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号萝莉的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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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号萝莉的腐生活-第5部分
    〃有个性,我喜欢!〃黑老大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然后一挥手,对其他的兄弟们说,〃天晚了,你们都回家干革命去吧!〃

    一个小弟扮了个鬼脸,说道:〃大哥,这可是你头回见网友,千万莫失身啊!〃

    我不相信地看着黑老大。

    众人又闹了一番,如鸟散去。

    于是,我半推半就地被黑老大拖入火锅店,吃夜宵。

    肚子也饿了,先饱餐一顿再说。

    海吃了人家一顿之后,老板着脸不好,我问:您老贵庚啊?

    黑老大满不在乎地一笑,说:快乐时十六七八,深沉时四十上下。

    我〃扑哧〃一乐,又问:有老婆吗?

    黑老大一脸坏笑,说:遇靓妞我还没结婚,遇夜叉我是孩子他爸。

    哟!小样,还挺幽默哈!

    我说:您孩子几岁了?

    黑老大又是一脸坏笑,说: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能成功造人!

    我说:行!不知你这播种机好使不?

    黑老大一乐:直行,倒行,挂档,手动加自动,确保命中率100!

    自此后,本人两亩责任田皆划到黑老大名下的自留地,外人禁止出入。本人也荣登黑老大第一夫人的宝座。

    一切都跟做梦似的,命运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睡过了,才知道黑老大威震江湖,声名远播,在道儿上是响当当的人物。少林、武当、峨眉、嵩山皆归于他的门下,南京大大小小的酒吧和地下赌场亦属于他管辖的地盘。

    黑老大爱看人文社科类图书《故事会》《知音》,更喜欢涉猎天文学、语言学、哲学、心理学、社会学等等相关专业,听起来很牛逼。但是,以我这二十多年来对人文学科的熟知程度,在我看来,当今的社会,几乎所有的人文学科,纯粹是吃饱了撑得闲扯淡。百无一用文科生,这些不涉及已知事实、不具有确切答案的专业,摆明了四年大学就是耍你玩。就比如说社会学吧,社会学专业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将简单明了的事实转换成很有科学味道的语言代码。举个例子,当你看到小孩在摔倒后放声大哭时,你就得这样写:用社会测量的方法论观察该未成熟个体的行为表明:地面取向和催泪作用的无意共存,导致该行为,也就是〃哭泣〃的产生。

    回想我大学和研究生的论文,至今我都一头雾水,我当时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当然别人也不可能理解我到底在谈论什么。因为别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记得一遍遍地修改格式,直到完全的符合规范。我竟然得了〃优〃!

    我想说,我究竟是在做学术,还是在做学术格式?

    话题似乎扯远了,但是黑老大竟然能从期刊网上调出我当年的学术论文品评一番,并做出精辟的见解,不由令我刮目相看,完全刷新了那些港片里江湖大哥一味残暴耍酷的形象,这让我对看着港片长大的我们这一代产生了严重的怀疑。诚如我一贯的做人原则一样,我不可否认地怀疑一切,怀疑一切的价值和价值观念,怀疑在我尚不具备明辨是非的能力的时候灌输给我的所有东西。我不敢说,我代表80后,我只能说,我代表我自己。

    我不反叛传统,但我也决不循规蹈矩。我和黑老大后来能达到灵魂相契的境界,却也是我坚定自己内心想法的结果,我们不是人云亦云的一代,万事皆有可能。

    表面上看,我和他,一个学历高高在上,一个社会地位高高在上,像星河的两端,彼此遥不可及,我们生活的世界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可是,成千上万摊开了的书本、波折挣扎的心灵历程、思想上的惺惺相惜已在无形中拉近了我和他之间的距离。

    好,那就容我用精摹细画的涓涓笔触来描述一下这位博学的神人吧。

    黑老大一身棕黑色的中式服装,做工精良的面料上盘旋着用金线绣成的一条卧龙,使这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格调。但是,一双恰到好处的布鞋又衬托了他得体的装束,派头十足的霸气里却又掩饰不了一股说不出的书卷气。若不是他身上那价值万元的布料看起来和地摊牌差距太大,在大街上遇见,没准儿,我猜他是算命的。

