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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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老公-第28部分(2/2)
局门口等着郝正德,见到郝正德后,朝他敬了一个军礼。

    郝正德摆摆手,没有心思弄这些虚礼,一门心思奔着自己儿子而去:“人呢?在哪儿?”

    “看守室。”孟常安如实回答。

    可他能明显感觉到,在他说出看守室这三个字后,郝正德脸明显暗沉了下来,身体也微微顿了顿。

    孟常安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忐忑地看着郝正德。他这也是公事公办,虽然他是军长的儿子,可是犯了法也不能徇私不是?

    怎么办,这可让他左右为难了。

    好在,郝正德也是个明事理的,他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也知道必须公事公办,便也没有说什么,继续迈步走了进去。

    郝正德出现在看守室门口的时候,首先注意到他的事邢天凡。

    邢天凡愣了一下,一张嘴张得大大的,缓冲了几秒钟,他立马从手肘撞了下身边的郝流川。

    “恭喜你,即将认祖归宗!”邢天凡带着调侃的语气瞥了眼郝流川。

    正当郝流川注意到门外的人时,看守室的大门被打开了,郝流川下意识地站起身,两道目光和郝正德炽热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两人就这么望了,都沉默不语,而周围更是没有敢说话的人,一时间世界都好像从此安静了。

    郝正德走进室内,望着郝流川的眼里闪现着点点泪花,为了不在儿子面前出丑,他迅速转过头,整理下自己的情绪,这才又转头望向郝流川。

    见到自己十几年未见的父亲,郝流川心中浮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不知道究竟是喜悦多一些,还是抗拒多一些。他下意识地转过头,不再将目光落在郝正德身上,可他的表情却越来越不自然,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

    邢天凡也被这样的气氛弄得浑身不自在,他越过站在门口的郝正德,对孟常安道:“警官大人,能不能让我先去别的地方呆会儿?”说这句话的时候,邢天凡还偷偷指了指郝正德和郝流川, 一脸纠结加郁闷。

    孟常安想了想,觉得让两父子好好谈谈比较好,于是点点头,带着邢天凡出去了。

    郝流川望着邢天凡的背影,原本一句想叫住邢天凡的话鲠在喉头还来不及说出来,那人就消失了。他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只能将视线投向一边的雪白墙壁,心里大呼救命。

    “知道自己的身世吗?”郝正德走近郝流川,父子多年未见,难免有些尴尬,他知道这样的情绪他有,郝流川当然也有。

    “坐着,别站着了。”郝正德走到椅子边做坐下,然后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椅子示意郝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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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流川虽然既不愿意跟郝正德独处,但是目前这个情况,好像他别无选择,也唯有从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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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v111、对于一个有可能是罪犯的儿子,您也敢认?

    “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i^”郝正德看着郝流川沉默了几秒后,缓缓地道出了这句话,言语里带着一丝沉重与叹息。

    郝流川微微将头偏开,因为郝正德的这句话,他心中某根一直紧绷的弦突然间被挑动了,一时间百感交集。他的眼眶微微泛出一点红意,为了掩饰他脸上情绪的不安,郝流川故意将头偏开,不去回应郝正德的目光。

    “当年你和你哥哥被绑走,我带人去救你们,救出了你哥哥,却来不及把你救出来······我就这么看着你······”想起当时的那个场景,郝正德有些泣不成声了,他哽在喉里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当时他将郝行云救出来,将郝行云交给别人后,就冲进去救郝流川。可是刚到门口,室内突然发生爆炸,火苗窜得老高,将他逼了出来。他要再进去救他儿子,却被人拦住,不让他进去。火势太猛,根本没有活命的可能,郝正德就算冲进去也只是徒搭上另一条人命而已。

    其实,郝正德不知道的是,当时室内发生爆炸的时候,绑匪早已经带着郝流川跳窗而逃了。那栋房子背后是山地,绑匪在带着郝流川跳窗的时候,滚下了山崖,郝流川也滚到了另一个方向,昏迷不醒。再次醒来后,郝流川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w,w救了他之后给了他两个选择,一是加入w的特别行动小组,二是伤好了就送他回家,如果选择了第一个,那么从此后他便再也不能以郝流川的身份出现,他与他的家庭也将从此不再有任何关系。

    当时的郝流川年纪还小,他不能理解自己的父亲,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因为自己父亲的职业他们就要置身与危险当中。其实,他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明明两个人,优先被救的那个人是哥哥而不是他。他带着一股气,答应了w留下来,从此后正式成为特别行动小组的一员。

    后来,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自己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他才渐渐理解,才慢慢明白,当初心里的那股气也消失殆尽了。他走上了一条跟自己的父亲,跟自己的哥哥殊途同归的道路,他这才更能理解这条路的艰难。每当深夜来临,当他独自一个人站在阳台,看着夜幕下一闪一闪的霓虹灯时,那种没有亲人在身边的孤独感便一点一点加重。

    可是,他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他便没有回头路可走。%&*〃;他努力让自己忘却之前的名字,他努力不去想起他曾经有过的美好童年,他努力忽视自己真正的身份,他每天醒来后都会告诉自己,他是特别行动队的一员,他的名字叫江繁群。这样,他过完了一天又一天,这样,十几年过去了,他几乎都快要忘记了,忘记了那些曾出现在他的人生里对他而言至关重要的人。

    可现在,这群人一个接着一个出现,撞击着他一直假装坚强的心。

    亲情,他如此渴望,却也如此恐惧!

