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的大眼睛,鹅蛋型的脸,小巧的鼻子,雪白的皮肤。深栗色的披肩
长发柔柔地散落在胸前,发稍却是波浪卷曲,很有时尚感。白色的短袖衬衣,长
及膝盖的深色桶裙,黑色丝袜,黑色的半高跟鞋,怀里还抱着一个文件夹,这副
打扮是标准的白领打扮,也就是男人口中传颂的ol。遗憾的是文件夹挡住了关
键部位,我无法判断女人的胸部是否如传说中的那样高耸。更遗憾的是女人虽然
美到了极点,但神情淡然冷漠。
我认识这个女人,她就是我们公司的行政秘书,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
戴辛妮。
“你好,我是住在你楼上的,就是六楼c座。”戴辛妮不但美,还细声软语,
宛如小溪边的黄鹂在低鸣。
“哦,我知道,我知道……有什么事吗?”我有些结巴。这不能怪我,换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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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人也许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我的衣服掉到你阳台上了,我是来取回去的。”也许戴辛妮知道想
取回的东西是女人的贴身衣物,她有点不好意思。
“啊?是什么衣服?”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心想,是不是小内裤的主人找
上门来了?
果然,戴辛妮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态,她羞涩地笑了笑:“是……是一条内
裤。”戴辛妮虽然冷漠,但现在有求于我,她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这让我心动
不已。在公司里,很少有人看到过戴辛妮的笑容。为了这个笑容,我恨不得把月
亮都给她,何况一条小内裤?
可是,我却不能把小内裤还给她。因为小内裤上已经沾有了一丝东西,那是
gui头渗出的jing液,如果此时把内裤还给这个美女,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哦,我没发现有你的衣物呀,你不如进来看看。”我只能祥装说没有看见。
戴辛妮却没有踏进我的屋子,她显得很谨慎,我房子不大,她伸了伸脖子往
我房子张望了一下,然后用迷惑的眼神看着我,说道:“怎么会没有呢?我今天
早上还看见,因为急着去公司,我怕时间来不及了,所以……所以就等到下班再
来……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的,就在那……阳台的栏杆上,是……是粉红色的,
麻烦你再去看看。”
“真的没有。”早上是有个重要的行政会议,身为行政秘书的戴辛妮当然要
早早去做准备。也许时间紧迫,她没有来得及敲我的门。但她似乎已经看见内裤
掉到我阳台上了,这让我暗叫糟糕。很无奈,我已经否认在前,只能抵赖到底。
我一边敷衍,一边走向阳台假装四处查看。
“怎么会呢?哎呀,好贵的……”戴辛妮似乎很心疼这件内裤,她跺跺脚,
再也忍不住看个究竟的冲动,踏进了我的房间,径直向阳台走去。
我的阳台本来就不大,加上杂物之类的东西很少,一眼过去,就什么都看清
楚。
“也许又被风吹走了,哎,知道早上敲你的门就好了,算了,打扰你了。”
戴辛妮很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恩,是啊,真可惜。你是戴辛妮?”我当然不放过与美女认识的机会。
“对呀。你好象是策划部的吧?”戴辛妮露出了淡淡地笑容,这是我第二次
看见她笑,虽然这笑容有些不自然,但足以用闭月羞花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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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戴秘书对我有印象,真好,真好,呵呵,我叫李……”我又
开始结巴了。看着这个女人将要走出房间,我有失落的感觉,内心里多么期望上
天能留住这个女人啊。
“李中翰是吧?”戴辛妮说出了我的大名,而且她居然停下了脚步。
我大为狂喜。心想,难道上天真的可怜我?难道上天故意这样安排?啊,上
天啊,你真仁慈!
