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蹂躏得不成样子,心里真不是滋味,忍不
住大吼:“别说了。”
“我偏要说,我告诉你中翰,我最喜欢从后面干葛玲玲,一边干一边抓她的
头发,就像骑马一样,那个时候她最爽,最马蚤,那逼也最紧。嘿嘿,那次以后,
葛玲玲和我zuo爱的次数比与杜大卫zuo爱的次数多得多,只要杜大卫去鬼混,葛玲
玲就和我在一起……”
“别说了。”我愤怒地站起来。
“哼,你也知道生气?你干小蕙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了吗?”罗毕毫不示弱,
他也呼一下,站了起来,双只眼睛紧紧盯着我,我头皮一阵发麻,说实话,我没
有资格生气。
“我……我有补偿你?”我的气势弱了下去。
“补偿有个屁用啊?葛玲玲与你的关系我早就知道,现在葛玲玲连见都不愿
意见我,更可气的是,我老婆每次和我做那事时,都要与我说起你她才有兴致,
操,我真怀疑小蕙她一边和我做,脑子里一边幻想着是你李中翰在干她。”
“哎……哎……罗总,罗大哥,话可不能乱说……”我像一只蔫了皮球,颓
然坐回椅子上。
“我能乱说?这些破事男人说出来光荣?”罗毕的酒气几乎喷到我脸上。
“这都是你猜想的嘛……”
“我猜想的?哼,有机会我干小蕙的时候,你可以躲一边亲眼看看,亲耳朵
听听。”
“那不必,那不必。”
“其实,女人都一个样,干得她们舒服了,他们都会叫,都会喊别人做老公,
我也看得开。”罗毕见我不吭声,他的口气也缓了下来,一来他今天有目的,二
来,他毕竟忌惮我的背景和势力,怎么说也犯不着跟我翻脸。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我冷静了下来。
“前几天,有个朋友找我,她需要一大笔钱,以前这个朋友曾经帮过我很大
的忙,我罗毕虽然是酒色之徒,但绝对不是无情无义的酒色之徒,人家帮过我,
这次人家求我救命,我当然尽力而为,所以就私自开了三个公司的交易帐号炒期
货,原本以为赚一点就收手,没想到真倒霉,全亏了,我知道我罗毕这下麻烦大
了,六亿的亏空足够我在监狱呆上一辈子,我今天只想求中翰老弟帮我两个忙。”
“六亿?”我大吃一惊,看来罗毕是输急了,但六亿也再次让我领略到期货
yuedu_text_c();
之害猛于虎,一不小心绝对倾家荡产,永无翻身之日。
“是的,为了掩人耳目,我欺骗了戴秘书,又利用了小琳,用她们的名开户,
我以为目标不大,等赚了以后,就销帐,将来就是查帐被发现,也没有那么罪大。”
“那么拼命,相信你那个朋友一定很重要,能不能告诉我你的那个朋友是谁?”
“可以,她就是赵红玉。”罗毕大声道。
“哦。”我虽然已经从唐依琳那里知道罗毕为了赵红玉筹措资金,但从罗毕
嘴里说出来,我还是很震惊,看来赵红玉一定回到了s市。
“我曾经有几次我都差点死在朱九同手里,多亏了赵红玉在何书记面前吹风,
哼,要不然,我上次亏空两亿,早让朱九同给玩残了。”
“你要我怎么帮你?”
“第一,我的房产,汽车,和公司的股票全卖给你,你借我一亿五千万,我
拿去交给赵红玉。第二,帮我好好照顾小蕙,她的内衣店可自给自足,不会给你
增加负担,你只要不让小蕙被别人欺负就行了。”
“公司的股票我可以全买下来,至于小蕙,唉!虽然我很喜欢小蕙,但她还
是由你来照顾吧。”
“我怎么照顾?这次进去,不坐二十年是出不来的了。”罗毕沮丧之极,不
过他的豪情让我动了恻隐之心,感觉罗毕是一个真男人,这样的男人我很欣赏。
我缓缓说道:“你不会坐牢。”罗毕触电般地抬起头看我,以他的老练,已
经猜到了我话中的意思,不过他还是极力地压抑内心的惊喜,抖着声音问:“不
会?”
