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就活像见到了阎罗王一样,汪个不停,还是声嘶力竭的那种狂吠。弄得小李曾经严重警告过他,让他离王爷远一点,免得场面失控。
现在,这群兔崽子竟然让他去亲王爷?开玩笑,这不是太岁爷头上动土吗?别到时候亲没亲到,反而被咬一口,他多冤啊?
郝行云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大家那殷切的目光他就有种想去撞墙的冲动,尤其是连夕那期待的眼神,他实在不忍心拒绝。
头疼!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头疼过!
郝行云瞪着陈路,那眼神就差没把他就地正法了。
陈路缩缩脖子:“队长,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心慌!”
郝行云白了陈路一眼,然后将视线投到史大凡身上,同样凌厉得恨不得将他吃了的目光。
史大凡也耸耸肩,一副心虚的摸样:“队长,咱目光能稍微温柔点儿吗?”
阎战笑着朝王爷伸伸手:“来,王爷,这边。”
王爷见到阎战比划的动作,摇了摇尾巴,屁颠屁颠的走上前,伸出舌头舔了舔阎战的手。
阎战在王爷眼前画了一个圈,最后手指落在郝行云的方向,然后道:“王爷,去,扑过去啵一口。”
王爷顺着阎战的手望去,郝行云的身影就落入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王爷吐着舌头哈了哈,几秒的反应时间,原本十分淡定的它瞬间开始激动起来,汪汪汪的狂吠个不停,前脚不停的踏着,隐隐有种想要攻击的趋势。
王爷前后明显的反差让连夕吓了一跳,几乎是惯性,她瞬间就躲到了郝行云身后。
“阿行·····它见到你怎么这么激动啊?”连夕抓着郝行云的衣服,一脸忐忑。
郝行云无语的摊手:“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队长,用你的魅力征服它!”陈路在一旁瞎起哄。
“队长,王爷对你多特别,它这是爱你的表现啊!”史大凡跟着起哄。
郝行云白了两人一眼:“赶紧把它带走,一会儿小李知道了还不杀了你。”
陈路摇摇头:“队长,为了成全你和王爷,我豁出去了,就让小李恨我去吧!”说着,陈路还特意装哭,抽泣了几声。
连夕一脸嫌弃的望着陈路:“得了啊,就知道装!秃子,赶紧的,这个王爷发疯了,把它拉走啊,好恐怖!”
“那不行,队长还没亲它呢!”陈路果断拒绝。
“亲什么亲啊!我才不要阿行亲这个变态了,万一它疯起来咬阿行一口,我还不得哭死?我不干了······”
“你刚刚还说它可爱来着。”安夏北提醒连夕。
“可爱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说它可爱了?”连夕躲在郝行云背后,厚颜无耻的耍着赖。
“那惩罚怎么办?”史大凡一脸愁苦样,琢磨了一下,嘴角的坏笑更甚了:“那······你俩来个三分钟舌吻?”
“吻就吻!”连夕好不脸红的答应下来:“赶紧把它拉走,别让它叫了。”连夕觉得在她这个角度看着,特别有种这条狗叫着叫着就要扑上来的感觉,简直比看3d电影要刺激啊。
听到连夕果断的答复,众人又开始起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连夕一想,顿时就后悔了。她刚刚说了什么?吻就吻?她什么时候改投豪放派门下了?
