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个······就要问你了!”
“我?”连夕皱眉,跟她有什么关系?
见许诗晴人已经到了门口,连夕赶紧叫住许诗晴:“喂,你先给我解释清楚再走啊,你这算什么?成心掉我胃口啊?”可是,连夕话还没说完,许诗晴早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第一卷 v080、把手放下来,我允许你看!
连夕无语地望着门口已经销声匿迹的踪影,抿抿嘴,将被子捂过脑袋,倒头大睡。%&*〃;
刚躺下去几分钟,连夕猛然间觉得被子被人掀开,她被人从床上一把抱了起来。
感觉到抱她的人是她熟悉的人,连夕也没有反抗,直接环住那人的脖子,继续睡觉。
“你倒是放心我!”郝行云见连夕乖乖往她怀里钻,无奈地摇了摇头。
连夕抱着郝行云脖子的手紧了紧:“不放心你放心谁?”
郝行云笑笑,将连夕抱进车里,为她系好安全带。上车后,郝行云望了眼仍闭着眼睛,睡意连连的连夕,好笑地道:“你这样,让我联想到了某个吃了睡睡了吃的生物。”
连夕猛地睁开眼,气呼呼地瞪着郝行云:“我和它差别大了去了。”
······
郝行云将连夕送上了楼后,一直赖在连夕家的沙发上,不是看电视就是翻杂志,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连夕用脚抵了抵郝行云,眨巴眨巴眼睛后问:“你怎么还不走?”
郝行云大手一摊,直接倒在了沙发上,故作疑惑:“走哪儿去?”
“回部队啊!”连夕急了:“现在很晚了,你再不回去,不会有问题?”这家伙到底请了多久的假啊?以前送她回来,刚到就急着走,今天怎么好像在她家赖上了?
“难得放假,你想让我回部队?”郝行云眉毛一挑,故意问道。%&*〃;
“放假?你不是才放过假么?”连夕白了郝行云一眼:“你们部队是有多闲?”
“我这几年攒了很多假期。”郝行云没好气地望了连夕一眼:“有你这样的老婆么?别人的老婆巴不得自己丈夫往家跑,你倒好,我回来了你还把我往外赶?”
连夕脸一红,微微露出一丝羞涩,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她故意瞪着郝行云:“说什么啊!谁是你老婆啊?”
郝行云好笑地看着连夕:“你说呢?”
“我可没说要嫁给你!”连夕白了郝行云一眼,微微将头昂高,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所以说,明天必须把这个问题解决了!”郝行云郑重其事地宣布,他不是征求她的意见,而是提前告知一声。
他是了解了,走正常的求婚道路,绝对是一片荆棘坎坷。所以说,他干脆先强卖强买,她拽去民政局再说。
连夕一脸糊涂:“什么问题?”
“明天你就知道了。”郝行云说完,脱了一身的衣服就往连夕房间走。
连夕一惊,在后面大叫:“你干嘛?”
“睡觉!”
睡······睡觉?
连夕惊恐地从沙发上跳起来,飞奔至卧室,可这时候郝行云已经进了浴室了。过了五分钟,郝行云下身围着一块浴巾,上半身完全裸露,昂首挺胸,理所当然地晃到了连夕面前。
“你······你干嘛不穿衣服?”连夕遮住自己的眼睛,一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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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行云凑到连夕跟前,低沉的嗓音极具诱惑力:“害羞?”
连夕将头埋得更低了,她觉得此刻的自己简直丢脸丢大了,钻地洞都没用了。
郝行云轻笑了一声:“又不是没看过!把手放下来,我允许你看!”
见连夕的头又埋低了几厘米,郝行云忍不住掩着嘴偷笑,他绕过连夕直接走到了床的另一边,利索地钻进了被窝里,优哉游哉地靠在床背上看着连夕的背影。
连夕忐忑地回头,惊恐地瞪着郝行云:“你······你不会是要睡在这里吧?”
