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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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老公-第20部分
    伤势。见郝行云心情很差,连夕抿抿嘴,眼底里一片黯然。

    是不是,阎战的伤很严重?

    连夕处理完伤口用了大概用了半个小时,她急急忙忙感到手术室门口陪着安夏北。

    安夏北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双手紧握,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连夕握住安夏北的手:“北北,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隔了几秒,安夏北才缓缓将头抬起,眼神空洞无物,就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让人看不到一线生机。连夕一怔,她从来没有从北北的眼睛里见到过这样黯淡的颜色,那是一种无望。

    安夏北摇摇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眼里的泪水落下来。

    她是医生,阎战的伤势,她看一眼就知道到了什么程度。她很清楚这个伤势有什么后果。若是及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那颗子弹带来的后果,对于阎战而言,却是比死更加难以承受的。

    “北北······”连夕抱着安夏北,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心疼地道:“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安夏北仍旧固执地咬着下唇,摇摇头,不肯掉一滴眼泪。

    她要坚强,她不能哭,阎战还在,还活着,她为什么要哭?她要坚强起来,给他支撑,陪着他度过一切难关。

    ······

    阎战的手术很成功,两个小时后,他从手术室送去了看护病房。只要四十八小时内没有发烧感染迹象,就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了。

    连夕拍拍安夏北的后背:“没事了,北北,没事了。”

    安夏北望了连夕一眼,眼底里是深深蕴藏着的悲伤。

    “江医生,我想跟你谈一谈!”安夏北走到江医生旁边,一脸正色。

    江医生就是刚才为阎战做手术的主刀医生,也是安夏北在医院里的师父。

    江医生点点头:“到我办公室详谈。”说完,江医生深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眼神里有些许的同情与遗憾。

    她大概也知道安夏北要跟她谈什么。做完手术后,她一直不太舒服,为这群孩子感到悲伤。

    生活带给他们的磨难,实在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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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v064、也就是说,他不能再当特种兵了!

    连夕皱眉望着安夏北和江医生走出病房,愣了几秒,心里闪现一抹疑惑,她回头望向郝行云,郝行云也和她一样面露疑虑。i^

    两人默契地同时迈步,跟了出去。

    见到安夏北脸上的愁容,江医生叹了口气,拍了拍安夏北的肩膀:“放轻松,你这样我反倒更加担心你了。”

    “师父······”安夏北抿抿嘴,声音颤抖地道:“他的伤······是不是再也不能······”

    “倒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如果子弹再往里深一厘米就伤到了神经,那就真的会影响他的正常行走。但是,好在他运气好,手术做得也很及时很成功,恢复得好,是可以恢复正常,不会有什么差别。只不过······”江医生宽慰了安夏北一番后,迟疑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难色,后面的话让她很难开口,让她觉得特别残忍。

    连夕和郝行云一直站在门口停着,见江医生欲言又止,一颗心顿时被提了起来,脸上同时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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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夕猛地推门,冲进去办公室:“江医生,你什么意思?只不过什么?”

    江医生望着跟在连夕后面的郝行云,语气里有一丝遗憾:“你们特种兵也不容易,平时训练辛苦不说,每次执行任务都是拿一条命去拼。i^唉······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安夏北低下头,眼眶里的泪水一滴一滴像串珠一样往下掉。

    郝行云闭上眼睛,双拳紧握,咬牙极力隐忍着他的悲伤。连夕不解地望向无声无息哭泣着的安夏北,再望向紧紧抿嘴,闭眼隐忍的郝行云,她急了,到底江医生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什么?阎战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两个人都是这副表情?

    江医生摇摇头,一脸的遗憾,为连夕解释道:“他的腿伤虽然不影响他的正常的活动,但是像特种兵那样高强度的训练他已经无法负荷了,像跳伞、潜水这样的项目,他都不能再做了,他的腿已经承受不了那样的压力了。”

    连夕一惊,不相信地猛摇头:“不可能!你不是说他没有伤到神经么?你不是说他可以恢复正常吗?都恢复正常了为什么不行?什么叫做像特种兵那样高强度的训练他已经无法负荷了?他就是特种兵,他还是特种兵的王牌呢!”连夕显得有些激动,与安夏北和郝行云比起来,她完全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也就是说,他不能再当特种兵了!”安夏北冷静地道出了一个事实,语气平静得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理智得出奇。

    不会有人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压抑了多少的悲痛。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个让人骄傲的身份对阎战意味着什么。从十三岁确定这个目标开始,到现在一直十五年。十五个年头,她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她将他所有的付出和努力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虽然她从来没有说过,可在她心里,阎战一直是她的骄傲,她的自豪。她仰望他,一步一步跟随着他的脚步,她的童年时光,她的青春年华,所有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很大一部分都刻下了阎战的名字。

    她还记得高中的时候,班主任让他们将自己的理想写下来,装进一个信封里,给未来的自己。安夏北那时候很傻,她没有理想,没有目标,她不知道未来要干什么,就连填高考志愿的时候,她也是因为阎战去了军校,她才选择当军医。那个信封现在还放在她家的抽屉里,她写下的那句话,是她到了现在依然没有变过的理想。信封里的那张纸上只躺着一句话:我的理想就是阎战能够实现他的理想。

    阎战的理想是什么?