    随着交谈的深入,我们在文学、哲学、历史和政治等等方面有了更深层次的交流。我们的谈论多于争辩,观点上的认同和对所谈事物的热衷,使我们更能不时地激起共鸣的火花。而对待从书本上升华过的格调和淡薄名利的想法却又是惊人的一致。从他那功底深厚的绘画上不难窥见他那闲云野鹤的情怀非同一般。在他所处的那个血雨腥风的扰攘环境,保持着这样一份与别人格格不入的闲情逸致,足见其真灼的天性。

    我看中的不是他所从事的职业和生存方式暗含了我体内流淌着的反叛血脉,而是他在这种特殊的生存环境中所表现出来的人格魅力和使人性化光辉趋于完美的价值取向,这一点,深为我所激赏。

    当然,更能直接左右我情感的东西是他深沉的思想和过人的睿智,〃圣智幽微,其隐难测〃,他那堪称渊博的学识和练达的心胸,于我,像浩瀚无边的海洋,而我,只是那幽深的洋面下一棵油油的水草,在他的深水里懒懒地招摇。

    在常人眼里,他是无赖式的嬉皮,在那天理昭彰的率性和真纯背后,偏偏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式的狡诈和圆滑。在他那深不可测的城府面前,种种的险象环生、层岚叠嶂,也只是给他在运筹帷幄之中提供游刃有余的机会罢了。

    这是一个成熟的、经历过沧海桑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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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够高瞻远瞩,也能够环及左右,甚至小到繁文缛节,他都能够做到把持有度。他幽默、风趣、谦和,知道在什么场合说什么样的话,在什么场合不该说话;但是偏偏他又邪恶、嚣张、暴戾,他是矛盾的化身,又是环境与个性磨合痕迹的统一。前者是自身修为的结晶,后者是他在那个特定环境中所必需的生存策略。

    在他愤怒的时候,他惯用夸张的面部表情来增骤凶狠的程度表达,他用逼人的直视、凝视或斜视汇聚成眼睛周边果敢硬朗的线条,并折射出横扫一切的残忍态度。

    他在微笑的时候,却偏偏又是一副侠骨柔肠的罕见情怀,爱和幸福象涨潮的水在他的眼里、嘴角蔓延,他的眉头舒展了,双颊的轮廓愈加生动,正是这漫不经心的温柔才具有勾魂夺魄的美感!

    正是这样一个浑身洋溢着成熟魅力的男人,让我忽略了世俗、忽略了所有表面上的东西,来达到与他灵魂上完美无缺的泯缝。

    如果说,他还有什么弱点,没有罗列到我对他的总体评价上来,那也只是人能容忍的瑕疵或不良的生活习惯,而绝非人格的缺陷。譬如,多年来他在那个圈子中养尊处优的地位,已使他形成唯我独尊的气势和足够引人瞩目的自负,甚至一些小小的虚荣。

    他的自负来自于,就他的做人准则和处事能力所达到的现今程度,甚至包括他的思想和学识,而绝非是对现有高度的一种盲目沉迷和炫耀。

    好了,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说明,他就是我心目中的许文强。

    我和黑老大不管是肉体还是灵魂都达到了高度的和谐与合拍。

    不仅在精神层面上,在物质层面上,黑老大也没有亏待我。

    黑老大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是一条重达500克的纯金项链。我戴着这条差不多和狗链子相媲美的金项链,雷翻了全办公室的人。可是每天戴着这么招人耳目的项链出门也不安全呀!

    黑老大又每天派一干人马开着宝马接我下班。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说,做人要低调!低调,就是最大的张扬!

    于是,宝马换成了别克,每天只派一个司机来接我。

    其实,我压根儿就不需要什么纯金项链,对于一个手头拮据的人来说,现金最划算。这礼物送的,就像送给沙漠里饥渴的旅人一件貂皮大衣。

    黑老大送我的第二件礼物,是一打价值不菲的丁字裤。

    这种小裤裤穿在夏天的确性感又凉爽,尤其是穿紧身裤时不会勒出令人尴尬的短裤边条。只是这窄窄的细条、低腰、最小的遮挡面,怎么穿都感觉像是尿不湿及相扑运动员的裆带。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我一穿,就腚沟子疼!

