欢心里顿生悲意,看看寝卧那边木讷沉默的姚皇后,一时无语。

    却听阿干里道:“陛下让你去天安殿回话!”

    郁欢一惊,却顺从地跟着阿干里到了天安殿,走前安排红叶和红云守着姚皇后,碧桃目前是不能在殿里待了,她却于此时离了姚皇后身边,心里不免有些七上八下。

    刚走到天安殿偏殿金华室门外,还没等阿干里禀报,从里面就传来崔浩含糊不清的声音:“天象显异连殁之象”

    郁欢心里就犯了嘀咕,听崔浩这只言片语,竟像是在卜卦,难道,是跟国祚相关?可是又听到“连殁”二字,殁字意为死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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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三章 追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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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伙匪兵循着马蹄印往前摸去,郁欢倒没想到他们这样做,不由私下嘀咕。138看书网13800100.com

    木山厘轻轻道:“看这样子,这伙人是逃兵无疑,也许他们找着马便能回营,这个时候,一匹战马能抵得上几个兵俘。”

    他冒头探视了一下,又缩回草丛后,看样子,车伯跑得没影了,只是不知他现在哪里藏身,那马可是身经百战的,应该轻易不会泄露声踪。

    虽如是想,却也不免担心他们的安危,岂不知前面正有一个匪兵尿遁,吓得郁欢一个劲儿地扯着他的衣袖,等到他发觉之时,那人已经近在咫尺。

    两个孩子伏身埋首,声虽小,却也有悉碎之音传出。

    “谁在那里?”

    风过草丛,发响皋野。

    那兵尿了一泡,见同行的人已经隔得远了,方左右看看,做出要走的样子。

    这人要逃!这个念头第一时间便闪过郁欢脑际,却见木山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高跃而出,直扑那人胸口。

    一柄短剑直刺入身,一时血流如注,四溅入地。

    木山厘小小年纪,如此身手着实让郁欢惊讶不已,饶是她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年纪的孩子杀伐果断,狠戾精准。

    她惊征在前,后一刻却急如火蚁,因为还有两个匪兵正出得后门,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此时木山离正背对她。弯腰拖行那具尸体,丝毫没有发现新的危险正在他们面前。

    她一时也顾不得隐藏,忙跳起来,轻喊:“木哥哥!后面还有两个秦兵!”

    此话刚罢,还未等木山厘有所反应,那两个匪兵便发现了他们,急行过来,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木山厘干脆放弃拖尸,转身而立,盯着不远处那两个两手空空的匪兵。道:“快躲到草后!”

    一言毕,短剑射出!

    当前一人胸前立即开花,委靡倒地。

    后面那人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木山厘的脚靴已至身前,当腹一踢,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哼!小子找死!”那人凶态毕露,语调说不出的怪异。

    郁欢明白这人是个羌兵。光看那腰腹如熊,便知不是个轻易对付的狠角色。

    木山厘却仿似没有看见,丝毫俱怕也未浮面,又飞腿上前,正欲补上一脚,不想那人反应也快,一个旋风腿扫过。逼得木山厘倒退几个身形。又如猛鹰剧俯,双掌翻飞,直直向木山厘的头首处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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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欢藏在草丛后,看得心惊胆战,木山离却突然矮身一滑,躲过鹰爪,立即转首撞上恶人腿腹,撞得他一个趔趄。回身攻势却越发凶猛。

    木山厘身形虽高,毕竟是个孩子,以硬碰硬是一丝胜算也没有的,前面几招皆是以灵巧见长,郁欢心里很清楚,见那个恶人虎背熊腰,完全以蛮力出招,招招狠伐,一点余地也不留。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努力思索着,想要帮帮木山厘,无奈自己也是一个孩子,还是个瘦弱的女孩,便是前世的她,也没有见过如此阵仗,不由心乱如麻,宛如油煎。

