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正月时节,两广区域人民官府都知道,这些丧心病狂的土匪盗贼都会在这时挑选一些较富裕且官兵较少的县,作为再次抢夺犯案的目标。
到了三月,这些情况却都没有出现,往年这些穷凶恶极的土匪恶霸仿佛消失了踪影,一个都没有出现,正当官府正纳闷的时侯,图也村里传来消息,在西北方八十三里的一处山区发现大批尸体。
发现尸体的村民大惊失色,连夜下山之后急忙呈报官府,而当时的两广总督曾献中闻言后,便率领官兵五百名连夜赶往这发现尸体的山区。
到了现场,果然一如这村民所言,从山路的东侧开始,一路上树下、草丛边、路中间甚至是沿路到他们居住的地方,满满都是已经腐败不堪的尸体。
经过点数,这尸体总共三百一十八具,其中完尸只有十七具,而其余三百零一具尸体都已经被山区野兽、小鼠、鹰类等等食肉动物啃噬,不得全尸。
两广总督曾献中自然是大惊不已,他早就想把这群土匪一网打尽,无奈这帮匪徒一则武艺不弱,二则人数众多,三则里头有军师似的人物身在其中,以致于每每要剿灭他们时都无功而返。原本朝廷已经决议要降罪,若不是这曾献中是太子一派人马,早就被八爷贤王一党给拉下。
这下子可好,这帮匪徒全数死去,虽然不知何人所为,总算是对朝廷有个交代。
不过,为了防止朝廷问起,这匪徒的死因还是必须查察。这曾献中手下有一能人,人称铁枪红线王飞山,这一天王飞山也跟着曾献中来到现场,只见他满山遍野的观察四周死尸,又偶而拿了身上的小刀在树上、地上挖着铲着,不知道寻些什么。
“王教头,不知是否有何发现?”这曾献中虽是文人,可他平日也十分向往这武林人物的豪迈生活,因此他对这习武之人尤其是武功高强之辈更是礼遇有加。
“总督大人,据我判断,这帮匪徒大小三百一十八人全都是被暗器所杀。”这王飞山话出惊人,话声一落,手里的尖刀已经从一具腐败的尸体胸口挖出一根金属状长针。
放在木制拖盘上的金属前前后后总共被挖出一千七百八十五根,其中没有一根是弯曲扭断。
“王教头,这是……”这两广总督曾献中虽然喜欢结交江湖中人,可这秘密帮派里头的武器他却是闻所未闻。
用小刀轻轻桃起一根长针,王飞山沉吟道:“这长针长约四寸八九分,细不过五六根毫发,看似柔软,却都是从这三百多具的尸体里头深处挖出。”
“有些长针甚至贯穿身体骨骼,在尸体背后的泥土、树木甚至是石块里头挖出,这等手劲好是骇人。”
说罢,这铁枪红线王飞山伸手从怀里取出一草绿色瓷瓶,打开瓶盖从里头倒出些许黄|色粉末至长针上头。
半晌,王飞山收起手上瓷瓶,伸出食、中二指从木盘中捏起一根长针细看:“这针无毒。”
无毒的长针却可以一举屠杀这满山三百多名盗贼土匪,好厉害的身手,好狠的心肠。
“王教头,这你可知道凶手是谁?”
