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送给你,鞋子也许不合你心意,但我认为只有你这样漂亮的腿才配这
双漂亮的鞋子,哎,我要离开s市了,也不知道这次分别还能不能再见面,所以,
这双鞋子算是我送给你的纪念礼物,以前对你有冒犯,在这里我向你道歉。”
“离开?你……你真要离开s市?”秋烟晚吃惊不小的样子,我黯然点头:
“是的,就这几天。”
秋烟晚失落之情溢于言表:“算了,过去的事情我不放在心上,其实你人不
错,何铁军死后,别人都躲我们远远的,你却帮助我们,我们很感谢你,我接受
你的道歉,嗯,鞋子很好看,我喜欢。”
我兴奋不已,赶紧趁热打铁:“我……我能帮我穿上吗?”
秋烟晚俏脸微红:“你是不是经常帮女人穿鞋子?”
我大声发誓:“头上有三尺神明,我李中翰发誓,这是我第一次帮女人穿鞋
子,做为一个传统的男人,不用说帮女人穿鞋子,就是帮女人提鞋子也决不会去
做。”
“哦,这么说来,你为我破例了?”秋烟晚眼波流转,眉目传情。
“是的,是的,我愿意为你破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迅速走到
秋烟晚身边,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单腿跪下,轻轻抓起了她左脚,秋烟晚
大为紧张,她慌忙站起,用左手掌猛推我的肩膀,脚下也胡蹬乱踢,但没什么力
气,我暗暗好笑,无赖的潜质暴露无遗:“别动别动,扶好我,把脚搭在我的膝
盖。”
秋烟晚大声怒嗔:“你,你经过我同意吗?”
“天啊,你的脚真美。”我答非所问,眼前的凌波玉足与无瑕长腿结合得妙
到毫颠,我的手已舍不得从这只玉足上移开。
“我自己穿,你,你放开我。”秋烟晚紧张变慌张,哪里还有官太太的风范,
令我惊喜的是,她居然双腿发抖,几乎无发站直,只是一个劲地乱蹬,这种表现
我似曾相识,想起我摸小君脚丫子的时候,小君也是这般摸样,绝对是未经人道
的迹象,天啊,眼前这个丽人真是chu女么?
“你腿真滑,一点毛都没有,是用褪毛膏的吧?”我把秋烟晚的小腿提起,
让玉足踏在我支起的大腿上,五只晶莹剔透的脚趾紧紧贴紧我的膝盖,那一刻,
秋烟晚几乎依偎着我。
秋烟晚大声辩白:“你胡说,我很少用化装品。”
我感叹:“你的腿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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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烟晚用脚踩了踩我的膝盖,小声道:“那是天生丽质。”
我差一点笑出声来,鼻子也差一点贴到她的美腿:“你的腿真香。”
“嗯,那是滇丁香。”秋烟晚的美腿绷得紧,也抖得厉害,愈加表现出chu女
的特质,听她说起滇丁香,我也略有所闻,那是云南产的植物。云,贵,川自古
多产美女,莫非秋家姐妹来自云南?
我心神激荡,情欲像涛涛洪水泛滥奔腾,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了秋雨
晴尖厉的叫骂:“烟晚,你千万别让他的甜言蜜语打动,你现在就是拉大便,他
也说是香的,你姐姐就曾经被他欺骗过,有前车之鉴,你可要特别小心。”真奇
怪,女人被个男人欺骗,那是丢脸的事儿,她秋雨晴却恨不得给大家加深印象。
秋烟晚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瞪着秋雨晴怒斥:“雨晴,你别乱说,我只是试
穿鞋子而已。”我惊讶秋雨晴的粗俗,更惊讶秋烟晚为了辩护,手指轻轻挠了挠
她的左脚踝,秋烟晚又是一阵轻颤,玉足狠狠地踩了踩我的大腿。
秋雨晴见状,怒气冲冲地指着我的鼻子:“他也叫我试穿内衣,结果……”
门外突然一声冷笑:“那是你勾引人家,结果你把人家的身体也试了,对么?”