    她的目光扫到先前那名被短剑刺死的匪兵身上,突然便灵光一动,瞅着木山厘与恶人绞打的身影尚在几丈之外,便毫不迟疑地跳出草丛。

    待跑到尸身前,她已经气喘如牛。

    她叹了一大口气,想自己这具单薄的身体,跑这么一截路,便如此境地,真的要等来那一大帮匪兵回身过来,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郁欢也算是有几分胆识,虽然见不得这等场面,却也屏气探手,直往胸前拔那柄短剑而去。

    许是插得太深,她拔了半天也未拔出,眼看着木山厘渐渐支持不住,急得满头大汗,直骂自己没用。

    这一急,她的手也下了狠劲,一阵左右转动,这柄短剑竟也被她拔了出来,脏血漫了剑身,似乎也洇红了她的脸。

    现在怎么办?

    她急急向木山厘喊道:“木哥哥,如何给你剑?”

    不成想,她这边刚一落声,那大汉虎目奔突,嗤笑一声,便向郁欢扑过来。

    木山厘寒眸厉光直射向她,仿佛嫌她多事,却见她还征在那里不动,急得大叫道:“你快把短剑扔过来!”

    郁欢此时手抖得厉害,刚才拔剑费了体力,此时哪还有力气再扔剑,况且这剑少说也得有数斤沉。怎么扔?

    木山厘急,她也急。

    他急得是那大汉已经飞身扑向她,他没有抵挡住,她急的却是这剑怎么扔,万一没个准头又如何。

    眼看大汉凶神恶煞近前,郁欢心下一慌,使出全身的力气,抛了那柄短剑,却正正抛在大汉脚下。

    大汉一笑,笑得肆无忌惮,仿佛胜利在握,郁欢一傻,傻得木头木脑,哭比笑还难看。

    木山厘一惊,当下也不迟疑,纵身一跃,猛地便把那大汉扑倒在地,死死从背后抱住他,竟也让他一时动不得身。

    郁欢便是再傻也知道木山厘在帮她拖时间,此时也顾不得害怕了,连滚带爬到了胶着的两人身边,捡起短剑,簌簌发抖。

    她想应该刺过去的,可是又怕伤着木山厘。

    直到木山厘一声“快朝他颈项刺过去”,方惊醒梦中人,才举着短剑近前。未想大汉已挣脱一个胳膊,拱身击向后背的木山厘,郁欢一急,什么都没想便上身挡去,大汉猛地抓住她的脚踝一扯,痛得她立时涕泪横流,侧身倒地。

    好在短剑还在手中,她紧紧抱住剑身,忍着剧痛,未吭一声。

    “真笨!用得着你过来挡吗?”

    木山厘恨声说到,心里却有暖意一抹,晓得郁欢是为了自己才去挡,也不再厉色。却见他竟放开大汉,如蛇逶迤,随身而上,探手抓住郁欢怀中短剑,回身便刺。

    也是那大汉躲得快,单手一劈,将将破了皮而已,郁欢被他放开,暂且脱身。

    她仍侧身而卧,剧痛使她动弹不得。

    木山厘回眸一看,见郁欢不动,不由气急败坏:“快起来啊!”

    他刚转首,说话的功夫,便见大汉朝自己当胸一掌,受掌的同时,他的剑,也刺进了大汉胸口。

    双双倒地,皆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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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欢目瞪口呆,吓得六神无主,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爬到他们身前,大汉双眼犹瞪,死不瞑目。

    木山厘却已气沉,息如游丝,一种不祥的预感登时袭上郁欢心头:他不会是死了罢?

    第六章 分别

    那一掌着实厉害,尤其木山厘内功未境,受创颇深,此刻却没死,只是昏过去了。

    郁欢哪里知道,只急得团团转,竟连血淋淋的双手也未觉察,更别提脚踝的痛了。

    她抱着木山厘的身体左摇右晃,一个劲地喊着“木哥哥”,心里却悔得要死,痛得要死。

    连一个孩子都不如,枉为了二世人!不就是举一把剑杀一个人么?下不去手你便等着去死!还说要报仇雪恨?如此软弱,任人鱼肉,还报什么仇,雪什么恨?倘若今日这初识的木哥哥因你而丢命,你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如何能存活于世?如何能?