这回脸丢大了。
郝行云倒乐得开心,她转过连夕的身子,一双含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连夕,就快将她的魂勾走了。
连夕望着郝行云的眼睛,原本脸上还有一丝羞涩,可是当视线落入那汪深潭后,电脑就停止思考了,害羞的感觉统统一扫而光,整个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就是面前这个人,面前这个人曾给过她的,和将要给她的所有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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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吻,舌吻,舌吻······”一旁的人做死得起哄,拍掌叫绝,看热闹得永远都是最开心最带劲的。
郝行云嘴角挂着浅笑,他伸手抚上连夕的长发,将散落在脸庞两侧的头发挽到耳后,然后捧起连夕的脸蛋,一双眼睛神情凝视,好像从此那道潋滟湖泊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东西了。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郝行云微微低头,薄唇毫无意外的落在了连夕的唇瓣上,先是细碎的小心的亲吻,像对待自己的心爱之物般极其小心呵护,生怕弄疼或者弄坏了它。随着感情越来越浓烈,细碎的亲吻也逐渐变得强烈起来,抱着连夕的手臂也微微收紧,让她的身体更加的贴近自己,嘴上的力度也不断加大,一点一点往深入探索,好像那里面的美好,怎么索取都不够。
众人的欢呼叫好声不绝于耳,其中还夹杂了热烈的鼓掌声和口哨声,对于眼前激|情上演的一幕幕,大呼不过瘾。
“队长,hold住啊,三分钟啊,一秒都不能少!”
“队长,你要是想加时,我们一点儿都不介意啊!”
“队长,这么开心,再多来几分钟呗!”
“队长,不够热情,再热情一点?奔放一点?我们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完全能够接受!”
原本应该是极其完美,极其浪费的画面,愣是被这群人弄得极为不和谐,连夕吻着吻着就想笑场了。
郝行云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动情吻下去,大概估计三分钟到了,两人自觉主动的停止了这项剧烈运动。
“队长,太没劲了,你这时间卡得也太准了吧?一秒不多一秒不少?”陈路拿着秒表抱怨。
“不是说好三分钟吗?”郝行云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这东西看久了是要收费的,免费表演三分钟就算是大方了。
“没劲没劲,这么快就过关了······”史大凡没劲的挥挥手:“要不,咱晚上闹洞房吧?”
“装上个针孔摄像头······”陈路嘿嘿坏笑几声,还露出一个十足的坏人表情。
······
当然,婚礼就这么完成了,虽然在礼成之前玩玩闹闹了一番,但也不影响此刻两人的心情。
连夕想要体验一下古人洞房花烛的韵味,特别吩咐安夏北给她准备了一根红烛。偌大的房间只有四根红烛燃烧着,发出微弱又昏暗的烛光,虽然不够明亮,但是气氛却是恰到好处。
郝行云和连夕坐在床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连夕突然呵呵大笑起来,郝行云微微蹙眉,稍显得有些迷惑。
“应该让北北给我买个红盖头······”连夕说着,呵呵呵的笑个没完,尤其是脑子里浮现一幕她带着红盖头,而郝行云忐忑的掀起红盖头的那一幕,她觉得要是现实中上演这一幕肯定特别滑稽。
郝行云无语地摇摇头:“你不会是想让我现在帮你去买吧?”
连夕眨眨眼睛:“阿行,谢谢你。”
“谢我什么?”
“我今天很开心!”连夕笑着扑到郝行云怀里,还用头使劲蹭了蹭。
郝行云抱着连夕,轻声笑了笑:“你怎么这么主动啊?真不害臊!”
“入洞房啊!良辰美景的,千万别辜负了!”连夕邪恶的笑了笑。
郝行云十分赞同的点头,然后伸手去拉连夕身上裙子的拉链。
连夕突然强烈反应了一下,从郝行云怀里起来,睁着圆圆的眼睛,朝四周望了望:“不会有针孔摄像头吧?”
连夕跳跃性的思维让郝行云无奈的摇摇头,他一把转过连夕的头,然后低头吻上了去,阻止了连夕继续胡思乱想的思绪。
郝行云边吻,手边往下移,轻轻拉开连夕背后的拉链,利索的将连夕的衣服褪去,然后将她重重的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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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良辰美景,的确不该辜负!
【ps】最近打h厉害,我就不h了,洞房啥的,你们自己想象吧!h伤不起啊!!
第一卷 v131、美好的东西总是不能永存!
