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战会这么忍不住,直接就给欧成阳一个大大的拳头,她赶紧上前拉住阎战。
“腌白菜,淡定淡定,息怒息怒。”她生怕阎战和欧成阳将事情闹大,闹大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阎战在外主动动手打人,这不被割除军籍也是会记过的啊!
“小夕,你先走。”
“啊?不好吧,我们还是一起走比较好。”连夕努努嘴,把现在正在火头上的阎战留下来,她可一点都不放心。
“你先走。”阎战坚持,语气不容抗拒。
连夕见阎战神色不佳,她觉得她若坚持不走,阎战就该将火烧到她身上了。从小跟他一起长大,连夕太清楚阎战了,有些时候阎战是近乎偏执的坚持,一旦违背他的坚持,那可就惨了。想到她还要去找郝行云,弄清楚到底一切事怎么回事,连夕权衡了一下,决定先对阎战不义气一回。
“腌白菜,无论如何,不能再动手了。”连夕仍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这才急急忙忙离开,去寻找方才那个女人的踪迹。
那个女人连夕见过,她是金池有名的交际花,想到这里,连夕心中有些恼火,尤其是脑海中再次闪现方才那个女人和郝行云一起的画面,她就更是火冒三丈。
既然是交际花,找上了一个男人哪有轻易放手的道理?连夕边按电梯,心里边骂道,郝行云,你丫要是出轨了,姑奶奶我就断了你的子孙根!
电梯在十楼停住,连夕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向左右各望了一下,内心纠结着到底该往哪边走?
她虽然猜到了那女人要来的地方,可是却猜不到是哪间房啊!
连夕咬了咬牙,习惯性地选择了右边。
在走廊从头一直走到了尾,又从尾走到了头,这里有1001到1012十二个房间,连夕头疼,到底是哪一间呢?她总不能一间一间地敲门验证吧?她若是敲错门,打扰别人的好事,这人没找到,她估计就被乱棍打死了。
正当连夕纠结着要不要豁出去,抬起手准备一间一间地敲门时,她斜前方的房门突然开了,一个女人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女人望见连夕,朝她招了招手。
连夕朝自己身后望了望,发现整个走廊除了她外再无一人。连夕疑惑地皱皱眉,迈步走上前。她内心即激动又忐忑,没想到皇天不负,这个女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可是她又忐忑,莫名其妙喊她干嘛?
连夕提着戒心,想好了各种对付女人的方法。
可是一秒钟后,她发现自己的顾忌是多余的,女人递给她几张红色的大洋,媚眼一挑:“去给我买一瓶红酒来,要好一点的。”
连夕顿时额头挂上几条斜线,原来是把她当成金池的服务员了!连夕无语,她长得这么如花似玉,哪个地方像服务员了?
连夕接过钱,眼里闪现一抹亮光,然后低头凑到女人身边:“刚刚有为先生让我转告小姐您,他在皇冠房等您,让您立刻过去。”
女人一听到皇冠房,双眼立刻闪烁着点点星光:“皇冠房?金池最豪华的金屋?”
连夕眼露一丝狡黠,在心里直鄙视女人可怜的智商:“对,没错,那位很英俊的先生是这么说的。”
女人一听,心中特别高兴,原本以为自己勾搭上的是个穷鬼,没想到居然是真人不露相,这下子她是赚翻了。
“酒不用买了,这钱赏给你了。”女人高兴地一扬眉,豪爽地挥了挥手,好像刚才给连夕的那几张红色人民币太不值一提了。
望了女人扭着水蛇般的细腰妩媚地离去,连夕嘴角裂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就这点智商,还好意思出来混!”
连夕在刚才女人关门的时候,特别留出了一只手撑着门,所以房门只是虚掩上,并没有关上。等女人走后,连夕推门而入,急切地想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夕在房间里踱步了几圈,这房间里会有什么东西呢?
第一卷 v006、该死的!
