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今天会回家。郝妈妈开心得不得了,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她儿子第一次主动打电话说要回家。她挂上电话后,激动了很久,一个电话打给了郝正德,让他回家陪儿子吃顿饭。他们一家人已经很久没有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了。
见到郝行云进门,郝妈妈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顿时喜笑颜开,作势便要迈腿迎上去,可是见到紧跟着郝行云进门的连夕后,郝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身体也怔在了原地,脸上写着质疑和惊讶。
她对连夕是有印象的,上次在萧氏的年度舞会上见过,那时候连夕的身份是萧枫的未婚妻,而在这之前,她还曾经是欧成阳公开宣布过的未婚妻。郝妈妈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她对连夕的定义只有四个字,水性杨花。她冷着一张脸,对于自己的儿子将这样的女人带回家,她显得很不高兴。
郝行云拦着连夕的腰,微微侧头冲她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他知道此刻连夕无比的紧张与不安,他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连夕稍微安心一点。
郝妈妈已经顾不上很久都没回家的儿子了,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连夕身上,两道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她许久。尽管连夕此刻居家的装扮与她想象中的应该的样子相差甚远,她仍旧没有对连夕改观多少,只觉得这样的女人比较会装。
连夕被郝妈妈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那样的目光让她的心紧张得扑通扑通直跳。连夕侧头望了眼郝行云,眼神里明显有一丝无措和不安。
郝行云不悦地皱皱眉,不满地对自己妈妈道:“你这个反应会让我以后都不想回家了。”
因为郝行云的一句话,郝妈妈瞬间就将目光从连夕处移到了郝行云身上,她也一脸不悦:“我儿子回家我求之不得,可是你带着这么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你还要我给你什么好脸色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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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行云脸色顿时暗沉下来,他搂着连夕的手紧了紧,将连夕的身体往自己身边一带,微昂着头,像是在宣告主权一样对郝妈妈一字一字强调:“请注意您的用词,别把那些不好听的词语用在我老婆身上!”
“你老婆?”郝妈妈眉毛一挑,语气上扬,冷笑一声:“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怎么着你老婆也轮不到她。”
“呵!”郝妈妈望着连夕冷笑,眼神里尽是嫌弃与鄙夷:“原来那个接电话的人是你啊!怎么?你不是萧枫的未婚妻么?被萧枫玩腻了,就把目光转到了我儿子身上?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成天就想着攀龙附凤,一心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我告诉你,你打别人的主意我管不着,可是你别想从我儿子这里得到什么好处,我儿子跟其他人不同,我们是军人世家,你玩不起!”
“您误会了,我不是······”连夕开口,急于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解释什么。她现在是有理也说不清,她一直以为这条路难走,顶多也只是因为她和阿行门不当户不对,可是,她没想到,在他母亲眼里,她会是这种人。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前阵子关于你的新闻那可是铺天盖地!”郝妈妈白了连夕一眼:“我们家可不需要这种名声大噪的媳妇!”
“够了!”郝行云低喝了一声,脸上是极力隐忍的怒气,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本结婚证甩在桌在上:“不管你承不承认,她都是我老婆,既然是我老婆就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包括我的父母在内!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一句对她不利的话,您是我的母亲,如果您把我当儿子,就请尊重我的选择,尊重我的妻子!”
第一卷 v089、认识七八个月你们就领了结婚证?
郝妈妈颤颤巍巍地拿起结婚证,翻开看过之后,脸上的表情用惊恐都难以来形容:“这······这······”
郝行云从郝妈妈手里抢过结婚证,然后冷冷地道:“看来您还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今天这顿饭就没有必要吃了。i^”
说完,郝行云搂着连夕转身就准备走。
连夕拉了拉郝行云的衣服,小声喊道:“阿行······”她朝郝行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冷静下来,不要一走了之。他们来之前,连夕就跟郝行云说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他父母给她多大的难堪,他都不准生气,不准顶撞,不准一走了之。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情况不受控制了。
阿行是真的生气了!
“你给我回来,给我说清楚,刚刚那个结婚证到底怎么回事?”郝妈妈喊住郝行云,一副几乎被气疯的样子,一直以来雍容得体的形象瞬间覆灭。
郝正德偏巧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刚一进门就看见郝行云带着连夕往门口走来,而他的妻子正如疯子一般大吼着。
父子俩在门口相遇,两人对视了几秒后,郝正德开口:“怎么回事?”
刚一问完,郝正德注意到了郝行云身边的连夕,了然地望了郝行云一眼:“好不容易回来吃顿饭,别让你妈白忙活。”
听郝正德这么说,连夕也在这时候偷偷拉了拉郝行云的衣服。%&*〃;
郝行云带着一腔怒火的心渐渐冷静下来,他望了连夕一眼后,点了点头,跟着郝正德身后又回到了客厅。
郝妈妈见到郝正德,好像突然见到一个帮手一般,立刻迎上去,指着自己的儿子开始一番数落:“正德,你回来的正好,他,你儿子,背着我们偷偷跟这个女人结了婚,现在居然还······”
郝正德瞪了郝妈妈一眼:“行了,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能不能让我们安安心心坐下来吃顿安稳饭?”
