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痛,他注视着桑红良久,才说:“桑红,让我霸道一次,我想要你一辈子,给你一世的可以依赖的怀抱,我不准你说厌倦。”
桑红不由无力,连鄙视都顾不得了道:“自由,自由,我告诉过你不要有控制我生活的念头,我喜欢你,只要你不背叛或者厌倦我,我就会一直都你相守的;只是,不要把我看成你附庸,在给我爱的同时,记得给我尊重给我信任,就这些。”
“我保证,给你爱,给你尊重,给你信任。”
宋书煜认真地看着她,郑重地接口,把上一次的误会给挽住结,他抬手摸摸脸,她那晚发疯一样地掐着他的脸好用力,上边清晰的青紫的痕迹就是她维护自己权利的见证。
他怎么能不清清楚楚地记在心头?
桑红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他对称着青紫的双颊,衬着儒雅英武的面颊显得万分清晰。
遂不好意思地说:“你怎么不叫痛嘛,不然我也不会那么用力了,瞧瞧这样的两坨子留在你的脸上,看着真是好滑稽的。”
宋书煜想,和小丫头真是心软,都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捏她的脸了,如果那晚不是把她气极了,她怎么舍得那么用力地捏痛他。
可是,再痛也比不过她离开时只留给他一个背影时候的心碎茫然的痛。
宋书煜认真地说:“伤痕很重要,它让我反省,为什么会让一个温柔如水的小女人愤怒到那般的程度;
而且,我也还手了。”
他摸着桑红那涂满油彩的小脸,准确地吻到了自己捏痛她的右脸颊,良久才离开唇,很惭愧地说:
“我从来都不打女人的,第一次出手竟然就用到了你的脸上,对不起,虽然当时我很理直气壮地地想要你记住这个教训,可是,过后我很后悔。”
桑红看着他那又惭愧又心疼的脸色,笑得很赧然:“你捏我让我很意外,不过,我也好好地反思了,如果不是做了让你气到失去理智的事情,你怎么舍得动我一根小手指?
你要是真的想打我,我估计自己现在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都打满石膏了。”
——
“哎呀,桑大队长,即便你要和俘虏促膝谈心,也要安排一下今晚的帐篷怎么住吧?”
莱利躲藏在自己的小帐篷里,听着这两个人亲来亲去,然后是絮絮叨叨,一点都没有继续深入一步,进化到限制级的层次,反而变成了一个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检讨会,不由大声地添乱。
“就是,那两个家伙还在你们身后不远的地方坐着哪!那调料的作用估计也该消退了,你倒是说说对策啊!”
胖子一想到那两个人恢复过来的第一件事估计就是找他算账,怎么可能躲在自己的小帐篷里睡得着觉?
桑红被打断了这么温馨的交流谈心的好心情,想到该死的死胖子,无论她怎么给他递眼色,他都坚决不给宋书煜这厮吃一片加了料的肉,不然,她还不轻易就收拾了这调戏羞辱她的家伙,哪里会被他耍得团团转?
遂不爽地从宋书煜的怀里跳起来:
“死胖子滚起来,把你的帐篷睡袋给腾出来,瘦子也起来,今晚值夜,两个人轮流着,大家的帐篷换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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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老大,你就饶了我吧,为什么两个人值夜,一开始就轮到俺们俩了?”瘦子不由抗议道。
桑红阴森森地笑了两声:“谁说值夜一开始就轮到你们俩了,这不是睁着眼说白话?
大家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俩在这里聊天值夜的,娱乐了你们的眼睛和耳朵,估计也有两个时辰了,我们现在该到帐篷里休息一会儿了;
下边——你们来。”
第97章 决赛*咋整舒服?(三更)
“啊啊啊——”躲在帐篷里的瘦子惨叫着被刀疤脸给揪了出来,叫声凄惨,“饶命啊大侠,我只是一个卒子,桑老大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啊!
让你出局的事情,不赖我啊!”
桑红闻声惊悚坐起,看清楚听清楚之后,低头窝到宋书煜的怀里,对他嫣然一笑:“这叫声真好听。”
宋书煜无语失笑,宠溺地拍拍她的背。
凝神只听那刀疤脸对瘦子和善地呵呵呵笑笑:“我知道不赖你,怨那个小丫头,这不是帮你继续做乖宝宝,帮你尽快地执行你们老大的命令嘛!”
