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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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玫瑰-第4部分(2/2)
系的事,他都不假旁人手,在她休息的时候完成。

    于是她很纳闷的问上一句,你不用睡觉吗?

    他先是暖昧地问她要找伴吗?被她一瞪才认真地说他一天的睡眠是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是人类的生理极限,一天、两天还挨得过夹,连续十天就超乎寻常,所以他不是人。

    “玫瑰,你真的不和我说话?”风展翔瞧她抱着枕头看电视,有些希望成为她怀中的枕头。

    “是,我是风流种,我太放荡,我是个十成十的坏男人,我不值得宽恕,我该下十八层地狱受剐心之刑,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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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玫瑰举白旗,“停,算我怕了你,别再用声音马蚤扰我的大脑神经。”看,他多贱呀!

    她就是这样屈服的。

    风展翔把得意仔细藏好,“你还没有原谅我。”

    “我,原谅你。”她说得很恨。

    苍蝇对蜘蛛说谢谢。

    “唉!你连笑都不肯施舍一个,可见你的原谅是缺乏诚意。”风被火烧柔软了。

    诚……诚意?“风展翔,你别得寸进尺。”

    “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去种种已死在昨日,新生的我纯净无垢……”

    金玫瑰面色难看的捂着咽喉,“求……求求你别再拉屎,我刚吃饭。”

    “原谅我?”他用算计的目光哀祈。

    “你到底要我怎么表达诚意才满意?”她认了,遇到疯子没理讲。

    “先给我一个深情的吻。”他比比嘟起的唇。

    “深,深情的吻?”什么叫深情,没学过。

    不管了,就狠狠地kiss下去,吻他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让他喘不过气像是要断气就交差。

    金玫瑰是行动派的女人,当下抓住他两耳用力啃上去,在冰冰冷冷的唇肉烙下滚烫的唇液,在彼此口中燃烧起风的游潮。

    本不禁欲的风展翔经她一撩拨,多日未曾宣泄的欲望排山倒海而来,双手不受控制地爬上“锁码”玉体……

    咦?落空。

    “你的情好薄哦!”他失望地瞄瞄无长物的手。

    才尝到一点甜头而已。

    “有情就好,分厚薄要死呀!”真想宰了他。

    有情就好,多么动听。“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哇,你鬼呀!”他突然凑近脸,她猛地吓一跳。“最近流行被害妄想症。”

    风展翔笑睨着取走枕头,跋扈的躺在她大腿圈住细腰。“我听你说有情哦!不许抵赖。”

    “嘎?!”她细想了一下,咬咬他窜到她口中的食指。“那也算情吗?”

    “情深情浅都是情,你敢说我在你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份量?”他在为未来逼出她的女人心。

    “我……”她竟迟疑了。

    能说无情吗?

    他是她这一生最亲近的雄性生物,连她与父亲都鲜少有父女天性间的自然拥抱,淡得如同三月的天气,时晴时阴。

    她从来没有和男人同处在一个屋檐这么久,而她懵懂的初次体会爱的感觉是在遇见紫苑时,那是年少青涩的岁月里盲目的崇拜。

    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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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吗,她把崇拜当成爱慕持续了十多年,最后还沉沦在同性之爱中。

    不会迟钝到这等地步吧!

    金玫瑰首次审视自己的心态,她向来视男人为低等生物,不屑与之为伍。

    可——

    她却打破自定的藩篱,让第一眼厌恶到极点的花花烂男人进驻她的地域,并数次吻上她高贵的唇而没杀了他。

    心中有情吗?

    她茫然不语。

    这是一个令人出惑的问题,她懒得寻找解答,害怕心会慌。

    “玫瑰甜心,你是爱我的,不要再挣扎了。”三人成虎,风展翔在念咒语。

    心机是可怕的东西,以潜意识加深她的不确定,积非必成是,非爱不可。

    “我爱你?”她怀疑的说出疑问句。

    而他当成真。“小心肝,你真可爱,果然是爱我入骨。”

    “我爱你入骨?”他在说什么鬼话?

    “不用不好意思,两情相悦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就爱你的天真,”隔着小可爱,他吻吻她的肚脐凹处。

    “天真?”

