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诱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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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诱宠-第166部分
    了一边。

    他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低头看了她,用软纱布帮她擦干眼睛:

    “孩子,你放松一些,这家伙虽然难相处,但是他确实很关心你,这么多天,他连个安稳觉都没有睡过,这次如果不是他力排众议,支持我给你主刀动手术,你还不可能醒,所以,别觉得委屈,很多话是只有爱你的亲人,才会说的。”

    他的话把桑红从对宋书煜的回忆里拉回来,让她更觉羞愧,她努力地眨眨眼,让自己振作起来,不想伤心事,现在她要知道的是妈妈和外公什么时候过来,她要养点精神,不让妈妈和外公再为她担心。

    “谢谢你们,我没事,舅舅,我妈妈和外公什么时候到?”

    桑红清了一下嗓子,再次追问。

    林汗青叹口气:“他们昨天下午已经到了,你昏迷不醒,为了不让他们过于担心,我让人陪着他们散散心,说——找到你还没有回到这里,我告诉他们的时间是下午五点之前会来到华sd市和他们见面,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刚刚我还在担心他们来的时候怎么办,你能醒过来,真好,他们看到你会高兴的。”

    桑红抿抿唇,露出一丝笑意:“舅舅,我累了,睡一会儿养养精神,他们来了,一定要喊醒我,我——我很想他们。”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再次滑落。

    林汗青看着桑红那柔弱可怜的小模样,心里有些难受,他有些别扭地伸手拿过手术台边的纱布,给她擦干眼泪,笑着说:

    “睡吧,他们来了我喊你。”

    桑红疲惫地对他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林汗青拉着老军医往外走:“给她用最好的药,我想让她尽快好起来。”

    “她用的就是最好的药,回头我把账单寄给你,你就知道有多贵了。”老军医狐狸一样对他j笑。

    “不管多贵,只要能吸收,就给她用。”林汗青对他敬佩极了,对他们林家来说,钱从来都不是问题,赚钱的人多,花钱的人少。

    “这可是你说的!瞅瞅她头顶的那块贴着伤口的薄膜,这块薄膜可以让她的伤口恢复到毫无痕迹。”老军医回头对着桑红努努嘴,示意他看。

    “伤口毫无痕迹?可是,头发,能不能借着这个机会帮她把头发也移植上去?”林汗青看看桑红和自己一样的光头,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他比划着提醒老军医。

    “呵呵,伤口恢复到毫无痕迹的意思是,原来那里什么模样,好了之后,还是什么模样,她伤口部位应该原来是有头发的吧?”

    老军医给他玩笑。

    “当然有了,那里的头发是我给她剪去的。”林汗青的眼睛里透着惊喜,这家伙话里是什么意思,难道连头发都可以毫无损伤吗?

    “放心好了,她伤口那里要是没有头发,那东西我白送不要钱!”

    “账单我一定会支付,你无论如何一定要帮她长出头发。”林汗青两样都要肯定答案。

    老军医一把把他推到了门外。

    既然林汗青发话,他自然就舍得用那些金贵的药了,这女孩子的吸收能力惊人,用最好的药就用最好的药。

    老军医当即就调整了方案,直接从危险期过度到了康复期的药物,除了头部用了最好的治疗大脑损伤的药物,连胳膊处的输液,他也加了一剂。

    头部的虽然吸收得快,但是毕竟进入体内的速度太慢了,两种途径双管齐下,自然效果更好,他当初没有这么做,是心疼那药物从手背上边输入,循环的路程远会有损耗,现在既然林汗青发话,他当然就不再本着为病人节约的原则了。

    他忙着这一切,看着闭着眼睛、神色黯然的桑红,觉得林汗青的话很有道理。

    既然这女孩子都这么伤心了,还是不要多说什么,情绪太过波动多变,对刚刚恢复知觉的人来说,并不是好事。

    至于后来的事情,就留给宋部长自己想办法好了,一个部长,怎么能连自己的女人都照顾不好!他觉得这绝对不仅仅是疏忽就能解释得了的。

    从利益上,他是倾向于帮助宋书煜,不遗余力;但是从人情上,他当然和将军站在同一条阵线上,帮着林家把日子过得太平。

    刚刚四点,秦洛水从t台上走下来,林青燃就让身边的弟子给他送了很大一束鲜花,向他告辞,说要会酒店等着父亲,一起和大哥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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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洛水哪里可能会让他们离开,当即就卸了妆换了衣服,开车去送他们。