岩朗看在郝行云新婚和受了重伤的情况下,特意批准郝行云放一个长假,但是由于部队还有训练,所以这个长假就从一个月缩减到了半个月。i^
在婚礼之前连夕就已经计划好了他们蜜月旅行要去的地方,由于郝行云不能出国,所以连夕就将地点全部定在了国内。在那张公鸡地图上,她勾画了好多地方,想着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可以慢慢逛。但是这一个月缩减成了半个月,她满带着期待的心情突然变得纠结又惆怅了。到底该去什么地方呢?好难做取舍啊!
“在想什么?”郝行云从洗完澡,上半身裸露,下半身裹着一块浴巾,就这么出来了,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淌水,看上去性感又香艳。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一把搂住连夕。
连夕手上拿着笔,笔头放在嘴里咬来咬去,满脸纠结,内心在做着极其困难的挣扎。
郝行云往地图上凑了一下,立刻就对连夕此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表情了然于心,他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连夕的脑袋。
“别想了,脑子本来就不好使,再想就坏了。”
连夕瞪了郝行云一眼:“还不都是因为你!一个月缩到了半个月,我本来做好的计划都不能用了,愁死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郝行云揽过连夕,主动又积极的承认错误:“选个你最想去的地方,其他地方我们留着以后慢慢去,好不好?”
连夕抿抿嘴,十分不情愿的点点头,要是不好,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非拽着他放掉部队的训练出去玩儿吧?
“那就去哈尔滨吧,我一直想去看冰雕,现在这时间正好,听说下个星期哈尔滨有个冰雕展呢!”连夕说起来,神色显得有些兴奋:“我还想去漠河,最北的地方,不知道会有什么?”
“好,就去哈尔滨。%&*〃;”
······
哈尔滨。
现在是在疏朗的夜空下,整座城市灯火明亮,霓虹灯一片,完全不比白天的街景逊色半分。零下二十度的温度,连夕裹着厚厚的棉衣依旧冷得直发抖。郝行云将连夕裹紧自己宽大厚实的衣服里,希望能带给她一点点温暖。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连夕抱着郝行云,毫不害臊的将头靠在郝行云肩膀上,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理所当然地晒着自己的幸福。
郝行云捧着连夕被风吹得红扑扑的脸蛋,无奈的笑了笑:“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这么怕冷还敢来北方?”
“我这叫敢于挑战,多好一情操啊,你也不夸夸我!”连夕娇嗔的瞪了郝行云一眼,然后松开抱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阿行,今天好多人啊!”
大概是冰雕展太壮观,太吸引人,闻名而来的人很多,虽然是寒风呼啸,街道上的热闹声依然不绝于耳。
“都跟你一样,瞎矫情。”郝行云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一个个冻得手脚发抖,不停跺脚搓手取暖,无语的摇头。
明明冷的要死,却非要跑来这里,就为了看一些冰雕,而这些冰雕在他看来,除了好看之外,毫无意义。
连夕没好气的白了郝行云一眼:“你接受过严格的抗寒训练,我们能跟你比么?这叫生活的情趣!情趣!你到底懂不懂啊!”
郝行云觉得在大冬天的,他的额头却冒着层层冷汗。情趣?跟他谈情趣?他这辈子就没有好好认识过这两个字!他无语地扯了扯嘴角,沉默了几秒后发现他还是没有话可以反驳,所以干脆乖乖闭上嘴巴,陪着这位姑奶奶继续看冰雕。
连夕停在一条巨龙面前,昂着头,一脸崇拜。
这条龙的中间被雕空,装饰灯光后,就如同一条腾飞的巨龙,气势凛然,大气磅礴。连夕有些看呆了,内心无比崇拜这件艺术品的创作者。
但是片刻后,她眼神里闪过一丝黯然,落入了郝行云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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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行云微微蹙眉问道:“怎么了?”
连夕心中升起无限感慨:“多好的一个作品,可惜了,冬天过后,它就消失。美好的东西总是不能永存。”
看着连夕一副感慨万千,活像是历经沧桑看破红尘的样子,郝行云忍不住笑了出来。
连夕莫名其妙的白了郝行云一眼,嘟着嘴问:“我说的话有那么好笑么?”她一副伤感摸样,他居然笑话她?太过分了!