郝行云摊手,耸耸肩,疑惑地皱眉:“不然呢?”
“可这是我的房间!”连夕手指了指隔壁:“隔壁才是客房!”
“我是你的客人吗?”郝行云不悦地皱眉。
连夕点点头,弱弱地问:“难道······不是吗?”在这间屋子里,她是主,他是客,这是很显然易见的关系啊!
郝行云无语地望天,算了,今晚跟她纠结这个问题是纠结不出答案的。过了今晚,明天她就会知道他应该是她什么人了。
他不急,一个晚上的时间,他等得起!
连夕一脸纠结,望着郝行云瘪瘪嘴:“好吧,你要是喜欢这里,让给你就是了,我去客房。”说着,连夕还特别不舍得地望了一眼她软绵绵的床榻。
郝行云拉过正准备起身的连夕,将她一把卷进自己怀里:“你的床就在这里,你还想去哪儿?”
“我······你······”连夕眨眨眼睛,不是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给我乖乖去洗澡,然后乖乖回来这里睡觉!”郝行云下着命令,连夕没有抗命的权利。
连夕努努嘴,在乖乖滚去浴室前,轻声嘀咕了一句:“队长了不起啊?就知道命令人!”
连夕轻声的嘀咕声虽然不大,可是足以让郝行云一字不差地收入耳中,他望着连夕的背影一阵无语,哭笑不得。
她难道不知道跟她躺在同一张床上,又不能碰她的那种滋味有多难受吗?
还有七个月,娇妻在怀,他却还要忍耐七个月,一想到这里,他就想抓狂!
【ps:这段废话是免费的!】还好,零点没到,来得及更新!
呜呜呜,我还以为我今天会更不到六千的!呼呼呼,好险!亲们,晚安~
第一卷 v081、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还可以退货?
连夕在浴室里纠结了很久,成心在拖延时间。i^
郝行云走到浴室边,敲了敲门:“不要告诉我,你掉到厕所里了。”
“啊?”被郝行云的敲门声吓了一跳,连夕手上的肥皂一下没握稳,稳稳当当,毫无悬念地掉进了厕所里。
连夕抿抿嘴:“真的······掉厕所里了。”
郝行云无语,又敲了一次门:“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连夕激动地制止:“你敢!”
郝行云笑笑,轻松地把浴室地门打开,迎面扑来一阵迷蒙的热气,随之而来的是连夕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声音小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撞见鬼了。”郝行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一丝不挂的连夕站在喷头下,一脸惊悚地瞪着自己,双臂抱在胸前,遮住了重点部位,原本就被热气蒸得通红的小脸蛋因为害羞和尴尬更加红得像个煮熟的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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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还不出去!”连夕已经羞愧得无地自容了,现在要是有一把刀,她就捅死她自己。
“限你三分钟,穿好衣服赶紧给我出来。不然,我不介意帮你!”郝行云说完,留下一个暧昧不明的笑容后,极其不舍地将门关上了。
连夕愣愣地看着嘭一下关上的门,气得大叫:“啊啊啊······郝行云,你个大流氓,大色狼!”
“那也要看对谁流氓,对谁色狼!”郝行云在门口朝门内回答:“对你做这些属于合法行为!”
三分钟后,见连夕老老实实穿着睡衣出来后,郝行云满意地点点头。i^但是观察了她许久,郝行云突然憋出一句:“明天给你去买套新的睡衣。”
“为什么?”连夕眨眨眼睛,不明白的问。
“这件布料太多了!”说着,郝行云还特别嫌弃地瞟了一眼连夕身上黑白色,长得像熊猫的睡衣。
走到床边,见连夕还站在原地,寸步不移,郝行云转身望着她,挑眉笑着问:“需要我······抱你上床吗?”
