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号萝莉的腐生活
作者:潘青春
出版社: 团结出版社
出版年: 2011-9
第一章 牙擦苏的chu女情结
有时候,真想一死了之,活着真他妈的累!可是,死了也没用,白搭一条命。也没买什么意外保险,死了也不能给父母留一笔遗产。
人,总不能想挂就挂了,我还有几个同学的钱没还咧!其中大部分用来交了我的研究生学费,光是欠〃牙擦苏〃的外债就达五千元之巨。对有钱人来说,五千块也许不算什么,可对我来说,现在的我可是罗锅子上山钱(前)紧的很。
硕士毕业了三个月,才找到一破公司上班。都说理想是那么丰满,现实却是非常骨感,此话一点不假。曾经我的三大职业理想分别是国际刑警、商业间谍、战地记者,这些听起来牛逼哄哄随时可能被人砍的职业,看来注定要一辈子与我无缘了。实际上,我目前供职的这家公司,距我那三大职业理想的毛都不沾,我只是个普通小文案而已。貌似很白领,每个月拿到手的薪水却只有2500块,扣去房租水电,穷得我恨不得胸罩改裤衩。
正郁闷着呢。牙擦苏的电话来了,约我新街口见面。难不成是讨债?我有点小忐忑。
牙擦苏是我的大学师兄,因为其牙齿形状参差不齐,尤其是前面两颗门牙呈朝天状向外凸起,肆无忌惮地挑战着人类的想象力,非一般的大呲牙所能比拟,故被我暗地里冠以〃牙擦苏〃的绰号。牙擦苏长得是高度抽象,颇有些车祸现场的感觉,所以没多少女人缘。但人家现在是公务员呀!再说,我咬牙忍受了四年本科加上三年研究生的煎熬,眼看着毕业出来就要到剩女队伍里报到,就冲着这一点,本着〃遍地撒网,重点培养〃的原则,在牙擦苏考上公务员之后,我立刻把他从身边的那些虾兵蟹将粉丝团里打捞出来,光荣地晋升为我的第二任男友。此时,距我与第一任男友张诚毕业散伙已经三年了。
可是,没多久,我就惊讶地发现,牙擦苏考上公务员之后,一改以往老实巴交的本性,竟然也得瑟起来了。本着〃再丑也要谈恋爱,直到世界充满爱〃的博爱精神,牙擦苏到处沾花惹草,委实有勾引良家妇女的嫌疑,处处留情。恨得我牙痒痒,小样,姑奶奶还收拾不了你了!
06年7月,本硕士正式毕业。
把学位证毕业证往装得满满当当的蛇皮口袋里一塞,肩上一背,我火急火燎地首次坐了d字头动车来到南京,当晚就把牙擦苏的处男之身给破了!
牙擦苏那是一个心痛呀!
想想他保留二十多年的清白,就这样被我给糟蹋了,在床上掐死我的念头都有。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牙擦苏发现了我不是chu女之后,鼻子快气歪了。
他像一头笨驴一样地在我身上磨磨唧唧喘着粗气,压根不知道在哪块地界拉套使劲,我被这个资深老处男搞得欲火焚身,半天解不了渴,不由得心下一急:操!你丫电脑里下那么多日剧真他妈的白看了!
老娘一急就容易骂脏话,脏话对俺们这种俗人来说就是个语气助词而已,其实并不是故意就想说它,譬如要是搁古时候,《史记》里开头那句〃呜呼哀哉,逢时不祥!〃要是让俺说那就是〃妈拉个逼,生不逢时!〃,表达的意思都是一样一样的。
最后,在我的耐心指导加配合十多个道具演练,才算彻底完成了牙擦苏的破处工程,累得我香汗淋漓,半天缓不过来神。
zuo爱是够累人的,但是像这么累趴窝的还是头一次。
像刚刚指挥完一场胜仗的将军一样,我把手一挥,吩咐牙擦苏:快给朕倒杯可乐!渴死了!
牙擦苏毫无反应地坐着纹丝不动,半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破鞋!
操!日过了还跟我装b?!这鸟人早知道我大学时谈过恋爱,早不是chu女了。大学毕业时,我们全校男生的一致口号就是:坚决不让一个chu女走出校门!