秋雨晴倏地转身,气急败坏地尖叫:“严笛,我与你势不两立。”
“我怕怕噢,有本事我们到外面切磋一下,别在这里吵。”严笛既然是秋烟
晚的保镖,当然就不怕秋雨晴的张狂,我纳闷秋雨晴的歇斯底里,按理说她不是
泼妇型的女人,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妒忌?想起她在大铁门前问起了礼物,而
我只把礼物送秋烟晚,秋雨晴又怎能不生气,再加上严笛的那条毒舌,秋雨晴发
狂也在情理之中,我暗暗好笑,多利用一下秋家姐妹的脾气,我就可以混水摸鱼,
亲一亲秋烟晚的芳泽也是迟早的事儿。
“我就要在这里,我就在这里,我担心我妹妹被坏人伤害。”女人嫉妒就会
失去理智,如果又嫉妒又愤怒那就会失去理智,失去理智的女人一般都是无赖。
秋烟晚飘了我一眼,温柔地劝道:“雨晴,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秋雨晴把双臂交叉在起伏不停的胸前,蛮横地说:“我死也不出去,我就在
这里。”
“两位小姐,鉴于雨晴情绪激动,我先告辞,改天再来。”我逃走了,屋子
乱做一团,要想与秋烟晚发生点什么已是不可能,此时的秋雨晴就如同一瓶打翻
在地的陈年老醋,真想不到风马蚤闷绝的她还是一个妒忌心极强的女人。
逃至路口,我一边招手出租车,一边眺望我家,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先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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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
谣传古代大禹治水,家有娇妻而过门不入,如今我李中翰家里也有娇嗲小香
君,难道也要过门不入吗?唉!把自己与大禹相比,脸皮真够厚的。其实,我已
有五天没回家,哪怕经常幻想李香君的小热裤里露出小翘臀,我都强忍着欲火没
有回家,因为我害怕自己忍不住把父亲受到威胁的消息说出来,这会让家人担心,
尤其是小君,她还是小孩子,我不想她因此担惊受怕。
“滴……”电话突响,我一览号码,居然是家里电话,接通聆听,果然是小
君的娇憨:“哥,你在哪里?晚上你回家吃饭吗?”
“我……我在公司附近,这段时间公司忙,晚上可能不回家了,你就跟妈一
起吃吧。”我当然不能告诉小君我与她近在咫尺,她此时打电话给我,也许就是
传说的心有灵犀。
“哥,我……我想你。”小君说得很小声,但我听清楚了,透过电话线,我
深深感受到她那份纯爱与害羞,我几乎想叫出租车调头。
“小君,哥也想你,告诉哥哥,你早上吃什么?妈在么?”我满腹的温柔都
倾注在语气里。
“妈一大早就出去了,我讨厌吃泡面,等会出去买蛋糕,”
我鼻子酸得要命:“你告诉妈晚上做我的饭,哥晚上回家吃饭。”
“哦。”小君有时候很听话,很乖。
“那晚上见,拜拜。”晚上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家,回家陪陪我的小香君。
“哦。”
我大笑:“哦什么哦,挂电话呀。”
“哦。”
我不笑了,难过得就想哭,因为我听出了小君的恋恋不舍。哎!还是我先挂
掉了电话。成熟的男人都说“最难消美人恩。”我终于体会到这个“恩”字的意
思,这个“恩”决不会是“恩情”而是爱情,如果再加上亲情,那这个美人恩就
更难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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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娴,下午我们还要面对什么?”回到公司,身心疲惫的我瘫倒在办公室
那张黑色的大沙发上,这张沙发才更换不到三个月,上面的皮香都没有消退,我
真不愿意让新的总裁抱着女人在上面打滚,更可怕的是,除非我把公司里所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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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顾过的女人全部带走,要不然,天知道新的总裁会不会对樊约,章言言,庄美
琪她们有非分之想?想到这里,我的心像被钢针狠狠锥刺了一下,心情更是烦躁
不堪。
“下午是市防疫局来检查,说我们公司发现了什么流行病菌,需大规模消毒,
我已通知公司全体员工下午放假半天,只有几个部门主管留下来。”
面对公司目前的窘境,郭泳娴还能有条不紊,淡定应对,丝毫没有乱了阵脚,
真令我倍感欣慰,但她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憔悴。毕竟郭泳娴只是总管,不是总
裁,偌大的公司暂时由她主持大局,她肯定力不从心。
“我打算辞掉总裁职务,放掉kt的股票,这几天我本想坚持一下,但乔书
记突然去中央党校学习,半年之内回不来,我现在独木难支,娴姐,我们还是做
好离开kt的准备吧。”
“恩,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中翰,你去哪里我也去 哪里。”
郭泳娴坚定的语气有点夫唱妇随的味道,我烦乱的心瞬间充满了温暖:“和
我一起摆个小摊卖馄饨怎样?”