    “孩子啊······”郝正德见郝流川故意避开他的视线,他心里更加不好受了,他害怕他的儿子不原谅他,他害怕这个儿子会不接受他。

    郝流川深吸一口气,望向郝正德,面无表情地道:“郝军长,您儿子现在应该躺在医院,您面前的是个正在被警方怀疑的犯罪嫌疑人!”

    “我知道,我知道这么多年让你一个人流浪在外,你心里有怨气,可是你不能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啊!”

    “对于一个有可能是罪犯的儿子,您也敢认?”

    郝正德脸色一凛,认真地看着郝流川:“认!为什么不认?我跟我儿子分开了十几年,哪怕是你最后被判刑,要坐牢,多久我都等!你做这些错事,我有很大的责任,我的罪过比你大。我相信,我郝正德的儿子本性不坏。”

    “您别在这跟我白费心机了,还是去医院看看你那个昏迷不醒的儿子去吧,他可是又给你立了一个大功呢!”

    “我······”

    郝正德刚开口,看守室的门又开了,一名身穿军装常服的中年男子走进来,看着郝正德。

    郝正德皱眉望了很久,眼底里闪现一抹诧异,他忙起身,和刚走进来的中年男子拥抱在一起:“老邢啊!好多年没见了,你怎么在这儿啊?”

    “哈哈哈······”被郝正德成为老邢的男人大笑了几声:“我看你有麻烦,过来看看。我要是不过来啊,这小子你肯定驯服不了。”说着,老邢的手指了指郝流川。

    郝正德口里的老邢正是总部的参谋长,全名邢东亮,两人同年兵,现如今一个已经是72集团军的军长,另一个很早之前就被调往了总部,现在已经是总部司令的参谋长。

    郝流川在见到邢东亮后,整个人都呆了,他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能见到他的顶头上司,w。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这个w竟然是自己亲生父亲的战友。

    郝流川觉得自己有种被骗了的感觉,他从来不知道w竟然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他一直以为这个特别行动小组属于私人战斗小队,可没想到这个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居然会是一名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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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么瞪着我,臭小子,居然把自己弄到警察局来了,这么大一堆烂摊子让谁跟你收呢?”邢东亮横眉瞪着郝流川。

    郝正德还是一脸莫名其妙:“你们认识?”

    “你儿子这十几年我可都替你管教着呢!放心,他不是坏人,也不敢做坏事,否则,我第一个收拾他。”邢东亮说着,还拍了郝正德胸膛一下。

    这下子,郝正德更加莫名其妙了,他皱眉,疑惑地看着郝流川,发现郝流川的脸色比他的还难看。

    孟常安走进来敲敲门提醒几位:“你可以走了,刚刚邢参谋已经将情况都说明了······你说你要是早点坦白,不就没这回事儿了吗?”

    郝流川望了邢东亮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冷着一张脸快步走了出去,刚到门口就看到一直躲在门边的邢天凡。

    郝流川狠狠瞪了邢天凡一眼,邢天凡无辜地耸耸肩,赶紧跟上郝流川的步子:“诶,这个你真要听我解释······真的······你先别激动,你先听我解释······”

    “邢天凡,你真行!跟着你爸合起伙儿来骗我,是不是?特别行动小组?tm的把我当猴儿耍呢?”郝流川出了警察局,情绪就开始失控了,他停下来指着邢天凡就是一顿臭骂。

    邢天凡低着头,默默地承受着,也不敢回嘴。

    “行了,别在人家门口吵,也别给你爸丢脸。”邢东亮走上来,拍拍郝流川的肩膀,示意他先冷静下来:“我知道你想要一个解释,我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解释。”

    听邢东亮这么说,碍着长辈和晚辈的关系,郝流川只好息怒。

    “走,坐我的车,去医院看看你哥哥,听说他已经醒了。”

    “没兴趣!”郝流川冷冷的拒绝。

    “别告诉我你不想家,鬼才信!”邢东亮拍了郝流川脑袋一下:“我剥夺了你十几年享受天伦之乐的权利,现在想还给你,你倒还不乐意要了?走吧,边走我边跟你解释!”

    郝正德看上去比郝流川对此事还要好奇,于是顺着邢东亮的话道:“去看看你哥哥,他要是知道你还活着,比谁都高兴。”

    听到这句话,郝流川稍微有些动容了,他突然想到了小时候,两兄弟在一起玩耍的时候,每次玩游戏,做大哥的郝行云总是会让着他,好的东西也从来不跟他抢,出了事他也总是往自己身上扛。郝流川冷笑一声,他这个当大哥的还真是没话说,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兄弟感情还会在吗?