    她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珠泪如线。

    就在她垂头丧气之际,却听得一丝游音发出:“别摇了,再摇就真的没有木哥哥这个人了!”

    难得木山厘如此戏言,郁欢破涕为笑:“木哥哥,你不要紧罢?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刚才的掌力太过霸道,没事,一会儿功夫便好。”木山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其实他深知,这一掌如何厉害,五脏六腑竟似翻转如涛,一口鲜血溢喉又被他生生咽下。

    他受了极重的内伤,却不想让面前这个小丫头担心。

    于是粗着嗓子道:“帮我把那柄短剑拔出来!”

    郁欢乖乖地伸手拔剑,却没费什么力气,心下奇怪,便问:“这回怎的这么好拔?”

    木山厘本没有力气再说话,看她一眼,低声道:“正中心口,刚才那一剑是被骨头卡住了,所以咳咳”

    “木哥哥快别说话了!”郁欢听见他咳,急忙止住他的话头,却自言自语道:“车伯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但愿”

    两人都瘫了身子,半天都挪不了地方,眼看着木山厘头重如捣,郁欢刚才见他醒来时的欣喜已经全数褪尽,眼神中满是担忧,险险又落下泪来。

    木山厘也觉得自己元气大伤,支撑不了太长时间,想到车伯也不知道是个状况,又想到那伙秦兵若返回时,见到这遍地狼籍和幸存的两个稚子,又该会是个怎样无法收拾的局面,也不由焦虑起来。

    “小柔,过来!”他努力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细若蚊吟,“我这里有一颗穿云珠,是我身上仅有的一点贵物,你先拿着,如若我一时照顾不到你,你便拿着这颗珠子去平城城口处找一个叫慕忠的侍卫统领,他便会明白,如何帮你了。”

    又歇了一歇,方从袖袋中取出一个甚为小巧的香囊,递到郁欢面前,道:“这便是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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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四章 无由

    其生若浮,其死若休。

    她心里反复默念这句话,出口的却是:“陛下可是来这里看笑话的?”

    面前的他,年轻有为,杀伐决断,有着常人难以比肩的冷酷,还有,柔情如波,一圈圈漾开,轻叩心扉,叫她一次次深陷,愈难抽离。

    他的眼眸恰到好处地笑着,侧着身子,使她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却听他道:“呵呵,你倒说说,朕有何笑话可看?”

    语气一如继往地温柔,然而,她竟感到深深的凉意,入骨入髓。

    她挑眉,环向四周,夜幕低垂,荧荧灯火在暗黑中,显得羸弱无力,难免不叫人联想到幽冥路上魂火点点。

    她很冷,身上还有着铁镣加诸的创痛,也许,血水还在渗出,因为感觉到自己的裙脚濡湿一片。

    其实,对她来说,这点痛不算什么,相比于时时挖心剜肺的钝痛,不能言,不可言之痛,她倒情愿受这苦楚。有时候,刺痛反倒能让人清醒地看着周遭,譬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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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自己的手指深深地抠入脚踝,那里,铁钩曾无情地穿过,留下血洞两个。

    “怎么,没有什么可说么?”他依旧追问,臂膀更加用力地往自己身边箍紧那个女子残破的身躯。

    疼得心内暗嘶一声,语气却依旧不动声色,回道:“陛下想让奴婢说什么呢?”顿了顿,又莞尔一笑,“许是陛下觉得奴婢受的苦楚还没看够?要不然就是,陛下想亲自试试。如何让奴婢更痛?”

    她的身子轻颤不已。

    他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道:“冷了?”转首向着虚空处,道:“孙小,去拿件花狸大麾来!”

