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飞过去。就这样,他跟着罗盘上火焰燃烧的方向飞,一会儿就进了阵中心,见到亓不
望。直接将他带了出来。
亓不望说:“幸好有这【无极阳明玄火神盘】,不然我就困死阵中了。”
“谁布的阵?”
“李真。”
申屠志皱着眉头,口里念着:“李真!”冥想了一下,便带着亓不望回去。
两人回到云南雄狮岭,走进洞中,刚巧遇见蛊降二师出来,申屠志与他二人相熟,互
相打了招呼,才去见血魔子。
血魔子刚与二人说了两句,就见血牢狱的门徒走了进来,跪说:“禀主人,那犯人实
在厉害,虽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无论怎么用刑,他都毫发无损。那些火呀、毒呀、
刀剑都伤不了。怎么办?”
血魔子说:“看来他的护身金光虽被四师兄破了,但那金刚不坏之身还在,我也没办
法破。”
申屠志想了想,突然说:“我们没办法,蛊降二师能行吗?”
血魔子被点醒,马上叫:“马上把蛊降二师请回来。”
立即有人把蛊降二师请了回来,降头师达雅图说:“当然能破!但你们有他的头发或
者精血、指印之类的贴身之物吗?”
“没有。”“蠢货!你不会去拔两根头发。”“是。”
血牢门徒奉了血魔子之令,立马去牢房拔头发。一会儿就出来,却是两手空空,说:
“那犯人的头发太……牛了,我……我拔不动。”众人一阵无语,门徒吓得直哆嗦:“
真……真的!”
血魔子看了他一眼:“算了。再想其他办法。”
众人又是一阵无语。
过了一会儿,申屠志忽然说:“大哥,你记不记得艳妇柳盈,两年前遇到她时,我们
都很奇怪,她那样的水性杨花,怎会还是个处子。三师兄千影子说,她的身体是为了让
一个金刚之身应劫留的。还应在大哥身上。现在想来,莫不就是唐佑。”
“说得有理。”血魔子立即派人去四川找柳盈。
第二天,柳盈来到云南雄狮岭无忧洞,见了血魔子,笑问:“血魔哥哥这么急找我来
,有事吗?”
“还真是急事。”血魔子领着她到了血牢狱外,指着里面唐佑问道:“你认识他吗?
柳盈见到唐佑,又惊又喜又怕、又爱又恨,可谓百感交集,脸色却丝毫未变,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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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当然认识,他是我老公。”
血魔子等人无不大吃一惊,还有人很不知趣的问:“真的?你确定?”柳盈说:“你
会无聊到随便找个人叫爸吗!”
血魔子见柳盈看到唐佑被困,一定也不在意,想起她的情况,疑惑丛生,说:“曾听
你说恨自己老公,而你又是处子之身……啊!莫非?唐佑也是纯阳之体,那他的金刚法
身……”
“对!破法就是女色。”柳盈毫未保留。这时有人感叹道:“这样一个尤物在身边,
唐佑是不是男人?太浪费了!”
申屠志也问:“这么说,你对他没感情了?”
“对!我看出你们想对付他,想要我合作,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就是女色吗!难道我们还找不到女人。”
柳盈不再回答,笑了一下:“哼。”血魔子问:“什么条件?”
