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查出了她私下收受贿赂。”
“贿赂?”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叫做新玉的女子,还有雀儿,文玲。因为李大娘把她们三个人都被安排在重要的位置,分别伺候堡主,堡主夫人,少堡主,想必现在前程都摇摇欲坠了吧。
“想什么?”师兄伸出手,在我面前乱晃。
“没有,想当初我们刚进堡,她欺负我们的事。对了,少堡主,不介意我问你个跟案件无关的问题吧?”
“你说。”他毫无表情地开口。
“子晴。”这回轮到湘湘扯我衣裳了,她是害怕我要问那些事吧。
“那个文玲,你觉得怎么样?”我一看文玲就知道她肯定在打少堡主的主意。
“不怎么样。”他臭着一张脸,简单地回答。
“是吗?我就说嘛,她哪有湘湘那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意有所指地说。
“啊,那个大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你跟我出来一下。”师兄赶在少堡主发飙之前把他带出了密室。
“子晴,你吓死我了,以后别这样了,你没看他的眼睛,快要喷火了。”
“我才不怕他。”我挺挺胸脯,就不信师兄舍得让他打我,何况还有师父呢。
“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师父坐在一旁,听了半天,愣是傻了半天。
45 抽丝剥茧
检查过“竹木林”里的小屋,凶手果然很狡猾,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女子,暗杀湘湘,下毒堡主和夫人,熟知少堡主的弱点,看样子又似乎懂得一些岐黄之术,这是目前仅有的线索了,那个大脚印,说明是个没有裹脚的女子。我傻,懂武功肯定就没有裹脚了。最特别的就是与湘湘有深仇大恨,这是偶然呢,还是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可是按道理来说,如果是同一个人,应该最先向手无缚鸡之力的湘湘下手,而不是冒险对堡主夫妇二人下毒。既然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为什么偏偏要暴露目标,暗杀湘湘?这就奇怪了?问题到底在哪儿呢?他们三人之间的共同点在哪儿呢?熟知少堡主?那应该跟秦遥世家关系不大。又或者,会不会是凶手就是湘湘,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安排了这出好戏来转移我们的视线?
“子晴,愁眉苦脸的,想什么?”师兄帮我推着秋千,问我。
“师兄,有几个人知道少堡主肩部受过伤?”
“原来你在想这个,我跟大哥已经分析过了,知道的人确实不多,但是时间长了,想必也不少了。”
“你先告诉我谁知道啊,还有他是怎么受伤的?”我回过头催促他,明天少堡主接掌“风云堡”,如果不抓紧时间找出凶手,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事端,况且目前连敌人到底是单枪匹马还是人多势众都搞不清楚,怎能不着急。
“那是师兄15岁那年,为了从狼狗手上救下碧玉,受的伤,因为伤筋动骨,所以一直没有痊愈,直到现在天气一变化还会隐隐作痛。这事除了我们几个知道,堡里堂口的几个人也清楚。因为大家都在想办法用新的药来医治他的伤。”
“狼狗?怎么会连狼狗都打不过啊。”我撇撇嘴巴,越来越怀疑之前电视上看到的那些神乎其技的武林绝学了,看来都是骗人的,娱乐大众用的。
“我说了,是因为碧玉,当时碧玉受惊过度,大哥一心要带她走,所以被扑上来的狼狗狠狠咬了一口。”
“碧玉不懂武功吗?”我还是不能理解,狗狗嘛,蹲下身子它不就不追了。
“当时碧玉只有12岁,年纪还小,就算她长到18岁那会,武功也是平平。倒是臂力相当惊人,尽管师伯说她的骨骼惊奇,是个练武奇才,她对学武仍然没多大兴趣,一心想要嫁给我大哥做个贤妻良母。”
“喂,我说你怎么那么失败?”我鄙视地扫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愣愣地看着我。
