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诱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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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诱宠-第2部分(2/2)
也舍得走?我们俩,我们俩能和你比?就剩被这厮宰割的份儿!”莎莎不遗余力地挽留。

    桑红一按桌子弯下腰,对这个赌桌上和其他两人沆瀣一气折腾她的女人,意味深长地说:“你是不敢赢,不是不会赢!”

    这话声音不高,却震得莎莎彻底说不出话。

    说完抬头对着神色莫名的众人点头,扬扬手里的钞票说,“谢了各位,晚安!”

    “红红,这是阿姨送你的,你咋又给我了。”王金花愣了一下,要追她往回塞。

    桑红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着,摆了一下手:“谢谢王姨,我等着你赏的太多了。”

    随着门在她的身后磕上,室内原来的热烈气氛被她带走了一样,不复存在。

    王金花收回了伸着的胳膊,回了头,看了眼秦洛水刀子一样的眼风,讪讪地坐回沙发,视线一本正经地垂着:

    “这丫头就这脾气,秦少,你多担待。”

    “不担待我还能怎么着?今晚倒是玩得痛快, 这妞儿谁家的,怪有意思。”秦洛水似乎心情不错,拿起上衣往身上套着,一边随意地问。

    胖子拍拍身边的女人,莎莎知道他们要说正事,当即知趣地闪人离开。

    看到包间的门严丝合缝地合上,他才得意地开口说:

    “表哥,你有所不知,她就是王姐物色的丫头,今晚你也亲眼见识了,这模样,这胆色,这牌技,嘿嘿,关键是干净啊,瞧那小眼神纯的,怎么样,有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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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洛水抬起手指摸摸下巴,眸色间一片揣测不透的暗色。

    王金花赶忙帮腔说:“秦少,这次那么大的合同,签下来您就成了全a市业界的恩人了,你和部队的那位首长是发小,听说他又是单身……”

    秦洛水眼风转向她一瞭,嗤地一声冷笑:“死了你那攀高枝的心思,他是单身,他那身价会缺女人?”

    “呵呵,这咱们知道,可他为什么不结婚呢?是没有遇到让他收心的女人,这丫头,虽然说现在遭遇不好,却是个难得的人精儿,胡同口住的瞎子神算,在她几岁的时候就摸过她的手,说她贵不可言哪!”

    王金花表情那叫一个夸张。

    秦洛水顿时莞尔,饶有兴致地挪揄道:“贵不可言?你倒是说说,她哪里显出贵气了?就她那数着那么点钱双眼放光的小模样?”

    王金花一拍腿,一番早就琢磨透了的说辞如同滔滔江水,滚滚而出:

    “秦少,你莫要被这丫头故作浅薄的表象骗了,什么叫真正的贵气?

    那就是不把富和贵放在眼里,你看看今晚这丫头,哪里失了分寸了?

    这一万块说是赏她的,她愣是还我了,十几岁的高中生,一般人能不把这些钱放在眼里?

    再说,她很缺钱的,今晚不是她有求于我,哪里可能坐下摸这东西;

    她那一手牌技,你看出她怎么赢了?看不出来吧,我坐她身边也看不出来!

    可她家里一个药罐子一样的老妈,经济捉襟见肘的,她的赌鬼老爸,打骂利诱、手段用尽,也没见她凭着那神来牌技到赌场厮混撮钱啊!

    再说了,秦少您往这里一坐,一尊佛一样,我们众星拱月地捧着您讨好您,她那眼睛会看不出来你的身份?

    可她愣是有胆子让你输到脱衣服,而且,火候时间,掐的刚刚好,既让你玩得尽了兴,也不委屈自个儿,这心思玲珑剔透的,啧啧,你见过这样惹人疼的小姑娘?”

    秦洛水听她情绪慷慨,一条一桩地说着,也觉出这丫头不同寻常了。

    “表哥,你既然和宋书煜是发小,自然是了解他的喜好了,你在旁边提点她几句,这事儿不是稳成?这丫头要是攀上了那根红高枝儿,对我们百利无一害啊!”

    胖子赶紧在一边帮衬着搭腔。

    秦洛水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凝眉琢磨着,这样的丫头显然不是自己生活的圈子所能遇到的,他忽然隐约有些期待,宋书煜那面瘫男要是对上这丫头,会不会就有好戏看了?