“你们要他的命,而我要他的人。”
“没问题。”
柳盈向外走去,血魔子等也跟着出去,唐佑在里面什么都不知道。
众人到了外洞,血魔子问:“你有办法破他的金身。”柳盈说:“当然。我这二十年
来无时无刻不想着迫他犯戒,虽然都没成功。但如今我终于找到一个法子,定会让他破
戒。”众人都好奇追问,柳盈终于说了出来:“北狐仙与五通魔神。”
申屠志惊到:“南北两大滛神。这些只是传说,难道你还见到过二神。”
柳盈再说到:“为了他,我这几年可没少下功夫。三年前我在北太行山狐仙庙通灵祷
告,得狐仙显灵,教了我一套狐仙密咒。她还告诉我,金身法相乃佛门正宗,单凭一套
狐仙咒也不能破,还需找到南方邪滛,五通魔神。我照她的方法在广东罗浮山找到了五
通魔神,也请他传授了一套魔神咒。只要两咒相遇,便可大功告成。”
温芸儿自从被易尘**之后,便对他念念不忘,听了柳盈的话,问道:“真有这么厉
害?能让一个和尚对你动心。”
柳盈又说:“小妹妹,我也不怕把这两咒的练法告诉你。北狐咒的秘要有十六字,‘
少女天葵,玉体初开,五五齐数,魅惑众生。’意思就是要找少女的第一次天葵之血,
集齐五五二十五个,再把血吃了,便能迷惑一切。”
众人第一次听到如此诡秘的练咒之法,要那么多少女的经血,还必须是第一次,都觉
得邪滛无比,唐佑金身难保。于是,众人都决定在晚上破唐佑金身,商量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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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血魔子、柳盈等都准备妥当,乃是三管齐下。
柳盈随身带着唐佑的头发,本来想请茅山法师施法的,可茅山的人都跟唐佑有交情,
这次遇到降头师达雅图,正好用来为他下降头。
蛊师呼加与降头师达雅图各自摆好法坛。降头师达雅图用泥捏了一男一女两个娃娃,
都光着身子,男的用唐佑的头发绑着,女的用柳盈的头发绑着。蛊师呼加也在桌上摆了
一个铜盘子,里面放着两条小蛇,正熟睡着,一动不动。
呼加见柳盈动身前往血牢狱,拦住了她,从怀里掏出一粒小药丸,说:“达雅图已经
用你两的头发为他下了滛降,待会儿只要将银针插入泥娃娃中,纵然他是罗汉下界,也
会难受一时半刻,你正好趁机把这颗龙蛇蛊让他吞下,我就能用这铜盘中的小蛇控制他。助你成功。”
柳盈收了龙蛇蛊丸,便往血牢狱走去,在牢门口,她也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鲜红的药丸
吞下。那是她集齐了二十五个少女初开经血而炼制的天葵丹。众所周知,女子经血乃天
下至阴之物,能破许多神通诡术,而少女初开经血更是至阴至寒,夹杂本身先天阴性灵
气,最能吸引阳性之物,称为少阴血。而此丹集齐五五之数,就等于有二十五个最吸引
人的少女合为一体,岂能不迷惑众生。然此丹最好也是由处子之身服用,否则效果就差
了一半,因为女子一旦**,阴阳相合,则会阴气不纯,冲撞少阴。
柳盈吃了天葵丹,假装惊慌失措跑进牢房,又杀了血牢门徒,打开牢门,冲到唐佑身
边,急忙问:“佑哥,你怎么样了?”唐佑很吃惊:“柳盈,怎么是你?”
“我听李真他们说,你被血魔子抓了,所以就过来救你了。你怎么受伤了,快把这两
粒药丸吃了。”柳盈边说边拿出了两粒不同的药丸,其中一粒就是龙蛇蛊。
唐佑见到那两粒药丸,却是犹豫不决。柳盈神情一下子就淡了,说:“你始终都不相
信我。”唐佑闭了眼睛:“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趁没人,你走吧!”
这时,早有人报知血魔子牢内情况,达雅图知时机已到,马上取出一根银针,对着男
泥娃娃念了一遍咒语,猛地从他头上刺进。牢中唐佑也立马感觉身体不对,头上剧痛难
忍,脸上青筋暴起,还是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柳盈更是见机,见唐佑脸色不对,知道降
头生效,趁他张口大叫,立马将两粒丹药灌入他口中,再用法力逼进体内。那丹药入口
即化,龙蛇蛊也化为一条小虫子钻入体内。唐佑再想用法力祛除,已经来不及,怒不可
遏,吼了一句:“你……!”然后又自言自语:“我早该料到,你一进牢门,就浑身散
发出一种迷人气息……唉!”
