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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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老公-第13部分(2/2)
以车为掩体,和郝行云的等人交上了火。郝行云这边人多,明显占着优势,就光他一个人就已经够欧成阳受的了。

    欧成阳气不过,冲着阎战大喊:“给我开枪毙了他!”

    见阎战毫无反应,而郝行云已经渐渐逼近,欧成阳再次吼道:“他不死,我们就得死!你不想活,别拖着我一起下地狱!”

    阎战脸色一沉,像是下了一个特别艰难的决定一样,侧身朝郝行云举起了手里的枪,瞄准,然后毫不犹豫地射击。

    这一枪直直打进了郝行云的左肩,空气中仿佛都可以听见子弹滑坡空气,然后穿过肩膀,打进身体里的声音。

    连夕吓得瞪大眼睛,疯了一样地冲上去:“阿行!”

    郝行云原本双手托枪,可如今肩膀猛然间受到了沉重的一击,他双臂之间的重心失去,巨型的枪械从手中滑落。他伸手捂住肩膀上不断涌血的伤口,仍然试图用另一只手单手拿起那把巨型枪支。

    连夕穿过枪林弹雨,冲到郝行云身边,将他扶住,见到郝行云肩部那一片鲜红后,吓得立马哭了出去,她紧张得六神无主了:“阿行,阿行,你受伤了,好多血,阿行!”

    郝行云一倒,一半的火力撤出,纷纷上前围着郝行云,观察他的伤势。借这个时机,欧成阳、阎战和林江楠利索地跳进车里,然后迅速开动车子。

    安夏北愣愣地看着车子朝自己开来,丝毫没有停住的趋势,她吓得都不知道躲了。

    车子的目标正是安夏北,林江楠开着车子刚好从安夏北身边擦过,欧成阳打开车门,一把将安夏北拉进了车里,这一系列的动作几乎是一瞬间完成的。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车子就已经绝尘而去,再也看不到踪迹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郝行云身上,根本没有人发现安夏北被带走了。

    连夕只是焦急地望着郝行云,用手捂住他一直在流血的伤口,着急地喊着:“救护车,救护车!”

    【ps:这段废话是免费的!】我实在是困了!所以先去睡觉了,还有一更白天送上!

    亲们,晚安!

    盏盏爱你们,木马!

    第一卷  v031、这回我是不想放假都必须放假了!

    军区总院。%&*〃;

    手术室外,连夕攥着拳头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微低着头,视线模糊,脸色惨白。她紧张的等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等手术室上的灯熄灭。整个脑子里就只想着一件事情,就是祈求郝行云能平安无事。

    其实,不过是肩膀中了一枪,再如何也不会危及生命。可她就是无由来的焦心,总害怕他会出什么事。知道特种兵是一个危险的职业,知道他们常常会遇上危险,会受伤,可她也只是知道而已,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现如今,她亲眼见到了,内心是十分震撼的,原来,他是在这样的危险中走过来的。

    陈路坐在连夕旁边,拍了拍她肩膀:“放心吧,队长身体很好,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不用太担心。”

    连夕抿抿嘴,眼睛一闭,两行眼泪就下来了:“好多血。”她捂着他的伤口,都能感觉到血的温度,一想到她手上沾的是他的血,她就浑身颤抖。

    “你怎么还哭上了!”陈路一急,忙在身上找卫生纸,可是毫无所获,他把衣服袖子伸过去:“嫂子,你将就将就着用?”

    连夕被陈路的举动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她打了陈路的手臂一下:“我就是担心他,怎么还没好?”

    “要消毒,要取子弹,又要缝针,哪能那么快!”陈路说的到是轻松,在他看来这点小伤真不算什么,他们队长简直就把这种小伤当家常便饭了,所以他自然也就不怎么担心。%&*〃;

    可是这话听到连夕耳朵里却不是这么回事了,她听着就觉得很心疼,将子弹从身体取出来,然后缝针,那该有多疼啊?

