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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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是谁-第5部分
    婷。

    “子扬,怎么样,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见机行事吧。”现在所有事情的主动权都在师妹那,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对了,爹娘要我告知你们一声,后天庄里要筹办一场慈善喜宴,到时你务必出席。”昊天心情很好,娉婷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这场喜宴是为她而办的。

    “是吗?那一定得捧场了。”子扬很给面子地附和。

    第四十章 无聊的宴会

    庄主和庄主夫人亲自上门邀请,所以我勉为其难地出现在喜宴当中,并且理所当然地被安排在师兄和娉婷中间。

    看着台上无聊的歌舞,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打了几个哈欠了,除了杂耍有点看头,什么唱曲、舞蹈、评书、吟诗在我眼里都是枯燥无味。至于穿插其中的拍卖我更是只有望洋兴叹的份,咱一不会欣赏那些古董,二又囊中羞涩,当然觉得没意思了。倒是昊天和娉婷姐,看得是目不转睛。就师兄跟我一个德性,那注意力早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玲珑,你给姐姐跳支舞好不好,好久没有看到你跳舞了。”娉婷的声音虽然小小的,但是还是成功地吸引了我们三人。一左一右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看向我。

    “是啊,玲珑,你就跳支舞吧。”师兄动动我的手肘,怂恿我。

    “有幸见识过玲珑的舞蹈,确实是震撼人心。”昊天一脸欣赏地说。

    我为难地向右倾了下身子,左手遮住我的脸,嘴巴微张,尽量不动,用气息对师兄说:“别玩了,我真的不懂得跳舞,一会该穿帮了。”还不忘向左转,给了娉婷一个毫无喜气的笑容。

    “我想还是以后再跳吧,上次玲珑伤了筋骨,我还有点不太放心。”师兄忽然搂住我的肩膀,凑上前,对娉婷说。

    “哟,看姐姐这记性,还是子扬对玲珑细心。”娉婷安慰地跟昊天对视了一眼,顺势倚向他的怀里。

    我偷偷拍了下胸脯,有惊无险。“你真的不会跳舞吗?”子扬用只有我听得到的音量问。

    “废话,从小到大没那天分。”我不客气地说。

    下一秒,师兄竟然死不要脸地说:“那你欠我一个人情。”

    我斜视他,小人,穿帮了看谁痛苦。偏偏我就是狠不下这个心。

    “表哥,表嫂,今儿夜色挺好,我想跟玲珑到处走走。”其实子扬也早就看出她不喜欢这种场面了。

    “好,早去早回哦。”娉婷推推我,示意我站起来。

    “我又帮了你一次哦。”他嬉皮笑脸地说。

    “谁要你多事了,我看你是想离席,拿我做借口。”开玩笑,我念过心理学的,跟我邀功。

    “那刚才呢,不可否认,我替你解围了吧。”他又说。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抱着手肘一脸鄙视地瞅着他。

    “我要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发誓不许欺骗我。”他也不再拐弯抹角了,打算直接问清楚。

    我寻思着肯定又要问我那位姑娘的事了。

    “你左边的肩膀上有没有一颗梅花胎记?”他开门见山地问,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

    “没有。”确实没有,这个我没说谎,但我说的是于子晴的左边肩膀上没有胎记,不是季玲珑的肩膀上没有胎记。这不算说谎吧,我现在越来越怕说谎了,怕鼻子变长,怕牙齿掉光光。

    “我不相信,除非……”他靠近我,眼睛落在我的衣裳上。

    “你想干吗?我会告诉师父的。”我双手护住胸前,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该死,这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都跑去听戏了不成。

    “我没你想的那么下流,我只是,算了。”师兄背过身子,一言不发地看着他面前的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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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下,他的背影婆娑,我想起那天夜里的事情。其实,我很喜欢那种感觉,痛并快乐着。只是,他叫着玲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心里是什么感受?