“恩,我说的。”我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好。
*********
城东的繁华比不上城西,不过,城西自有一分宁憩,郭泳娴与王怡也这里买
了房子,也许相处投机或者共同拥有我这个男人,她们比邻而居,多少都有个照
应,见到郭泳娴自然会见到王怡,好几天没看到王怡了,我心中充满了期盼,对
身边的每一个女人,我始终充满热情。脑子幻想着两个赤条条的熟女在我的身边
摆弄诱惑的身体,我的热血就沸腾,何况偷偷摸摸见情人的感觉让我的欲望产生
了裂变,我显得有些心急火燎。
很意外,妩媚的郭泳娴早已经在家等候,可我却看不到那个羞涩腼腆的王怡,
心里顿时有些失落,但又不好开口问郭泳娴,郭泳娴老练之极,与我一阵热吻后,
yuedu_text_c();
就白了我一眼:“王怡去学健身舞去了,要不,我叫她回来?”
“哦,晚上还去学跳舞么?”我有些纳闷。
“是啊,跳累了,也好睡觉,现在小怡不用上班了,整天无所事事,很闷的,
加上晚上经常失眠,她就听我劝,去学跳舞了,这对她身体也有好处。”郭泳娴
温柔地为我解开了衬衣,玉指过处,我身体的线条也裸露了出来,看到不远的沙
发上已经安放了一套男人的睡衣,我这个没有结过婚的男人突然有了家的感觉,
饭厅上的阵阵菜香,让我全身心彻底的放松。
“还是娴姐想得细致,不如晚上娴姐也教我跳跳键身舞好不好?”我搂着郭
泳娴丰腴的臀部不停揉搓,心里惦记着晚上的造人运动,无论如何也要把积攒了
两天的精华全部送给眼前这个大姐姐。
“晚上,我还要教你很多东西。”郭泳娴当然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她妩媚
地拧了我一把,等我的长裤落地,她瞄着我隆起的裆部她看了又看,幸好她沉得
住气,把睡衣裤递给了我,我蓄势待发的欲望得以压制,但无法偃旗息鼓。
“娴姐,你穿成这个样子,我是没心思学了,不如……不如先教教小翰怎么
叫春。”我试探着把手滑进郭泳娴的围裙中,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郭泳娴的
围裙像一片透明的雨衣,不仅看到迷人曲线,还看双腿之间的暗影,我都快流鼻
血了。
“去你的,别摸了,快喝汤吧。”郭泳娴又娇嗔着拧了我一把,从她诡异的
笑容中,我多少领悟出她的渴望。
拉着郭泳娴的手来到饭桌前,我对着一只白色瓷碗里的药汤大皱眉头:“不
喝可以么?”
“乖,听话。”郭泳娴拉我坐下,把乌黑的药汤放到我跟前。
“噢,娴姐,其实我不用喝这些东西,也能让你叫哥哥好的。”我转过头,
色迷迷地盯着郭泳娴围裙里的春光。
郭泳娴故意把丰满的胸部抖了一下:“哦,有那么厉害?”
我用力点点头:“有。”
郭泳娴抿嘴笑骂:“哼,想不想知道你妈和我说些什么?”
我大惊,忙问:“娴姐,你快说。”
郭泳娴在笑:“先喝汤。”
“好。”我大声应了一句,端起瓷碗,咕嘟咕嘟几下,把一大碗药汤全消灭
yuedu_text_c();
干净,擦了擦嘴角的汤迹,我焦急问:“我妈说了什么?”