郭泳娴咯咯娇笑,转身从一个塑料袋子里拿出了一只绿色的汤壶:“卖馄饨
也可以顺便帮你熬熬药。”
我盯着汤壶大反胃口,不用猜,那里面一定又是郭泳娴精心熬好的草药,我
痛苦地呻吟:“已够心烦了,能不能不喝?”
“你妈说了,如果你不喝,我就马上给她打电话。”郭泳娴似乎早预知我抗
拒,她很狡猾地搬出了母亲。
我大吐苦水:“不必了吧,这几天都没有碰女人。”
“你以为是吃饭呀,药这东西要按时吃,管你碰不碰女人,而且是你妈特别
叮嘱,我也没办法。”
“我妈以前连发烧都不吃药,怎么现在天天给我灌药呢?一定是泳娴姐你教
唆。”
“我可没教唆,是你妈关心你,真是的,生活要调理,身体也要调理,你要
么一天碰几次女人,要么几天都不碰,这容易阴阳失调,对身体不好。”
“烦心事那么多,哪里还能顾及这些?对了,我妈知道公司的情况了?”没
有把老爸身陷危机的消息告诉母亲,主要还是怕她担心,除非万不得以,我不会
动用母亲这枚棋子。母亲经常教育我,男人应该有所担当,别什么事情都指望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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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帮忙。其实,离开kt并没有什么了不起,我只是担心我离开后,我的女人受
欺负,把她们全部接走好像又不太现实,所以我一直想留在kt里,kt与其说
是我的王国,还不如说是我那些宠娇的伊甸园。
“你妈是什么人,这点事能瞒得了她?”说起母亲,郭泳娴脸上也充满了敬
畏。
“她说什么了?”我暗暗好笑,老妈杀气十足,做儿子的也有安全感。
“也没说什么,就说你长大了,公司里的事情她不便插手,你妈还说,就是
天塌下来,你也要准时吃药。”
我心中大为郁闷,却装做一副热泪盈眶的样子:“泳娴姐你对我真是无微不
至。”
郭泳娴大声娇笑:“你是我的依靠,我当然要细心呵护。”
“细心呵护?我又不是小孩,喂,娴姐,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奇怪地看着
郭泳娴,她很自然地剥下灰黑的制服,古板单调的外衣里却是一团性感的火焰,
茜红色的吊带把雪白的圆肩勒出两道鲜艳的红痕,沉甸甸的|孚仭饺庠谒洞蟮恼直br />
兜得紧紧的,丰腴的玉臂,丰腴的大腿,丰腴的腰围,除了小巧的鼻子,一切都
是丰腴,这是熟女的丰腴美,这种美可以把男人馋得流口水。
郭泳娴两腮桃红,霞光荡漾,衣物刚尽落,就转身撅臀,把滚圆的屁股坐到
我的大腿上,身体徐徐后倾,微靠在我怀里。幽韵撩人,我搂住丰腴的肉体,抚
摸滑腻微隆的小腹,倾听她消魂的唠叨:“女人几天不碰男人,也容易阴阳失调
……”
“黄鹂姐姐,李总裁工作辛苦,我特地买来蛋糕慰问,你们也有份喔。”办
公室的隔音效果不佳,这有利也有弊,当然,弊大于利,因为我总能第一时间听
清来人的声音,知道来人是谁。
“好好吃的样子,谢谢小君,嘻嘻。”黄鹂大笑给我示警,郭泳娴迅即停止
了耸动,我突然问:“娴姐,扣好门了?”