说完,把瘦子拎着丢到宋书煜他们附近,拍拍手,悠然地钻进瘦子的帐篷里睡了。
他老早就从麻醉里恢复了,不过不忍心打扰那对肉麻的情侣而已。
那边的络腮胡也早掂起来胖子丢过来:“借着值夜班的时间,好好给我想想明天早上吃什么肉,不然,哼!”
他那手上的劲儿和鼻孔里喷出来的一声冷哼,让胖子吓得一身冷汗,当即就奴颜婢膝地赔笑:“您老请,赶快过去休息哈,睡袋还暖暖的,我这就好好想好好想。 ”
能用吃的东西就能消除掉得罪他们的这重罪,他胖子豁出去一夜不睡,也要把大家明天早上的饭给招呼好了。
桑红看着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这几个人吸引去了,当即就想偷偷溜回帐篷,被宋书煜一个满意的熊抱:
“既然有人接替咱们站岗,咱们俩是不是也该去帐篷里——休息了。”
后边的休息了三个字明显好像是带着些邪恶的暗示。
宋书煜的声音不算大,可是对那些支棱着耳朵偷听着的家伙来说,不啻于一支注射到人体的兴奋剂,让听到的人都兴奋不已。
限制级啊!接下来绝对地少儿不宜的限制级啊!
桑红轻溜溜的步子不由一滞,伸臂拉下他的头耳语:
“你都不能偷偷地溜过去?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看我笑话?”
桑红凑近他耳朵低语,恨不得咬下他的耳朵,磨牙暗恨这家伙的脸皮厚。
宋书煜一愣,指指面前那那么多帐篷,失笑道:
“好好好,你前边先走,我一会儿溜进去,可是——你都不怕我钻错了睡袋?”
这话说得全营地的人集体笑喷——
莱利干脆地从帐篷里爬出来,探头问:“老大,我要不要挪挪地方?”
张武粗声粗气道:“老大,我们是不是也要退避十米之外?”
“你们睡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挪地方?”桑红讶然问。
莱利说得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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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我担心睡得离你们太近,额——你们交流谈心,会不会觉得隔墙有耳?不够自在?”
莱利的话音一落,张武笑着补充道:“莱利的意思太含蓄了,老大估计一时听不明白,我这样说好了,大家都琢磨着,你们俩这样的好身手,围绕着俘虏与被俘虏,这要是一言不合打起来,会不会伤及我们这些无辜?”
哄——张武的话一落,又掀起了一阵笑的浪潮。
“学生仔就是嫩,什么话都说得太含蓄,让我说,就是——兄弟哦,你今晚上悠着点,别折腾得大家都跟着你们俩热血沸腾的。”粗豪的络腮胡说话百无禁忌。
却招来了更热闹的笑声。
桑红无语地翻翻白眼,磨磨牙走过去按住莱利的小脑袋,把这个把火把引到他们身上的罪魁祸首直往帐篷里按,腾出来手就去睡袋里呵她的痒痒。
莱利一边咯咯笑着躲着,一边还兀自问桑红:
“你们俩发展到几垒了?老大,说说嘛,好好奇的。”
宋书煜等了半晌不见她过来,知道这丫头一定是面嫩,想躲他了,当即施施然地撩开帐篷探手,把桑红从莱利的帐篷里拔出来,拢在怀里淡然地对莱利道:
“都竖起耳朵听着,就能听出到几垒了。”
桑红见逃无可逃,只好捂脸被他塞进了自己的小帐篷,乖乖地钻到他宽阔的怀抱里睡。
“怎么今晚睡着这么挤?”
桑红不满意自己被他窝在怀里一动不动的姿势,不由小声问。
“你爬到我身上睡,就不会这么挤了?”宋书煜把她凑到自己的身体上边,一不小心就被她溜到了身侧,如是再三,不由气结。
“那样不太好,还有其他的节省空间的办法吗?”
