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可以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老公不可以-第16部分
    “本大爷从来就不喜欢。”

    “你是装的?”

    “恩。”

    “为什么?”

    “……”他皱眉。

    “算了,下一个问题,唔,除了我,你还有没有其他人?”

    “……”

    “在我们,呃,那个以后。”她有点羞。

    “没有。”

    “以后也不准有,否则我跟你离婚。”

    “……你也要反省一下自己。恩?”他促狭的笑僵硬在嘴角,“啊,痛!”

    水萌重重的捶了他一下,迹部抱住她,往怀里带了带,熄了灯,房间里月色如练,他们斜斜靠在床头,静静的看文理精致的天花板。

    “景吾……”

    “恩?”

    “你是不是在计划什么,而且关于宝宝……”

    “水萌,你要信任我,虽然法子下三滥,消息放出去了却能够保护你。”他打断她,月光融化在瞳眸里,暗夜里绽放莫测的光芒,“家族内外都有人虎视眈眈,那些肮脏丑陋的东西,我

    64、第六十四章 冰释

    不希望你去碰。”他早已是习惯这些的,可她不一样,究竟是不想让她瞧见真正冷酷的迹部景吾,还是不想要她面对核心的黑暗,哪个更多一点,他说不清。唯有华丽的声线缓缓流淌,听来竟然有几分心酸寂寥,水萌轻轻叹息,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打住。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你有没有被男人压过?”她还是不放心,决定向本人求证。

    黑夜里依稀见得迹部嘴角不华丽的抽搐,“……没有。”然后他一下子僵直了身体,“喂,你的手指在摸哪里?”

    “你就让我试试嘛。”水萌嘻嘻笑,趴到他身上,手底下摸来摸去。

    “开、开什么玩笑?!”

    “真的插不进去啊,果然是处男地么。”她嘀嘀咕咕的。

    “迹部水萌,你死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我忽悲忽喜啊,我果然还是亲妈,于是乃们表bw俺~打滚~

    65

    65、第六十五章 蜜月

    迹部惠理子身在蒙特卡罗,迹部景吾在伦敦的欧洲总部大厦会见当地高层并主持召开数个商务会议,于三天后启程离开伦敦。

    水萌下意识的认为他们是要返回东京,音色华丽的男人抱着她笑的明亮放肆,“才去了一个地方,本大爷的蜜月会那么不华丽,啊恩?”尾音习惯性的上扬,融化在伊丽莎白女王群岛冰冷的空气里。

    yuedu_text_c();

    私人飞机降落在北极圈以北的高纬土地,茫茫白雪覆盖沧海桑田的痕迹。并肩站在相同的纬度看日出,细眺沧海,隔着一道浅浅的海峡,地衣铺天盖地,冰层刺目耀眼,看见朝阳挂在极圈以南,终年不落,恍惚是天光向晚,是否极光浅绿。

    葡萄牙的辖地亚速尔群岛,五月春暖花开的天堂,夹竹桃绯色的花瓣上落了一层浅柠檬色的花蕊,空气甜腻温凉。和缓起伏的海港,过尽千帆,刚刚下过一场太阳雨,蓝到透明的苍穹飞虹靓丽。热带珊瑚丛里睁着盲目的眼尾巴摇曳的鱼群,金光粼粼的水面下flying fishing,钓线垂入望不见底的大洋中心。人群中有人欢呼,金枪鱼和海狸鱼争先恐后跃出水面,远处珍珠色的云朵掩映着日光,忽然有风,脸颊上飘过浅浅的影子,闪闪发光的钓线,她看着某个大少爷不顾形象神情兴奋的像个孩子,“水萌,水萌你快来看啊我钓到好东西啦!”

    北欧的中心奥斯陆,手牵手坐在原木古朴的长椅上看被整点钟声敲醒的喷泉,漫天琉璃珠似的雨。鼻子上有可爱雀斑的小女孩因为橙色心形的氢气球飞向了发白的天宇哭泣,她从旁边颜色缤纷的小丑那里买一个纯白色的塞到孩子手里。问她爸爸妈妈在哪里,含着两泡泪的小公主特别明媚的指向不远处。微笑着看一步一跳奔向父母的小天使,宛若人流中盛开的一朵小花。

    安赫尔瀑布的尽头,濒临世界的肺,竟然呼吸不过。水声震耳欲聋,仿佛时间的洪流为欢肆放,千米倾泻而下的白浪,冲破高山和河流,洁白的大鸟发出第一声啼鸣然后一飞冲天,金色边缘的云,吐纳雨后湿润的空气,谁在对谁说我爱你,亲爱的,水声太大,我听不到。