    第四十一章 把自己卖了

    我躺在床上,掐算着自己的经期,怎么算都觉得自己应该是怀孕了,跟师兄发生关系的那晚正好是排卵期。糟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带个球怎么办呢?在这作风保守的时代,未婚生子是不是得浸猪笼啊,最重要的是,浸猪笼是扔进河里后就会放你出来,还是就是要淹你至死。在二十一世纪,就算活得比较贫困,却也不至于让我遇上这种生死由不得自己做主的时候。这都是一夜风流惹的祸。找师父帮忙,趁胎儿没有成型,拿掉,可是难免不会泄露出去。最重要的是,他是师兄的骨肉,若是以后师父知道了,可能不会原谅我还有他自己。

    “师妹,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子扬觉得她今天有够奇怪的,这人说有事要找他谈,结果坐在那发了半天呆,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再不开口,真担心她要变成化石了。

    “师兄,晌午师父要离开庄里,你有什么打算?”我也不想问得这么拐弯抹角,这不是没有办法吗?我总不能直接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了,娶我吧。

    “我打算先回‘风云堡’,这趟下山那么久,奶奶已经差人催了很多次了。”虽然不知道玲珑这么问做什么,但还是如实相告了。

    我挫败地想:他的打算里都没有我,我该怎么办?这种事真的是难以启齿的。

    子扬看着眼前那张表情丰富的小脸,一肚子的疑问。

    “师妹呢,是继续留在庄里,还是跟着师父走?”他起身边收拾行囊边问。

    “我就不能跟着师兄走吗?”我自怨自艾地说。

    “你说什么?”子扬瞪大了眼睛。

    “没有啦,我又不是季玲珑,留在这干吗?”我失望地垂下肩膀,师兄就那么害怕我跟着他吗?

    “我们都快要分道扬镳了,师兄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不是季玲珑?”子扬说话间已经坐在我的面前。

    我略带忧伤地看着他:“如果我是,你会娶我吗?”

    “会。”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苦笑,泪往肚子里流,他对玲珑真的是如此有心,罢了,反正不管是我还是季玲珑,他娶的都是这副皮囊。

    “此话当真吗?”我幽幽地开口。

    他凝视着我,斩钉截铁地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好,那你准备娶我吧。”已经没有心力再去想别的事了,现在我只知道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与其随便找一个,不如待在他的亲生父亲身边。

    子扬象被人点了|岤一样,岿然不动地坐在那。

    “子晴丫头,你刚说的不是真的吧,又逗我老头子呢?”师父不放心地往房外扫了一眼:“你又不是玲珑,怎么嫁给你师兄?”

    “哎,师父。”我抿了抿嘴,“你也知道啊,我跟玲珑不会同时存在的,难道要师兄打一辈子光棍。”

    “丫头,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小子了?”赛神仙很意外,前不久对他不是意见非常大吗?这会怎么反而为了他不打光棍愿意嫁给他?世事也真的是太反复无常了。

    “我看师兄对玲珑一片情深,也挺感动的。”除了这句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那也不用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开玩笑啊,虽说他是我徒弟。”子晴,搞什么,这样的理由就可以嫁了。

    “他一直怀疑我就是玲珑,所以他会好生对待我的,师父你就别担心了。徒儿有幸成为您的弟子,已经不敢再多奢求什么别的了。这些都已经够了。”我感性地说,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打滚了。

    “收你为徒才是为师晚年最大的收获。子扬也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撇开感情不说,你们两喜结连理也是美事一桩。”他捋了捋胡子。

    对于这件亲事,大家都各有想法。我是为孩子找爸爸;子扬是娶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师父乐于见到两徒弟完婚;娉婷姐更不用说了,巴不得我们早日洞房;庄主和季夫人倒也不反对,毕竟他们知道玲珑非昊天不嫁,现在有个一模一样的人嫁给子扬,也算是没有委屈他;只有昊天,还在纳闷子扬怎么会自掘坟墓,但是想到玲珑也确实改变了很多,倒也就祝福了。

    也许从小自卑,所以我行事一向低调,希望仪式能免就免,不过是做做样子不是吗?师兄本也是不拘小节的人,想都不想地答应了。况且是指腹为婚,江湖早有传闻,不需要再大肆宣扬了。最后的共识是,我跟师兄回“风云堡”,稍后会有聘礼补上。也许这不合规矩,但是我实在没勇气一个人留在庄里等他来迎娶我,我害怕自己会反悔会落跑。

    第一章 原来是炸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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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他们告别,依依不舍地看着师父的马儿跑远,我的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刚才我故作轻松地对师父说:“小心点,别让人再扒了钱袋。”师父老人家摸摸我的头说:“我那是故意的,丫头。”