行!你丫的还生活在旧石器时代是吧?跟我算这笔账!既然咱们不是同上梁山一路人,寡人也不跟你计较,认栽!
顶着〃破鞋〃的名号在牙擦苏的单身宿舍期期艾艾地蹭住了三个月,省了一笔不小的房租,倒是无心插柳地把这厮打造成一个日后据说是所向披靡的床第征战高手,也算小有所成。
在三个月大海捞针似地投简历面试、再投简历再面试的来来回回的循环之后,终于有一家小公司愿意要我,底薪2000,加奖金和提成,干得好,一个月能拿2300块,并且提供员工宿舍,10个人一间。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简单地收拾一下废铜烂铁似的家当,彻底搬离了牙擦苏的宿舍。临走,我郑重其事地给我的这位第二任男友留下了一首堪称千古绝唱的情诗:
轻轻地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地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只带走一个存折
牙擦苏的鼻子再一次气歪,彻底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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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人生十大傻,第一条生日做密码。牙擦苏就是这天下第一的傻b。我兴冲冲地来到银行,取光了上面5000块钱之后,开始盘算着,要不要从10个人的宿舍里搬出来,重新租个房子住。
10个人一个宿舍,比我的大学宿舍住人还多,委实有些招架不住。10张床铺密密匝匝地挤满了不足20的小平房,虽说各自的床上都用帘子隔着,貌似有点私人空间,其实,压根就是自欺欺人。有次,宿舍就我一个人,正痛苦地挣扎在变态的公务员行测试卷中,一女孩带男友来了,看到我招呼也不打一个,两人径直走到床前,衣服一脱,〃啪啪〃地竟然隔着帘子就干起来了!靠!完全无视我的存在!这事儿咯应了我好久,所以得赶紧搬出来,心里承受能力差的根本就扛不住。
把五千元刷刷的票子取出来,感觉有些对不住牙擦苏,但是牙擦苏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初找我做女朋友,还不是图我个硕士学历,生孩子素质高?这丫的完全把我当配种的猪呀!
怎么说,咱这小样想当年也是〃a大男生尽妖娆,三千帅哥任我挑〃!
想想就窝心,他那个锉样,还以为自己当上了公务员,就可以挑挑拣拣青菜萝卜一锅端了?还以为自己帅绝人寰呢!
要不是他的远房的叔叔的侄子的嫂子的小姨子的二大妈的大爷的舅舅,暗中帮了他一把,他那个挫样能考上公务员?哼!
都有大半年没联系牙擦苏了,真不知牙擦苏找我什么事,惴惴不安地揣着一颗小心肝来到新街口,这丫的已经在傣妹门口笑眯眯地等我了。我心里一嘀咕:这个铁公鸡男真是一点没变,就不能请我吃个像样点的?
傣妹里的人真是多,真是吵。面对面坐着都听不到对方说什么,严重建议下次来吃火锅的时候自备麦克风。牙擦苏本来嗓门就大,现在声音更是大得吓人,简直是要振聋发聩了。
我硬着头皮把他的意思听明白了:第一,风萧萧兮易水寒,欠了钱兮你要还。第二,他新找了女朋友,比我要漂亮,比我要聪慧,最要紧,比我要清纯,还是chu女!我呆头呆脑地愣了一晌,实在搞不懂他这个chu女的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
牙擦苏还重点强调了,他这个女朋友可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是他从一票的备选美女中选拔出来的重点培养对象。为了确保美女们竞争上岗的公平性,牙擦苏特地搞了一个小型的超女比赛。美女们第一轮才艺展示,第二轮家庭背景比拼,第三轮综合实力较量,经过海选、20进10、10进7……以及复活赛、终极pk等一系列选拔,层层筛选步步考证,最终确定了他现在惊为天人的女友。那模样儿,真是响当当的!
尽管牙擦苏把他的天人女友夸得美艳无双,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但是对于他的审美品位,我还是不太敢苟同。
看着他喜滋滋地从钱包里拿出女友的照片出来炫耀,我只说了一句话,就注定我和牙擦苏的这次会晤要不欢而散。我盯着他的新女友照片三秒钟,再打量一下牙擦苏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喝了一口啤酒,不屑地说道:光棍三年半,母猪赛貂蝉!