正当连夕东翻翻,西翻翻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
连夕像是被抓住地小偷一样,顿时心口被提得老高,惊恐地站直身,直直瞪着门口刚走进来的人。
“怎么是你?”郝行云蹙了蹙眉头,望着连夕那张惊恐的小脸,他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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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是郝行云,连夕心里的害怕褪去了几分,抚了抚心神后,表情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我……我……”连夕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郝行云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到连夕面前,扬起一抹浅笑:“话都不会说了?还生我的气?”
连夕嘟了嘟嘴,将脸别开,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她就满肚子火。想到之前郝行云对她那恶劣的态度,还有他今晚糟糕的表现,她就恨不得戳死他。
见连夕耍小性子,郝行云突然觉得撅着嘴的连夕特别可爱,让他忍不住想往上亲一口。
郝行云也实在是没忍住,低下头飞快地在连夕的嘴上送上了一个浅浅的吻。
“你……”连夕涨红了脸,满脸羞愧,她捂着嘴巴,怨愤地瞪着郝行云。动不动就偷亲她,这都几次了?
郝行云咧开一个灿烂的微笑,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笑得开怀又单纯。
“你……你还笑!”连夕一把将郝行云推得远远的:“臭流氓!亏我还担心你有什么事!现在看来,你好得很!是我多管闲事,自作多情!哼!”
郝行云笑了笑,眼底里是一丝宠溺。%&*〃;他拉住准备离开的连夕,“去哪儿?”
“你管不着!”连夕负着气,撅着嘴。
郝行云摇摇头,表情显得有些无奈。他转身准备将连夕拉住,却突然间觉得头有些晕眩,伸出去的手竟然抓了个空。
现在已经进入秋季,加之房间里冷气十足,如此凉爽快意的气温下,他竟然觉得浑身燥热。眼前的视线渐渐有些模糊,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不受他的控制。郝行云一把扶住身边的椅子,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shit!郝行云在心里咒骂,他居然被人下药了,而且还是一些让人意乱情迷的蝽药!
连夕走到门口,听到身后传来郝行云坐倒在地的声音连忙回头。
见郝行云捂着额头,脸色涨红,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连夕赶紧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身上。
“阿行,你怎么了?”连夕有些慌神,她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前一秒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倒下了?
连夕摸了摸郝行云的额头,滚烫滚烫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郝行云发高烧了。
可是又觉得不太可能,哪有高烧来得这么突然,毫无征兆的?
“你到底怎么了?”连夕有些无措,他看上去真的很不好啊。
郝行云抿了抿嘴,一脸的隐忍,凭着自己坚强的意志力不让自己的理智崩溃。
“没事,别担心。”郝行云用力将自己撑起来,然后冲连夕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连夕都快急疯了:“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事?你到底怎么了?”
“扶我去浴室。”
连夕慌乱的点点头,赶紧搀扶着郝行云往浴室走。
“在浴缸里放冷水。”郝行云手撑着洗脸台以支撑自己的身体。
连夕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在浴缸里放冷水,但是还是很听话地照着郝行云的话做了。
“好了!”连夕抿抿嘴,望向郝行云:“你确定是冷水?”如果是要泡澡的话,不是应该热水么?