    “玲珑,别哭。”师兄温柔地擦去我眼角的泪水。

    我垂下眼睑,别过脸,踩着踏板上了马车。拉下帘子的那一刻,内心排江倒海,奉子成婚……

    在马车内昏昏沉沉了几天,无心欣赏周围的美景。每天盼着早些到达落脚的地方,为了不让师兄看出我的异样,我都是若无其事地吃完晚饭就回房睡觉。丢人,晕车很普遍,可是估计没有人会晕马车吧。马车空间足够大,布置得也很华丽,为了舒适起见,还特意铺上了厚厚的毡子,偏偏我就是对这类东西敏感。我自嘲地想,也许是穷惯了吧。

    半夜的时候,一阵疼痛的感觉直击大脑,稍稍清醒,就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体内流出。蜷缩着身子尽量让自己觉得舒服一些,却于事无补,直冒冷汗。我咬紧牙关,万念俱灰地看着血一点一点地渗透我的白棉下裳。我,流产了,难道是因为舟驹劳顿……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趁师兄还没有发现这事,赶紧离开这里。

    疼痛过后,呼吸也稍微正常了些。我支撑着换了衣裳,掏出师父临行前交给我的药丸,吃了一颗后跌跌撞撞地出了客栈的门。门口的小二拦住了我的去路,我翻遍行囊,最后把身上的一只耳环给了他。

    一心想找家药铺,却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就在晕倒的那一刻,我敲开了一户农家门。

    “姑娘,你可醒啦,来,赶紧把药喝了。”一位大嫂热络地扶起我如柳絮般的身体。

    我抿了下嘴唇,口干舌燥,乖乖把药全喝了。

    “谢谢你救了我。”我感激地看着眼前的年轻妇女,热烈盈眶,真的想不到,我运气那么好,遇上这么好的人。

    “姑娘客气了,你放心,你身子没事,葵水初期是这样的,休息下就没事了。”大嫂豪爽地摆摆手。

    “葵水?”我木然地吐出两个字,这是什么病?

    “姑娘我看你年纪不大,莫非是第一次。你不必担心,这女人啊,来葵水是好事,疼痛那么几天就过去了,一个月一次。”她坐在床沿,替我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我心想:月经?难道我没有怀孕?我只是来月经了而不是流产?有可能吗?

    “大夫说你这是气血不足,所以才会痛晕过去的。你不用担心,好生在这养着,这两天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不,这怎么可以。”我挣扎着要坐起来。

    “你这姑娘,虽说我一介女流,可也懂得什么叫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呵呵,姑娘你别见笑,我没念过什么书,这些话都是我那口子常挂在嘴上的。总之,你就安心养着。”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拿着碗出去了。

    难怪临行前师父跟我说,我气血不足,给了我一包红枣,嘱咐我养气血。莫非他看出我贫血,月经不调?可是却也不方便直说。终究是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跟那孩子的缘分就那么浅。对了,师兄,天都亮了,他肯定已经发现我不辞而别了。怎么办?该不该找人通知他?

    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往后一个人生活。为了孩子变相求婚于师兄,明知道他心里只有季玲珑却也无可奈何。现在既然孩子的事只是个误会,那就更没有理由跟他纠缠下去了。我也是个女人,怎么可能不介意自己的相公心心念念的都是别人的名字。既然这样,就不管他是否人仰马翻了。

    第二章 我不是千金小姐

    “大嫂,我来帮你。”看着陈大嫂忙忙碌碌的身影,我实在于心不安,自己在这白吃白喝了两天就算了,还怎么好意思让她再抽时间照顾我。今天觉得身子已经好多了,所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

    “不要,不要。”陈大嫂满手泡泡,却用身子将我推开,絮絮叨叨:“子晴,这几天最好不要碰凉水,这天也慢慢转凉了,看你一身娇滴滴的模样,怎么受得了。女人,要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将来才能很好地孕育子嗣。”

    “那我帮你提水吧。”我挽起袖子走到井边。

    “别别别,看你这胳膊,可不敢,万一……”

    “大嫂,你就让我做点事吧。”我跺着脚,满脸期待,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说:“你看我都没事了,也得让我活动活动筋骨啊。”