摇摇头,王飞山把手中的长针放入木盘,说:“总督大人,请恕我见识浅浊,竟然无法看出这长针来源。”
两广总督曾献中再问了问王飞山一些话后,便下令当场焚烧尸体,这些让朝廷、百姓伤脑筋许久的土匪就这样死在那里。
事情报回朝廷后,那太子自然是在康熙面前大大称赞了曾献中一番,康熙皇帝自然是赏了一些贵重物品,让曾献中以及太子高兴不已。
不过,那待在总督府中的王飞山可不是这么就算了,他在总督前去朝廷的时侯便留书离了府,目的自然是要追查这长针的来源。
前后二十年过去,王飞山一路从两广区域查到福建沿海却都毫无所获,而在第二十七年,王飞山决定在广东丹霞山东侧住下,准备终老于此的时侯,却让他发现这秘密长针的踪迹。
王飞山终身没有娶妻妾,身后自然没有子嗣,不过他却收了七个弟子,学了他一身枪法。这铁枪红线的外号便是取自于王飞山手举三节八尺铁枪时,这铁枪对敌出手杀敌,敌家总是颈部出了个红线便捂颈倒地身亡,故江湖人称“铁枪红线”。
七个弟子都是孤儿,由他在五十岁那年一次收入,因为都是孤儿,所以全部都跟着他姓王,年纪最大的就是大弟子王一枪、二弟子王二枪直到最小的王七枪。
这王五枪和王七枪年纪二十出头,正是逞凶斗狠的年纪,平日除了练武以外就是喜欢和其他武馆的弟子比武,说来这王飞山的枪法实在精妙,平素训练这七个弟子便是以一个“快”字著称。人家刀子还没递出来,你长枪已经进入人家喉咙来回三次,那要不赢也就难了,所以学武有成的王五枪和王七枪在那方圆百里之内的确是少逢敌手。
直到这一天,王飞山在自家门口看见了两人的尸体。
虽然悲愤,但王飞山多年的江湖生涯让他很快的冷静下来,细细看过两人的尸体后,终于在两人左边第四和第五胸肋里发现两个小小的血洞,那个血洞的位置正是心脏的位置找来当地有经验的件作李麻海勘查过后,李麻海从两人身体取出了让王飞山大感意外的两根长针。而这两根长针正是王飞山这几十年来遍寻不着的东西,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弟子居然会死在这长针之下。
大怒之下的王飞山当下决定要再度搜寻杀人凶手,可是一连又是过了十年,直到王飞山去世,大弟子、三弟子也因为在江湖争斗中相继被人杀害,以及四弟子王四枪和人比武失败受了重伤成了残废都无法找到凶手。
之后王二枪以及王六枪虽然挂念着这件旧案,但是一来事情过去太久,二来消息实在有如凤毛麟角般稀少,因此这件秘密长针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而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王六枪在五十七岁那年纳了个妾,这妾原本是东街那七香阁里的第五红牌,因为感念王六枪出手相救她的亲生弟弟于市井草霸手中,于是嫁给了他。之后第二年便生了个胖小子取名王拓,取其有“开拓枪法于武道之途”的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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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小子满三岁这一天,王六枪正准备教导那胖小子练气习枪筑基之时,却发现这已经会跑会跳的小子手上居然拿了根长针。
王六枪一把抢过,怒问这长针是由何而来,这小孩哪懂这东西,只被这平日疼他的爹爹给吓的嚎声大哭。屋子里头的母亲闻小孩哭声后赶紧出来看看,之后才说明了这针的由来。
原来这针是当初她在七香阁的第二年时遇到一个落难男子,当时她动了恻隐之心给了这落难的男子一些银两以及躲难帮助,这男子感恩之余,在临走之前便给了她这一根看起来不甚起眼的长针。
这长针一无法拿来刺绣,二看不出是由金或银或是贵重珠宝所制造,当年她收下时也不甚在意。只是这男子曾经告诉她,如果日后有了困难可以携带此针至丹霞山区找一紫金庵庵主,届时便可获得帮助。
“他有没有说这长针来历?”王六枪惊奇之余问道。
那孩子的娘一手抱住怀中的胖小子,想了想后说:“没有,他只说这长针的历史悠长,针宗的弟子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其他也忘了他曾经说过的话了。”
