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可以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老公不可以-第10部分(2/2)
冢把她拖起来,才发现她早已醉的连站立都不稳,无奈,只有拉起她的一条手臂环过肩头。

    他的奥迪r6就停在pub外面,把水萌往副驾驶座一扔,手冢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里。

    “我不要回家!不要!”水萌摇摇晃晃的还不肯安分,她在随身的小皮包里翻啊翻,然后眉跨下来,伏过去揪着手冢的领带,“你把我随便送到哪个旅馆……不过我没带钱,明、明天还你。”

    他还没回答,水萌又气急败坏的加了句:“不要去希尔顿,迹部在那里风流快活!”

    手冢叹气,把她扶回座位,拉好安全带,车子烟一样划过路面,融入漆黑夜色里。

    43、第四十三章 找男人

    夜风肆虐,几点星光探出头来。

    水萌昏昏沉沉的,寒冷的夜风刺激着残存酒意的神经,懒散的靠在座椅上,她皱眉,轻轻按着额头。

    手冢瞥了一眼,按下收拢顶篷的按钮,呼啸风声很快从耳边消散,醉意和倦意一同袭来,水萌阖上睫毛,呼吸渐渐匀停绵长。

    彩菜妈妈关掉电视,打算回屋睡觉。

    客厅里很暗,当她看着参加完同学会回来的儿子,手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女孩时,竟然有一种国光终于开窍了的欣慰感。

    不愧是手冢家的儿子,看对了眼直接打包带回家。

    yuedu_text_c();

    水萌身上盖着手冢的外衣,大半张脸隐在后头,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眉目如画。

    手冢把她往沙发上一丢,又去里面抱了床被子来,严严实实的裹好,然后直起身。

    “国光,为什么不是抱回你房里?”彩菜妈妈很失望,经不住开口问。

    手冢嘴角抽搐了下,不过黑暗里谁也看不见,彩菜妈妈怀疑自己幻听,她貌似听见儿子一声冷哼:“让她谁沙发。”

    拎不清楚的女人,有沙发给她睡已经很不错了。

    “妈,去休息吧。”彩菜被手冢半推着上楼,还有点搞不清楚情况。

    目送母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手冢长长的吐了口气,把水萌的包放在茶几上,里面的手机滑了出来,浅蓝色的屏幕闪着光,在黑夜里异常显眼。

    他愣了一下,拿起来。

    手机调成了静音,十七八个来电,都是同一个号码。

    犹疑三秒,然后接起。

    大概是没料到这次能打通,那边的人显然顿了一下,才传来略显焦躁的华丽声线,“水萌你搞什么鬼,本大爷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手冢挑眉,“她在睡。”

    这次对方愣的时间更长,久久没有回音。

    手冢这个人其实没什么耐性,“没事我挂了。”干净利落。

    城市的另一边,耳边传来机械的忙音,明净的落地窗映出迹部铁青的脸。如果电话有知觉,它一定会求他捏的轻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有人觉得咱在虐萌酱捏,咱明明是在虐大爷嘛=y=

    44

    44、第四十四章 摊牌

    水萌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像旅馆,倒像是人家家里。

    从沙发上爬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听见浴室有哗哗的流水声。

    刚把头贼头贼脑的探过去,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水萌吓得往后跳了一步,定睛一看,手冢擦着头发从里面走出来,浴袍下面隐约可见半裸的胸膛。

    他目不斜视,径直往餐桌那里走去。

    手冢肯定是视力不好,所以没看见她,恩恩。

    “要洗个澡吗?”手冢将擦拭好的眼镜戴上,看她挠着乱糟糟的头发。问道。

    “啊?哦。”喝酒出汗再加吹风,身上的黏腻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

    等她从浴室出来,拉扯着他给她的运动服,脸红扑扑的,衣服实在太过宽大,尽管把袖口裤腿卷了又卷,还是像在身上套了个大口袋。

    手冢轻咳了声,很快恢复成扑克脸。

    不过水萌看到了,好哇,他竟敢笑话她。

    她走过去,对着桌子上杯里的梅子茶大惊小怪,“这不是孕妇吃的吗?”

    yuedu_text_c();

    嘴角一抽,手冢选择不要跟她计较,继续斟茶倒水。

    水萌觉得肚子好饿,她走到和客厅相连的厨房,弯腰打开冰箱的门,“我饿了。”她举着盒鲜牛奶,说的理所当然。

    “只有速食面,要吗?”手冢站起来,打开柜子,取出一桶泡面。

    水萌喝着牛奶点点头,坐着不动。

    不会要我给你泡吧?