    他不知道桑红的手术情况怎么样,就给林汗青打了个电话。

    林汗青一看是秦洛水的号码,就知道他一定是陪着林青燃拖延不下去了,想着桑红已经苏醒了,就让秦洛水直接把林青燃送过去。

    秦洛水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听着林汗青的口气,知道显然是有了转机,就很老老实实的车子向着酒店开。

    时候不大,只听副驾驶座上的林汗青的弟子的手机就响了,那弟子接了说了两句话,直接就把手机往后递给林青燃:

    “师父的电话,麻烦您接听。”

    林青燃一听是大哥的电话,又惊又喜地接了过去。

    “大哥,你们回来了,现在在哪里,酒店吗?红红怎么样?她在你身边吗?让她和我说说话。”

    林青燃的声音里带着惊喜,可是说着说着就开始哭了起来,显然是悲喜交加。

    林汗青一听到妹妹连珠炮似的问话,后来竟然噎不成声,不由无奈地说:

    “青燃,红红现在不在我身边,有什么话一会儿见到她再说,放心啦,多大的人了,还哭。”

    “大哥,她看着怎么样?有没有变瘦?有没有说想我?她从小到大,我都是她的拖累,她怕我经受不了惊吓,什么事情从来都是一个人担着,你对她说说,我不会生气她这么久都不联系我,我知道她是为了让我多活两天——”

    林青燃的声音充满着对女儿的担忧,听得林汗青无语,这妈妈和女儿的模样是不是翻了个儿了?这么惯着纵容孩子,她不胡来才怪!

    当即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

    “青燃,你胡说什么!什么拖累不拖累,父母亲和孩子的关系是能由得自己选的?

    做妈妈的就要有妈妈的样子,好了不说了,一会儿见面再说。”

    林汗青果断地挂了电话。

    “喂——哥?哥?”电话里只剩下了滴滴的忙音。

    林青燃狠狠地把手机一按,又回拨了过去。

    可是林汗青很干脆地不接了。

    秦洛水侧头问了那弟子两句话,然后说:“林阿姨,现在咱们继续去酒店还是直接过去见他们?”

    “去哪里能见到他们?这家伙现在都不接我的电话了。”林青燃气恼地把手机递给前边的那个弟子。

    那个弟子很恭敬地说:“师父刚刚给我说了地方,咱们现在不如先过去好了。”

    “说了啊,害我急得不得了,现在咱们就过去,秦总,你知道路吗?”

    “呵呵,这不是有导航仪吗,谁能知道这里的路。”秦洛水打着哈哈,幸好导航仪是英语的,不如林青燃要是听出来是去医院的,不定会问什么哪。

    爱之求索 335章 谁是尴尬人

    秦洛水的心里也是急不可耐,他想见桑红的念头更是强烈,因为他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桑红被林汗青抱走时那凄惨的毫无生机的模样,让他一直都充满着心疼,还有内疚。

    他开着车从容地保持在限速之前的最高挡,按着导航仪上边的提示开着。

    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林汗青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林汗青明朗地笑着迎了过来,林青燃看到他的笑容也努力地扯出一抹笑意:“哥哥,红红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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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汗青轻轻地抱了抱林青燃,对她小声说:

    “和你预料的可能会有些不一样,不过,目前没有什么危险,安心养养身体就会恢复的。”

    “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进了医院?”林青燃再不懂英语,可是看着来来往往的响着刺耳的急救信号的救护车,她也能判断出这地方是哪里。

    “这些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红红在里边。”林汗青转身带着她们往里走,对秦洛水微微颔首致谢。