郭泳娴用两根玉指刮了刮我的鼻梁:“你妈说,你刚出院不久,身体还很虚
弱。”
我尴尬之极:“啊?”郭泳娴兴奋地点点头,一双迷人的眼睛突然屏射出耀
眼的光芒:“我估计你妈说这话就是暗示我少折腾你,换句话说,你妈知道我与
你的关系了,但她并没有骂我。”
“我妈还问了什么?”我早知道母亲睿智,所以并没有像郭泳娴那么兴奋。
“放心,你和小君的事情你妈没问,我也没有透露什么口风,估计你的坏事
一时半会没能让你妈知道,但纸始终包不住火,你瞧小君看你眼神,唉,你一定
瞒不了你妈的。”郭泳娴叹了一口气。
“那怎么办?”我苦恼不已。
“我有办法?”郭泳娴嘻嘻一笑,很诡异地向我眨眨眼。
“什么办法,娴姐请快快说。”我惊喜万分,郭泳娴持重,不会乱说话,她
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我激动得犹如找到了大宝藏。
“要我说可以,不过,你要答应娴姐一个要求,那娴姐就答应你了。”郭泳
娴眼里再次闪动耀眼的光芒,我知道她有催眠的手段,所以凝神静气,不与她对
眼。
“就是十个,一百个要求我也答应。”我大声道。
“好。”郭泳娴突然展开双臂搂住我的脖子,幽幽地叹道:“今天,我与他
办了离婚手续。”我一听,心里涌上了愧疚的滋味,拆散别人家庭,不是我这种
有为青年所愿干的事,不过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能安慰郭泳娴。
“都是我不好,娴姐是不是心里很难受?”“难受是有点啦,我跟崇文生活
了二十年,我们的感情一向很好,大家相敬如宾。”郭泳娴在我耳朵呢喃,这会
她就像一个受伤的小女孩,我不用看,就知道郭泳娴哭了,心里的愧疚也越来越
强烈。
“你不必内疚,这是天意,自从你跟娴姐有了关系后,我与崇文的缘分就注
定到了头,我可以没性生活,但我不能没有自己的孩子,我一直梦想自己有一大
堆孩子。”
我连忙安慰:“恩,那我们就生他个十个八个出来。”
郭泳娴扑哧一声娇笑,无限柔情地说道:“我只要一个就够满足,如果有两
yuedu_text_c();
个那就更好了。”
我揉了揉郭泳娴丰满的臀部:“那我们就赶紧。”
“等等,我还没说出我求你的事。”郭泳娴制止了我乱摸的双手,一双梨花
带雨的眼哞惶惶地看着我。
我坏笑:“什么事,娴姐就别客气,说完,我们我们生孩子去。”
“崇文想见见你。”郭泳娴看着我说到。
“这个……这个……好,见就见。”我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心想,
最多让这个郭泳娴的前夫揍几拳。
郭泳娴有点紧张:“他说……他说,他想看我们……”
我很疑惑,问:“看我们什么?”
郭泳娴垂下了头:“看我们做那事情……”
“做……什么?”我大吃一惊,再问:“做什么事情?”
“就是在床上做的事情呀,呜……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只是崇文这辈
子都没有求过我……”
“他求你?”
“恩,他说,他这一生就剩下这么一个愿望。”
“唉,好吧。”我大声道:“但他只能看,不许碰你,你们已经离婚了,你
郭泳娴现在是我的女人。”
“要是崇文想碰一下,就……就让他碰一下啦,我都跟他那么多年夫妻了,
这个弯也许他一下子没拐过来。”
“这……”
“你不答应,就别想我知道我对付你妈妈的方法,哼。”郭泳娴拉下了脸,
不过她已经看出我多半会同意的。
“呃,我李中翰绝不接受别人的威胁。”我大义凛然说完,郭泳娴的身体顿
时僵硬了起来,我忍不柔声坏笑:“当然,娴姐的威胁例外。”
“我拧死你,我拧死你,你敢拿我当猴子耍?我拧死你,我拧死你……”
我大笑,接受郭泳娴威胁的同时,也接受了她雨点般的爱意,这是很奇异的
爱意,让郭泳娴的前夫看我与郭泳娴zuo爱,这本身就令我冲动,冲动得要命,我
的rou棒硬得像支大铁管。
等郭泳娴打累了,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小腹问道:“娴姐,既然你爱人无法做
yuedu_text_c();
那事,你肚脐下的疤痕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有的?”