    “谢谢你啊。”她笑得很殷勤。

    手冢扶了扶眼镜,室内气温立刻下降。

    三分钟后水萌吃着半生不熟的泡面感叹男人如果单身在外,不下馆子都是要饿死的,不过现在她很饿,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墙上的挂钟显示晨间六点,不过观月说过今天要早点到。吃完面她满足的眯了下眼睛,“我要去片场。”

    餐桌前的人继续不动如山的看报纸。

    水萌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一脸无辜。

    十分钟后手冢投降,冷冰冰扔出两个字,“地址。”

    到了地方她却不下车,两只爪子扒着车窗,歪着脑袋天真无邪,“好像来早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着?”他没好气。

    “我再眯一会,到八点叫我啊。”水萌懒洋洋往后一倒。

    手冢很想去掐她脖子,想了想,还是忍住。

    送完人手冢直接去上班,就这样还迟到半小时。

    公司员工私下讨论热烈,素来守时的手冢为何迟到,最后归结为春宵一刻,当事人无知无觉,迹部总裁咬牙切齿。

    透明的观光电梯一路攀升,电梯门打开,手冢和迹部一前一后走出。

    “手冢国光,你给本大爷站住!”黑色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有着空旷绵远的回响,男人华丽的声线如一道惊雷猝然降落,掷地有声。

    走在前面的手

    44、第四十四章 摊牌

    冢停驻脚步,半侧身。

    空荡荡的环形大厅,天花板采用了全日光漏影窗,他们隔了几步,站在巨大而光辉的光柱里,阳光如雪披了一身,颀长的侧影投落,风度翩翩。

    迹部景吾绷着一张俊脸,眼角眉梢都是怒气。

    “需要我交辞呈吗,迹部总裁?”手冢低头整理袖口,文质彬彬,“还是来找我打架?”

    迹部一窒,傲慢的扬起下巴,侧脸线条犀利,“本大爷一向是公私分明。”

    手冢点了点头,等候下文。

    “昨晚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迹部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字面意思。”

    yuedu_text_c();

    “横刀夺爱?”迹部挑眉,词锋犀利。

    “爱?”手冢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你确定她是你的爱?你最好一直这么肯定。”

    虽然手冢对于他们两个之间到底有什么协议并不十分清楚,可是关于离婚后财产分配的那一块,是他亲自草拟亲自经手的,若是真的两情相悦,缘何会签下那么公事公办的条款?

    不可否认,如果离婚,水萌可以得到一笔相当可观的赡养费,足够她一辈子吃香喝辣衣食无忧,可是这其中包含着很重要的一点,必须无条件放弃孩子的抚养权,甚至在不因婚姻关系变化而丧失的监护权方面,都有着诸多限制。

    就算他潜意识里不愿承认也罢,所谓威严公正的法律,很多时候只是有钱人的游戏,他所能够维护的,不过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正义。

    商业贿赂,暗箱操作,内幕交易,他已经看的太多,全世界都是如此。就算背了运被监管当局调查,政府要动这些庞大的企业航母,经济、税源、就业、社会影响,也得掂量掂量,顶多也就是交一笔罚款草草了事。

    法律只是个工具,为企业扫清障碍,掩盖罪恶,这就是他的工作内容。

    手冢想起那一天,就是他把结婚届和婚前协议送去给她签字。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他亲自设下的笼子,这次困住的,是他在乎的人。

    讽刺的话语滑过喉间,他小心翼翼的没有把它变成语言。

    他知道迹部景吾玩世不恭,他也不是传教士,无意干涉他人私生活,可是既然结了婚,就该有所收敛。昨晚水萌醉醺醺的辞不达意,可他也听出了个大概。

    必定是迹部又惹了什么风流债叫水萌撞见了,她暗自伤心跑去买醉。

    迹部张了张嘴,法庭上唇枪舌剑练就的一针见血,他无法反驳。俄而,一抹凌厉之色在眉宇间隐隐浮现,他扯出一丝冷笑,避而不答,“你在威胁本大爷?”