    “北北,我长大了是要当兵的,我要当一名特种兵,成为最牛的兵王!”

    “北北,看到没?中国陆军特种部队!那就是我将来要奉献一生的地方。”

    阎战的理想······要怎么告诉他,该怎么告诉他?他是最棒的特种兵,可是却再也不能当特种兵!这么残忍的话,这么残忍的事实,她该怎么告诉他?

    安夏北吸了吸鼻子,伸手擦干脸上的眼泪,努力挤出一丝笑意,可看上去却仍旧满是苦涩。

    “好了,有什么好难过的?”安夏北望着连夕:“他还活着,就是万幸了。他还能正常行走,就是万幸中的万幸了。至于其他的······我对他有信心,这个难关他一定会度过去!我要求不高,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在我身边,什么都不重要了。”

    “北北······”连夕上前抱住安夏北,她不知道她还可以说什么,这样的安夏北美好得让她心疼。

    安夏北笑笑,拍拍连夕的肩膀:“行了,阎战醒来看见你这个样子,又该笑话你了。”说完,安夏北望向郝行云:“这件事先别告诉他,我找机会跟他说。”

    郝行云点点头:“我还要回部队复命,晚点再来看他。就先辛苦你,好好照顾他。”

    说完,郝行云看向连夕,刚想跟她说什么,却被门口一个声音打断,他硬生生又将话吞了回去。

    萧枫紧张地冲进办公室:“小夕。”

    连夕微微有些诧异:“枫?你怎么在这儿?”

    “你受伤了?”看到连夕左臂上缠着的纱布,萧枫眉头紧锁。

    第一卷  v065、不得了了,两毛二,中校了!

    “我没事,一点小伤,不要紧。%&*〃;”连夕冲萧枫笑笑,还晃了晃左臂,努力想要告诉萧枫她真的没什么大事。

    见到萧枫,郝行云微张的嘴紧紧合拢,脸上扬出一抹讥笑,不再说什么,也没有再望连夕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连夕透过萧枫,愣愣地看着郝行云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有些空荡荡的。

    他就这么走了?一句道别都没有?

    连夕敛眸,眼底闪现一抹黯然,他是不是开始讨厌她了?她之前说了那么多伤害他的话,所以他开始讨厌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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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鹰特种大队。

    岩朗双手叉腰,面对着窗户,背对着郝行云等人,一言不发,整个气氛安静而沉默。

    刚刚郝行云将整件事情完完整整地向岩朗汇报完毕,最后提到了阎战的伤势和医生传达的情况,自那之后,岩朗就一直在沉默,沉默得让所有人忐忑不安。

    又过了几分钟,岩朗猛地抬腿,狠狠地踹上他面前的墙壁。一张平静的脸毫无征兆地巨浪翻涌起来,满肚子的火气突然之间爆发,惊倒了站在他身后的所有人。

    岩朗猛地转身,冲着他身后的人就开始劈天盖地的痛骂。i^

    “出发前你跟我说过什么?”岩朗指着郝行云:“你跟我保证过什么?这就是你保证的结果?我最好的一个兵,你tm告诉我他再也不能当特种兵了?什么破玩意儿?我的兵能被那一颗子弹就给打倒了?”岩朗说着,走到窗户边,指着军区总院的方向,摆摆手:“什么破医院?什么破医生?庸医!不会看病就别给我的兵治病!什么叫再也不能负荷这么强度的训练了?这些强度的训练怎么了?他放在眼里了吗?你们这里有几个人的训练成绩比得上他?”

    所有人一声不吭,任由岩朗大声发泄。如果让岩大队骂几句能让他们朝夕相处的战友留下来,他们很愿意挨骂。

    他们都知道,除了郝行云,岩朗最喜欢的就是阎战了。他常说他的特种大队有两宝,就像他的左手和右手。可是现在,等于是逼着他将自己的左手砍下来,他如何舍得,又如何下得了手?

    军区总院。

    阎战已经醒来,由于平时身体素质好,没有任何发烧感染的迹象,早早便转去了普通病房。

    一大早,病房就开始热闹起来,一批一批地人来,都赖在阎战的病房里说说笑笑不肯走了。

    安夏北坐在阎战床边,为他削苹果。阎战含笑望着安夏北,阳光倾洒在安夏北的脸庞上,晕开一圈圈很好看的光圈,阎战觉得像是仙女下凡一样,带着金光,纯洁美好,他不禁看呆了。

    这次他算是因祸得福,她的北北什么时候对他这么温柔过?可是这次,自从他醒来,安夏北体贴得让他觉得太不真实了,美好得像是做梦一样。

    安夏北将削好的苹果递给阎战,不满地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别恶心我,鸡皮疙瘩都落一地了。”说完,安夏北还没好气地白了阎战一眼。

    阎战仰天无语,完了,他不该在心里腹议的,才刚觉得她温柔了不少,这野蛮劲又回来了。

    “诶,有没有觉得我这次特别帅?”阎战笑着接过苹果,挑了挑眉,一脸得意加炫耀。

    安夏北一愣,立马收起脸上的不自然,点了点头,笑笑:“你只要不说话,什么时候都很帅!”

