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号萝莉的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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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号萝莉的腐生活-第12部分(2/2)
社会混得游刃有余。其实,不是,我只是他们眼中一颗不起眼的棋子而已。在他们那个庞大污浊的圈子,穷人再怎么蹦跶,都进入不了那个坚不可摧的阶层,除非你也和他们一样卑鄙。

    资源被他们掌控了,女人被他们分享了,社会被他们玷污了,我不知道生在这社会,是我的幸运呢,还是我的不幸?

    官商勾结,串通腐败,难道这就是市场经济的真相?

    第三十章 马蚤

    冉冉生了个女孩,全家皆大欢喜。唯独她婆婆不高兴,因为她婆婆比较重男轻女,所以,冉冉就很郁闷。再加上小坤老爸动手术那会儿,冉冉没出钱,这婆媳俩就从此结下了疙瘩。

    孩子满月了,我打算去冉冉家看看宝宝,问曼珠和招弟去不去,曼珠说没空,等等再去。

    招弟说:〃我马上博士毕业了,在忙着工作的事呀!〃

    我说:〃多往你们导师家跑跑。博士应该不太难找到工作的。〃

    招弟说:〃不用,上次我已经从曼珠那里提了两瓶酒去,中间得有个心理缓冲的时间。过几天再送,送礼这门学问大着呢!〃

    我说:〃那你看着办吧,需要什么尽管说。我先去冉冉家了。〃

    我电话冉冉,问:〃要给宝宝带什么东西呀?〃

    冉冉在那头说:〃啥都别带,带钱来就行啦!〃

    我再问:〃宝宝最缺什么呀?〃

    冉冉:〃宝宝啥都不缺,就缺母|孚仭剑憷次拱桑 br />

    我呵呵一笑,〃回骂道:你个死猪!〃

    我要张诚陪我一起去,张诚说:〃我爷爷奶奶近期可能要回国看看,我先去帮他们准备一下,下次我陪你一起去哈。〃

    我点点头。

    先去周大福买了一副金锁,驱车来到冉冉家,幸好驾照拿到了,到哪里去都方便的很。

    刚到冉冉家门口,还没看到客厅里到处飘扬的万国旗,我就差点被毙掉了。

    未进其屋,先闻其马蚤。踏入客厅,立马强烈感受到宝宝那马蚤味磅礴的气场。待走进卧室,立刻使我头晕目眩,重力失常,顿感日月无光,天地沼沼,其马蚤磁场直接波及地震、山崩、海啸、酸雨、泥石流、龙卷风,甚至太阳黑子爆发,定力不够的人早就被马蚤得当场击毙,停止呼吸!

    我强忍着坐下来,在这氤氲的马蚤气里和冉冉絮家常,冉冉的婆婆在一边忙忙碌碌,给孩子换尿布。

    冉冉好不容易找了个倾诉对象,迫不及待地打开话匣子,唠叨她婆婆的不是,我用眼色示意了一下她婆婆在身后,冉冉不屑地撇嘴道:〃她听不懂普通话!〃

    冉冉一聊起来就是个没完,中心思想就是小坤的愚孝,接着就是她婆婆怎么对她不好,再然后就是她婆婆怎么用农村那些土法子来伺候孩子。譬如说,坚决不给孩子用尿不湿,而是用那种不穿的衣服撕成的尿片等等等等。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对家常不是很感兴趣,就随便附和了一句:〃怪不得这么马蚤呢。〃

    冉冉看我半天终于接了一句话,像得到了鼓励似的,赶忙补充道:〃是的!是的!就是这样的!你说可烦死人对了,我刚才讲到哪儿了?〃

    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冉冉看我一副心不在焉地样子,惊怒道:〃你怎么不注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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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脸无奈,只好找了支笔和本子,说:〃你继续聊吧,我来做笔记总行了吧?〃

    冉冉笑了。

    面试名单出来了,我排第五名,刚好面试。

    接着,每天温习面试的习题,常常让张诚扮演考官来提问我,张诚不以为然地说:〃你非得考这个什么破公务员吗?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我说:〃你不懂!〃

    有时候,我也在想,我为什么要考这个公务员,现在的我,大款的二奶,高官的情妇,前男友的小三,哪一个不是响当当的头衔,有房,有车,还有钱,唯独没有前程。难不成我读了本科又读了硕士出来就为了包揽这些地下名分?笑话!