“难道不是吗?你跟那个少堡主,明明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怎么这些姑娘从小就对你大哥情根深种,反观你,没人喜欢就算了,竟然连未婚妻都一心想要嫁给别人。”t x t∫芝 夢Ш论土雲
“于子晴!”师兄忍无可忍地使出了河东狮子吼。
“我说的是事实嘛。”我扁扁嘴,“好啦,我知道错了。我应该说,你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在等我的到来,对吧。”我讨好他地挽过他的手臂。
“知道就好!下次再提这事,别怪我不客气。”师兄有点受伤,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自己好像很没有女人缘,就算是在“醉春风”那风流一夜,第二天姑娘也跑了,好不容易爱上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心里总不忘要落跑。
“对了,师兄,湘湘知道碧玉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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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据我所知,湘湘知道大哥心里恋着别人,但是不知道是谁,因为前些日子我回堡,她问过我这事。”师兄百般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怎么回答?”我眨眨眼睛,看着他。
“我能怎么说,只能推脱奶奶找我有事,溜了。一个是大哥,一个是大嫂,又是表妹,我只能选择沉默了。对了,你以后别对大哥那样了,怎么说,那也是你未来的……”
“停,八字没一撇的事,我才不承认。何况我还得好好考虑一下,谁知道你会不会象你大哥一样,变得那么冷酷无情。”我装模作样的打了个抖擞。
“于子晴,你说什么?”师兄脸上狂风暴雨来袭。
“我先走了,想不出什么,我去找找灵感。”我见势不对,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46 偷得半日闲
由于堡主夫妇二人至今生死难料,所以少堡主的接任大典并没有隆重其事,只是象征性地接过信物:一根传说是由他们的什么祖什么祖的老祖宗留下来的拐杖,注意,不是打狗棒,听说当年他们那个先人就是日日拄着那根拐杖上山采药的。堡内一切正常,倒是从各地送来的贺礼堆积如山。
“师兄,你带我飞到上面去好不好?”我仰起头,看着他,指了指对面的参天大树。
“你不是有那什么症吗?”他见鬼一般地瞪着我。
“哎呀,你先带我上去嘛。”我央求他,我当然知道自己有恐高症了,问题是我的大脑陷入一片泥浆,如果不换个方式思考,我会爆炸的,所以我才想出了这么特别的办法。
“你确定?”他仍然一动不动,在猜测我话里的可信度有多少。
“确定啦,你快点带我坐到树上去,要不屋顶上也行,只要能让我从高处看看‘风云堡’就可以了。”
“那还是屋顶好了,坐起来舒服一点。闭上眼睛。”师兄拍了拍我的脸颊。
我听话地闭上眼睛,感觉到师兄搂过我的身子,腾空而起,我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到了。”师兄在我耳边哈着热气。
我诚惶诚恐地半睁眼睛,确定没有危险后才打开眼睑,但是身子不由地摇晃,我死命抓住师兄,小心地坐下。
只见师兄安然自若地坐下,冷不防一个吻落在我的脸颊上。
“你干吗?”我顾不得害怕,生气地吼他。这是在堡里他第一次对我这么不规矩。
“没什么,觉得你实在太可爱了。”他痞子一样耸耸肩。
“你是不是大受打击了,因为没当上堡主。”我故意要气气他。
“笑话,这差事送给我我都不稀罕。事实上,大哥也是没有选择,你以为他会喜欢吗?”他一边说,一边悠然自得地躺下,一双眼睛欣赏着满天的星斗。这儿污染少,夜里的星辰格外明亮。
“话说回来,你大哥确实也吃了不少苦,你应该谢谢他,替你挡去那么多责任。”我的手牢牢地抓住身边那屋顶的一角,时刻处在高度戒备状态。
“其实就算没有大哥,我今天也不会接掌‘风云堡’。”子扬把满眼爱恋投注在子晴的后脑勺上。
“为什么?”我随口问。
“因为你,”他坐直身子,与我平视,缓缓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待在这儿,等这些事情都结束了,我们找个世外桃源,隐居如何?”