桑红担心影响他休息,不舍得压他。
“有。”宋书煜不急不缓地说。
“什么办法?”桑红眼睛一亮。
“另一个方法就是我爬在你的身上睡。”某男邪恶地说着就要试图翻身。
桑红翻翻白眼,这厮真狠,就不满地说:“我都担心压坏你,你都不担心压坏我,什么人嘛。”
宋书煜咽咽口水,压制住把她丢出去剥光的念头,耳语道:
“你再在我的身上身边蹭来蹭去,我不仅担心压坏你,还担心撑坏这个睡袋,弄塌这个憋气的小帐篷,安生点,乖乖在我身上睡了,不惹你。”
桑红被他满含歹意暗示的话吓住了,乖乖地顺着他的胳膊,伏在他的身上睡了。
“不会压坏你吧?”她还不忘担心。
宋书煜不语,他的大手一把卡着她的腰,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巴,把她往自己的怀里用力地搓揉。
用实际行动暗示某女,他是压不坏的,而且是越压越健康的。
看她老实了,他就想不老实了,单手轻轻地一点一点拉开她衣服前边的拉链,探手去碰触让他渴望不已的地方。
桑红一把抓了他的手,顽强不屈地抵抗。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
桑红看自己渐渐落到劣势,不由软软地撒娇告饶道:“这位爷,外边危机重重,这里实在不是寻欢作乐的地儿,小女子不能委曲求全地伺候了,您就大人大量地饶过我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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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煜登时想到附近那一双双支棱着听着动静的耳朵,理智一点点地回笼,他无奈地又一点一点地把她的拉链拉紧了,耳语道:
“好吧,看你可怜兮兮的模样,今晚放过你,改天你要记得连本带息还账哦。”
桑红乖巧地连连点头,主动吻了他一下,和他道了晚安。
第二天清晨,宋书煜浑身不舒服地睁开眼,怀里伏着一个软软的小身子,联想到一夜都梦到大蛇在追着桑红咬的噩梦,他警惕地一睁眼,被怀里那张浓墨重彩的小脸给吓了一跳。
险些以为怀里的是个蛇人。
桑红被他肌肉紧绷的瞬间给惊醒,睁开眼迷迷蒙蒙地看看他,又闭上了,嘟囔道:“这难道是做梦?”
宋书煜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不由收紧双臂低头吻她。
一吻完毕,宋书煜离开她柔软的唇,之后又像舍不得一样,轻轻地啄了一下又一下,惹得桑红不由粲然一笑,嗔道:“讨厌!”
宋书煜凝望着她满带羞怯的小脸,收拢手臂,让她娇小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他似笑非笑地问:“哪讨厌了,嗯?”
凝视着她的目光明亮又深遂,神态优雅中透着魅惑,散发出一种慑人的魅力,使得向来对异性定力十足的桑红同志瞬间败下阵来。
她孩子气地嘟嘴,害羞地将脸埋在他胸前,半是撒娇半是报复地紧了紧手臂,用力地压他。
宋书煜没再说话,抬眼看看透着亮光的帐篷,他仿佛不愿打扰这一刻亲密的相拥,只是用手揉了揉桑红的那头柔软的短发,宠爱又深情地笑了,然后更紧地拥住了她。
抱着她和她一起醒来的清晨,对他来说,都像节日一样喜庆。
明明是闷热不已的小帐篷,因了她陪着身边,这里就成了乐土。
桑红仿佛在他的怀抱里汲取了幸福的味道,满脸的甜蜜。
那种暖洋洋的笑意从她的嘴角一点点地蔓延到眼晴,再一点一滴地注入血液中。
犹如把宋书煜这个让她牵肠挂肚的男人,慢慢地根植在心里。
时间没有因为他们的甜蜜温馨而停下脚步,周围渐渐变得不再安静,隐约听到有脚步声在向这边走过来。
宋书煜松开手,理了理桑红乱乱的头发,晃晃身子,示意她该起身了。
两人侧耳凝神,果然,那脚步声虎实实地在他们的帐篷边停下了,一个粗豪的声音道:
“喂——我也不想来叫醒你们的,没办法,大家公认我的脸皮比较厚,加上吃人家嘴软,我就来做棒打鸳鸯的那个人了!