“出去。”郝行云话语里简短有力,就是在这样的关头也不曾让自己有丝毫的放松。
“啊?”连夕不放心地望着郝行云,她也知道她在这里不太好,但是这样的状况下,她也不能安心出去等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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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郝行云再次重复,声音里的力度明显不如方才那句。
连夕点点头,不放心地再次瞧了郝行云一眼,终究还是出去了。
她刚踏出浴室的门,还没站稳,郝行云便动作迅速地将门关上,然后跳进了浴缸里。
身体里窜动着的欲火在他接触到冷水的一刻慢慢冷却,他所感受到的不适也得到了一丝缓解。可是药下得太多,药劲太足,泡在冷水里只是解一时之急,并不能够解决实际问题。
但是逐渐清醒的意识却能让他在这个时间空隙里理清今晚发生的事情。
原本安排好跟他碰头的人应该被欧成阳替换了,不禁想借此考验军方派去的人的真假,还想顺便让他一败涂地。郝行云冷笑,果然是一箭双雕啊!给他下个药,在他不受控制,兽欲大发的时候再拍几张艳照,甚至是视频,然后寄给军部,仍凭他再大的后台,他这兵是别想再当了。
欧成阳打了个好算盘,郝行云眼里闪过一道阴鸷的光芒,恐怕他不能让他的如意算盘如意了。
连夕并没有走远,她就站在浴室的门边时刻注意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她将耳朵靠近门边,想仔细听听里面的动静,却发现十分钟过去了,里面毫无动静,安静得让她觉得心里特别没底。
她不放心地敲了敲门,轻声问道:“阿行?阿行?你还在里面吗?”
见没有回答,连夕再次将敲门声加大,问话的语调也提高了些:“阿行?你在不在?你不是晕倒了吧?回答我一下!”
身体里的炽热还没有完全褪去,这个冷水显然已经抑制不住药性了,郝行云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他使劲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眼前却一片模糊朦胧。耳边有道焦急的女声传来,他很熟悉,他知道是连夕的声音,他想回答,可是却无法开口。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恼火,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无力。这该死的媚药!
连夕使劲地敲了几次门,浴室内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连夕担心郝行云一个人在里面会出事,便想也没想,撞门冲了进去。
“阿行!阿行!”
郝行云靠在浴缸里,双眼微闭,脸色通红,全身滚烫,吓得连夕手忙脚乱,拧着眉头只拍郝行云的脸蛋,希望能将他弄醒。
第一卷 v007、阿行,我就在你面前呢!
连夕费力地将郝行云从浴缸里扶起来,浴缸里的水花溅到自己身上,让她上衣湿透了一大片,上身玲珑有致的身材完全凸显了出来。i^
连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郝行云从浴室扶到床上,自己也差点累得瘫倒在床上了。明明看上去高高瘦瘦的,怎么那么有料呢?
郝行云全身湿透,上身的白色衬衫紧贴着肌肤,沾水后变得几乎透明的衬衫将他胸前健硕的肌肉和手臂上完美的线条映了出来。面对着如此好身材的男人,连夕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坐在郝行云旁边,双手摆在空中不知该放在何处。她到底该不该把郝行云一身湿透了的衣服换下来呢?
不换吧,穿着湿衣服会生病,换吧,又貌似有些男女授受不亲!连夕抿抿嘴,好纠结,真的好纠结!
就在连夕皱着眉头,嘟着小嘴,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下手的时候,郝行云因身体不断涌起的燥热,自己动手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连夕慌了神:“喂,喂,你……”连夕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非礼勿视啊非礼勿视!
郝行云扯衣服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他脸上的绯红也越来越深,意识更加是越来越模糊。
连夕觉得有些不对劲,不再顾忌其他,她将脸凑到郝行云面前,伸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阿行,你到底怎么了?”
总觉得他这状况似发烧可是又不是发烧,好奇怪!
郝行云听到连夕的声音,紧闭的双眸微微睁开一条缝,眼前一个朦胧的影子若隐若现。i^
“小夕……”郝行云的声音有些虚弱无力。
“我在,阿行。”连夕握住郝行云的手,一脸焦急忧心的神色。
郝行云的视线落在连夕的身上,胸前那明显凸起的高耸让他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了。郝行云尚存一丝理智,他赶紧将头别开,咬着牙吐出几个字:“离开这里,快走。”
连夕苦恼地瞪了郝行云一眼:“你这样我怎么走?”