“我才不要。”我哇哇大叫:“我虽然低调,可是那不代表我孤僻,我才不要到什么人迹罕至的地方生活,到时候除了你,连个吵架的人都没有,不是要闷死我。”
“你你你,不识好歹。”他哼了一声,撇过头,不理我。就像满腔热情被人劈头盖脸泼了一身冷水一样。
“师兄,你觉不觉得怪怪的。”我俯视了下山庄,一手点着他的背,一手手掌吸附着瓦片,说:“今天的‘风云堡’也太风平浪静了吧。那个凶手怎么没趁机制造点混乱。”
“你想太多了,挑这种时候下手不是找死吗?你以为她有三头六臂啊。”他不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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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哦,我看我的脑子真的是生锈了。”我郁闷地捶着自己的脑袋,暗骂:笨死了我。
“想看风景就快点看,一会我们还得去密室,大哥要我帮忙看着湘湘。”师兄好心地提醒我。
“看着湘湘?他自己干吗不看着?”
“不知道,大哥说他一会要办点事。”他无所谓地拨开额前的乱发。
“那我们赶紧走吧,免得湘湘有危险。”我催促他离开,总觉得要发生什么。
“我发现你这人说风就是雨。”
“这叫效率,你懂个屁!”
“是是是,小生才疏学浅,那请问博学多才的于子晴小姐,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走吧。”我伸出双臂,高傲地抬头,等着他来抱我。
47 东窗事发
“湘湘,我来了。”我大咧咧地推门而入。
湘湘看到我,分明楞了一下,赶紧把手里的东西藏在背后,眼睛看都不敢看我。
“你干吗?等等,不许动。”我命令她坐下,转到她身后一探究竟。
“哇,你有没有搞错,别告诉我,这个鞋子是做给那个人的。”我摆明告诉她,你无药可救了。
“什么那个人?我只是想谢谢他这两天费心保护我。”湘湘的头越说越低,声音越来越小。
“今天是堡主和夫人成亲五年的日子。”小七站在一旁,忍不住插嘴。
“哦,也就是说你受了整整五年的气了。”我瞪着她,气这个女人的不知死活:“你慢慢绣吧,我去找师兄。”我不悦地按下密室的开关,走出石室,师兄就在那守着。
“哎,我想我知道大哥去办什么事了。”师兄看到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什么事?”我不太感兴趣地问。
“今天是碧玉自杀整整六年的日子,大哥肯定替她上坟去了。”
“你大哥简直不是人,竟然挑这样的日子娶湘湘进门,他是有意要把所有过错加注在她身上就对了是不是?打算就这样折磨她一辈子是不是?”我快要抓狂了,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竟然会有这样的臭男人。
“啪”地一声,密室内传出杯子落地的声音,而后小七紧张地问:“夫人,您没事吧?”
我责怪师兄说:“怎么这隔音效果那么差?”
“是你的声音太大了,刚我坐这就听不到湘湘说什么,唯独听到你的声音了。”
“我生气嘛。”我自知理亏地在他身边坐下,“现在怎么办?要不你去安慰安慰她。”
“别,这么娘们的事我做不来,你闯的祸你自己去收拾,我最害怕看到女人哭了。”他乐于做甩手掌柜。
我的脑海里出现“醉春风”那晚,师兄心疼地吻去我的眼泪,要我不要哭的情形。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我低头说:“我去看看。”飞快钻进密室。
“子晴,你知道那个女人的事对不对?”湘湘象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拉了我就问。
我苦命地点头,真是刚出了狼窝又进了虎洞。
“她死了是不是?”湘湘的眼睛满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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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无言地点头。
“今天是她的忌日?”她哽咽地出声。
“是。”我实在不忍心看她的眼睛。
她瘫软在地,我上前扶住她,被她推开了:“为什么这些事情你们都知道,唯独就是瞒着我,我最有权利知道不是吗?”她声泪俱下地控诉我们。
“湘湘,你别这样,我们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罢了,况且,有些事情瞒着你也是为了你好。”我苦心婆心地劝她。
“为我好,你们这是为我好吗?可是我又有什么错呢?我只是想留在他的身边,难道这也不行吗?”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揪了我的心。
“大家以为时间久了,少堡主自然就忘了她了。”我往密室外看了一眼,师兄,你们应该都是这么想的吧。