“针宗?这是什么帮派……”王六枪暗自沉吟,却想不出个答案。
之后他寻了个空往那丹霞山里寻找那紫金庵,前山后山翻了个遍却遍寻不着,询问山里樵夫、附近村民也都说没听过那紫金庵,因此这事又放了下来。
几年后王六枪认识了一位青帮人物,这人名为曹六,两人却是因为名字里头都有个六而相识,酒酣耳热之余,王六枪便把这几十年的奇案说给了曹六知晓。
王六枪却不知,曹六是这青帮第二支会里头专管记事的一名弟子,听说这件事后他也觉得有趣,寻了个空便把这件事情记在青帮两广第二支会的记事簿里。
这件事情就这么传了下来,而李尹堂所学的暗器手法便是那针宗的一位长老前辈所传,当时这针宗长老因为出任务而受了重伤,恰巧被隐居在花莲的李尹堂所救,感念之余便传了他一套暗器手法。
虽说这针宗的正统手法是非入门弟子不可习得,不过这长老却是把他私人多年私下研究的暗器手法倾囊相传,这也是因为李尹堂的武学天赋实在不错,而且又身怀独尊门的至尊神功,加上他个人对于练武这事非常用心,所以这暗器手法倒是被他练个十成十,熟练异常。
之后又碰巧被东海大学的校长聘请到学校教授武学,把一身的暗器技巧教给了一些肯学的学生,而阿达就这么学到了这一等一的暗器手法,也才有办法在力量差距不大的情况插的搴庹措手不及,吼叫连连。
这只能说,上天这个剧本的安排实在是巧妙极了。
第十七集 第三章
阿达会在飞刀里头加料是临时才想到的玩意,不久前搴庹把魔弄得差点死掉的光球让阿达印象深刻。
那颗光球虽然小,速度也不快,但是一小颗就把魔这个人工能量体杀人魔炸的差点变成空气,既然如此,身为台湾人的阿达自然懂得“拷贝”的真谛。
虽然不知道搴庹是怎么弄的,阿达自己想像,七八十道乱七八槽、毫不相干、极不稳定的能量被阿达通天的力量硬生生的压入细小薄致的飞刀内,那种能量根本受不得一丝一毫的震荡,因此阿达的飞刀才硬插进搴庹体内,他根本还来不及反应,那里头潜藏的能量便一股脑儿炸了出来。
“我妈说的,人家怎么来,我们就怎么去。”阿达双手外翻,身体外头又浮出数百把飞刀,压进去的不稳定高爆能量再加上一倍。
搴庹当然不是呆子站着等炸,再度恢复身体的他马上在身体外侧布上刚刚曾经出现的圆形防护壁,金光吞吐间,七八道防护壁出现在他身体外侧两三公尺处把搴庹前后护住。
阿达哼了一声:“有用吗?”第一把飞刀在防护壁上爆炸后,下一把飞刀继续炸入,再一把,又一把……
连续十把,一次比一次爆炸能量更强的飞刀没有间隙的击中同一点,连续爆炸后搴庹所布下的保护墙终于出现些微能量细缝,这些能量间隙在普通异能人看来是极为细小,但是对能量极为敏感的阿达来说,够了。
接下来的十把飞刀趁隙插缝,连番的爆炸让防护墙和飞刀同归于尽。
无穷无尽的飞刀一把威力大过一把,连续炸掉几道防护墙后,不停止的飞刀又把搴庹的指鞭化成爆裂的火焰,直到第五百把增速的飞刀才闪过搴庹的指鞭,插进他强化过的鼻梁。
不断提高功力,拚命恢复身体的搴庹发出愤怒的大吼,顾不得火魔的吩咐,身上的力量值不断释放,从百分之三十直接拉高到百分之六十五。
身体力量瞬间的拉高,天地倏地变了色。
无法想像的巨大能量短时间之内从搴庹体内释放出来,整个空间都被剧烈撼动,原本就不平静的海面更是掀起层层大浪,每个浪头都盖过上一个,惊涛骇浪的波涛不断往外释放,那远处的波浪甚至追上了被阿达远远推出去的游艇。
狂风怒吼,那突如其来的胆风被无形的力量一圈一扯,居然在半空中就形成了龙卷风。
几十道的龙卷风在海面上来回盘旋,海水里无数的鱼也被拉起至空中,再远远抛开。
漆黑如墨的云层爆出数百道青色闪电,妖电魔雷不断爆闪。原本就已经很暗的空间忽暗忽明,四周空间传来诡异的嚎叫声,好像是异空间的门或是冥府大门被硬生生打开,里头已经困上百千万年的恶魔妖兽都争先恐后的嚎叫爬出,更是显得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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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达正用心念观察那远方游艇的情况,突然发现,四周空中居然下……火了?