    “是忠告。”手冢很清楚,昨晚和水萌在一起的事,迹部要他一个解释。他本不在意旁人想法,但求无愧于心。可她身在豪门,不该背负着无谓的污名,“你该信任你的妻子,我也有

    44、第四十四章 摊牌

    我的道德底线。”

    迹部闻言,脸色缓和了些。尽管刚刚挂断电话时,他只要联想到她可能躺在别的男人身边就快要气的发疯,后来冷静下来,他也想了很久,照他所了解的水萌和手冢,他们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再多的揣测,也远比不上当事人的一句话来的有说服力。

    “手冢,你觉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迹部轻飘飘的语气,然而戾气迫人。

    “我心疼,”他并不讳言,若有似无的叹息了一声,“对她,我没有抵抗力的。”

    传入耳膜的信息实在太过震撼,迹部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手冢你……”

    “水萌不会没人要,但是主动权在你,”手冢索性把话挑明,眼神笃定,“我说到做到。”

    迹部眯了下眼,灼痛的感觉在心头一划而过。

    “如果我有机会,也是你给的,”手冢意有所指,眼神放空了去,一把金质玉石般的低沉男声,“你也是男人,该知道,某些时候……容易失控。”

    这话已说的足够明白,迹部脸色阴沉,捏着文件夹的骨节泛白,额角青筋跳动,正在狂怒的边缘。

    “我言尽于此,告辞。”他像是忽然晃过神来,微微欠身,然后错步离开,身影转过偏门,没入阴影里。墙角的细铃兰落下将残的花朵,穹顶的光,照不到这个走廊。

    迹部在原地站了会,目视前方玻璃门外刺眼的阳光,然后他取出手机,“备车,本大爷要去片场。”

    作者有话要说:在虐面前人人平等,恩。

    45

    45、第四十三章 入戏

    yuedu_text_c();

    迹部景吾赶到片场,并没有找到水萌。

    正在做收尾的工作人员告诉他,导演带着男女主角去了多摩川拍摄外景,这一场烟花下的离别,务必要求做到完美,为了吸引观众,还特别增加了吻戏。

    “吻戏?!”迹部愕然。

    “是啊,水萌姐没告诉你吗?”一个负责化妆的女孩子讶异的问。

    不过她没有等到迹部的回答,跑车在眼前甩了个漂亮的u turn留下一道刹车的痕迹,刺耳的摩擦声刺破深浓暮色,绝尘而去。

    发蓝的天际升起了淅沥的星光,东京铁塔挂着冷冷的红。

    五松针在道路两旁宛若沉默的士兵,流光溢彩被奢侈的抛在后头,遥不可及。

    光影迷离处忽明忽暗的俊美五官,柔和与冷硬交织。眼底的痣痕泛起熠熠的色泽,迹部无知无觉的把着方向盘,兰博基尼的速度濒临追风。

    他在心里默念。

    水萌,你够狠。

    路西法,在拉丁语中的意思是“晨晓之星”,创世天使之首,圣光六翼的大天使长,拥有凌驾于一切天使的美貌和勇气,曾是神最宠爱的孩子。

    七天七夜决绝的堕落,洁白的羽毛被浸入黑色的染缸,化身魔王。

    早已不存在于尘世,他从深浓黑暗中走来,浑身冰凉的地狱气息。

    “香织,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就像她第一次从残像中解读到的,这个男人,没有心。

    也许是在黑暗中独自走的太久,才有了对光明的渴望。

    这个当面如沐春风,转身冷风乍起的男人,叹为观止的精妙布局,连自己都算计在内,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鲜活的生命在身边凋零,他的嘴角微扬,笑容残酷而哀伤。