郭泳娴喘了喘,小声惊呼:“糟糕,忘记了,公司的人都回家了,我哪知小
君要来?”话音未落,小君的脑袋瓜就出现在办公室的门边,屋里的情景尽收她
的眼底,我暗叹士气低落,运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意外的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郭泳娴从容不惊地从蜜|岤里拔出我的荫茎,
顺手把她的制服盖在我裸露的下体上。小君也不闹,她平静地关上门,平静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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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办公桌的皮椅上坐下,两只大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郭泳娴穿上衣服。
我似乎还闻到了一丝不祥,小君没有嫉怒,也没有笑容,我发现她拿蛋糕的
小手不停地颤抖,苍白的脸上居然还有汗迹,我慌忙套上裤子。
“蛋糕好香,我有没有份?”套上了长裙,郭泳娴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君。
“当然有啦,这不是有两份吗?你们一人一份。”小君突然笑眯眯地看着郭
泳娴。
“小君,你不是在家学炒菜么……”我心里发毛,就像一个偷腥的男人被老
婆撞个正着。
小君冷冷哼了一声:“我讨厌炒菜,蛋糕多好,又好吃又有营养。”
我大笑:“不错,不错,以前就经常吃小君买的蛋糕点心,呃……谢谢小君
的慰问,还是小君疼哥哥。”小君有点懒,嘴又馋,能吃现成的就吃现成的,读
书的时候,父母经常不在身边,糕点就成了她的一日三餐,偶尔,我也沾了一些
光。
小君突然大声说:“可我现在最讨厌吃蛋糕。”
我吃惊地问:“为什么?”小君把手中的蛋糕抛在桌子上,晃了晃小脑袋大
声说:“就因为这些蛋糕,我才知道坏人有多坏。”
“坏人?”我挠挠头,心里暗暗好笑,估计是李香君在吃醋,故意说出这些
酸溜溜的话儿。
小君恨恨的说道:“对呀,杜胖子问我爱吃什么,我就说蛋糕,他就带我去
买蛋糕……”
“什么?”我大惊失色,从沙发上蹦起,厉声问:“杜胖子,杜大卫找过你?”
“中翰,你冷静点,让小君慢慢说。”虽说在劝我,但郭泳娴也紧张之极。
见我暴跳如雷的气势,小君竟然傻傻地看我,吞吞吐吐说不出什么话来。我
越发着急,拉着小君的手问:“说呀,说呀。”
小君突然呜咽:“哥,你弄疼我了。”我一愣,才想起抓小君的手太用力,
心中一凛,赶紧松手,语气和缓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君你慢慢说,你
是在哪里见到杜胖子的?”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又向我翻了翻眼,露出狡黠的神色:“你很关心我喔!”
“这不是废话么,哥不关心你还能关心谁?”我又好气又好笑,见小君的秀
发如瀑,我把手指穿入她的秀发,让丝绸般的柔滑流过我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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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飘了飘郭泳娴两眼,赌气道:“我看你关心泳娴姐姐多一点。”
郭泳娴脸一红,慌忙蹲在小君的脚边,柔声道:“小君,泳娴姐姐向你发誓,
你哥哥最爱的人就是你,在你哥哥的心目中,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跟你相比。”
我也敢发誓,小君的心肠是世界上最软的,郭泳娴如此放低姿态一定能赢得
小君的同情,果然,小君开始不好意思了,她小声地申诉:“我才不相信,如果
他真的爱……喜欢我,为什么五天都不回家,却天天跟泳娴姐姐你在一起?”
郭泳娴大叫冤枉:“小君,你误会了哦,你哥哥这几天没跟泳娴姐在一起,
公司遇到很大麻烦,你哥哥为了不让你担心,他才不敢回家,而是住在公司里。”
“哥,是真的么?”小君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我只好点点头。
也许感受到了小君的嫉妒,郭泳娴凄然地拉着她的小手:“小君,你千万别
生泳娴姐姐的气,泳娴姐姐命苦,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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