“我是骗你的,那么小的伤疤,又怎么会是刨腹产留下的?我怕……我怕你
笑我年纪那么大了,居然没有孩子。”
“呵呵,我就奇怪了,如果有过小孩,泳娴姐的那里怎会紧紧的?插进去就
想射。”
“还说,你第一放进去,真把我疼死了。”
“我可记得泳娴姐是喊舒服的。”
“哎呀,我拧死你,拧死你……”
“哈哈……”
*********
莫崇文是一个标准的军人,面容消瘦,但菱角分明,一看就知道是很坚强的
人,五十多岁了,身板依然笔直,坐在我面前,他的眼光如刀,我只能回避他的
眼光,极其不自然的心里有了些许悔意,幸好郭泳娴应付得体,虽然刚离婚,但
她还是左一句老莫,又一句老莫的称呼,还频繁向莫崇文夹菜。
但莫崇文一口菜都没吃,只是喝酒。
“这二锅头很烈,崇文哥还是慢点喝。”我也不知道谁是主,谁是客,尴尬
中间,我首先打破了沉默。
“喊我老莫就可以。”莫崇文沉声道。
“好,来,我敬崇文哥一杯,不是因为你是娴姐的爱人,而是敬一个军人。”
我举起了杯大干了一口。
“你喜欢军人?”
“我父亲也是军人。”
“我的女人找个一个军人的家属,我心里也好受些,只是想不那么年轻。”
不知道为什么,莫崇文锐利的眼光消失了,他又喝下了一大杯二锅头,我赶
紧把酒瓶子抢在手,为莫崇文又斟满了一杯。
“好好对小娴。”别人说这句话,我一定认为像电影里的台词,但莫崇文说
出这句话时,却饱含了感情,我相信那是他的真心话。
“崇文哥……”我也喝了两杯,积淀在血液的酒精壮大了我的胆子,我总觉
得莫崇文提的要求太荒唐了。
莫崇文挥挥手,制止了我说下去:“你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
yuedu_text_c();
是在战场上受的伤,所以无怨无悔,受伤的时候,我只是个楞头青,别说和女人
上床,就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小娴跟我过了二十多年,那段日子对小娴来说,
简直就是噩梦,现在回想起,我觉得自己也太自私了,真为小娴好,就应该早点
让小娴另外找个人家,唉,幸亏现在为时不晚,小娴还很年轻,还很漂亮,连你
这样的年轻人都喜欢她,足见她的魅力。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我心里那块地,永
远留给小娴。我只希望能亲眼见一下小娴是怎样zuo爱的,亲眼见一次我心爱的女
人得到满足的样子。”
莫崇文在我傻愣愣地听着的时候,抓起面前酒杯仰头喝个精光:“李中翰,
既然你是军人家属,那就别婆婆妈妈的,爽快点。”
“这……”我尴尬到了极点。
“好了,我拿了这房子的钥匙,现在我出去转悠一会,不破坏这里的气氛,
你们不用顾忌我。”莫崇文站了起来,大踏步地走出门口,我和郭泳娴面面相觑。
“泳娴姐,我硬不起来。”我叹了一口气,莫崇文说不顾忌就不顾忌么?
“真的?我看看。”郭泳娴吃惊地扒开了我睡裤,把我软塌塌的肉茎托在手
里。
“我的意思是,崇文哥在旁边也许会硬不起来。”我苦笑不已。
郭泳娴大怒:“呸,吓我一大跳,要是你的宝贝在我手上硬不起来,那你妈
妈一定杀了我。”
“崇文哥很男人,我很敬佩他,你是他的女人,我不敢欺负你了,噢……泳
娴姐,你……噢……要含就含深点。”我还在惆怅,郭泳娴却张了性感的大嘴,
吃下了我的肉茎,柔软的舌头一阵翻卷,那软塌塌的肉茎瞬间就变成了巨大的肉
棒,青筋环绕,gui头怒恃,一副狰狞的样子,郭泳娴吐出rou棒,脸上飘过了一片
红云。
“又说硬不起来?这是什么?”郭泳娴拿着rou棒轻轻捋动,我的气息已经浑
浊。
“娴姐,我……我想……”我可怜兮兮地看着郭泳娴。
郭泳娴抿嘴偷笑:“想可以,不过,等会崇文看着,你也要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