    指节悠然地扣着沙发扶手,熟知他习惯的,都知道他这是在认真考虑了。!

    第九章 极品+活宝

    果然,半晌秦洛水开口说:

    “这丫头挺出脱,没准会合那家伙的口味,但瞧着却不是个好相与的,这事儿你们看着办好了,她要是应了,就算她一个;不应就拉倒,不准做什么小动作,就这样呗。”

    张胖子楞得很华丽,他这个在商界一贯冷血的表哥怎么转性了,今天这样好说话,应得这么干脆!不过愣了一下就剩下美滋滋的傻笑了……

    桑红低着头半捂着脸逃也似地出了赌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粘得贴在了身上。

    刚刚竟然敢发花痴,都不看看那是什么地儿!

    她要是冲动地打下去,真让人家脱了裤子,这不是打自个的脸嘛,谁家的女孩子胆子能肥成这模样?

    捂脸——今天脑袋怎么就抽成这样了!

    赌局费了她很多的精力,现在后怕得腿都有些脱力了,不过她能怎么着,谁让她输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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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心想正事儿,头痛得发晕,王姨会提什么条件?

    这钱最快能什么时候借到,她的心七上八下的。

    就这样梦游一般地走回家,昏暗的客厅里,桑大伟竟然破天荒地坐在那里等她,听到钥匙响,他腾地站起身来,急切地站起身瞪着她。

    桑红骇了一跳,老爸那双困兽一样炯炯然的眼睛让她浑身一激灵,当即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明白她现在必须给他一个让他安心的回答,不然,今晚甭想清净。

    可是,王姨没有给她任何承诺,咋办咋办咋办。

    “爸,事情应该说定了,你有时间,明天去找她。”她硬着头皮撒谎,有些无所适从地抬手拢拢短发。

    “应该说定是什么意思?说定了,就该告诉我什么时候去拿钱。”桑大伟的话火烧火燎的。

    桑红紧张地舔了一下唇,无力地揉揉太阳|岤,心底刚刚升起的一丝暖意倏地凉到了心窝子。

    真有这样的老爸,女儿去那地方一点都不担心,只想自己的目的——这样一想,脸上的心虚去了很多,挂上不耐:

    “她在陪客人打牌,我替她打了一会儿,她说借钱的事情好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能逼着人家问什么时间借给我们?”

    “你替她打牌了?赢了多少?”桑大伟闻言顿时兴奋异常。

    “爸,这些都是我赢的。”

    桑红瞧他那财迷样,无力得连翻白眼都懒得了,真觉得这家伙确凿无疑是她亲爹,她看到钱就觉得踏实,摸着麻将就兴奋,说不定都是得自他的遗传基因,这样想着从裤子口袋里把那叠钱掏出来,丢给他。

    桑大伟兴奋地接过来,噗地吐了口唾沫搓搓手指头,开始数钱,正着数了一遍,倒着数了一遍,他笑眯眯地用手指掸掸那叠薄薄的钱,露出不相信的神色:“就这些?都在这里?”

    桑红无力地叹口气:“爸,底码一千块啊,咱们输不起,就这已经很费力了。”

    “费什么力?我知道你丫头牌技好,你但凡对母亲有一点孝心,就去赌场打几把,你妈妈的病不是早就有钱治疗了,哪里用得着去低三下四地求人?”

    桑大伟没好气地抢白她,眼睛却是谨慎地观察着她的神色。

    “爸,赌博场上无常胜,我不是你想像的金手指,别妄想了。”

    又是这调调!

    桑红已经耗尽了心思,实在没有心情听他牢马蚤,看也不看,错身就要从他身边回房。

    桑大伟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心底铺垫了一晚上的小心思终于忍不住了,只见他一咬牙,竟然“噗通”一声对着女儿跪下了。

    桑红吓得赶紧拉他:“爸,你这是干啥?”

    只见他声泪俱下、哀哀地求:

    “红红,爸爸知道你成绩好,爱惜颜面……

    厌恶那下三滥地方的歪门邪道,可咱家这走投无路了啊,就是人家借了我们钱,怎么还上?