郝行云的话一出,连夕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一颗心吧嗒吧嗒地乱跳,顿时全身袭来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感,她双手握了握,然后一脸假笑地指着房门:“那个······我觉得我还是去客房比较好······”
郝行云点点头,并不否认,只是扬唇一问:“理由?”
“我就不毁你的名声了······所以·······”
“名声?我不介意!”
郝行云好笑地看着连夕,果断否定了连夕的这个本来就不是理由的理由。
“这个床太小,我怕把你踹下去······”
“你确定你踹得动?”
郝行云质疑地皱眉,眼神还在连夕的小腿上扫了一下,这样的腿劲,对他来说,有危险吗?
“我······”
连夕的第三个理由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郝行云像阵风一样大步走到了连夕身边,一把将她抱起来,直接带到了床边,然后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体贴地为她盖好被子后,自己才走到另一边麻利完成上床盖被的动作。
连夕转头望着郝行云,身体紧张得一动都不敢动。
两个人都平躺着,笔笔直直,只是侧着头望着对方,视线交汇在空中,那抹深情的眼神静默了整个世界,好像时间就突然停止在了这一刻,这一望,就天荒地老了。
郝行云笑笑,侧了个身,将连夕搂进怀里。
感觉到了连夕身体的突然僵硬,郝行云抿嘴轻笑了一声,嘴巴凑到连夕耳边,轻声道:“放心,在你怀孕的期间,我会很安分。”说完,郝行云在连夕的唇瓣上浅浅落下了一个吻:“晚安!”
连夕原本是不太习惯,可是过了几分钟后,她似乎习惯了这个温暖的怀抱,她动了动,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回拥住郝行云:“阿行······你真的选我了吗?”
郝行云原本已经闭眼睡觉了,听了连夕的话,他睁开眼睛,好笑地打量着连夕,挑眉疑问:“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还可以退货?”
连夕瞪眼,嘟嘴:“我跟你客气一下,你还真就不客气了!你敢退货,我就不让你儿子叫你爸爸了!”
郝行云揉揉连夕的头发,望着连夕的眼里全是柔情蜜意:“行了,傻丫头,以后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就别再给我冒出来了。”
······
连夕醒来的时候,郝行云已经起床很久了,早饭都已经准备好了。
连夕整理完后走进厨房,看见郝行云围着围裙正再把锅里的煎蛋放进盘子里。
“醒了?”郝行云回头冲连夕笑了笑:“把这个端到桌上去。”说着,郝行云指了指面前的两碟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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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夕端着一个盘子,一脸奇怪的笑意。
“这个早餐让你觉得很奇怪?”郝行云无语,连夕嘴角咧着笑,可是眉头却是疑惑地皱着,怎么看怎么奇怪。
“不是······就是觉得奇怪,这么精致的早餐不像是在部队呆久了的人做出来的。”连夕努努嘴,这早餐更像是西式早餐,有种她正在西餐厅吃早餐的感觉。
郝行云点头,戏谑地回道:“我听出来了,你的意思是像我这样的粗人,怎么做得出这么精致的早餐?”
连夕吐吐舌头:“我哪有说你是粗人,你这一看就是文化人啊!”
“根据你的营养需求,精心为你搭配的!”郝行云没好气地白了连夕一眼:“赶紧吃,吃了还有其他事要办。”
第一卷 v082、你不想嫁给我?
连夕奇怪的努了努嘴:“什么事?”
郝行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故作神秘地道:“好事!记得一会儿出门把身份证带上。i^”
······
额?
连夕从车窗外看到了民政局的大门,一脸惊悚地回头瞪着郝行云:“来这里干嘛?”