    他们一起去罗马。

    夕阳笼罩下的亚平宁半岛,凤凰花聚散成天边的火烧云,九重葛的藤蔓沿着古老城墙蜿蜒而下,众神遗迹。晚上喝了很多酒,醇香宜人的白葡萄酒,墙壁上悬挂奥黛丽赫本的黑白海报美得古典。大提琴质感的意大利男低音,唱歌剧的高贵语言吟唱出歌声醇厚,似乎一直在笑,和着歌声打节拍。

    他们跑到了夜色里的斗兽场。

    罗马街头流光溢彩,在斗兽场每一格拱形窗口橘色的光芒里张开手臂,飞翔的姿势,巨大而恢弘的阴影旋转着将身体笼罩。

    宽

    65、第六十五章 蜜月

    叶蕨笼着叶片藏在悬铃木粗壮的臂膀里,有情侣在爱枝栎下拥吻,紫苏正值花期,大朵大朵盛开然后放肆颓败,风过,轰轰烈烈漫天满地花瓣雨。

    新雨过后的路,水洼映着明亮的流光,不自觉的踏上华尔兹的舞步,醉人的风情慢慢在风中绽放。

    月光倾城。

    回到下榻的酒店不过二十分钟车程,迹部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check in,低头和前台小姐指点着什么。一口流利的意北意语,水萌抱着小小旅行包,意味欣赏歪着脑袋的样子清纯的像个学生,片刻过后他拿着房卡向她招招手。

    缓缓攀升的电梯犹如一个透明的琉璃盒子,装着两个最精致的人偶娃娃。罗马市景总统套房,一晚的价钱令人瞠目,迹部景吾,从来只要最好的。

    半月形天台成弧形包拢,大理石的雕栏绘有五彩翅膀的大天使,厚重雍容的天鹅绒窗帘将罗马夏夜的凉风阻隔在另一个时空,滑槽里橙黄|色的郁金香,坠下的露珠碎在地板上,浓郁的香甜。

    客厅里有明亮的吊灯,自恋到一定境界的男人总算拿下了那副让水萌半夜里怎么看怎么无语的傲慢黑超,窝在美人榻上打开了手提电脑查看下个月的财务预算报告。

    水萌冲了澡,捧着咖啡懒懒的靠在沙发里百无聊赖的换着电视频道,这个时段大多是成|人节目,嗯嗯啊啊不愧是全世界通用的语言,偷偷瞥瞥神色认真的迹部,她满脸黑线的急忙抬手关掉。

    迹部微微蹙着眉,手指飞舞,一个简单的现金预算表就有好几处错误,人力资源部负责培训新人那帮家伙到底在干什么。迹部总裁基本属于完美主义的工作狂类型,为了给这次蜜月旅行抽出时间,除了手冢那种非人类,总公司各部门负责人都是叫苦连天,忙的连坐下来好好吃口饭的时间都没有。

    过了一会她轻手轻脚的溜过去,好奇的向电脑屏幕探头探脑。

    迹部偏头打量了她一眼,眸子里的鄙视意味极为欠扁,“你看的懂?”

    “小看我?”转头向他做个可爱的表情,然后目光刷刷的扫过,水萌沉吟一下,她的手指干净漂亮,鼠标轻点,将几处常识性错误用红色标注,“怎么说我也是在东大学过金融的,真把我当个花瓶?”穿越到这里大半年,她已经成功治好了自己的精神分裂,现在对所谓履历那是信手捏来,丝毫不带脸红的。

    她原本学的就是金融相关,拍摄完魔王之后也无意接剧本,空余时间索性就报了培训班,有底子进步起来就比较快。平时拿炒股票练手,亏了就找迹部敲诈,学的一技之长,总是没有坏处的。

    迹部侧眸看她,清丽的脸上极是漂亮的一双眼睛,夜里的灯光将墨色氤氲的通透,闪烁慧黠的微光。

    略带

    65、第六十五章 蜜月

    激赏的附上泪痣,他微微叹息,“你只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

    “什么本职?”水萌手下不停,随意的问,她现在就是闲人一个。

    “恩……比如,给公务繁忙的本大爷解解压。”浴袍领口没有收紧,从略高处望下去,绝对是春(蟹子)色动人,目睹秀色可餐让迹部心情大好,他不怀好意的打量她,一枚泪痣隐隐泛着妖冶的暗泽。