    见连夕脸上有现哭意,陈路急了,忙拍自己嘴:“是我嘴笨,不会说话。嫂子,你别哭了,队长真的不会有事,别担心了。”

    连夕用闪着泪花的眼睛忧愁地望了一眼手术灯,都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见手术灯还没有熄灭,连夕又失望地将头低下,用手拽着衣服,原本平坦的衣服已经被她拽皱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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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夕发愣地眼眸中突然多了一双腿,连夕疑惑地眨眨眼睛,然后慢慢将头抬起。两道似笑非笑的眸光对上了她的视线,她诧异地起身,一把抱住面前的人:“阿行,你出来了。”

    手术室的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了,连夕出神太专注,根本没有发现,而身边的陈路在见到郝行云出来后,笑了笑识相地带着其他几个弟兄走开了,把这个空间留给郝行云和连夕两个人。

    “嘶”郝行云皱眉,冷抽了一声。

    连夕拥抱他的动作比较用力,刚好碰到了他的伤口,他疼得眼睛眉毛都皱到了一块儿。

    “怎么了?”连夕忙松开郝行云,一脸焦急,发现是自己刚刚的动作撞到他伤口后,内疚地嘟了嘟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弄疼你了?伤口是不是裂了?要不要再让医生看看?”

    郝行云笑了笑,捏了捏连夕鼓起的脸蛋:“我没事,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连夕心疼地看着他包扎好的伤口,伸手在上面轻轻抚摸着,特别小心翼翼,生怕弄疼郝行云。

    郝行云抓住连夕的手,眼神明亮地看着她:“以后,不能再哭了,就算是为我哭也不行。”说着,她伸手抚摸了一下连夕眼眶下的皮肤:“这么好看的眼睛,哭坏了多可惜?”

    “阿行······”连夕望着郝行云神色纠结,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阿行,你别生气,阎战······阎战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他,他就是······”连夕也不知道该怎么为阎战辩驳,他开枪打伤了郝行云这是所有人都看到了的,她现在任何为阎战辩驳的话都显得那么无力。

    可是,她就是不愿意相信,哪怕阎战打伤了郝行云,她都不愿意相信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待她如亲妹妹一般好的阎战会做这种事。

    “小夕,这件事情你别管了,阎战的事情交给我好不好?”郝行云拍拍连夕的头:“你后面就好好想想怎么照顾我这个伤员就够了。”

    “啊?”连夕点点头:“哦!”

    郝行云笑笑:“这回我是不想放假都必须放假了,刚好没几天就中秋了,算是满足你的心愿了吧?”

    连夕愣了一下,想起自己之前跟陈路达成的协议,不好意思地抿抿嘴:“秃子不厚道,什么都向你招了。”

    “你还想瞒着我?就你那点小意思,全天下人都看得懂!”郝行云笑得开心,眼里带着宠溺。

    连夕笑了笑:“让你放假你还不乐意啊!”

    “乐意,当然乐意。”郝行云说完,邪邪地笑了笑:“不过,我放假了没地方去,只能恳求连警官收留我了。”

    “切,你不是由军区大院么?你没地方去?我才不信!”连夕瘪瘪嘴,当她好糊弄啊!以郝行云的军衔,部队肯定早已经分配房子了,他会没地方去,鬼信!

    “你看我这样,你忍心放我一个人在家么?”郝行云说得特别委屈可怜,就想搏一个同情分,好让自己与佳人能够朝夕相处。

    “你什么也这么流氓赖皮了?”连夕没好气地白了郝行云一眼,这不是成心戳她软肋么?明知道她会心软,会不忍心!

    可恶!

    第一卷  v032、我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你!

    郝行云直接在医院将事情都交代清楚,反正休假报告他在已经打好交给大队长了,也就没必要再回部队一趟了,他现在应该早已经是休假中了,刚才围击欧成阳那一幕算是他的加班。%&*〃;

    “你小子怎么笑得这么开心?”郝行云没好气地白了陈路一眼。

    陈路果然一脸笑嘻嘻,眼睛眯得都快看不见了,他殷切地为郝行云拉开车门:“嘿嘿,队长,我开车送你们。”

    郝行云受伤了,暂时不能开车,而连夕不会,所以也只能由陈路送了。

    坐上车后,郝行云无奈地笑了笑:“我不在部队,你就这么开心?”