那个谁,你不会是被小丫头压坏了吧,怎么这个点都不起身,鲜美的鱼汤都快见底了哦!”
桑红羞得无地自容,宋书煜却淡然地客气道:“多谢,我们这就过去。”
然后听着那个人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桑红手脚利落地从他的怀里窜了出去,探手拉过来自己的背包,从里边拿出化妆的油彩和驱蚊药膏,就要挤出来搅合。
宋书煜皱皱眉,抬手抓了她的小手制止:
“清洗之后再涂,不然,汗湿、口水,加上你原来的伤口,皮肤会受不了的。”
“呵呵,特殊时期而已,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我不介意的。”桑红兀自不在乎地呵呵笑。
“女孩子还是要介意一下自己的脸,虽然知道咱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不用在脸上下功夫,可是基本的清洁还是很必要的;
再说,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咱们这样一大群人一起慢慢走着,到天黑能出去就行,谁找死的话尽管来招惹咱们,所以,放轻松一些,享受一下难得的丛林时光。”
宋书煜不紧不慢地说着,已经翻身起来,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带着她出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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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红闻言登时放了心,有他在她的身边,这三个俘虏应该足够他们几个人通过决赛了吧?如果不能,宋书煜不会这样不在意,让她们坐失良机。
想清楚这些,她就不由乐得合不拢嘴。
她不关心他要带她去哪,只是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跟在他身后,顺着他的步伐往前走。
没有宋书煜的时候,桑红是很独立很有主见的。
可是,一看到宋书煜,她柔弱的小女人性情就会不由自主地自动觉醒,就像她昨晚一旦发觉顽固的头套大叔是宋书煜的时候,她那娇嗔可爱的小模样,浑身散发着的柔媚光彩怎么藏都藏不住。
面对刚强全能的宋书煜,桑红所有的能力都全部退化成一种——那就是撒娇了。
看着小鸟依人、柔弱可人的桑红,宋书煜的大男子主义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大约走了五六分钟,宋书煜领着桑红来到一处靠近水边的空地。
他在水边蹲下,取出一块洁白的丝巾,把手伸到水里沾湿,捏出多余的水分,然后招招手。
桑红看出他的意图,笑眯眯地过去,蹲在他身边仰起脸。
宋书煜动作轻柔地碰触她的脸,一点点地小心地把她的脸擦拭干净,笑着逗她:
“怎么涂得和小蛙人似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今天早上一醒来,看到你的脸,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昨晚梦里的大蛇跟到了我的怀里。”
桑红仰起脸乖巧地任由他清洗,嘴里得意地说:“这证明我的化妆功夫到家。”
“就涂抹成你这样?”他笑着掐了下她嫩生生水嫩嫩的脸蛋,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不由责备道:
“那你也不该把自己当成大蛇的同类去靠近它,你以为它也能被你的化妆迷惑了?
看看那惨烈的现场,我一点都不怀疑,你这丫头实在是运气好,不然,你如果被那怪物伤了,让我怎么办?”
宋书煜说着就担忧地望着她,一副无奈又心疼的模样。
桑红低头想了一下,道:“我知道自己冒险了,害你担心,对不起!
可是,换了你恐怕也会这么做吧,那是我们的同类,被那么强大的怪物吞了,尤其是洞外还有他们的同学攀爬上去的痕迹,所以,视而不见,那是四个受害者啊!
我也犹豫过,可是,一旦离开,那个黑黢黢的洞|岤将是我今生都走不出的噩梦,它让我看到自己的自私和怯懦,可能这辈子都是压在我心里的一个大山,我怎么能坦坦荡荡地继续这个决赛,继续做我的军人和英雄梦?”
宋书煜被她的一席话震撼到,这样的一个小女人,心底的火热和梦想,纯真得让他仰望。
他的震惊和沉默被桑红误认为不悦,她慌忙拉住他的手撒娇道:
“我们当时就按响了呼救器,发出了求救的信号,我计算着,在救援的直升机到了之前,去掉那些准备的陷阱的时间,真正用于正面搏斗的不过十几分钟而已;
我觉得——我觉得,我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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