“正德······”
“有什么事吃了饭再说。”说着,郝正德望了连夕一眼:“你也别拘束,刚刚要是他妈妈让你觉得受了什么委屈,我跟你道歉,你也别放在心上。”
听了郝正德的话,连夕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她连忙摇头摆手:“没有没有······您严重了······”
这顿饭吃的连夕战战兢兢,虽然一直端着饭碗,但是她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吃完饭后,郝正德望着连夕道:“跟我进书房,我有话问你。”
连夕诧异地望了眼郝行云,心里有些忐忑。
“爸,有什么事问我就行了。”郝行云担心郝正德会为难连夕,急着替连夕开脱。
郝正德不满地瞪了郝行云一眼:“你急什么?我想问你自然会问你,用不着你来提醒!”
郝行云握住连夕的手,不放心地看着她,真想就这么把她带走,免得她在这里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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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夕微微摇头,冲郝行云淡淡一笑:“没事的,别担心。”
······
书房。
郝正德坐在办公椅上,带着一道探究的视线打量着连夕,而连夕站在书桌前,微微低着头,脸上有着一丝紧张与不安的情绪。
“别紧张,我就是随便跟你聊一聊。”郝正德摊手:“你跟郝行云认识多久了?”
连夕抬头,看着郝正德:“嗯······没多久······七八个月······”
郝正德微微蹙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七八个月?认识七八个月你们就领了结婚证?”
听出了郝正德言语里的意思,连夕原本不安的心情越发忐忑了。
“可能您觉得七八个月就结婚有点草率,但是我和阿行是真心相爱的,这跟时间没有关系。”连夕急着解释:“七八个月的感情,您或许觉得不太牢固,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们认识了很久很久一样,我很清楚我对他的感觉,他就是我想要奋不顾身去追随一辈子的人。”
“你可知道身为一名特种兵的妻子,将要承担一些什么吗?”郝正德面带严肃地看着连夕。
连夕怔了一下,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只知道那个人是郝行云,仅仅是郝行云而已。她从来没有想过,阿行的职业会让她承担一些什么,因为这不是她在乎的事情,她在乎的是他身边这个人,仅仅是这个人而已,为了这个人,她什么都不怕,什么都可以承受。
“既然你们结婚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那么我希望你明白,你不仅仅是郝行云的妻子,还是我们郝家的媳妇,你要承受的或许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连夕不安地看着郝正德:“您是怕我做不好吗?”
郝正德摇摇头:“我相信我儿子的眼光,但即便这样,我还是有必要先提醒你一句,这条路不好走,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希望你能一路走到底,别在中途后悔,我们郝家不会要这样的儿媳妇。”
“我想跟他在一起,不管什么,都不会改变我这个想法。”连夕很郑重地看着郝正德,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好,但是她会尽力,为了阿行拼尽全力。
郝正德满意地点点头。
沉默了几秒后,郝正德突然想到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连夕:“这张照片上打了马赛克的女人是你吗?”
连夕接过照片,眼睛瞬间放大,一脸惊讶,她不可思议地回望郝正德,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第一卷 v090、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爱胡闹!
这张照片连夕再熟悉不过了,虽然女人的面部被打上了马赛克,可是连夕很清楚,这个人确实是她没错。%&*〃;
可是,这些东西不是都被她毁掉了吗?
为什么这张照片会出现在阿行的父亲手里?
郝正德不等连夕给他答案,他双手一摊:“看到你的表情,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连夕忐忑地看着郝正德,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是否应该解释一下?
“他真是胡闹!”郝正德脸色微怒。
“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关系,我·······我可以解释的!”连夕怕郝正德将这件事情归咎与郝行云身上,急着想向郝正德解释清楚。
“罢了罢了······”郝正德招招手,一脸的无可奈何:“还好,他没对那许家丫头做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否则你说说这婚事我要怎么给他退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爱胡闹,他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认,还让别人替他挡罪名,我都替他感到害羞。”
连夕听得一脸糊涂,皱着眉头,疑惑不已。
后来,经过连夕的询问,她这才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阿行和诗晴突然订婚真的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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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夕想,其实她才是罪魁祸首,若不是刚好那天她要跟阿行分手,也不至于阿行到了部队,见到了那张照片后百口莫辩,更不至于让许诗晴去替他解围。
想来,她自以为自己毁掉了那些照片,其实是她太过于单纯了,欧成阳那里的备份想来有不少,怎么可能让她轻易找到,再轻易毁掉呢?