我感激上天只五秒钟就突然想哭了,不是感激得要哭,而是痛苦得要哭。因
为我忽然发现枕头下露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东西。
我的枕头是兰色的,床单也是兰色的,粉红色的内裤在一片兰色中显得太显
眼了,我不但看到了那一小截粉红色。可怕的是,戴辛妮也看到。
空气在凝结,仿佛时光已停止。这是一句我经常唠叨的口头禅,此时此刻用
来形容我的感受那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戴辛妮的笑容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冷肃,她在我反应过来前迅速地跑向到
我床边,用两根手指的指尖夹住了粉红色小内裤,一点一点地从枕头下拖了出来。
我注意到戴辛妮的手指很美,又白又尖,像两根嫩葱。但我已经无暇去欣赏
手指了,我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感到不知所措。
“我的内裤怎么会在你……你枕头下?”小内裤在空中晃荡,戴辛妮的脸冷
得可以结霜,她厉声地质问我。
“对不起……我……我……”吞吐了半天,我涨红着脸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只能看着戴辛妮,眼神里除了羞愧外就是乞求,我只能企求这个女人原谅。
“李中翰,你……你这个变态。”拿起小内裤之际,戴辛妮就发现了内裤上
有一些黏滑的痕迹,她又羞又怒,似乎觉得小内裤已经污秽不堪,她怒骂了一句,
狠狠地把那条小内裤摔在了地上,然后像旋风似的跑出了我的房间。
“完了,这次真糗到了家。”我沮丧到了极点,暗叹了一下命运的捉弄。然
后呆呆地把小内裤从地上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放进了裤兜里。
就在我准备把门关上的时候,一阵噔噔的脚步声传来,想不到戴辛妮又突然
杀了回来。
我吃惊地看着戴辛妮,我甚至想到戴辛妮会不会给我一个耳光之类的?如果
她真想打我,我倒非常心甘情愿,哎!我只能叹气。
戴辛妮没有给我耳光,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直接地走到我房间,掀开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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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枕头,又四处搜寻了一下后,厉声问:“裤子呢?”“你不是不要了么?”
我已经从初时的羞愧和不安中恢复了过来,只是想不到戴辛妮杀回马枪的原
因还是为了那条内裤。
“我就是不要,也情愿撕烂,扔进垃圾桶也不给你这个变态弄脏。”戴辛妮
一边辱骂一边用眼睛四处继续搜寻。
我这时候才看清,原来戴辛妮的胸部很丰满,很挺,白衬衣把她的胸部包裹
得有些过紧,也许是极度地愤怒,戴辛妮的胸部起伏不停,我真担心她胸前的纽
扣会突然绷落。
“我扔到楼下了。”我想了半天,说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
“你拿不拿来?”戴辛妮果然不相信我的鬼话,她叉起了腰,瞪大了眼睛,
一副要不回小内裤誓不罢休的样子。
“扔了。”我咬了咬牙。
“不拿是吧?你不拿我就砸。”气急败坏的戴辛妮走到我小书柜前,抄起了
一只瓶子高高地举了起来。
那瓶子是一个精美的水晶玻璃瓶子,瓶子有很多截面,把一堆五颜六色的石
子放进去,就能从各个截面折射出色彩斑斓的光晕,很有梦幻的感觉。这是大学
时,一个暗恋我好长时间的女孩送给我的,虽然那女孩的相貌不敢恭维,但这只
水晶瓶子却陪伴我渡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真的扔到楼下了。”尽管我很担心这个水晶瓶子,但我绝对不相信戴辛妮
敢摔我的东西,我心里在冷笑:你吓唬谁呢?