柳盈也说:“你别怪我,这些年我为你守身如玉,你却始终都不理我,可知我是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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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痛苦。我是因爱而恨,怨不得我。”
同时蛊师呼加铜盘里沉睡的小蛇也慢慢苏醒,蛇本身就是滛毒之物,他一念咒施法,
两条蛇便开始**。降头师达雅图也开始将两个泥娃娃凑到一起,肌肤相亲。
唐佑立马觉得浑身欲火膨胀,急忙打坐入定,静心平性。而柳盈也立即对着唐佑施法
,口中念着密语。此时,在洞外就能看见,天空云雾翻滚,一起朝雄狮岭涌来,最后漫
天乌云一齐钻入山腹,直冲唐佑体内。唐佑只感觉有另一个灵魂侵入自己的体内,身体
不受控制,看着柳盈喊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是精血丹与五通魔神咒,五通魔神马上就会附在你身上,让你滛性大发。”
“贱妇。”
“不止如此,外面还有降头师达雅图为你下了滛降,蛊师呼加为你种了龙蛇蛊,加上
我身上的北狐咒,你身上的五通魔神咒,这次看你还守不守得住金身。”
唐佑听完这些,神智已经不清了,身体被五通魔神占有。五通魔神本为南方滛神,见
有柳盈这样的美人在此,哪能不享用。
故此,二人便在血牢狱中尽情**。
【明晚10点,敬请期待,愤世天绛第五节:刺探无忧。】
正文 第五章:刺探无忧
第五章:刺探无忧
柳盈喂唐佑吃了精血丹,请得南方滛邪五通魔神附身,终于破了金身。
这精血丹比起柳盈自己服用的天葵丹,练法更是邪乎。此丹需找二十五对新人,而且每一对新人,不管男女,也都必须是处子之身,在他们合卺之时,采集男子之精、女子之血方可炼制。之所以都要处子之身,是因为此时,男女都处于第一次与异**合之际,恰是人性初开,滛念之始,练成丹药,最能引起对异性的好奇,故而称得上是最邪滛的东西,再配合五通魔神的天生滛性,一念咒语,便能请到魔神附体,发挥滛性。
五通魔神用唐佑的身体占有柳盈之后,便离身而去,只剩下坏了根基的唐佑。然而,五通魔神虽然走了,但唐佑体内还留着精血丹,万恶滛为首,没了金身法相的保护,从此以后就会受精血丹影响,变成一个大**。
再加上血牢狱本就是为了让人炼魔用的,里面布满邪法,唐佑金身既破,邪法入体,由念而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万恶自从心起。
血魔子本就是想他入魔,如今将他炼成了**,自然高兴,便将唐佑放出无忧洞,任其生灭,笑说:“堂堂南昆仑派掌门,天下三十六山之首,今日变成了**,以后可怎么见人呀!哈哈,唐佑,就等着全真教与龙虎山来抓你吧!最好让你们自己内讧,血屠门又少了些麻烦。”
当日,李真独自留下对抗亓不望,后来将他困住,待找到易尘、知遇、小伍、火妹,大家都为大哥唐佑担心。
易尘、小伍、火妹都争着要去雄狮岭找血魔子,让他交还大哥。知遇说道:“他比我们都厉害,凭什么听我们的话?”李真也说:“大哥是一定要救得,但不能这么意气用事,在没想到万全之策时,谁都不能贸然行动。尤其是易尘。”唐佑不在,李真最大,三人只得听话。
再说李真自从用缩天影地无象罗盘困住亓不望后,才发现它真是个好宝贝。自己五人绝不是血魔子对手,说不定这罗盘能帮到忙,便加紧钻研,花了两天两夜的功夫,终于把罗盘发挥了两三成,虽只有两三成,但其中奥秘,却大得吓死人。于是召集众人商议。
李真打算一个人前去,而易尘说:“我有九天十地辟魔神梭,就算打不过血魔子,跑还是没问题的。你不让我去,我就自己单独行动。不然,就算是二哥你,也追不到我。”李真表示无奈,强忍怒气,深呼一口气,平静地说:“你存心气我是吧!”