    四人上车后,车子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后来邢东亮首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繁群,见到我这身衣服是不是傻了?”邢东亮用开玩笑的口吻问郝流川。

    郝流川抬眸望了邢东亮一眼:“傻了,也明白了。”

    “是,是······你从小就很聪明,一点就透······”邢东亮笑着点点头,然后望向郝正德:“正德啊,首先我要跟你道歉,是我对不起你,瞒了你这么多年。”

    第一卷  v112、反正,叫大哥他是叫不出口的!

    “还记得那年的绑架案吗?我记得那一年我刚刚调去总部,那几天我刚好放假,就想回来看看你们老战友······”邢东亮说着,感觉思绪好像就回到了多年之前:“可没想到去了部队竟然听说你儿子被绑架了,我就赶紧赶去了现场,但我去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人都已经散去了,房子也被炸成了废墟,还冒着缕缕黑烟。i^我当时也是想帮你破了这件案子,于是就到附近找点线索,没想到找到了你这个滚下山崖昏迷不醒的儿子。我把他抱去了医院,医生说伤势太严重,可能就不回来了。可没想到这孩子命大,不仅被救活了,医生还说他有种独特的体质,身体硬度和韧度都比一般人要强。哎呀啊,正德,你是知道的,像这种人是最适合练武的。那时候,总部刚刚成立特别行动小组,正需要向他这样的人,由于特别行动小组还在试验阶段,所以并没有公开,只有内部几个人知道,而我就是这个小组的组长。我当时是存了私心的,我想留下他,他太适合了。”

    邢东亮说完后,整个车内突然间静默了,他被这样的安静弄得有些不安了。

    他抱歉地望向郝正德,郝正德的脸色极其难看,看着就像是瞬间要爆发的感觉。

    “正德······”邢东亮轻轻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邢东亮!这是我儿子!”郝正德突然吼出来:“就为了你那个什么狗屁特别行动小组,你把我儿子抢走了!你明知道他是我儿子,你竟然可以告不告诉我一声?让我这十几年来都以为我儿子死了,尸骨无存!我自责,内疚了十几年,我想了他十几年!结果他活得好好的,就活在我认识的人身边!他当时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连你也不懂了?我郝家三代都为部队奉献了一生,你凭什么再剥夺我这个儿子?”

    邢东亮也自知理亏,郝正德如此生气也是无可厚非的,他今天既然来了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了,要打要骂,他也认了。%&*〃;

    郝流川没想到郝正德会这么激动,他稍微有些呆了,原本面无表情的面孔也稍微出现了一抹动容之色。

    “都别太激动,大马路上的,别殃及路人。”邢天凡见大家都沉浸在不可自拔的激动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句提醒,现在是在车上,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一次车祸。

    郝正德没好气地瞪了邢东亮一眼,哼了一声,气愤地别过头,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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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东亮见这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抱歉地看了郝流川一眼:“孩子,对不起啊,这么多年也委屈你了。”

    郝流川心中并不是没有感觉的,一时半会儿他要完全接受这件事也是很难的。但是,既然,木已成舟,一切早已成了定局,他又何苦再多想,自寻烦恼?

    其实当初,邢东亮并不是没有给过他选择的权利,他是甘愿选择了这条路而已,虽然其中大部分是因为赌气,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并没有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

    这些年来,从他手中得到惩罚的犯人不计其数,从他手中得到救赎的人也不计其数,他的牺牲他一直都认为是值得的。就像是,如果现在去问他那个大哥,问他加入特种部队是否后悔,得到的答案恐怕也是一样的。他们从不曾后悔自己的选择,无怨无悔的付出,只为了心中一直坚守的信念。

    郝流川冲着邢东亮摇摇头,虽然脸上的表情并未有多大的变化,但明显已经坦然许多,释怀许多了:“也许我还要感谢您,若不是您,恐怕也没有今天的我。既然已经是事实了,而我又从不曾后悔,又何必再去追究。”这句话,即是说给邢东亮听得,也是说给郝正德听的。

    在说完这句话后,郝流川偷偷望了郝正德一眼,或许在这件事情上,比他更加不能释怀的是他的亲人。

    亲情,他错失了许久,真的到了找回它的时候了吗?

    邢东亮听了郝流川的话,心中难免安慰,这小子,这么多年来他总算没白疼他。而郝正德,只是摇了摇头,又加重了一声叹息。

    ······

    军区总院

    安夏北站在郝行云病房的门口,跟站在她面前的郝正德和郝流川等人汇报他目前的康复情况。

    “他刚刚醒来没多久,感染的情况算是控制住了,伤口恢复得也还算好,这些天好好休息,也就没什么大碍了。不用太担心,他身体一向好,没什么大问题的。哦,对了,他现在还有些低烧,一会儿我去给他开点药,吃了药应该就没事了。”安夏北收起病历本,冲着面前极为笑了笑。

    郝正德点点头:“安医生,麻烦你了。”

    “首长,您这可就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安夏北笑笑:“那你们进去陪陪他,我先去给他开药。”

    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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