    绝艳易凋,连城易脆。

    太过美好的东西,总是不能够长久,就像他们无望的爱。

    他要如何告诉她,他曾经独孤流浪,曾经几睹死亡,曾经晕倒路旁,曾经痛断肝肠。被神抛弃的孩子,站在离上帝最远的地方。他的回忆如烟似雾,却没有芬芳。

    支撑着他跌跌撞撞的走过半辈子,不是爱,而是恨,

    他何尝不想痛痛快快的哭笑,何尝不想酣畅淋漓的爱一场。

    命运残酷而凛冽的指引,他早已透支的心,承担不起太过昂贵的情感。爱情,不过是计划外的心情,是他消费不起的奢侈品。

    他没有亲手杀过一条生命,却满手的血腥。

    谁能给他救赎,在这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不想让她最终被血淋淋的真相所伤,他舍不得,也无法原谅。

    就像一个怀着暗恋心情的,笨拙的用心的孩子,默默守护着心中最美的风景,不敢也不能靠近。

    破茧成蝶的爱,那微弱的光,飞不出汪洋恨海,照不亮现实这座庞大阴暗的森林。

    站在地狱的门口,他仰望不到天

    45、第四十三章 入戏

    堂。

    yuedu_text_c();

    头顶的烟花燃尽生命,流光溢彩的破碎。光与影在他们脚下游离失所,仿佛幻觉,分隔永无交集的两个世界。

    光鲜亮丽的跑车风驰电掣而至,迹部一脚刹车踩在路旁。

    有人抢先一步,拦住了他的路。

    迹部不耐烦的抬头。

    “对不起,迹部,你现在不能过去。”真田面色威严,气势沉稳。

    “你让开!”

    “水萌让我转告你:如果你敢在这里发少爷脾气,她就去跟导演要求加床戏,”真田心中叹息,不过他还是原样复述,“敦贺莲要是不愿意演,就找替身。你知道的,她跟你一样,都是说一不二。”

    迹部气的发昏,“真田,你也跟她一起发疯,啊恩?!”

    冥冥之中注定的前缘,他的一转身一回眸,他春风化雨的温柔一笑,她早已情根深种,不可自拔。

    香织忽然笑了。

    那仿佛是从骨子里放空了去的笑容,就像这无声委地的白月光,满声凄凉。

    她笑得很好看,清亮的眸子点尘不染,一如十二年前他们邂逅的那个雨天,他历经劫难少年老成,她豆蔻年华天真烂漫,水池里初绽的莲花,有浮动的暗香。

    她的声音是飘忽的,羽毛般的,梦一样的,“领,能给我最后一个吻吗?”

    他的心忽然狠狠的疼痛,为这被他亲手扼杀的爱情。

    “水萌有她的考量。作为经纪人,我也要尊重艺人的决定。”真田油盐不进的一张脸,指了指旁边的监视器。

    迹部顺着他的手看去,暴风雨在瞳眸深处积聚。

    为那一场爱恨别离。

    浅浅的厮磨,温柔的缱绻,甘甜清澈,她略带生涩的回应,纵容着他索求更多。

    自私而疯狂的念头闪过脑海,想要把她也拉入地狱。

    再黑暗的处所,有了同伴,是不是会觉得温暖?

    不可以!

    他猝然清醒,一把推开,踉跄倒地的女孩抬头,眼里有破碎的泪影。

    “对不起。”她身上干净温暖的气息,是会让人上瘾的东西,没有办法抗拒。他错乱的摇着头,自欺欺人的说服着自己。

    站在悬崖的边缘,佯装的冷酷被打碎,他只有落荒而逃。

    她的表情忽然变得迷离,容颜单薄到透明。

    如烟花般短暂却灿烂,香织伸出手,细碎的光斑从指缝中溜走,微微闪亮然后熄灭。

    只有扑面而来的冷风,烟火的尘埃飞扬。

    吉光片羽化为虚无,天空是绝望荒芜的纯黑,宛如激烈搏杀后满目萧条的战场,无人幸存。

    她蜷缩起身体,于黑夜里有清浅的细碎亮光滑落眼角,泪水流的悄无声息。

    这是迹部第一次看到她哭。

    yuedu_text_c();

    见惯了她洒脱随性的模样,他几乎忘记了,她也是有眼泪的。

    这女子悲伤的样子,没有梨花带雨,没有

    45、第四十三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