    我今垂翅附冥鸿,他日不羞蛇变龙。

    张诚天天缠着我,我得想办法脱身再和高官私会一次,彻底地把公务员面试这事儿给解决了。

    可是,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我已经承诺过高官坐享齐人之福,那么找谁来陪我玩双飞呢?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堂妹,但是立刻又否决了。因为堂妹刚回老家转了正道,我不能再拖她下水。

    都说〃扫黄一哄而上,扫黑一哄而散〃,堂妹屡屡被扫,搞到后来生意都没法再做下去,直接回老家开了个铺子买服装去了。堂妹紧跟时尚,善于经营,又见过世面,懂得顾客心理,比在城里做小姐生意还好。

    那么找堂妹的小姐妹呢?貌似有可行性,但是这些小姐口风不紧,哪天把高官漏了出去,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还要连累到我。找那些不认识的小姐呢,更不行了,摸不透底不说,到时候再出其不意地搞个兽兽门出来敲诈勒索也说不准。

    此时,我想到了一个人曼珠。

    曼珠阅人无数,床上功夫了得,从技术上来说,绝对是不二人选。而且我们姐妹情深,配合默契,绝对能把高官拿下。但是曼珠愿不愿意、肯不肯呢?

    我心里没底,不知道这次曼珠肯不肯帮我,尤其是这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出人意料地是,我坐在曼珠床边遮遮掩掩的话还没说完,曼珠立刻就爽快地答应了。

    我感激地看了看曼珠,说:〃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曼珠〃哼〃了一声,走到窗前,幽幽地吐了一口烟,说:〃不要谢我,我不仅仅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我不解道:〃为了你自己?〃

    曼珠捋了捋头发,坐到我对面,用从未有过的认真表情,看着我的眼睛说:〃菜根,你知道咱们为什么活得这么累吗?咱们受过高等教育,能力又不差,为什么咱们要为了生存拼死拼活甚至牺牲自己的色相?就是因为咱们的起点太低,咱们一无所有,没有任何资源。你以为在生意场和职场上积累的那些人脉就管用吗?屁!客走茶凉!爱情又可信吗?如果张诚知道了你这些事,还能再爱你吗?我经手过那么多男人,我是太了解男人了。所以,谁都别信,唯一可信任的就是咱们的同学圈子和咱们这末路狂花式的友谊。既然赶不上改革开放初期缔造暴富神话的机缘,那么咱们就不能再错过以小三经济和腐败链条推动起来的第二批原始积累,这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不是走仕途的料,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期望你考上公务员早日发达起来,当成个大官更好,咱们想贪多少就贪多少,我专门帮你数钱!咱们用麻袋一车一车地装!妈拉个b的,咱们的下一代考公务员,谁也不找,就你说了算!所以说,你根本用不着谢我,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惠及子孙!〃

    我笑了笑,不知说什么好,站起来倒了两杯酒,和曼珠一干到底。

    暮色时分,我与曼珠来到别墅,高官已早早在床上尊候大驾莅临。

    我和曼珠相视一笑,冲了澡出来,先来个眉波流转,回眸一笑,抛一个华丽丽媚眼。

    烛火摇曳,美人辉映。巨木擎天,一柱掩城。

    先是从流飘荡,任意东西,再是相互痴缠,冰火相激,如蛟龙出海,白蟒翻江。时而骄矜潺缓,时而吞吐磅礴。久久捭阖之际,勾颈合体之时,负势竞上,相互轩邈,吐舌献蕊,直冲云霄。

    高官哪里把持的住?一个饿虎扑食强势凸鸡,双管齐下,只一线逼冊入口,紧实机关,即豁然开朗,通行无畅。践流沙之漫漫,陡雪岭之巍巍,铁门魇险之途,热海波涛之路。或观音坐莲,或二龙戏蛋,躺之仰之,坐之卧之,时而玉蒲散枝,时而盘根错节,擀面杖上挑榴莲,保龄球上滚龙鞭,无不销魂悸之高嘲以魄动,恍仙境之酣畅而长嗟。三千里日月,八万里星河,铁马冰川之裂溅玉绽,烽火硝烟之强弩迸发,只听撼天动地一声惊雷,列缺霹雳,丘峦崩摧。顿时,床帏内外,井喷滔滔;泄洪千里,一片妖娆……