小伍也说:“二哥别生气,我们只是觉得救大哥的事,人人有责,你一个人去,我们也不能安心的等着。”
火妹也说:“是呀!我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加上我是武当派的人,血魔子可能还会有所忌惮。”
“还有九华山。”平时最冷静的知遇和尚也不冷静了。
李真没法,只得依了:“好吧!你们几个就一起去,我们分作两路,我一人一路,你们做一路,千万小心。”又看着易尘:“易尘,我把他们都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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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到了云南雄狮岭地带,李真就独自飞走,在无忧洞口,扮成下人,想方设法,终于混进洞内。寻到血牢狱中,才知唐佑已经不在,不知血魔子在搞什么鬼,便又暗中寻到他的住处。听到里面讲话,便隐身窥探。
暗中看去,原来是血魔子和柳盈正在**,李真见到柳盈在此,心中一惊:“大嫂怎会在这里?”因不明因由,只好不动声色,暗中观察。血魔子笑说:“你如今破了完璧之身,方知**快活之事,可是便宜了唐佑。”柳盈也笑说:“这么多年,我痴心为他,他却毫不在意,如今,既得其身,又令他成了魔,也算出了一口怨气。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样了?”血魔子回到:“你还想他了!说不定他也跟你一样,知道了男欢女爱,正在和哪个****呢!”说完,就与柳盈温存起来。
李真也没心情看这j夫滛妇的勾当,心里骂了柳盈一阵,刚要离开,又见血魔子突然望着桌上一个红色小瓶子说:“盈儿,你那天葵丹当真有那么厉害?不如,你现在吃一粒,让我见识见识你是如何迷惑众生之中的我。”柳盈笑了一下,故作嗔怒,用娇滴滴的声音说:“我已不是处子之身,吃不吃也无关紧要,难道……现在的我还不够入你的眼。”血魔子明知她是故意,却也哄着她:“你别生气嘛!你看你,现在不是正把我迷的神魂颠倒吗。我只是对北狐咒好奇而已。”终于,二人不再废话,做起自己的正事来。
而李真一听北狐咒,也心生好奇,悄悄将桌上的小红瓶盗走。刚穿墙出了门口,不知咋的,就触碰到了洞中的禁法。这些禁法虽困不住李真,但却引起了全洞人的警觉。血魔子也立即出了房门,果然看见李真正在破坏禁法,往洞外飞去,立马飞身追去。
李真自知速度不如血魔子,且洞中禁制连连,破起来也费劲,见血魔子追来,只好把练了多日的法宝缩天影地无象罗盘取出,稍一运用,整个洞中的土石水沙全都由自己的心意变动。只见李真与血魔子之间的一条长通道里,洞壁石头自行长出,速度极快,最后合为一体,严严实实,将血魔子隔在后面通道里。血魔子心头一怒,化为一道血影,穿透岩石,只见前面的通道已经被换成另一个通道了,整座洞府地形忽变,连血魔子都辨不了方向,在洞中胡乱穿行。
李真却已经早飞出了洞府,隐蔽在诸山丛林之中。
回想血魔子与柳盈的谈话,大哥唐佑显然已经不在洞中,被他们放了,但却破身成魔,处境堪忧。又想起易尘、知遇和尚五人也在雄狮岭打听,自己已经惊动了血魔子,他们处境十分危险,便又起身寻找。
李真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个密林之中看到五人,发现他们不知什么时候抓了一个无忧洞的下人,正在严刑逼问。
李真降下密林,走到五人身边:“你们问出什么来了?”
易尘本来见有人过来,已经戒备,见是李真,才松了口气,说:“问的差不多了。”
李真关心唐佑情况,急忙问:“那大哥怎么样?”
易尘说:“那人说几天前血魔子带了一个人回洞,把他关进了血牢狱,准备炼魔。可是那人很厉害,于是,血魔子就请了南洋蛊降二师,还有一个很妖艳的妇人,一起将他炼成了**,昨天早上,就把他放出洞了。到今天,还没回来过。”
知遇和尚念道:“南洋蛊降二师未必能破大哥金身,不知那妖艳妇人是谁,竟能令大哥犯戒破身。”
“是柳盈。”李真再也不会叫她大嫂了。易尘、小伍、火妹也都难以置信,沉吟不已。
李真也知道众人愤恨失望,劝道:“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大哥,其它的就不要多想了。大哥既不在无忧洞中,我们就分头去找,务必要找到。”于是,众人收起悲愤,各自散开。
正文 第六章:聚散昆仑
第六章:聚散昆仑
李真等人分头寻找唐佑,在雄狮岭方圆百里之内找了一天,却一点影子都没有。
夜里,众人聚在一个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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