    接到他递过来的眼神,秦洛水心里的一块石头不再悬着让他难受了,他能露出这样的由衷的笑容,显然是桑红苏醒过来了。

    看来那老军医还真有能耐。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桑红住着的那栋小楼,站岗的弟子都礼貌地对他们鞠躬微笑。

    林青燃看着从门口到走廊,这么多人显然都是大哥的弟子,这副架势怎么看都太严阵以待了。

    她紧张地抓了林汗青的胳膊:“红红——她——”

    林汗青回头看看林青燃那惶恐的神色,再看看距离他们不远的那扇急救室的门,觉得有必要给她说点实话,不然一会儿看到桑红那个凄惨的模样,不定会怎么哭哪。

    他低头附耳小声说:“实话说好了,她——流产了,身体很虚弱,刚刚输了液睡着,你过来正好可以照顾她,不要哭哭啼啼的,她够难受的了。”

    林青燃觉得大脑有点不够使唤了,流产?

    她脚步踉跄了一下,林汗青连忙伸手扶着她,她怔怔地望着他,后者对她无声地点点头,确定她听到的是真的。

    林青燃马上就想到自己当年一个人承受的那些绝望和痛苦,她闭了眼睛,镇定地让自己噗噗狂跳的心脏一点点地恢复过来,不要多想,红红现在需要自己,如果晕倒的话,会让她更加的内疚的,她是一个母亲,要勇敢地承担起应该承担的责任。

    那丫头什么时候怀孕的?

    她知道自己一直对桑红信赖惯了,总觉得她那么聪明,怎么都不会闹出这让自己受伤被动的事情,现在竟然就发生了。

    未婚先孕,她知道那该是一件多么让人觉得恐惧和羞愧的事情。

    流产就流产吧,现在的社会环境和以前不一样,对女人宽容了很多,她知道桑红现在是多么需要她这个做母亲的施以谅解和包容。

    而且,和失去她相比,现在能看到她,是多么大的惊喜和幸运。

    “青燃,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林汗青扶着靠着自己肩膀的林青燃,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让他十分担心,不由焦急地回头看看跟在身后的秦洛水。

    秦洛水本身跟在他们身后故意落下了几步,不想让他们兄妹说话太拘谨,他当然知道林青燃的身体情况,一看林汗青那神色,也紧张地快走几步过来看。

    “没事,让我就这样站一会儿,马上就好,哪里就有那么软弱了。”林青燃口气很平淡,说完,就一点点地站直了身体,抬手把挽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整整,看着秦洛水,“秦总,大哥,你们能不能让我一个人过去?”

    林汗青和秦洛水交换了一下眼神。

    林汗青强笑道:“青燃,她刚刚才做完手术,有外人在,你们也都收敛一些,不然,要都哭得不成样子,会让大家都担心的。”

    “我知道分寸,大哥,你就别再说什么了。”林青燃拿出丝巾擦干泪水。

    林汗青无奈地点头,松开了她的胳膊。

    林青燃深深地呼吸了几个来回,脸上已经恢复如常,她侧头对哥哥笑笑:“我这样看着,是不是好多了?”

    林汗青看着她那笑模样点头:“对,就这样,找到红红,对咱们家来说,是天大的喜事,是该欢笑多于泪水的。”

    林青燃对他们摆摆手,然后转身,一步步地向前走去。

    秦洛水小声:“她的身体恢复得不错,不过,能放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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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显然是问林汗青的。

    “没事,我们听着动静,这是急救室,里边还有值班的医生和负责观察的护士,我刚刚到外边去接你们的时候,已经给里边交代过了。”

    林汗青看着林青燃跟着门边的小护士走到消毒室,叹口气道谢:“秦总,多谢了!”

    “我是桑红的朋友,客气什么,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希望你有所准备。”秦洛水抬起手腕看看时间。

    “怎么?”林汗青转移了视线看他。

    “额——昨晚我的侄儿秦青说欧阳先生他留不住,只好陪着他一起过来了,今天下午五点多就抵达华sd市,你看——”

    秦洛水的脸上带着一抹苦笑,知道林汗青会很纠结。

    果然林汗青急了,他愣了一下,无奈地说:

    “这家伙——这家伙——他那身份来这里,不是给这母女俩添刺激吗?妹妹还不知道能不能应付过去,一会儿父亲就过来了,加上他们,哎呀,真是一团乱麻!”