    一场肉搏过后,大家忙着找衣服。我一低头,才发现高官今天穿的是我送他的大裤衩,看来还很有心哈,裤衩后面绣了一个米老鼠,正对着我龇牙咧嘴的笑,说幕拧br />

    高官麻利地穿上裤子,冲我们做了一个猥琐的手势,心满意足地走了。

    浑身瘫软无力,曼珠很自然地把手往我的腰上一搭:〃小样!腰还是那么细,男人看了就想上!〃

    我懒洋洋地反问她:〃难不成你还想再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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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珠哈哈一笑,说:〃行!我去找黄瓜!〃

    我说:〃别闹啦,你先去洗澡吧!〃

    〃不!我要洗鸳鸯浴。〃曼珠打趣道。

    〃行!我晚上给你找个几个鸭子,洗鸭子浴!〃说着,我把她往浴室里一推。

    送走曼珠,我裹着宽大的浴袍,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抽烟,吐了一个又一个烟圈。连日来经历的一切不由得让我感到心力憔悴,想了很久很久,我掐灭烟蒂,决定这次事成之后就此收手。

    门铃响了,难道是曼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

    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脸惊愕的张诚。

    第三十一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

    一床的凌乱使张诚瞬间明白了一切。

    我与张诚足足直视着对方有一分钟,〃啪〃地一声,我以为张诚会给我一个耳光,但是没有,张诚一拳头砸向了玻璃。

    〃哗啦〃一声,玻璃全碎了。顿时,张诚的拳头鲜血淋漓。

    〃告诉我!为什么??!〃张诚咆哮着使劲摇晃我的肩膀。

    我不说话,头脑混乱地思忖了半晌,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行!〃我镇定地点点头,轻轻地拨开他的手臂,〃那我告诉你为什么,你说我爱慕虚荣也好,贪恋权势也好,我无话可说。可是,我就是不甘心蝼蚁似的生存,蜗牛似的奋斗,苟延残喘的活着,臣服在不公的社会里糊里糊涂的繁衍和死亡。你我生来就是两个世界,当我们平民百姓的孩子在辛苦地挤公交为生存奔波时,你们已经开着大马力的跑车在马路上横冲直撞飙车斗富;当我们还在为一碗饭挣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你们早已靠父母的庇荫内招内定了炙手可热的职位;当我们还在为一个能容身的房子、一份能糊口的薪水拼搏努力时,你们这些官二代富二代垄二代们已经出人头地坐在主席台上大抖官威!

    你们杀死人可以买通司法不偿命,撞死人可以找人顶包不坐牢,打死人可以买通警察不犯法。可是我们呢?难道我们生来就该被你们践踏在金字塔的底端,永不翻身?!

    我只要争一点点的资源,一点点的财富,一点点的机会!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是!我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出身、我的圈子、我身边所有爱我的人,还有我的下一代、我的子子孙孙不必再忍受贫困的代际循环,我都要不遗余力地往上爬!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像你们一样可以高高在上,堂而皇之地来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患寡而患不均,难道你们生来就该锦衣玉食、官袍加身、前程似锦?〃

    我拿起一个茶壶狠狠地往地上一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啪〃地一声脆响,我摔门而去。

    像那些写烂了的小说情节一样,每到关键时刻,必下雨。不要问我雨从哪里来,反正它就是下着雨。

    我在这雨水里狂奔,从未觉得如此的酣畅淋漓。

    雨,瓢泼的大雨。我爬上一个路边的岗亭,站在高处,张开了双臂,承接那来自天上的甘霖来浇注我这千疮百孔的心灵和死而后生的不洁之躯。

    接着,在家里,高烧了三天,昏迷。

    梦境里,支离破碎,偶尔连绵的画面竟是我死的那天。

    我死的那天,彩霞染红了天边。

    一个女人在我耳边嘤嘤地低泣,大把的纸巾被她揉搓成白色的花朵,铺了一地。在魂魄混沌的恍惚里,我认出,那是我的母亲。

    母亲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似有温热的重量。但是她号嚎不出她的伤悲,她的眼泪早已流干,嗓音也早已嘶哑。

    我看向窗外,已是黄昏,蔷薇花爬满了竹篱做的窗台,有一朵白色的小花尤得我的欢喜。呀,那可不正像我童年里摘下的第一朵雏菊吗?