“她是谁?她是怎么死的?”她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下,又追我到。
“她是我师伯的女儿,因为一些事情自杀了。”我隐晦地回答她的问题。
“什么事情?”看样子,湘湘并不打算放过我。
“大哥要娶她,爹娘极力反对,她,自杀了。”师兄出现了密室,面无表情地说。
我又感激又矛盾地看着他。
“怎么会这样?难怪表哥那么讨厌我,那么恨我。”湘湘大受打击地喃喃自语。
“湘湘,你没事吧?”我着急问冲上去,她好像得了哮喘一样,呼吸都不均匀了。
“你带我去看看她的坟好不好?”久久,湘湘开口要求道。
“我不知道。”我茫然地摇头,我确实不知道啊。
“二表哥。”她缓缓地看向师兄,竟然连称呼都变了。
“你不怕见到少堡主吗?”我还是改不了口,堡主,应该是个老头子才对。
“我就是想见见他,他肯定在坟头那,我想跟他道歉。”
“你又没有错。”我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稻草。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我怎么会没有错?”她又用她那空洞的眼神看我。“你们不带我去,我自己去找。”她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在我们的注视下,走出密室。
“喂,怎么办?”我推推师兄,心里那个担心啊,一会会不会泰坦尼克号撞冰山。
“还能怎么办,跟着吧。”子扬心里那么烦啊,真是还嫌不够乱的。
48 黑衣人再次行动
“等下,有人。”师兄拦住我们:“有种出来,偷偷摸摸算什么好汉!”
果不其然,一个黑衣人从树上跳下。我开始佩服起师兄来。
“你果然是勇气可嘉啊。出来。”师兄一声令下,黑衣人的身后出现了十几个练家子。我一时傻了眼,真像拍戏。
黑衣人似乎冷笑了一下,从手里洒出一堆药粉,没一会功夫,十几个人先后倒下。
我又象是被点了|岤,这是什么都什么啊?还没打呢,拜托!看来真正的高手都被派到老堡主那去了。
“屏住呼吸。”师兄一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一手将我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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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阵风起,一些残留的药粉被吹到我们这,一小会功夫,湘湘和小七都倒下了。
师兄拔出腰间的剑,直击黑衣人,电光火石间,刀光剑影。
我在一旁直跺脚:“师兄小心。”看到黑衣服的剑锋凌厉,我的心都快停了。
慢慢地,师兄占了上风。可恶的是,黑衣人见讨不到任何便宜,剑锋一转,朝我而来。
“啊……”我尖叫地左躲右闪,师父,都怪徒儿不学武术啊。
就在师兄站在我面前,利落地挡下那一剑的时候,狡猾的黑衣人对倒在我们背后的湘湘打出了致命的一掌。
“湘湘!”我顾不得一切,要冲过去看她。黑衣人找到机会抓过我的肩膀,将手中的剑抵在我的脖子上。挟持了我。
“放了她!”师兄一字一顿地说,看得出来,他已经分寸大乱,只是在佯装冷静。
黑衣人还是一句话都不说,拖着我,一步步后退。师兄步步紧跟。
“师兄,你别管我,你快救湘湘。”瞥见湘湘嘴角的血,我难过地哭了,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还害师兄受制于人。但是我感觉到背后的人并无心伤我。
“不行!”他想都不想地拒绝了,举着剑,说:“你说,怎么样才肯放了她?”他竟然幼稚地跟黑衣人谈判。
“让我走。”我终于听到黑衣人开口了,即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都听出来了,她的的确确是个女人。
“好,只要你毫发无伤地放了她。”师兄扔了手里的剑,我感觉自己快要晕倒了,他怎么会这么轻敌。
黑衣人将我推向师兄,双脚点地,凌空而起。
“没那么容易。”空中,响起了云飞扬肃杀的声音。
顿时屋顶上盘旋着两个生死相搏的身影。
“大哥,放了她。”师兄捡起剑,飞上屋顶。
“子扬,她有可能就是下毒的凶手。”飞扬气急败坏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倒戈相向。
“我答应放她走。”师兄的声音坚决如山。
黑衣人在飞扬的进攻下,节节败退,却在二人争执的空档,施展轻功又一次来到我的身后。
我怔怔地与她相望,黑夜里她手臂上鲜红的血骇人眼球,顺着那白晃晃的剑,不停地往下流。
“子晴。”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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