    秦洛水显然是旁观者清,他出声提醒:

    “林先生,拖延逃避都不是办法,你也知道,这回能找到红红,欧阳先生功不可没,他不仅找到红红,还安排了人过去给她做饭,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之所以没有马上赶过去,除了不想让宋从他的行踪上找到红红之外,他一直在努力地帮着红红坐实现在的新身份;

    他出现对外界来说不会尴尬,红红现在是黄一鹤了,成了摄影界的名人,她的新身份已经通过媒体宣扬明朗化了——欧阳先生已经找到了黄一鹤的父亲,听秦青说已经把那个人安排在了他的庄园里,而欧阳先生现在的身份是捐助黄一鹤手术、资助她事业的善人伯乐了;

    他的出现很合情合理,倒是你们一家,必须要想个办法统一口径,不然,突然多出这样一个有背景的外公和舅舅,恐怕会有让有心人大做文章;

    红红的身份一旦出了纰漏,最简单的就是把她遣返回国,还会毁了她现在已经有了起色的事业,到那时候,一切就难以掌控了。”

    林汗青被秦洛水的话惊出一身冷汗,虽然欧阳清柏已经给他说了大致情况,但他显然这些天一直都是为桑红的伤势担心,压根儿还没有顾虑到这些事。

    “这么说,欧阳必须出现的这里,而且,那个所谓的新身份的父亲,也应该出现在这里?我们反而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林汗青马上就相出补救的法子。

    “嗯,林家在华人中的影响也很大,人多嘴杂的,在你们想出来合理地出现在桑红身边的解释之前,估计这医院的一切事务,让欧阳先生出面承担会比较好。”

    秦洛水知道林汗青一贯强势,不太可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果然——

    “我会想出办法的,不会让红红落到那样可笑的地步,为了一个合法的身份,就去认一个陌生人做父亲,欧阳怎么跟着胡闹起来!”林汗青觉得秦洛水的话,简直让他忍无可忍,有那么严重吗?

    “不急,这里的一切消息目前都是对外界封锁的,这点你倒是歪打正着,做得很好,一会儿林老和欧阳都会过来,秦青也会告知红红在媒体上的真实热度,我觉得身份该如何定位,最有发言权的人是桑红,她已经苏醒了,选择不同的身份,决定着她以后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秦洛水觉得林汗青的态度有些让他忧虑,他能说的也就这些罢了,能不能听得进去,只能看桑红的造化了。

    他觉得有点无法理解林汗青,林家即便在这里已经扎根,但是,涉及到法律程序的问题,在这个只认法律的国度内,黄一鹤已经成了公众人物了,想要变更明显是出力不讨好的事情,闹不好还会给桑红招来牢狱之灾。

    不过他也不是太担心,有林玄玉和欧阳清柏在,一定不会让林汗青搞一言堂贸然行事的。

    林青燃套好消毒的隔离服,戴上消毒帽,跟着护士走到急救室内。

    尽管她的心里对桑红的状态已经有所准备,可是看着桑红的头上胳膊上都挂着输液管,身上更是链接着各种红红绿绿的检测线,尤其是那光头的凄惨模样,觉得那眼里刚刚咽下的泪珠儿又扑簌簌地滚了下来。

    林青燃连忙站住,用丝巾擦去泪水,镇定了一会儿,才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站在桑红的床边近乎贪婪地看着,她的小脸苍白,脸上浅蓝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显然是许久不见太阳所致,秦洛水不是说她现在是整天在外边跑腾的摄影师吗,怎么会这样的肤色?

    她的头部显然也受伤了,那细细的一小瓶液体连着输液管从她额头渗入,身上盖着一层薄被,露在外边的手背上也插着输液管。

    这丫头从小都怕上医院,那样撕心裂肺的痛,不知道她怎么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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