    我怎么回到童年了呢?对于童年,我能够想起的是那么少,只知那是一个美好的国度,没有世俗的纷争,没有名利的染指,更无谓公平与不公平。

    那里,黄发垂髫,怡然自得。一眼望去只有那田野里快活着插秧的人们和一群在沟渠里打滚撒欢儿的小孩。一头老牛正在悠闲地低着头啃草,偶尔望望在它身边来回打转儿的鹭鸶。我和一群小伙伴跑过去捉鹭鸶,那鹭鸶却机灵地扑扇扑扇翅膀飞到更远的地方去了。我们一路追过去,尾随着它的影儿,越过低矮的灌木,迈过浅浅的沟坎,攀援上长长的堤坝,于是看见了那流溪夹岸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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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快看那欢快的小溪与灼灼的桃花!

    我兴奋地想要昭告所有人,我看见了那流溪夹岸的桃花,我发现了那美丽明媚的世界,我享受那每一个阳光开到午后的清晨。

    我转过身,可是,怎么身边一个个的都不见了呢?他们到哪里去了呢?我揉揉眼,想要清醒一些,可是眼睛为什么这么疲乏睁不开呢?母亲明明在梦里拉着我的手的呀!

    一阵阵,我感到浑身发冷,手心冰凉。那么,我又是回到这人世间的了。

    而这人世间,却也真的值得我留恋的吗?

    我常常游离在我的灵魂之外,来冷眼观望一个个出生在社会底层的人,怎样历尽挣扎和波折的生存,可是我看到的却是那么多无助而绝望的眼神,那么多彷徨和迷惘的心。可是,我无能为力,因为我的手是那样的纤弱和苍白。

    〃根呀,根呀〃有人在一声声地唤我,那么这定是我的母亲了。我费力地睁开眼,却看见曼珠正坐在我的床边,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呢?

    〃哎呀,你终于醒啦!我们几个都吓死了,以为你要挂了呢!〃曼珠一边说着,一边从电饭煲里倒了一碗粥出来。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我看你是睡糊涂了,打你电话老没人接,我就赶来了呀,幸好有你家的备用钥匙。已经找医生给你吊了几瓶水呢!〃曼珠说着,把汤匙举到我嘴边。

    喝了一碗粥,精神轻松了一些。

    曼珠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说:〃你想说什么?〃

    曼珠终于忍不住了,说:〃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你说,那天怎么那么巧,张诚去他叔叔别墅干什么?难不成是准备迎接他爷爷奶奶吗?这下都露馅儿了,很为你们担心啊。〃

    我一惊,说道:〃张诚是谁?〃

    〃砰〃地一声,曼珠手里的碗打了。

    〃天哪!菜根,你失忆啦!〃曼珠忙着去找电话,要去通知李昂他们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别找啦!〃我立即制止她,〃张诚怎么样啦?〃

    曼珠惊魂甫定地坐下来摸摸我的脸,狐疑地看着我说:〃你真的没事?〃

    〃快说,他怎么样了?〃我打掉她的手。

    〃唉〃曼珠看我还正常,才放下心来,坐在床边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他自杀了?〃我试探着问。

    曼珠一拍大腿:〃可不是嘛!对了,你怎么知道?〃

    我说:〃这是他们家的优良传统啊!他妈妈、他老婆不都是玩自杀的高手吗?〃

    曼珠一点头,〃也是哦!但是他们的结局总是千篇一律毫无悬念自杀未遂。〃

    〃我就知道!〃说着,我就去床头柜摸烟。

    还没点着,就被曼珠一手打掉了。

    〃别抽啦!看你牙齿黑成那样,还抽!幸好我不是个男人,不用和你接吻!明天和我一起去洗牙,准备面试!〃

    2月10日这天,我一身短裙套装,略化了些淡妆,步入面试大厅,这里清一色的男士西装革履,女士套装短裙或搭配长裤,看得出来个个都胜利在望的样子,踌躅满志。

    面试环节,共有三位主考官,提了三个毫无创意的问题后,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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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有底了。于是,我给出了同样毫无创意的答案后,鞠躬退场。

    没有任何悬念地,一个月后,我的名字高中榜首。

    接下来,体检,政审,公示,就等着拿通知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晚上,我短信王宇:考的如何?进面试了吗?

    半天,王宇回过来一条短信:哥至今找不到哥的准考证哪去了。

    回公司去办离职手续,忙忙碌碌地拖了一个月,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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