还好,一切都回到了正途,她和阿行并没有就此错过。
“郝军长,那都是我的错,不怪阿行。”
“既然已经是我郝家的儿媳妇了,这声爸爸还是要叫的吧?”郝正德也不打算再去追究过去的事情了,既然他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而他儿子已经带了一个媳妇回家了,那么许家那边的工作他好好去做做就好了,大不了道个歉陪个礼,还不至于太严重。
连夕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郝正德,她没想到郝正德没有一丝一毫反对她和阿行在一起的意思,这让她有些难以置信,反倒觉得不太真实了。
“怎么?不愿意叫我一声爸爸?”郝正德好笑看着一副像是受了惊吓的连夕。
连夕忙摇头:“不是,当然不是······”连夕脸颊一红,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唤了一句:“爸爸。”
······
郝行云只放了三天假,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虽然再舍不得分开,终究还是要分开。郝行云回部队后,连夕向警局请了几天假,忙着将她和郝行云的新居好好装修一番,忙活了两三天,新居已经焕然一新,很有家的氛围,温馨又和谐。
客厅的家具基本上都是纯白色的,是连夕喜欢的颜色和风格,客厅的墙纸和每个房间的墙纸都是不同的,连夕根据每个房间的家具风格挑选了不一样的墙纸,比如客厅的墙纸就是绿油油地草原和一片无际的蓝天,走进大门就像是到了宽广的大自然一样,让人顿时觉得浑身都舒畅不已。
客厅的沙发背上的墙壁上不规则地挂了好几个相框,各式各样,横竖不一,连夕特意挑选了好几张她的照片,还有几张郝行云穿着军装的照片挂在上面。由于两人没有合照,连夕特意留了两个大相框,想着哪一天等阿行回来,出去照几张合照,这样挂在客厅里,才算完美了。
连夕站在新居的客厅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的笑容静谧而幸福。
“小夕,你们家的床单敢不敢换个颜色?”安夏北从新居的主卧室里出来,对卧室里那张大床上面的灰白色床单嫌弃不已。
连夕瘪瘪嘴,一脸不以为意:“那颜色挺好看的啊,简洁又大方!那床单是阿行选的······”
安夏北仰头翻了一个大白眼:“果然,我就说你的眼光什么时候这么干练了······好吧,这个风格确实比较适合他。”说着,安夏北指了指连夕布置的房间:“你这样,确定不会把他吓着?”
“为什么会把他吓着?”连夕不解地眨眨眼睛,她把家里布置得多好看,多温暖,哪像她刚进来的时候,冰冷得都能感觉到吹来的阵阵阴风。
连夕叉着腰认真地观察了下厨房餐桌的摆放,她左望望右看看,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不行,这个桌子要换一个方向。”说着,连夕便挽起袖子,作势要去搬桌子。
安夏北像触电了一样,猛地跑过去拖开连夕:“我的姑奶奶,您怀着孕,能不能注意点儿?搬桌子这事儿我来,您给我好生到沙发上歇着去。”说着,安夏北无语地摇摇头,一番感慨道:“你说说,你这几天在这房子里忙活得那叫一个欢乐无比,幸福非常,可怜的我跟着你屁股后头担心得不得了,生怕你一不小心出了什么问题。你说有你这么当妈的吗?到底你是亲妈还是我是亲妈啊?”
连夕没心没肺地嘿嘿笑了几声:“第一次怀孕,不是没经验么!”
安夏北没好气地瞪了连夕一眼:“弄得好像我经验丰富一样!”说完,安夏北照着连夕的指示,一点一点移动桌子,然后边对连夕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产前妈妈培训课程吗?下午三点上课,你别忘了去啊!”
“我懒得跑,可不可以不去?”连夕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要不,你给我培训培训呗?”
第一卷 v091、我可没本事当你妈!
“连夕!”安夏北直起身板,叉着腰,怒瞪着连夕。%&*〃;
连夕的表情立刻弱了下来,耷拉着脑袋,机械地点点头,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好吧,我去。”
其实她也不是不愿意去上课,就是大冬天的,外面风霜雪雨,多冷啊!
安夏北帮连夕收拾完屋子,就赶着去医院上班了,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让连夕一定记得要去上课。
看在安医生如此为她操心的份上,连夕乖乖在两点钟的时候出门了。
可是,刚一开门,连夕就被站在门口的人吓了一跳,她愣愣地看着手伸到了一半,准备敲门的林青梅,一脸尴尬。
林青梅挑眉,不悦地将停在半空中的手放下,冷眼瞥了连夕一眼,不等连夕开口,径直走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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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夕愣愣地望着林青梅高傲的背影,吐了吐舌头,默默地关上了门。
看来,她今天是上不了课了。
连夕内心忐忑无比,天知道,她现在最怕见的人就是阿行的妈妈了。
林青梅踩着七厘米高的高跟鞋在连夕刚刚才布置好的房子里转了一圈,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笃笃笃的声音,一下一下撞击着连夕的心,让她无由来的紧张。%&*〃;
林青梅转身,望了眼连夕后,直接坐到了沙发上,微昂着头,带着高傲的眼神看着连夕。感觉好像此时此刻,她是主,连夕是客,而她主宰了一切。
连夕抿抿嘴,双手放在背后死死地拽住,站在林青梅面前像个木头人一样,紧张得都不知道该怎么站着才好了。
林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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