湿冷的气侯在正常的情况下应该是下“雨”,可是在搴庹释放出超高的能量下却出现不可思议的能量反转现象,从漆黑、偶而爆出闪电光芒的空中就这么突兀的下起了火雨。
火雨的数量先少后多,每一颗大如篮球的火球仿佛骤雨似的落下,把四周的黑照出奇异的红白光芒,又在几秒之内消失无踪。
更奇怪的是,虽然四周满满都是火,可是四周空间的温度却急速降低,好像有一个什么力量在吸收四周的温度,暗黑的空间里尽是突如其来的寒冷,千万颗火雨身在其中好像只有照明的功能,连一丝的温暖都没有传出。
不止如此,阿达伸出手掌,顺手捞过身边的一颗火球,火球一入手,阿达随即发现异状。那火球居然是有温度,而且还是相当高的温度,阿达看着火球在他手上燃烧,之后慢慢的消失化于虚空中。
也就是说,现在是两种相反的能量同时出现,火球先出现,又被四周的空间吸走了温度而消失,反反覆覆。
阿达的物理化学程度虽然很烂,但是他对能量的变化非常敏感,这种前所未见的能量转换速度实在令人叹为观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阿达实在想都没想过会有人可以把能量转换得这么快。
搴庹落地。
下方的海水已经被搴庹的力量冻化成厚冰,厚达二十几公尺的浮冰宽达数里方圆,搴庹稳稳站在上面。
老实说,这个时侯阿达有一种好像是悟空第一次遇到弗力扎时的味道,当然,阿达可不认为自己是悟空,还需要经过特训才能打怪,如果没有意外,今天就要给他死。
阿达跟着落地,紧盯着变化过的搴庹。
他的外型并没有产生多大改变,但是阿达却可以从灵眼中看出搴庹的身体内部能量结构已经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久前,搴庹身上的能量一直都还是处于一种外溢的状态,可是此时的他,那外散的能量火焰却全部内敛了起来,整体铠甲的颜色变深变暗,成了深蓝色的外表。
原本长至膝部的头发已经消失,成了个大光头。嘻笑的表情不见,眼睛里只剩下杀意涛天的眼神,自从他落了地后,那天上不断落下的火球、数以百千万的狂雷妖电以及原本咆哮狂怒的龙卷风居然就这么消失不见。
天上墨色的云被远远逼开,现出了晴朗的天空,璀璨亮丽的太阳光又直射了进来,让海面上大面积的冰反射出一片美丽的光亮。
好奇特的力量,阿达跟着落地,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也可以像自己一样操纵大气的能量,看这种状态,他的力量好似仍未到尽头。
上头洒下的太阳光虽然看来骄艳炽热,但四周的空气却仍是一片冻原似的低温寒冷,脚底下的浮冰以飞快的速度继续扩大范围,直到那远方看不见的尽头。
诡橘的是冰的上头居然每隔几步就出现一团火焰,冰火同源的奇景在搴庹巨大的力量下出现。阿达看着地上的冰火同源,脑袋里急转去分析感受那能量的扭曲、起伏以及融合。
“……你能逼我使出了超过百分之七十……从来没有人可以让我使出这种力量,你是第一个。”搴庹的眼神里透着寒冷,这种强大的愤怒以及羞愧感是他以前从未出现在脑袋里头,从他有意识以来,从未出现过这种一路挨打无法还手的情况,今天是第一次,搴庹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发誓,不过他强烈的决心透过不断变厚变远的浮冰表现无遣。
阿达闭着嘴巴不答话,盯着搴庹身体上下能量走向,在这个时侯说什么话都是白搭,怎么干掉对方才是正道。
正打算开打,搴庹的表情突然微微一愣,皱眉不动,一看便知是有人正给它通知讯息。
几秒后后搴庹和那人好似已经通讯完毕,恨恨的对着阿达嘿嘿说道:“等一下我不会杀死你,我要把你带回去,神脑说你的能量型态不属于这个世界已知的部分,它要我把你带回去给它,算你好运……呃!”
阿达根本不和搴庹废话,只是一直盯着他看,搴庹正开口说话,阿达手上一把比起刚刚还要大好几倍的飞刀伺机甩手射出,飞刀瞬间划过两人百公尺的距离。
加速过的飞刀几乎是一离开阿达的手指瞬间就命中搴庹带血纹的粗壮脖子,碰撞处闪出火光,接着一道比起刚刚所有飞刀都还大上几倍威力的爆炸火焰从他的脖子、胸口上炸起,带起一小团的蘑菇状云以及往外的喷射气流。
搴庹的身体被巨大的爆炸威力炸起往后直翻,脚底下新生成的坚冰往四面八方裂开,几十道可以埋下鹭鱼的大缝朝着四面八方延伸直到最尽头,碎冰堆起碎冰,一层叠上一层。
“谁告诉你打架的时侯可以说话?”阿达露出个嘲笑的表情,手上又出现一把和刚刚一样的飞刀。
搴庹作梦都没想到提升到百分之七十的力量,居然还是无法挡住飞刀。正中的脖子和胸膛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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