    穿了一天,这沟子呀,疼得我呲牙咧嘴,无论如何都与性感搭不上边。

    忍痛把余下的一沓送给冉冉她们。

    自从我麻雀变凤凰攀上黑老大的高枝之后,这些家伙也跟着鸡犬升天。别的不说,单是吃的方面,我每晚就带着我的一帮死党,甚至还有师弟的一帮蚁族兄弟们来黑老大家猛撮。

    黑老大住在百家湖别墅,家里有御用的厨子和打扫的阿姨。头一次去黑老大家我就震住了真是有钱哪!

    这么说吧,本来我不知自己生活在地狱里,但是来到天堂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生活在地狱里。

    黑老大每天在家里大宴宾客,歌舞沸地,酒池肉林。来的人,形形色色,鱼龙混杂,有政府官员,房产商,企业老总,公安局长,公司白领,银行职员……更多的是凭我这双猪眼辨不出身份的人。

    黑老大焚膏继晷每天工作到深夜。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去各大夜场和赌场巡查,夜里三点多回办公室看一下黑市的账目。若无出入,就会招呼一帮小弟出去撮夜宵,四点多,回家睡觉。临睡前,翻一下《读者》或者《chinadaily》。

    别看黑老大手下小弟众多,却也是等级分明,组织架构相当科学严密,完全的企业化、正规化、军事化,想进这样的黑社会,不要以为像港片一样能打就行,告诉你,黑老大身边的贴身保镖,随手一抓,都是外语六级!

    跟着这样的男人拉风呀!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车接车送,我每天都沉浸在台湾言情剧的现实版体验中,不胜感慨。

    对于我上班的那破单位,黑老大不屑一顾,冲我吼道:别去上班了!听到没有?哪点缺你那三千块钱?随便做个妈妈桑,一个月都小万把!

    什么?!我没听错吧?我,堂堂的文科硕士,普通话二甲,你竟然要我去做妈妈桑?!

    我骇异、惊诧、出离愤怒了半天,顺手拿起一条内裤往他脸上一扔,恶狠狠地说:go to die(去死)!

    说完,我抓起包包,冲出门去。

    幸好,当初我是多么明智,没有搬来和黑老大同居。如果真是搬来同居了,现在大晚上的吵架,我连个去的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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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呼呼地走着,一路走,一路在心里骂,骂到公交站台。公车没等到,等到了一部轿车。

    一部宝马缓缓地驶到我面前,黑老大一脸焦急地下来,一把抱住了我,说:〃亲爱的,别生气啊!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随便说说,哪能当真了呢?女人心,海底针!〃

    我别过头,不理。

    黑老大又是作揖又是道歉,我就是不理。

    黑老大说:〃你说吧,你要干嘛?你要我怎么样都行,就是咱先回家闹,行不?〃

    我说:〃那行。你对着这马路上这么多人,大声喊三遍‘你是不是猪’。〃

    黑老大眉头一皱,思忖片刻,竟然真的对马路上喊了起来〃我是不是〃,路人皆侧目而视。

    〃猪〃字还没喊出口,我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破涕为笑。

    黑老大把我往怀里一揽,嘻嘻一笑,道:〃不生气啦?〃

    我故作愠怒地看了他一眼,却不由得又是一乐。

    黑老大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我的面颊亲了一口,炽热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笑意盈盈地望着他,期待下文。

    〃宝贝,我们结婚吧。〃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一个无比美妙的声音穿越了千山万水破空而来。

    第十一章 本想优雅转身 不料华丽撞墙

    因为忙着结婚,我便常常翘班出来添置结婚物品。这时候,冉冉她们都劝我把工作辞了,至于公务员也甭考了,安心做阔太太吧。

    挤破头考公务员的,几乎都是没有门路的炮灰多,从来没听说哪个大款或企业家去考公务员的。我还去凑那个热闹干嘛?