    那是三十万,不是三万块……

    你要是觉得进赌场丢人,你就把你的牌技教给我好了,我去赢钱,给你妈妈治病好不好?

    爸爸这张老脸,不怕丢人……”

    桑红揉揉痛得要裂开的头,霎时白了小脸,啼笑皆非地看着跪在地上貌似鼻子一把泪一把的老爸,他竟然还存着这心思。

    她挣了两下,脱开爸爸的掌控,躲开他的跪拜,颓丧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抓狂地扒拉扒拉自己 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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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你这是干啥,我告诉你赢牌的诀窍好了。”

    “好好好,你说。”

    桑大伟闻言骨碌一下就爬了起来,凑到她身边的沙发上,眼巴巴地望着她,那眼神亮得让她小心肝儿颤颤的,可哪里有一点点泪花花的影子。

    “爸,以前不告诉你,是担心你过于绝望,失了心里的那点依靠,现在,既然你产生了这样的妄想,我不妨实话实说了;

    在确保这必赢之前,必须有足够的时间计算——先是听骰子,根据对方按轮盘的力道和时间,把握每一个对手打庄的特点,牌桌电动骰子本身的设定频率,就是每秒钟筛子转动多少次,哪一个点出现的几率最高,这都是需要时间去辨别去掌握的;

    你觉得自己多久能辨出几率?”

    桑大伟一头雾水地摇头。

    桑红好脾气地耐心往下讲:

    “好,第二招,一局打完后,乱牌被大家胡乱地往自动麻将桌中间洞口推,这时需要娴熟的摆牌技巧,既要看清经自己双手推入的牌,也要记住不同方位的牌,然后麻将桌开始自动洗牌,这个洗牌的转动频率,需要至少再打三把牌,才能摸清什么样的牌可能出现在什么地方,这些很费心力的,而且不排除失误;

    你觉得你的耐心和眼力够么?”

    这回桑大伟听出来了意思,却只能继续摇头。

    “今晚王姨借给了我一万块赌资,我输了一多半才弄清了这些个问题;

    老天又借了我几分好运气,这才侥幸脱身,这钱赢得我是心惊肉跳的,不是你所幻想的随手抓来的。”

    “怎么可能?两三岁我抱着你打牌的时候,你随手帮我按骰子,次次灵验啊!难道你那时候就会算!”桑大伟几欲抓狂。

    “次次灵验?决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明明你摸了牌就会赢的!”桑大伟神色可怖地喊。

    “爸,你应该会记得,每一次你让我帮你按骰子的时候,都是你输得惨不忍睹的时候;还有,更多时候,你把我的手指死死地拽着按在骰子上边,我都不愿意去按一下;

    还有那时,你的牌友常常是固定的,省了我很多的力气;

    现在不行了,自动麻将桌更新换代了三代了,牌友常常是随机凑成的;

    所以,不要有逼我用绝技捞钱之类的念头,老老实实地过咱的日子,家里的债务有我,你只要安分守己地好好照顾妈妈就行了。”

    桑红说完,再也没勇气看那张失望至极的脸,起身回房。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死丫头,到现在还哄我——”桑大伟回过神,看女儿大刺刺地从身侧离开。

    敢耍他?失望加恼羞成怒,起身追过去,熟练地伸手去抓她的头发。

    桑红听得他的怒呵,心生警惕,闪电般转头,只见那只曾经让她又恨又惧的大手已经向着她的头发揪来。!

    第十章 如此情深

    桑红冷笑咬牙,本能地闭眼低头,弓步侧身,那招练得无比熟练的肘击狠狠地撞在桑大伟的右臂下肋骨缝,左拳已经回身砸过去。

    心有余悸地回头,看着桑大伟痛得捂着右肋和腹部,震惊地瞪着她缓缓蹲下身子:“你——你——。”

    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气得,半晌憋不出其他话来。

    桑红咬着牙瞪他,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再——对我——动粗!”抬起右脚,轻轻一点,灵巧地就把蹲着的他踢出了自己的房间,迅速地关门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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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退后一步,拉过桌子边的高凳紧紧抵住门,坐下,明白老爸那性子,一旦他缓过气,绝对饶不了她。

    果然,不过片刻,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随即跺门声震得她心肝儿发抖。

    主卧室里传来妈妈虚弱的喊声:“大伟,你不要再打红红了,她都长成大孩子了,你要是气不过,干脆打死我好了……”

    桑红松了口气,一物降一物,只要妈妈出声了,爸爸一般就蔫了。

    果然桑大伟收敛了很多,改用拳头擂了几下门,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放低声音警告她:“死丫头,那件事要成了,我就不和你计较,妈的,翅膀硬了,都敢打你老子了!”