    她忍不住大叫,一副见鬼的模样,都三十多岁的女人还能用天真这形容词吗?

    说出去非笑掉人家的大牙不可。

    潜移默化中,她的心境起了微妙变化,在她毫无警觉心的,清况下,他已渐渐地侵入她的生活、她的心。

    “你太兴奋了,我帮你降点温,”他乘机拉下她的玉颈吻住失神的唇。

    这是一个诡计。

    一个爱的诡计。

    风展翔流浪的心找到了家,他以无比的耐心化开她对男性的排斥,一小步一小步地耍心机,占据她的空间,慢慢吞食。

    他有脑筋,肯用心思去揣测她看似复杂却单纯的思想,利用其弱点攻防。

    说来好笑,要他一个大男人向女人撒娇是为难些。

    但是熟能生巧,谁会料得到外表美艳,个件粗暴的玫瑰是个软心肠的女人,稍微使点小手段就露了馅,任他予取予求。

    幸好他掘弃硬碰硬的做法,不然想一亲芳泽可就难了,说不定连替她提鞋都遭嫌弃。

    她真是可爱又顽皮的小女人,他的。

    “唔……你……晤……你……”

    “晤……你……”她根本推不开他。

    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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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加温才是。

    “你的唇好香、好甜,好想一口吞了它。”

    你现在正在吞它。金攻瑰气有点接不上的想着。

    风中玫瑰正盛开。

    一个男人。

    一个女人。

    一种自然发生的情意。

    适合春天。

    偏偏春天野狗多……

    呃!是春天蝴蝶多,无意吹皱一江春水,然而有个不请自来的身影瞪大眼站在门边,继而露出会心的一笑。

    大门敌开,冷风灌入。

    “嗯!好冷。”

    听到身下人儿喊冷,风展翔略微抬抬身,微暗的光影让他侧过头一瞄——

    “你是谁?”他连忙以身护住一片春光,匆忙地拾起他的t恤包住金玫瑰。

    “打扰了,两位——”

    金玫瑰忿忿然地投以怒气。

    “死女人,你来干什么?”

    7-第七章

    来干什么?

    这话问得好生份,她不是常来吗?

    “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黎紫苑不待人招呼,就在他们正前方坐定,两手托腮等着看好戏。

    她是有意要撮合他们,一个风似的俊朗男子,一个火漾的玫瑰女子,相生相守得如水中鱼,自然应该结合在一起。

    但代庙月老还未正式上场,怎么他们自个就打得火热,枉费她的一番心机。

    “干么瞪我?”她低头审视服装是否不整。“你们瞪得我好心惊。”

    “你惊个屁啦!谁不知道你黎紫苑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黑心得连鬼都怕。”金玫瑰怒瞪着她。

    嗳,心狠手辣,有吗?黎紫苑露出一抹无辜的笑容,“女孩子家要文雅些,我胆子很小,开苞了没?”

    以为她收了性,没想到一个兜转冒出令人气绝的话,金攻瑰顾不得衣衫不整,冲向前朝她咆哮。

    “死女人!你不落井下石很难过是不是……去,别拉我,我今天一定要揍扁她。”

    风展翔拦着她,硬是把衣服套上她的身,即使是女人,他也不许有人看他女人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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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紫苑目光一闪,“嗯,你的蕾丝花边裤不便宜吧?上回我瞄了一眼好像定价八干,真是败家。”

    金玫瑰拉了拉衣摆一遮,“变态女,你没事研究人家的内裤干么,要借穿呀?”

    “不好吧!都湿成一片,卫生习惯……”视力太好会遭嫌吧!

    “你……风子,你别拉我,我不踹她两腿心不甘,你看看她那副屎样。”

    气人呐!

    谁不好被撞见,偏偏是一张嘴含针的紫苑。

    身为专业模特儿,身体的美是上天的恩赐,她不在乎裸露,那是人类最原始的纯净,不带杂质。

    可是让紫苑刻意提醒,多少有点廉耻心的人都恼羞成怒,恨不得菜刀一提,剁她个稀巴烂喂乌龟,免得她遗害人间。

    “谁敢踹我的女人,想找死呀!”