“砰……哗啦……”瓶子碎了,玻璃碎屑四溅,我目瞪口呆。
“再不拿来,我摔你电脑。”戴辛妮走到我的电脑桌前,一手抓住了电脑显
示屏。
“不要啊,你先住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大惊失色。
看来我的判断出现了错误。在公司里我就知道戴辛妮很有个性,但想不到她
的脾气如此火暴,想想为了一条小内裤把事情搞得无法收拾,我是不是吃饱了撑
着?为了不让左邻居右舍听到我赶紧把门关上。
“拿来。”戴辛妮叉腰的样子越来越像母夜叉了。
我投降了,只好从裤兜里掏出了小内裤,并递了过去。
戴辛妮又骂了一句:“不给你点颜色,你就以为我好欺负?真是贱。”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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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士可杀不可辱。
“不行,你说内裤是你的?你有什么证据?”本来已经打算投降的我被这
“贱”字激怒了,手刚伸到一半,我又缩了回去。我决定刁难这个貌美如花,但
凶悍似泼妇的戴辛妮。
“什么?证据?难道我会上门讨一件别人穿过的内裤吗?你变态就算了,别
把别人也想肮脏了。”也许刚才把水晶瓶子摔碎发出的巨响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戴辛妮的声音压低了许多,不过,她说的话依然尖酸刻薄。
我的怒气一点点的增加。
“难说,这么漂亮的内裤男人都喜欢,你是女人,更难免有觊觎之心。嘿嘿,
你不把证据拿来,就休想把这条内裤拿回去。”我开始对这个凶悍的女人针锋相
对。
“好,李中翰,我把同样颜色的内衣拿来给你看,我让你无话可说。”气极
的戴辛妮说完,又一次冲出了我的房间。
看到戴辛妮气恼的样子,我心里有了一丝舒坦,只是看到满地的碎玻璃我又
怒火中烧,想了想,我计上心头。
噔噔噔……
戴辛妮的半高跟鞋杂乱无章地敲打着地面,很快,她又从楼上旋风般来到我
的房间。手里还拿着另外一件粉红色的东西。
“看到了吧?这是一套的内衣。”戴辛妮展开了手的粉红色的东西。果然是
一件薄薄的蕾丝|孚仭秸郑浅p愿校浅s杖恕n乙豢矗羌孕南玻恢br />
居为己有的强烈心态驱使我要把这套漂亮的内衣夺过来。
“看到了。”我冷冷地说道。
“拿来。”戴辛妮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学过法律么?”我没有把内裤还给戴辛妮,也没有接她的话,我一边关
上门,一边反问戴辛妮。
“罗嗦什么?我要回我的东西跟我学法律有什么关系?别浪费时间,我一秒
钟也不想站在这里。”戴辛妮很不耐烦。
“根据民法第一百四十六条,辱骂公民属于侵犯人权,现在社会强调人权,
你知道么?从你进入我家开始你一共骂了我三次变态,一次贱。你已经属于情节
非常严重地侵犯了我的名誉权,隐私权。按照法律规定,你将被处于罚款,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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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内的警告拘留。”关上门后,我很认真很严肃地开始了我的报复行动。身为
一个金融投资策划,我对国家的法律是比较熟悉的,这是我所学的一部分。我相
信,戴辛妮一个行政秘书,对法律应该懂不多。
“少拿法律来压我,因为你就是贱,所以就变态,我说的是事实。”戴辛妮
还是那么盛气凌人,只是她很专著地回答我的话,让我感到鱼儿上钩了,我暗喜。
“请问,我怎么变态?怎么贱?请戴辛妮小姐说话注意点,现在你已经是第
四次说我变态,第二次说我贱了,我们所说的话我已经开始用手机录音了。”我
站累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把手机拿了出来,摆在茶几上。虽然我心中并没
有把握蒙骗到戴辛妮,但我严肃的表情和规范的用语一定给戴辛妮的心理造成了
压力。
“录……录什么音?哼,我说错了吗?你拿我的内裤做什么?”戴辛妮眼睛
有些飘忽闪烁,她开始有点心虚了。
“笑话,我一偷二不抢,我只是在我私人的地方捡到了一条内裤,就冒犯了
你戴辛妮?请问,我怎么变态了?我怎么贱了?”我开始冷笑。对于戴辛妮的露
怯,我暗叫有戏。
“那我要回内裤你为什么不给?你不给我才骂的。”戴辛妮眼睛紧盯着茶几
上的手机。似乎有些忌惮,她说话的声音也不如刚才那么高亢了。
“内裤上又没有写你名字,我怎么知道是你的,直到你拿出了同样的内衣,