“来民政局除了结婚,还能干嘛?”郝行云利索地下车,然后为连夕打开车门。
连夕坐在副驾驶座上迟迟不肯下车,她忐忑地看着郝行云:“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郝行云一脸正色:“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连夕摇摇头,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就是因为非常认真,所以她才惶恐。
郝行云将连夕从车里一把拽出来,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她带进了民政局。
他特意请了几天假,就是想把结婚证领了,顺便把之前一直空着的房子装修好,再把连夕带回家一趟。要在几天之类完成这件事情并不容易,所以他需要速战速决,提高效率。
“阿行······”连夕很忐忑:“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你不想嫁给我?”郝行云一脸严肃,很认真地问连夕这个问题。
连夕摇摇头。
郝行云眼睛一瞪,语调上升,有些小激动:“你不想嫁给我?”
连夕发现郝行云会错意,忙摆手:“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就这么结婚是不是不太好?我没有告诉我妈,你也没有告诉你爸妈,我们这样······”
“结婚是你和我结婚,你只要保证跟你结婚的这个人是你喜欢的你愿意的,其他的你都不需要考虑,交给我就好了。%&*〃;”郝行云捏了捏连夕一脸紧张不安的笑脸,笑了笑:“给我一个家,给我一个放了假我能够回去的地方,好不好?”
“阿行······”连夕突然觉得郝行云的话让她止不住的心疼,那话里有太多其他的感情,无奈甚至悲伤。
······
民政局门口的草坪上。
连夕坐在草坪上,将两个小红本摆在自己面前,低着头使劲的端详。就这样两个小本子,将他和她牢牢拴在了一起,以后她的快乐忧伤里都有他,而他的幸福悲伤里也都有她。他们结婚了,他们是夫妻了······
想着想着,连夕突然傻笑了出来。刚刚领证的时候,她从头到尾都是一副紧张兮兮的表情,整个神经都紧绷着,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破坏了那样神圣的时刻。可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她反而能够静下心来好好品味一下这种感觉,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喜悦,这是一种激动人心的幸福。
“阿行······”连夕叫了声坐在她旁边的郝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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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阿行······”连夕又叫了一句。
“嗯?”郝行云也耐心地再应了一声。
“阿行······”
郝行云好笑地看着连夕,眼底里的温暖如冬日里的一抹暖阳,能褪去所有的冰冷:“怎么了?傻丫头。”
连夕扑到郝行云的怀里,将头使劲往他身上蹭了蹭:“我就是想多叫叫你,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你就在我身边,这种感觉真好。”
郝行云回拥住连夕,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地说了句:“傻······”
民政局对面是一栋商品房,远远看过去,那栋楼上方浓烟滚滚,阴霾了那一片的天空。街道上人头攒动,也都纷纷往那边挤过去。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人围集得越来越多,场面也越来越混乱。
消防车的声音自远处传来,连夕和郝行云对望一眼,立马起身。
“好像是起火了。”连夕看着前方的那栋大厦,焦心地望了郝行云一眼。
郝行云点点头:“你在这里等我,别过去。”
连夕拉住郝行云:“我怎么在这里呆得住啊?我跟你一起去。”
说着,两个人急冲冲地朝起火的地方跑过去。
消防队已经到了,迅速派了一个小分队上楼救火救人。
郝行云和连夕被拦在安全带之外,郝行云抬头望向上空,楼上的火势越来越迅猛,大火不停地往外喷射,周围的大楼都岌岌可危。万一火势得不到控制,蔓延到其他的大楼,损失将不可估计。
大厦里不断有人抱头蹿出来,都被浓烟熏得狼狈不堪。灭火营救行动还在继续,仍有一些人被困在了大火最旺的那一层楼,生命堪忧。
消防队队长站在消防车外进行指挥,他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起火原因查到了,瓦斯爆炸。这栋楼靠近火源处的两个房间总共六名群众被困,我们正在想办法营救,报告完毕。”
“注意安全。”
消防队队长忧心地望了一眼上空不断喷射出火苗的楼层,一双手紧紧握拳。
大家都揪着一颗心等着大火被扑灭,心情紧张又不安。突然,一道突兀的女声打断了所有人焦急的情绪。
女人疯了似的冲开她面前的防线,知道跑到了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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