抿抿嘴,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也搞不懂郝行云这到底是怎么了,连夕只得打电话去请教搞得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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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夕一个电话拨给了安夏北,将郝行云的症状详细地向安夏北说了一遍。
安夏北也不以为意,只是以为连夕半夜无聊,找她解闷。就随口一道:要么是抽风了,要么是吃了蝽药了。
连夕拿着电话的手一抖,脑袋猛然间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她木讷地回头,盯着郝行云绯红的脸望了许久,然后拿起电话弱弱地道:“你别说,还真像!”
总算是弄清楚原因了,连夕再次爬到床上,拍了拍郝行云的脸:“阿行,你醒醒!”
郝行云微睁着眼睛,看着连夕的视线里充满了欲火,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可想将连夕扑到的欲望却似潮水般向他涌来,他觉得他撑不了多久了。
“还不走?”郝行云咬着牙,脸涨得特别难受。
“阿行,这个有没有解药啊?”连夕看着强忍难耐的郝行云,顿时觉得心疼无比。
丫的,谁这么缺德,下了这么个无良的烂药?
“走。”郝行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即使明知道面前的人是连夕,是他喜欢的女孩儿,他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强要了她。
连夕摇摇头,固执地道:“你就别废话了,我不可能走的。”
咬咬牙,连夕表情显得无比郑重,看来,她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连夕抱住郝行云,在他耳边道:“阿行,你别忍着了,我就在你面前呢!”
就这么一句话,郝行云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的理智瞬间崩溃,他一个翻身将连夕压在身下,望着连夕的眼里燃烧着熊熊欲火。
“阿行……”连夕的呼唤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闯进了他的心,在他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暖暖的声音如春日的阳光般美好,让他就这么着了魔,无法自拔地陷了进去。
“小夕……”郝行云的声音低沉,情到深处,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暖与柔情,眼里的眷念好似要将连夕深深地看进骨子里。
郝行云的吻自然地落在了连夕的唇瓣上,虽然内心早已经欲火焚身了,但是他用自己坚韧的意志力极力克制住,不忍让连夕在他身下有丝毫受损。
欲望的龙头一旦打开,便不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了。原本浅尝辄止的吻慢慢变得炽热无比,理智在欲火的燃烧下早已经灰飞烟灭。
感觉到郝行云身体的炽热,连夕的身体也开始莫名地发烫,郝行云那个越来越深入的吻已经让她的大脑开始发懵了。她下意识地开始伸手回拥郝行云,身体渐渐有了反应,开始主动地回应起来。
郝行云大手滑上连夕的背脊,伸手探进她的衣服里,大手一挥,用力一扯,连夕胸前的雪白一片顿时春光乍泄。
感觉到胸口突来的凉意,连夕的身体顿了顿,初经人事的她明显有些不适应。胸前的一片毫无遮挡,就这么在郝行云面前展露无余,连夕不禁有些害羞,手脚开始无措起来。
郝行云大手猛地抓住连夕胸前的双峰,惹得她全身不由得一阵轻颤。炽热的嘴唇,从连夕的玉峰亲吻道脸颊,脖子,继而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犹如毒蛇一般不断的在她的嘴里搅动。连夕感觉全身仿若触电般的战栗。
“阿行!”连夕轻声一阵呼唤,郝行云张嘴咬住了她的耳垂。
郝行云的力度不断的加大,他极力克制住的欲火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尝到了美味后,他便想尝得很多。
郝行云总能准确地找到连夕的敏感点,轻而易举地就能将连夕的理智摧毁,让她跟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迈入醉生梦死中,欲仙欲醉。
最后一道防线在郝行云如狼般的冲击下化为乌有,没有一丝阻挡的他长驱直入,在连夕的体内尽情的驰骋。
昏暗的灯光下,一双纠缠的身躯,谱写了满室的春光旖旎。
第一卷 v008、如果你要对付他,我会先把你对付了!
金池29楼的豪华包厢里。%&*〃;
包厢的大门紧闭着,将一切的纷扰嘈杂都隔绝在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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