    平空里现出一人影。恭谨伏首称是,迅速离去。

    她嗔道:“四月的天气,哪有那么冷呢!”

    声音清甜。叫人如沐春风,过堤扬花。

    他便心头一荡。这样子的她,极少见到,如今可是最后一回?

    如此一想,便再也按捺不住这突荡而起的心思,手掌不由覆上她胸前,一阵揉捏。声音似也染了欲望:“多希望此时”

    他其实想说,多希望此时此刻能拥她入怀,永夜,永年。

    却没有出口。

    身子倏地一激,绷紧。她一时挣脱不开,便断声道:“奴婢已是残心破身,还望陛下自重!”

    话未说完,他便摊开手掌,自嘲一笑:“可不是?还是你说得对,残心破身,我要之何用?倒是我多心了”

    孙小已拿来花狸麾,待水欢披上后,他的身后。亦出现了十数侍卫,荷刀持剑,一派森然。

    蟾宫隐在堆云之后,一直没有冒头,夜如晦日,郁欢却神奇地看到一个侍卫手里。正端着杯盘酒盏,与这时氛,显得格格不入。

    她目露疑惑,看向皇帝陛下,而他,却已然离她身远。

    只听孙小禀道:“回陛下,明日还将出征,再过几个时辰,便要点将祭庙了。”

    见皇帝没有应声,又小声提醒道:“陛下,是不是该?”

    “上路吧!”他挥挥手,声冷,心亦冷。

    端着酒盘的侍卫便朝她行来,步声踏踏,雄厚有力。

    至此时,她才明白,为何他会突然带自己出来,去镣梳洗,簪花钗饰。

    呵呵,原来,这竟是她最后留存的尊严。

    她想,此时应该说些什么呢?愿永生永世不复相遇相识?还是,做牛做马也不会放过你?或者,应该说,哦,谢陛下成全,奴婢与那人的互慕之情?似乎也不对,应该说什么呢?

    她自始至终未发一语,他自始至终未曾转身。

    仅此一步的距离,却成天涯永隔。

    她轻轻拿起玉杯,酒液澄澈,像极流霞仙酿,似乎喝了以后便可登极羽仙,从此再不受这世间磨折,人世心苦。

    就这样也好。

    她高抬螓首,杯酒入腹。

    心里还在反复默念着:其生若浮,其死若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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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休。

    第一卷 别亦欢

    第一章 路遇

    眼前的小几上摆满了郁欢爱吃的蒸鸭和跳丸炙,惹得她直流口水。阿娘端着一盆水引向她走来,笑着道:“欢儿,快来吃阿娘做的水引,可是欢儿最爱的呢!”

    郁欢也笑了,眉眼如星挂月,莹亮柔和,盯着阿娘,甜甜地抿了一下嘴,手却伸向了小几上的的蒸鸭,狠狠地张口就咬!

    “哎!你这贱民,怎可咬人呢?”

    一声暴喝蓦地惊醒梦中的郁欢,她睁开眼,又闭上眼,犹在回味刚才的美味,仿佛阿娘就在身边,她喃喃道:“阿娘,真的好吃呢!”

    “喂!说你呢!还不放开?”郁欢的小手,被一双大手扯得生疼,再次睁眼时候,就看见一双盛怒的牛眼瞪着她,好像随时要把她吞掉。

    她吓得赶紧缩回手,试图坐起来,胳膊却毫无力气地再次触地,身子也随之趴倒。

    “算了,车伯”,一稚嫩男声出口道,却如清音贯入郁欢耳鼓,“许是她饿得紧了,快去拿些趁口的吃食来!”

    那名唤作车伯的粗壮男人满脸不忿地又瞪了一眼郁欢,跺脚走开。

    郁欢方才有机会打量她身体右侧蹲着的稚子,长相不甚出众,胜在那双眸子光亮清冽,仿若冰寒。那根本不是一双孩子的眼睛,郁欢直觉生怵,身子愈往后挪了挪。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那孩子依旧平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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