    “可是,你这模样,大嫂子我看了都忍不住要心疼你,怎么舍得让你干活。”陈大嫂看着眼前虽然换上粗衣麻布,但仍然美得乱七八糟的子晴,心里那个疼惜啊,还好原来死白的脸色也已经渐渐红润了起来。

    “那,我去帮你准备晚饭好不好,哎哟,别再说不行了,我真的躺得骨头都酸了,好不好吗?一会狗子也该回来了。”我捕捉到她又要说不的眼神,马上垮下脸,撅起嘴,拜托她。

    “那好吧。你小心点哦,尤其是那刀,一定要十分注意,还有那柴火……”陈大嫂一直尾随着我进厨房,一张嘴一秒也没安静过。

    “大嫂,”我百般无奈地转身,睁大眼睛,咧开嘴角,微笑地说:“我不是千金大小姐。”

    “我看你就是。”她上下打量着我,怀疑的眼神里透露出:这种水做的姑娘,明明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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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给我半小时,不是,我是说,给我一些时间,如果我实在帮不上什么忙,你再来做。我以后也再不提干活的事,好不好?”我也只能妥协到这一步了,虽然我胜券在握。

    “那好吧,如果我洗完衣裳,你还没生好火,那你就乖乖休息等着吃饭。”陈大嫂没有看出我眼里的光芒,勉为其难地答应。

    陈大嫂闺名白云,她的相公是镖师,一年总有几个月不着家。家里只有陈大嫂和两个儿子,十七岁的狗子和五岁大的虎子,所以大小事情都是她一肩挑,久而久之也养成了坚韧不拔、古道热肠的性格。所幸靠着二人的勤劳努力,小日子过得也是和和美美。

    厨房里的活难不倒我,从我懂事起,就开始分担妈妈的家务,她身体不好,又要工作,我年纪小,能做的事情也就是打扫打扫屋子,做做饭。虽说在这种地方没有煤气,却也不是什么多大的问题。柴米油盐酱醋茶嘛。

    “子晴姑娘,你在做什么,好香。”狗子在我身后探头探脑。

    “红薯煮粥,你快去洗把脸,一会就吃饭了。”鼻子那么好使,我回眸一笑,继续手里的活。没有注意到他泛红的脸颊。

    “子晴姑娘,这是那钱和当票。”狗子搁下东西撒腿就跑。

    今早,我麻烦他帮我把另外一只耳环当了,我总不能在这白吃白喝,没想到竟然换了五两银子那么多,太好了。我捏紧钱袋,暗暗下决心,要自食其力。身上除了师父给的那片叶子,再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那片叶子我断不可能拿去典当。一会饭后要拜托陈大嫂,帮我留意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第三章 不速之客

    当我一样样把饭菜摆上的时候,陈大嫂一边擦着手,一边踱步靠近我,一双眼睛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桌上的食物。

    “子晴,你真让大嫂吃惊。”陈大嫂看着桌子上的红薯粥、茄子炒肉沫和拍黄瓜有点恍惚,她伸出手指头,带着尴尬又有点迟疑地说:“只是,这个青瓜好像没有烫熟。”

    “大嫂子,这是我们那的一种做法,你试试看味道怎么样?”我不介意地笑笑,递给她一双筷子。

    “嗯,不错,香脆可口,酸酸的。”她细细品味着,扬起眉毛,不疾不徐地说:“这里面下了醋吧。”

    狗子在意旁观察了许久,迫不及待问:“好吃吗?”与此同时,他已经夹了一块送进嘴里:“有点甜甜的。”狗子抢过话说:“应该是放了糖。好有意思的做法。”

    “嗯。”我颔首,为他们盛好粥。这些并没什么可炫耀的,懒人做法莫过于此,他们也只是图个新鲜罢了。

    陈大嫂又说:“子晴,看不出来,你的刀工不错,这肉沫切得真好。”

    “子晴姑娘手艺好极了,做的食物比娘做的味道好多了。”狗子喝了一口粥,看着我眉飞色舞地说。

    陈大嫂横眉一竖,洋装瞪着他说:“臭小子,嫌弃我是吧?”

    “是吗?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并不宽旷的空间里响起了沉稳有力的声音,错觉吗?我们三人不约而同地往门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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