    水萌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后顿时气鼓鼓的揪着他的领带,“好哇迹部景吾你终于说出来了,你一直把我当充气娃娃是不是?!”

    yuedu_text_c();

    “开玩笑,本大爷会带一个充气娃娃来旅行吗?”好不容把饱受蹂躏的领带解放出来,迹部无语,这个没良心又暴力的女人,他按住她乱扭的身体,有点头痛,“水萌你别乱动。”

    她瞬间静下来,她软软的发丝擦着范思哲衬衣,柔的像朵云,仿佛碰一碰就会消失。可是她的脸却是真实的,睫毛阖下来,像两把小扇子,黑丝绒似的,卷翘又纤长。她刚洗过澡,脸上很清爽,素颜少见的润泽光芒,迹部也见过不化妆的女人,没人像她这样干净而精致。他回想她刚才那个鬼脸,红红的小舌头,连呼吸都甜甜的。

    迹部有点发怔,水萌却已经仰起脸来看他,“景吾,我想去找个工作。”

    他回过神来,怀疑的看她两眼,漫不经心的语气,“在家呆着不好吗?”

    她知道这个要求有些突兀,当初接下魔王都算是迹部为她说话,老爷子格外开恩。在日本这样一个重男轻女的国度,迹部家的男人生来立于万人之上,秉承西式精英教育,然而传统的家长制也占有重要地位。家族会的长老们三令五申,作为他的妻子,高贵得体的言行是基本要求。况且她从前是演员,去外面抛头露面确有不便。可是心里就是有强烈的渴望,渴望有一份工作,她需要一些历练,她有些害怕,怕自己被荣华富贵磨平了所有棱角,害怕心志消沉下去。

    那双清亮眸子里闪烁的期盼光芒,他环紧了她,“水萌,本大爷在商场树敌太多,你去外面工作,确实不太好办。”她的眼睛瞬间黯淡了颜色,迹部有些不忍,抬手拂开她耳边的鬓发,“你要是真想,我吩咐底下,就在总部给你找个轻松点的岗位。”既然对外宣称她身怀有孕,那么只是暂时性的,而且工作量势必要控制。

    “真的可以吗?”她期待的问,看到他点头后兴奋的环住了他的脖子,啾啾亲了两口,“景吾,你真好。”

    他忍俊不禁,下巴轻轻在她发间摩挲,“这么高兴?”

    “你不要假公济私啊,我会通过招聘考试的。”她想了想,打个预防针,“不要别人认为我是靠裙带关系进公司的。”她有过职场经验,迹

    65、第六十五章 蜜月

    部财阀的公开招聘难度不小,可她还是想尝试着努力的,哪怕要从头做起。

    在任何开明的家庭,如此简单的要求,他迹部景吾在商场久久驰骋无人不服,他给得了全世界,独独给不了淳朴的爱情。一声悠远的叹息在喉咙深处徘徊,某个沦为裙带关系的华丽男人无奈扬了扬眉,按下不表。

    按照行程,罗马是倒数第二站,等他们去了米兰,就要返回东京。

    意大利白云苍狗的夏天,夜风肆虐,地面上升腾的灯火将低空晕染成深紫,几支星光探头,碎钻一样缀在暗蓝色天幕上。

    迹部敲下enter然后合上laptop去浴室的时候,水萌正歪着头趴在矮几上写写划划。

    等他披着浴袍拖了一地水痕出来,她早已端坐在单人沙发上,抬起眼,神情正经的通知他,“迹部景吾,等我们回东京,你骄奢滛逸的生活就要结束了,我要复习,所以请不要任意强迫我做非常消耗体力的运动,谢谢。”

    迹部忽然有点后悔,他深刻明白了什么叫做过河拆桥。

    做了几个深呼吸,迹部认定这是挑衅,眼波流转笑容生邪,盯住了她的眼睛吐纳呼吸,声线性感到暗哑,“那就是说,现在还可以继续骄奢滛逸,啊恩?”