见连夕横眉瞪眼的摸样,郝行云反而更加开心了。但是他知道,此时的笑容对他不利,于是他掩去脸上的笑意,一脸正经的搂过连夕:“美好的事物会一直都在,因为在这一瞬间,你的心已经牢牢记住了它,就算它消失了,只要心还跳动,它也不会离开你。”
连夕竟然被郝行云这句话感动,她望着郝行云,眼神特别奇怪。心里隐隐有种她无法道明的感觉,好像郝行云说的并不是眼前的冰雕,而是人。
“阿行。”连夕突然很郑重的看着郝行云。
“嗯?”郝行云被连夕突如其来的正式弄得有些不自然了。
“你会一直都在的,对不对?你不会消失的,对不对?”连夕的表情极度认真,认真到郝行云不知所措了。
说实话,这个问题,他有些忐忑,他心里很清楚,这种承诺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根本无法给出。
为了不让气氛降下去,郝行云故作轻松的笑笑:“当然······至少目前不会······”
“阿行!”连夕重重的叫了一声。
郝行云笑着看着连夕,仍旧装傻瓜:“我在呢!不用这么大声!”
“你这什么回答啊?”连夕不高兴的撅嘴,伸手打了郝行云一拳:“你应该说,我保证不会,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郝行云呵呵笑了两声,点点头:“好,都听你的!”
“不行,你要将我说得话重复一遍。”连夕不依,好像唯有郝行云说出那句话才能让她安心一点。
郝行云揉揉连夕的头发,也不正面回答,只是笑着道:“人有生老病死,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当个不死的老妖怪?”
“你······”连夕瞪着郝行云,然后抬脚狠狠踩了他一脚,转身就快步往回走,离开前还丢下一句:“没情趣!真扫兴!”
第一卷 v132、靠,又被耍了!
郝行云无奈的笑了两声,伸手拉住转身欲走的连夕:“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以后我一定好好练习情趣这东西!”
连夕被郝行云一句话弄得哭笑不得,回头瞪了一眼郝行云:“你没这天赋,我才不指望你能练出来呢!”
郝行云大笑着搂过连夕:“还是老婆慧眼识人!”
将近午夜十二点,街道上依旧灯火通明,一座座晶莹剔透的冰雕加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为整座城市增彩了不少。%&*〃;
连夕逛着逛着就有些累了,一路上哈欠不断,反而是郝行云越来越有精神。
“要是累了,我们就回去休息,好不好?”
连夕点点头,眼皮沉重得都快要掉下来了。
连夕困得眼睛都开睁不开了,一路上,她几乎是被郝行云拖回酒店的。到了酒店房门口,连夕干脆就直接趴在了郝行云怀里,闭上眼睛就呼呼大睡了。
郝行云无语地摇摇头,一把将连夕抱起,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细心的为她脱去厚实的衣服。
替连夕盖好被子后,郝行云熄灭房里的等,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同一家酒店,不同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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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行云站在1101号房门口,敲了敲门。如果仔细听的话,就能够听出来他敲门声里所带出的节奏感,像是一个商量好的暗号,而并非随意敲出的声音。
房内的陈路从门眼里望了望,然后将房门打开。
“队长。i^”
郝行云点点头,拍拍陈路的肩膀就当是打招呼了。他神色有些着急,迈着急切的步子走进房间。
房间里一字排开的桌子上摆了好几台电脑,郝行云走进,对着站在电脑前的岩朗问道:“什么情况?”
“你来了?来,过来看看。”岩朗拍了下郝行云的后背,示意他看电脑。
陈路上前解释道:“我们也是前天才得知这个消息的,有线人送来情报,说毒狼这段时间在哈尔滨很活跃。”
郝行云听后微微蹙眉,今晚收到陈路发来的短信时就已经猜到了他们的到来可能跟毒狼有关系,没想到真的是的。难怪来得这么急,连他都是刚刚知晓的。
岩朗分别指了指几台电脑屏幕:“你看看,这是这几天他活动的场所,能看出什么来吗?”
郝行云将视线移到电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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