牙擦苏一听,脸都绿了,〃腾〃地一下跳起来,啥也没说,忿忿地扭头而去。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幸好已经买完单,不然这顿饭就得我付钱,亏大了去了。
赶紧想想,不吃不喝勒紧裤腰带也得把牙擦苏的这个大窟窿给堵上,再也不想见这个龌龊男。
第二章 师弟的痴心绝对
回到家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师弟和冉冉他们都还没回来。
师弟是我的大学校友,比我低几届,大学毕业了,来南京投奔我,这厮还以为我硕士毕业来到这社会大展宏图,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不知混得有多拽!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走出校门才发现〃海阔凭鱼跃,破鼓任人锤〃!
那会儿,我刚从10个人的宿舍搬到路子铺立交桥下的某栋不知名民房里蚁居着,苦不堪言。据师弟描述,当时华灯初上,他骑着单车从富丽堂皇的新街口金鹰国际拐入拥攘的贫民窟小巷,眼前便是一黑。找到我时,我正和许多菜场小贩模样的人一起,形象邋遢地挤在一家饺子店边吃饺子,看到他来了,我兴奋地回头喊道,老板,再来二两荠菜饺子。他眼前又是一黑。
当晚,师弟被我安排在隔壁房东还没来得及租出去的房间,象征性地擦擦身子就睡了。
临睡前,给师弟抱去了一床棉被。他正在翻一本泰戈尔诗集,看来这家伙依然不改闷马蚤男的本性,我不由得两眼一翻:〃还在唧唧歪歪风花雪月呀!告诉你,毕业了你就会发现,这社会根本就没有诗,只有血泪史!〃
师弟不屑地头一歪:〃要不要我吟一首给你听听?〃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怕你滛(吟)得一手(首)好湿(诗),就怕你滛(吟)得一被(辈)子好湿(诗)!〃
走到门口,我想了想,一回头喊道:被子弄脏了,你洗!这里没有洗衣机。
师弟名叫耿泱泱,颇有点江水滔滔的意思,还带着点女孩气。平时我很少喊他名字,直接以〃师弟〃俩字呼之,倒也不觉不妥。研二时学校为迎接上级检查,全面提高学生素质,实行硕士生对本科生〃一对一〃辅导,虽说我十万个不愿意,但是为了提高学分,拿奖学金可以多一项资本,也就豁出去了。要知道,这研究生奖学金也是一项不小的收入来源,平时我和我的同班同学大部分都在合肥的各大高校代课像死狗一样的奔波着,一个月千把块,刚好能养活自己。
正愁着不知该跟哪个本科生对接呢,师弟来了,并且阵势颇为壮观。
但见师弟和他的一帮弟兄大概有四五个人,像杂技团叠罗汉般立在一部咯吱咯吱响的自行车上,逶迤前行,宛若大鹏展翅,铁扇迎风,引得众人皆侧目惊叹。
我一看,好家伙!功夫不错啊!骑在座垫上的那家伙更是得意洋洋,一脸欠揍的陶醉样。此人正是耿泱泱。
有心戏弄他们一下,故意在他们眼看就要冲上来的的主干道上,我把裙子一掀。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顿时大鹏折翅,铁扇漏风,搞了个人仰马翻,跌坐在地上的几个家伙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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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让师弟知道我的狠,不免对我敬畏三分,一对一辅导结束后,评语栏里全是对我的溢美之词,使我顺利地拿到了二等奖学金。
发奖学金那天,我请师弟吃饭,师弟却愁眉苦脸,原来是失恋了。
师弟寻死觅活要自杀,一脸的痛不欲生恨不得立刻撞墙而死的悲催状。没想到,这家伙说到做到,中午还请他吃的饭,到晚上就自杀了
晚上,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大冷的天,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教学楼里漏出一两点依稀的灯光映照着师弟伤心欲绝的心情。师弟悲从中来,慢慢地走到女生宿舍楼下的小湖里。望着女友宿舍的窗口,想象着明天早晨,女友看着他浮上来的尸体该是多么肝肠寸断。师弟被这一幕感动得泪流满面,他不由得又往湖水里走了走可是,可是湖水太浅了。最后,师弟带着一身淤泥,狼狈地爬上岸。
自此,师弟花痴名号不胫而走,威震江湖。
据说,那一段时间,师弟每天都在宿舍里一遍一遍地播放着《很受伤》。
很难想象,一个普通的理工男怎么会如此多情如此闷马蚤如此脑残。
后来,我明白了,几乎每个人都是这样的。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只属于人生的某一个阶段,与你所学的专业和你的出身或者其他的什么都无关,仅仅只因为你是那个年纪。等你过了那个年纪,成熟了,自然就不会这么想了。
感情上历经波折的师弟,成熟了。成熟后的师弟以情圣自居,〃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师弟的qq签名改成了〃千万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这么拉风的签名很是哄得了一些小女生。于是,师弟网恋了,并且见面了。见面了就要搞一夜情。
大家都是成|人了,谁没有过一夜情呢?可是你不能把一夜情移步到家里来呀!