    看着阎战脸上的笑容,安夏北的心一点一点变得沉重。这两天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向阎战坦白他的伤情,可是每每话到了嘴边,她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安夏北的话刚说出口,旁边就有人忍不住调侃:“哟,队长,这可恶心到我们兄弟啦!”

    阎战手下一个叫做丁全胜的兵,忍不住双手放在下巴处,做卖萌状,学着安夏北的语调和声音:“你什么时候都很帅,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棒的!”

    阎战瞪眼,抓起旁边桌子上的桔子就往丁全胜身上一扔:“臭小子,几天没训你,皮痒了是吧?”

    丁全胜咯咯笑了两声,拿起桔子剥开就放进嘴里,边吃边道:“队长,要我说啊,出院了就把嫂子给娶回去。你那封情书不一直留在你的抽屉你吗?再不送出去,就发霉了吧?”

    丁全胜的话语一落,众人一哄而笑,安夏北顿时红了脸颊,怒瞪了阎战一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笑什么呢?怎么热闹?”郝行云提着一篮水果进门,嘴角也噙着淡淡的笑意。

    阎战迎上郝行云带着笑意的目光,也露出会心一笑。随即,阎战视线往下移,落在郝行云的肩膀上,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哟,不得了了,两毛二,中校了!”阎战忍不住调侃:“我见到你,该叫首长了啊!”

    郝行云无语,白了阎战一眼:“得了,等你出院,你也是了。我这句首长,我可承受不起。”说完,郝行云递给阎战一个小盒子。

    阎战惶恐地接过,暧昧地朝郝行云眨了眨眼睛,摇了摇手里盒子:“不会是经过了这一次,你突然发现爱上了我,要跟我求婚吧?我可先说好了,就算我肯,我家北北也不干啊!”

    “你肯,我还不乐意呢!”郝行云对阎战的话哭笑不得,他指了指盒子:“别跟我装傻,看不懂那上面写的字啊?”

    阎战也不再跟郝行云贫嘴,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正经起来,望着盒子的眼睛里多了一丝虔诚,他伸手,用指腹一一拂过盒子上面的字,心情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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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v066、把你那副活似哀悼的表情给我收起来!

    红色的小方盒上面印着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徽和麦穗,下面用金色的字体写着大大的几个字,一等功奖章,落款是中国人民解放军。i^

    阎战面带一丝崇敬的微笑,指腹从那枚军徽上拂过,始终没有打开那个盒子。

    “怎么?不打开看看?”郝行云笑着道:“就算你不想看,我也想看啊!”

    丁全胜等人跟着起哄:“一等功!队长,赶紧让我们看看这功勋章长啥样?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一等功的奖章!”

    安夏北也有些期待,她知道阎战拿过两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可是还从来没有拿过一等功。安夏北记得之前她还拿这个取笑过阎战,可阎战丝毫没放在心上,笑着跟她开玩笑,拿一等功的人大部分已经不在了,怎么,你希望我拿?

    在众人的期待之下,阎战笑着将盒子打开,一块奖章霍然出现在眼前,五个大菱角中间是一个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徽。阎战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军功章,红了眼眶。

    “怎么?把功劳全给我一个人了?”阎战挤出一丝微笑看着郝行云,语调依旧痞痞的。

    “这本来就是你该得的!”

    阎战认真地看着郝行云,沉默了几秒后,将盒子盖上,手死死的抓住盒子,将内心翻涌的情绪强制性压下去。%&*〃;半响后,才像个没事人似的:“也好!”阎战苦笑:“用这枚奖章为我的特种兵生涯划上一个句号,还不算太狼狈!”

    阎战的话一出,安夏北顿时一惊:“阎战······你······”安夏北不可思议地看着阎战,她并没有将阎战的伤势告诉他,他怎么知道自己······

    阎战伸手揉揉安夏北的头发:“怎么脸上的表情比我的还难看?”

    “阎战······”安夏北轻轻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怯弱,一丝忐忑。

    阎战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他这样让安夏北觉得更加害怕了。她宁愿他的尽情发泄一顿,也不愿意他隐藏住自己的情绪。

    “这两天,你多少次看着我欲言又止?还有为我换药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和眼里的情绪,其实你早就已经用你的表情和眼睛告诉我了。”阎战说得既轻松又淡然,嘴角还一直挂着笑意。

    郝行云侧头,不愿意再去看阎战强行挤出来的笑容,看得他揪心的疼。

    “队长······”丁全胜带着哭腔喊了阎战一句。

    他和其他人心情也极其不好,刚才那些笑声笑语都是装出来的,为了让他们队长高兴一点。

    阎战摆摆手:“别······别给我来眼泪那一套,大老爷们儿,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行了行了,你们该回去的都回去,出来一上午了,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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