    可是,想到我们部门老大怀孕了,顶替老大的位置眼看着就要轮到我,我也心有不甘就此放手。再说了,女人始终都要独立一点,虽说我和黑老大马上就结婚了,但是我只接受他送的那些价值不菲的礼物,至于钱,我是一分没拿。

    不要说我拿装逼当清高因为我想的是放长线钓大鱼,这点钱算什么。结了婚,黑老大的整个家产还不是我的?

    结了婚,我还上个屁班啊!我们老总开十部劳斯莱斯来接我,我都不会再回职场当个拼命三郎。想到我将像传奇小说女主角一样的晋升为黑社会老大压寨夫人,再举行一场轰动全市的盛大奢华婚礼,心里就激动得不行。

    最主要的是,我爱的这个人,年轻又多金。人人都说我走了狗屎运,管他黑道白道的,有钱就是王道!

    黑老大对我青睐有加出手阔绰,我也当以投桃报李。遂决定给黑老大织件像样的毛衣以表达我的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在向冉冉请教了她那不咋地的钩织技术之后,本人巨资去恒源祥买了2斤毛线打算编一花样繁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爱心牌毛衣。

    冉冉给我示范了一番平针之后,我不屑地说道:这还不容易吗?不就是只顾戳,只顾戳吗?

    随后,我更加愚蠢地扔下一句豪言壮语:明早就让黑老大的毛衣穿身上!

    冉冉怀疑地看了看我,睡觉去了。

    织了一夜,天明。众人前来查看战果,皆惊骇地发现:我连毛衣的底边都没织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看花容易绣花难。

    过了一月,我无奈的对黑老大说:织毛衣费事儿,我还是给你织背心吧!

    黑老大:行!

    又一月过去,我再次无奈的对黑老大说:织背心不实用,我给你织围巾吧!

    黑老大:行!

    俩月再过去,我又对黑老大说:织围巾太俗,我给你织手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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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老大:行!

    年底,我又对黑老大说:……

    ……

    如是反复,织了半载有余。在千呼万唤中,成品终于出炉:一只长15cm宽10cm的口罩。

    众人哄笑。

    我和黑老大激|情滚滚,完全过着五彩斑斓声色犬马的生活,1912的酒吧里有我们频频举杯含情脉脉的对酌,帝豪夜总会里有我们一掷千金的玩乐,地下赌场里有我们夜夜搓麻尽情挥霍的洒脱……这些只在香港警匪片里出现过的镜头排山倒海般的呼啸而来,一下子让我卷入梦幻的眩晕中。若不是每天早上,我掐一下自己的大腿,完全可能会以为自己得了臆想症。

    只顾着玩乐,我已经两个月没好好看书了。

    晚上,黑老大要带我去夜总会。我说:又出去啊?你就不能在家陪我?

    黑老大一皱眉头,说:晚上要和局的人应酬,不能不去。你也一起去玩吧。

    局?原来和黑社会是一丘之貉!

    我说:我不去!我要在家看书。

    黑老大哈哈一笑:看书?考公务员?滑天下之大稽!

    黑老大不由分说强行扒下我身上的睡衣,换上礼服裙,再除去我头上的发卷,这家伙还无师自通地给我盘了个叉烧包在头上,把我拖入了东方美人夜总会。

    一群人在大包厢里坐定,开始嘻嘻哈哈的准备挑选小姐,听着耳边滛声浪语的笑骂,我不由皱了皱眉。这帮黑狗玩起小姐来,不是一般的下作。

    哇,你没看到他们那个样子,就像一个十几天没吃东西的人,突然发现一个鸡腿一样!

    这个比喻显然不是很恰当,但是刚好能说明玩小姐的这些人是多么下作又下流。他妈的这群人从来就没想过小姐也是人,谁要是有一点点改变命运的希望和机会,谁他妈的想任人践踏和蹂躏?事实上,你没有被生活逼迫到贫穷和困窘的边缘,我们从来就没有资格嘲笑这些操持特殊职业的弱势人群。

    两分钟后,妈妈桑领着一群浓妆艳抹的小姐们鱼贯而入在茶几前站定。有的浅笑吟吟,有的挤眉弄眼,相当勾人。

    黑老大却皱皱眉,把手一摆:换一批!

    第一队小姐们悻悻地走出去了,妈妈桑又叫来了第二批。

    这一批小姐们论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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