师弟一搞一夜情,我们就跟着遭殃。
师弟搞的动静极大,一夜都踩着〃咚咚呛〃〃咚咚呛〃〃咚咚呛〃的鼓点嘿咻到天明。第二天,这家伙就会很欠揍地把签名改成〃郎一夜七次〃。
这不是存心跟俺过不去吗?
隔壁房间的冉冉也不甘示弱。冉冉是我的大学同学,她老公小坤毕业于安建工,标准技术男。这两人厮杀起来也是功夫了得,那气势、难度、级别可一直都是徘徊在牛a与牛c之间,绝对让人〃震精〃。
于是,这两边房间锣鼓喧天,相互宣战似的,级别一路飙升,两边比赛着搞摇滚,恨不得把整栋楼震塌。
第二天一早,楼下的邻居问我:〃你家楼上夜里搞装修啊?声儿真大!〃
我无语了。
每回我对师弟的ons都颇有微词,抱怨他不该把一夜情移步到家里来。师弟总是理直气壮地冲我:怎么了?难不成你想让我整出个工地门出来呀!
我再次无语。
说得也是,现在出去开个像样点的房间,至少也要120,师弟每个月工资1500,除去房租水电加吃饭,所剩无几,属于传说中的〃蚁族〃成员。若不是我死乞白赖地把他拉来跟我们同住,或许现在他正在和他的蚁族兄弟们一起在距离市区较远的江宁〃窝〃居着。注意,是〃窝〃,一窝人的〃窝〃,而不是〃蜗〃。〃蜗〃至少还有个租来的蜗牛壳,〃窝〃连个自己的壳都没有,全部架子床大通铺。
其实,〃窝〃与〃蜗〃也没什么差别,只是我们这三室一厅的地方相对宽敞些,有些家用电器而已。所谓的家用电器,洗衣机是半自动不脱水的,热水器是常年出冷水的,壁挂式空调是半夜往下滴水的。每台家用电器运转起来都像拖拉机,只能哐当哐当地凑合着用。
每到周末,师弟的蚁族兄弟们都会〃群鸟毕至、百兽咸集〃地大老远从江宁、江北、甚至更远的马群、栖霞赶过来蹭吃蹭喝,顺便拿来一堆堆脏衣服洗了晒了,礼拜天晚上拿走。
我倒没什么说辞,大家都不容易,可冉冉不干了。
冉冉说了,你们每个周末都一大帮子人这样糟践,这水电费可怎么算呀?
我头大了。
我不是不在乎水电费,而是目前我还撑得起,不就是一帮弟兄们来玩儿吗?再说了,我转过头,语重心长地对冉冉说:〃咱们还是校友,按理说,咱们还都是他们的师姐咧!照应一下他们是应该的呀。〃
冉冉气呼呼地一扭头:〃要照应你照应!我要照应的人太多了,照应不过来!〃
冉冉说得一点不假,她要照应的人太多了。她们家,她是独女,生在皖南的一个小县城,父母早早就响应号召下岗了。小坤,来自传说中的大别山区,在家排行老大,下面的弟弟要说亲、妹妹要上学,家里的负担全靠这个山里娃。这一对热恋了七年的苦命鸳鸯不仅担负着两个家庭,两家的父母和兄弟姐妹,还要担负着结婚、买房、生子的压力,苦得一逼!两个人像拉着两车载满石头的驴一样并辔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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