    一看到霍玉蓟,金玫瑰更是浑身长刺。

    “死男人,我允许你踏入我的房子半步吗?”全世界她最讨厌的男人就是他。

    拐走她的紫苑。

    “原来是玫瑰,我原谅你的粗悍。”手机一收,霍玉蓟坐在心上人身边拥着她。

    “你有没有搞错,我在赶你耶!”金玫瑰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了。

    “我知道你向来有口无心,拿杯水来解渴,嘴巴有点干。”他和紫苑一样,不会客气。

    金玫瑰气呼呼地说道;“明天我要去买条狗来咬死你。”

    “你有这么好客,还留我过夜?”霍玉蓟勾勾嘴角奚落她的意气。

    金玫瑰气极的开口,“气死人,你不是死在加拿大不回来了?我还想去祭拜一番呢!”该死不死是垃圾。

    “让你费心了,我怕你率众踩烂我的坟,所以不敢早你一步先死。”霍玉蓟皮笑肉不笑的反讽。

    苑儿的四位知交好友中,就属玫瑰的个性最冲动火爆,因为他的关系致使苑儿远走他乡十年,她一直不能谅解而恶言相向。

    即使情已复合。她恨了十年的怨气还消不去,每回见面总没给他好脸色看,他早就习惯了。

    反正她是蛇口佛心,为的是争一口气罢了。

    “玫瑰,你先上楼换件衣服。”风展翔以坚定的口气命令,忘了她吃软不吃硬的个性。

    “你们男人脑袋全装屎呀!这里是‘我家’,不要指使我。”又不是西施犬。

    轻笑出声的黎紫苑比比她光滑的长腿。“男人的醋劲喔!”

    “神经,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金玫瑰受不了的斥道。

    若是以往,她绝不因男人的关系而听话,而此刻她边骂边气的走上楼,口中嘟嘟嚷嚷。

    “你们是?”风展翔询问的看着他们。

    “黎紫苑,我的情夫霍玉蓟。”

    “霍玉蓟,我的老婆黎紫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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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似的回答同时响起,一个大笑,一个气结。

    黎紫苑的名宇风展翔比较陌生,但霍玉蓟……“你是霍氏企业的总经理?”

    在台湾商场上,霍玉蓟行事的狠绝是出了名的,而他换女人的速度不比自己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很难不认识。

    “小小的总经理哪比得上曼维斯企业的女总裁卡芮拉·卡登。”霍玉蓟臭着一张脸说道。

    风展翔讶异的睁大眼,“你是台湾新窜起的奇迹卡芮拉?”若是这个名字他就知之甚详。

    一回国,他听到不少对她的评语,誉多于毁,赞她天生领袖、气质出众,以天仙般姿容独掌企业,一手打造新台湾风貌。

    如今一见,果然清灵脱俗,美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若不是他先对玫瑰动心,可能会被她迷失了魂。

    “那是商场朋友的谬赞,我只是运气好,财神爷帮忙。”奇迹?黎紫苑为之失笑。

    “是呀!财神爷住在你头顶上,所以特别旺。”霍玉蓟别扭地堵上一句。

    黎紫苑没好气的斜睨他。“经不顺要调,回头我叫管家炖四物猪心给你吃。”

    “苑儿,别惹我发火。”

    “没看过男人像你这么小家子气,一点点小事就给我变脸,饭吃多了是吧?”全撑着了。

    “我没有小家子气。”他绝不承认。

    “是哦!玫瑰的粗鲁话,一张屎脸。”明明揪着眉摆谱,不诚实的男人。黎紫苑送霍玉蓟一记卫生眼。

    “那女人的话能听,狗屎都能吃。”全叫她说臭了。

    两人吵归吵,一旦扯上金玫瑰,风展翔可当不下哑巴。“你们是……夫妻?”

    “是。”

    “不是。”

    两道不同的回答同时响起。

    “你们到底是不是夫妻?”他被搞糊涂了。

    霍玉蓟强悍地抱住她。“她是我老婆。”

    “抱歉,先夫姓向。”黎紫苑像小雀鸟一样依向他刚强的肩窝。

    “这……”风展翔真的困惑极了。

    一声美妙天籁从楼上传下来。

    “够了吧!紫苑,向教官都死了好些年,你别老是把他挂在口边,想让他死不瞑目呀!”