    这下轮到水萌后悔了。

    作者有话要说:吃糖要刷牙啊,捧脸

    66

    66、第六十六章 杀机

    在米兰。

    在中央火车站抬头仰望玻璃穹顶,淡金色的阳光碎屑一样的跳跃在眼睛里,久久钩错的漏影窗,列车的呼啸声,茫茫人海空旷的回响,恍惚是年少无知一个轻狂的梦,一个旅行袋就可以浪迹天涯。

    感觉到有人走近身边,水萌回过头去看他,最简单的蓝衬衫,依旧穿出卓尔不凡的味道,迹部取下墨镜然后挽住她的手,扯开嘴角漂亮的笑了,“我们走吧。”那样温暖华丽的声线,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安心。

    打发了平日簇拥着的保镖和助理,他们就是两个人,凡事亲力亲为。一起旅行的时候迹部总是喜欢牵着她的手,时间放缓了节奏,戒指的柔棱折映着城市的倒影。

    像每一个观光客一样在埃马努埃劳二世的长廊轻轻旋转,天花板上一笔一笔精心描绘的天使报喜图,有文艺复兴时期干净的容颜,数百年前用细腻的笔法勾画的小天使,黑羊毛醮满了金粉,在时光的河流里斑驳了颜色,信仰的光却永恒不灭亮在风里。踩着拼贴精致的马赛克砖脚步韵律,鸽群在多莫大教堂的钟声里展翅高飞,数百个哥特式的尖顶刺穿碧色苍穹,在城市中央遥望感恩圣母大教堂。达芬奇设计的福斯尔扎城堡有中国画展,比天空高远的穹顶下,大朵大朵艳丽的牡丹盛放到荼糜,国色天香。

    晚上去看antonio marras的新装发布会,以水帘为幕的t台别具美感,那些如梦似幻的灯光,年轻靓丽的面容,款摆有致的走秀,天马行空的潮流。立体的剪裁和繁复的细节,压轴模特穿着十多米长的拖尾晚装,穿过水帘让水淋湿全身,惊艳到令人屏息。

    gucci的墨镜随意丢在一边,浅紫色菱花格子的真丝衬衣,迹部景吾交叠双腿坐在前排,唇线微扬,从周遭小麦色皮肤,明艳的意大利女人的眼波中就能读出他的性感。水晶玻璃的桌面上丽影成双,迹部偶尔会侧头和身旁的水萌耳语几句,蓝色调梦幻的光从英挺五官上水一般流淌过去,眼底痣痕和她嘴角的弧度交相辉映。

    动感时尚的乐声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迹部打了个手势起身离座,到角落里接通,那一端,特助凤长太郎向他汇报了一个坏消息。

    yuedu_text_c();

    迹部景吾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削薄的唇线仅仅抿了一下,斑斓的光在瞳眸里落尽暗昧的色泽,添了几分莫测的诡谲。

    挂断电话回转,水萌看见他凝重的神色不由得一愣,尽量不引人注意,跟着他步出声色繁华的发布会场。米兰方面的负责人效率神速,黑色林肯已经等候在门外,身着白色制服的司机为他们恭敬地打开车门。

    纯黑的车身上缤纷的流光一晃而过,水萌坐在后车座,打量身边沉默不语的男人,试探性的问

    66、第六十六章 杀机

    出声,“我们去哪儿?”

    “先回酒店,收拾一下行李,本大爷派人送你回东京。”迹部看她一眼,略微烦躁的扯开领结,海蓝色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那你呢?”水萌敏锐的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顿时拧起秀致的眉。

    “财团驻巴基斯坦的办事处成员在一家美资饭店遭遇了自杀式爆炸袭击,造成四名员工受伤,执行副总三浦永友不幸身亡。”从犀薄唇线吐出的字句让水萌震惊,迹部将视线投入米兰的夜色中,眉心紧蹙,“本大爷必须要过去处理善后事宜。”

    自从本拉登被美军击毙之后,巴基斯坦边境的局势一直不稳,塔利班的报复行动蠢蠢欲动愈演愈烈,造成军方和更多无辜平民丧生。上个月召开的董事局例会,通过了暂时关闭驻巴办事处的决议,三浦永友此行就是负责扫尾,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水萌忆起四个月前参加三浦副总孙子的满月酒,为了迹部财阀鞠躬尽瘁了一生的男人,两鬓略有些斑白,精神却很好,睿智的生命就这样在炮灰纷飞中凋零,留下相濡以沫的妻子痛断肝肠。她觉得周遭的霓虹忽然就模糊不清了,只有茫茫的一团光亮。

    月还未上中天,极浅极淡的一痕,仿佛是谁的指甲在天空黝黑的皮肤上重重划下一道伤口。

    光明和罪恶,看似势同水火,实则水|孚仭剑ㄐ纷樱┙蝗凇br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