    陈路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断过,让郝行云一阵无语,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笑容绝对跟他休假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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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队长当得真不是滋味,巴不得让你走呢!回去后,得好好写检讨,再这样下去,军心都不稳了。”连夕掩嘴笑了笑,特开心能找到一个机会损损郝行云。

    陈路不好意思地笑笑,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什么错误,忙急着跟郝行云解释:“不是的,队长,我就是·······就是觉着,你不在的话·······”

    郝行云瞪眼:“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

    陈路缩缩脖子,弱弱地将后面的话快速道出:“就是觉着你不在我们可以过一个安心的中秋节!”

    “噗!”陈路的话刚落,连夕就笑喷了,看着郝行云无语加隐隐发作的表情,觉得特别搞笑,脸上的笑容就更加肆虐了。

    陈路从后视镜里怯怯地望了郝行云一眼,不怕死地继续道:“队长,我这是大众的心声!”

    言下之意就是,别怪我,我就是一传达群众意愿的人,要怪就只能怪我太诚实了。

    “对,你们好好过个中秋,吃好睡好,多保存点体力!”

    陈路冷汗连连,他怎么觉得从队长的话里听出了一股阴森森的感觉?好好保存体力,然后等他回来后往死里训?如果这是他过一个好中秋要付出的代价,他宁愿在中秋的时候来个五公里越野!

    “嘿嘿······”陈路傻笑两声,打算敷衍过去:“我刚刚其实就跟你开玩笑的,你受伤了我们特难过,我们高兴那是因为放假有助于队长伤口恢复。%&*〃;其实,我们很遗憾的,中秋不能跟队长在一块儿,大伙儿都特难过,真的!”

    “真的?”郝行云挑眉。

    陈路猛点头,从后视镜里看他的脸,满脸的真诚和肯定。

    “我的休假报告还没交上去,不如干脆就不交了?不好让大伙儿失望,是不是?”郝行云嘴角微微上挑,眼神戏谑,但语气却显得十分认真,十分正经。

    “啊?别······别,队长,您还是好好养伤,好好养伤!”陈路抹了把冷汗,这跟队长说话以后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他这心脏可承受不了这么突然的刺激。

    “秃子,你们队长平时是不是对你们特别狠啊?”连夕一直在一边偷着乐,觉得陈路和郝行云俩特有意思,她突然很好奇郝行云在部队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尤其是在训练场上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陈路听连夕这么一问,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一样,一脸的无奈苦恼加忧伤,他沉重地叹了口气:“嫂子,我跟你说,你是不知道哇!”

    “她不知道什么?”郝行云冷哼了一声,瞪眼询问陈路。

    陈路吓得立马摇头,跟个拨浪鼓似的,嘴里连声道:“没······没什么······”

    陈路悔得恨不得掌自己嘴几下,他这不是找死么?就算是要吐槽,也得在队长不在的时候吧,他这要是把话说出来,回去后指不定让队长训成什么样!时不时来个加餐,他可受不住!

    可陈路这样,连夕就越发好奇了,陈路明明就有话要说,可是郝行云一瞪就吓得什么都不敢说了,这不是明摆着有隐情么?

    “秃子,有什么话就说,别怕他,有我给你撑腰呢!”连夕拍拍胸脯保证,可这样的保证在陈路看来太微弱无力了,他觉得还是他闭嘴来得靠谱一点。

    见陈路仍旧摇头不肯说,连夕瞪了郝行云一眼,不满地瘪瘪嘴:“你别这么专制好不好?还听不得反对的声音了?”

    郝行云皱眉,十分正经地问陈路:“反对?你想反对什么?”