    金玫瑰换了一身清爽的裤装,柔软的布料贴在腿际如第二层肌肤,比不穿时更撩人,看得风展翔口干舌燥,刚压下去的y望又蠢蠢欲动。

    “可是他的精神永垂不朽,长伴我左右。”这一生,她永远难忘他的深情。

    若不是他的支持,可能没有独领卡登家族的黎紫苑。

    “拜托,你当是在念先总统蒋公的碑文呀!”金玫瑰受不了她的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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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提,黎紫苑忽然好怀念年少无忧的飞扬青春。“找一天回去看看,也许秃头校长的假发已经从池塘捞起来。”

    “你还敢提,你这个始作俑者害我差点被校长瞪死。”回想起往日,金玫瑰也不由得回味一笑。

    黎紫苑扬起坏坏的笑,“死你总比死我好,谁叫你太嚣张,做了坏事四处渲染才会被校长逮个正着。”笨。

    金玫瑰好不容易降下的火气又升上来。“没心没肺的死女人,要不是你一口骂定校长的头发是真的,我也不会好奇地去试真假。”

    “好奇心杀死一只猫,我总不能阻止别人找死吧!”她轻松地说着以往的恶作剧。

    听到此,风展翔大概明白她们之间的关系。

    “你伶牙俐齿,我辩不过你。”她原本是学法律,要不是当年那件事……想到这儿,金玫瑰赶紧煞车,避开不该每提的往事,活锋一转,“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知我者,玫瑰也!”不枉十来年的交情。

    “少咬文嚼字,我可不是今天才认识你。”

    黎紫苑收起嘻闹表情正正色。“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

    “我哪一天不得罪人,你看过有灯不点的傻瓜吗?”她的脾气是十足的……坏。

    “你先看过这份杂志再下定论。”她从霍玉蓟手中取来刚出炉的杂志丢给当事者。

    金玫瑰看了封面,标题上的儿个大字让她嗤鼻,然后她翻阅内容,不时放声大笑,好像里面写的是另一个名模火玫瑰。

    “哇塞!真佩服这人的功力,把我写成超级烂的淘金女那!”好新鲜。

    超级烂?眉一扬,风展翔拿过杂志一看,光是封面就叫他血气大翻。

    上头的金玫瑰全身赤裸,只在重点部份用珠宝、钻石遮掩,神色挑逗地爱抚自己的胸房,明显是电脑合成的相片,他是摄影师,这点小细节他一清二楚。

    标题上大刺刺的写着:广告名模以美色迷惑众生,求财拜金的秘密大公开。

    下面一行用红色字体加惊叹号写出:她的真身是……女同性变恋!

    他看了一下内容,愈看愈火越大,什么风氏小开赠香车华宅,日洒万金博美人一笑,不惜与旧女友翻脸,执意迷恋一蔷薇公主——

    “小娟、沫儿是哪家酒店的公开小姐,我非告得她们身败名裂,无法在台湾生存下去不可。”

    “很熟的名字,她们不就是玫瑰的‘旧’情人?”黎紫苑用调侃的语气揶揄。

    “我几时一掷千金为她买下风氏的股票?根本是抹黑的行径,回国至今我还没踏进风氏企业的大门,他们到底在相扯些什么?”

    ……火玫瑰以狡狯的手腕掳惑花花公子风x翔,周旋在两x欲海中游刃有余,笑拥美男子,指探佳人|岤,同性的她不惜出卖肉体换取金大少的钞票……

    根据密友小娟吐露两人枕畔间的恩爱……

    风展翔看不下去的丢到一旁,简直是把黄|色小说的桥段挪来刊载,露骨得让他想一把火烧了杂志。

    以前的玫瑰是理不清性向,瞧杂志写得不堪入目,等于把她贬得一文不值。

    “可恶,我一定要这家杂志关门,看他们敢不敢乱写……咦!你们不生气,”

    三个人六只眼以好笑的眼神直瞅着风展翔发火,当他吃错药似的。

    “你好激动哦、风金主,它把你写成多金的风流公子不好吗?”黎紫苑邪笑的嘲弄。

    “好个屁,它把我写成没大脑的好色男,你是玫瑰的好朋友,难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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