    “大伟,别吓她了……”桑妈妈喊声高了些。

    桑大伟悻悻地吐口唾沫,转转离开,口中兀自愤然:

    “青燃,我能吓住她?你瞎操心了,这死丫头无情无义,刚刚竟敢还手,疼得我一口气差点缓不过来,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都是你娇惯的,她才敢这样没大没小。”

    桑大伟埋怨着进了卧室。

    林青燃讶然地笑笑,拍拍床沿说:“莫要胡说,咱家红红最是手善的,过来,让我瞧瞧,打着哪里了。”

    桑大伟尴尬地摸摸脑袋,挤到床上:“那么个女娃子,能有多大力气,不过她这巧劲儿倒是不容小看,她跟谁练的,招式挺像回事。”

    林清燃不依,他就脱了衣服,指着肋骨让她看,她抬手轻轻一摸,他疼得直抽冷气。

    他的反应显然取悦了妻子,她笑道:“红红还真有点本事,这样我就不担心同学欺负她了。”

    “你闺女都敢打她爹了,你还有心思笑?担心她受外人欺负?省省吧,她啥时候都不是省油的灯。”

    “哪有这样说自己闺女的?不是你逼急了,她会还手?”

    “我是她爹——”

    ……

    桑红羞愧得把头往被子里钻,觉得天理难容了,她咋会那么冲动,竟然就真的还手了,而且还加了一拳,加了一脚,啧啧,这胳膊腿儿显然是被武力压迫得苦大仇深的,本能就回击了,她能怎么着?

    可那毕竟是她爹,大逆不道啊啊啊!

    这样自责着,哪里还敢睡到天亮,比往常早了一个小时起床逃到学校,破天荒地竟然赶上早读了。

    他们学校是重点高中,一贯是早晚自习由学生自由支配。

    她从上高中之后,压根儿就不知道早晚自习是什么样子。

    现在看着天还漆黑,不到五点半的光景,学校竟然灯火辉煌,书声琅琅。

    满心诧异地推开门,竟然看到黑压压的满教室人,她后退一步,抬头瞅瞅上边钉着的木牌——三六班,是她班的教室啊。

    怎么她从来就不知道,会有这么多人上早自习。

    她疑惑地走向自己的位置,班主任老马瞧到她,惊愕更甚,眼睛瞪得像马眼。

    竟然跟到位子边表扬她:“桑红同学,在早自习就能看到你,真是让人惊喜,成绩好更要努力,想上的大学才能稳稳地捏在手里,你能明白这道理,真好。”

    脸上一副老天开眼让榆木疙瘩终于开了窍的欣慰。

    桑红在人前一贯沉静柔顺,当即惭愧地低头翻书,昨晚还对妈妈说要上军校,现在看看这形势,恐怕只能拼了,老马说得好,拼一拼,想上的大学才能稳稳地捏在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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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后,她在教室磨磨蹭蹭地拖着时间,揣测着回家老爸等着招待她的是拳头还是馒头。

    垂头丧气地走到校门口,脚步堪称一步一挪。

    “红红——”一声熟悉又亲热的喊声吓得她双腿发软,眼睛顺声音一瞄,真的是她亲老子桑大伟啊啊啊,他竟然堵住校门口了,那叫声怎么听都像是陷阱——肌肉一紧立马就摆出了狂奔逃跑的姿势。

    “红红,王姨在那边等着你,快来。”桑大伟大步过来,脸色纠结。

    一听王姨在,知道当着外人的面,不会翻旧账,桑红没精打采的眼睛一骨碌就精神起来。

    “王姨怎么说?”她屁颠颠地跑过去。

    “喏,到车里,她当面和你说。”

    桑红抬眼认真地瞧着桑大伟,挪揄道: “爸,这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意思吧?”

    她说得不甚在意,却让桑大伟的愧疚之色更深,他脸颊的肉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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