    陈路猛摇头,一脸坚定加虔诚:“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他哪儿敢有反对的声音啊,他顶多就是抱怨一下,抱怨每天训练的强度大。可是他也只是抱怨而已,队长吩咐下的任务,他绝对会按质按量完成,毕竟队长的每一个决定其实最终的出发点都是为他们好。对于这点,他非常明白。

    到了门口,陈路将车停下,然后回头望着郝行云:“队长,我就先回部队了,大队长还等着我的报告呢!”

    “行,去吧。”郝行云点点头,告别下车的动作完成得特别利索。

    ······

    西南地区一个偏僻的山坳里。

    安夏北独自抱膝坐在大院里,茫然低着头,若有所思。她身后的这座别墅与这个贫穷偏僻的山坳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别墅四周是一片田园,远方一排排的平房望过去就像是民国时期的画一样,不相信现代经济发达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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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欧成阳劫上车后,就一路跟着来到了这里,她也不知道在哪儿,只知道这是一个她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甚至是一个离她的家,离她的医院,离她的亲人朋友们很远很远的地方。

    “北北,进去吧!外面风大。”阎战走到安夏北身边蹲下,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披在安夏北身上。

    安夏北肩膀一抖,讲阎战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甩开,然后身体向旁边移了移:“走开!”

    阎战叹了口气,捡起衣服拍了拍然后再往安夏北身上披:“我知道你生气,但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行不行?”

    安夏北红着眼睛回头瞪着阎战,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许久,眼神里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然后吸了吸鼻子,倔强地移开自己的身子,将衣服弄掉,厉声吼了一句:“滚开,我不想看到你!”

    “北北。”阎战语气里透着浓浓地无奈,他不知道该把她怎么办,这十几个小时都快把他折磨疯了,他这都干的些什么事啊!

    他完全没有想到过会是这样的局面,到了他几乎都快控制不住的地步。

    这个地方显然是欧成阳的一个藏身之地,到处都是欧成阳的爪牙,稍微出一丁点差池,可能就是子弹穿膛的下场,所以他每说一句话,每走一步路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再大的危险他都不害怕,大不了就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没什么大不了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是现在他身边却多了一个安夏北,他不得不顾及安夏北的安危,每一步路就走得更加困难了。

    欧成阳果然老j巨猾,居然想到用北北牵制他,阎战苦笑,他确实下了一步好棋,也是一步狠棋,北北对他确实很重要,可以说,这几乎就是他的死|岤。

    阎战叹了口气,揉了揉安夏北的头发,眼底和心里的无奈和痛苦全部压在心里,一丝一毫都不能表现出来。

    “北北,我现在无法为自己辩解什么,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安夏北听出了阎战话语里的无奈,可她却只以为阎战是在为他的叛变而道歉而内疚,她反而更加痛心了。

    “你要留下来?”

    看着安夏北眼神里质问的神情和伤痛的眸光,阎战的心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他将头一偏,点了点头:“我必须留下来。”

    安夏北冷笑一声,笑声里全是讽刺,对阎战的讽刺,对自己的讽刺:“留下来干什么?留下来当给他欧成阳当杀手?还是留下来替他欧成阳贩毒?”安夏北忍住眼里的泪意:“你如果做了这些,我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你!永远!”

    第一卷  v033、买礼物的事情只能他一个人解决了!

    “北北,我已经没有退路了!”阎战心痛,现在的他刚多让她失望啊!

    安夏北吸了一口气,面部是极力的隐忍,隐忍着眼泪,隐忍着哀伤,隐忍着心里的痛:“是我看错了你,是我傻,是我蠢,既然到现在还在心里替你找借口!阎战,你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痛吗?”

    阎战低着头,不说话。i^他不知道他还可以说什么,他的心也痛,可那又怎么样,他没有喊痛的权利。有时候,面对一些事情他们都无能为力,比如伤心,比如失望,比如······误会。

    “为什么要把我抓过来?你想留下李,我不想!你想跟他同流合污,我不想!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我要离开,这里我一秒钟都呆不下去,多呆一秒我都觉得恶心!”安夏北从刚刚下车到现在就倔强得不肯进屋,一直坐在门口。她想走,可是她不知道这是哪里,她不知道哪一条是可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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