我才知道。如果你一开始就把内衣给我看,而我又拒绝还内裤给你,那我才有错。
对不对?“我开始有理有据的分析。
“哼,现在你知道内裤是我的,你把内裤还给我就可以了,你罗罗嗦嗦那么
多做什么?我明天还要上班的。”戴辛妮不但露怯了,还开始强词夺理。
我心中更是暗喜。
“戴辛妮,你也许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你骂我只是小事,只属于民法。但
你摔坏了我的瓶子,那就不同了。根据国家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三款,你蓄意破坏
公民财物。伤害公民人身安全。你将被提请刑事诉讼。按照刑法,你将分别被判
三年和七年的徒刑,加起来就是十年。”我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告诉戴辛妮。
其实这些法律我早已经模糊,至于是多少条,多少款的规定,我简直就是在
胡噱。
而且我的手机的录音功能也没有打开。就是打开了也没有用,因为我与戴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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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之间的距离太远,录音根本就录不了。
但是戴辛妮不知道这一切,她听着我的话后脸色渐渐地凝重,只是她嘴上还
是不服输:“乱说,你乱说,我承认摔了你的瓶子,但我怎么伤害你了?”
“嘿嘿,你看我的脚就知道了。”我故意冷笑一声,用手向左腿上的一道伤
口指了指。
原来我的脚踝上被碎玻璃划破了一道口子,口子虽然很小,但鲜血已经渗出,
一开始我还不注意,等心情一放松,我就感到了一丝刺痛,这才发现被碎玻璃割
伤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点破伤也叫伤害?”轮到戴辛妮感到委屈了。
“也是,这点伤不算什么?但你入屋行凶,入屋破坏财物的性质很恶劣。不
过,法官念你是初犯,又是一个女子,估计判刑上也减半,那就是五年,如果加
上你父母,律师的求情,估计只有两年的刑期,如果你在监狱表现良好,那么你
最多坐半年牢就能出狱。半年时间而已,不怕嘛,很快就过的。”
“你……你别吓人,最多我赔你瓶子,赔你医药费就是了。”戴辛妮脸色都
青了,她紧张地拧着手的蕾丝|孚仭秸帧t谒蠢矗底肽昀危褪亲幻胫值br />
牢她也绝对不愿意。
“赔?医药费我就不说了,就说那瓶子,你知道吗?这瓶子是……是我的初
恋情人送我的,她……她得血癌,早已经过世了,这瓶子是……是她留给我唯一
的纪念,你……你却把这瓶子打碎了……你赔得起吗?”我痛苦的表情,哽咽的
语气,把戴辛妮一下子带到了悲凉的气氛当中,我还故意把头拧过一边,那情景
就如同电影上男主角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一样。只是我把头拧过去,却是强忍住
不笑出来。心里对那个送我瓶子的女同学连说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说笑的,
你没有血癌,也没死。
空气在凝结,仿佛时光已停止。我这一句口头禅,绝对可以用来形容戴辛妮
此时的感受。我眼角的余光发现,戴辛妮无力地坐在了我的电脑前的椅子上。
“你想怎么样?我……我……”戴辛妮紧张地注视着我,她的语气很软,简
直就是可怜兮兮的。
“算了,我也不想为难你,看来你也不是故意的,干脆……干脆让110警
察来处理吧。”我决定给戴辛妮的心理以致命的一击,我拿起手机,佯装要拨电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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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别这样,李中翰,我们同事一场……你别这样好嘛?”戴辛妮从
椅子上跳起向我飞奔而来,一手夺过了我的电话。
“你还抢手机?”我夸张地瞪大了眼。
“不是,不是的,我求你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骂你,我只是这段
时间工作很不开心,所以,所以脾气不好。我求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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