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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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皇后-第23部分(2/2)
这重重道坎,直入宴会的……才是重点!”

    “怕……不是吧……”

    李渊再吃进一颗葡萄,却摇了摇头,望向了李世民,看似心不在焉,又无丝毫着意的神色:“朕想……这动机才是关键所在吧?你说呢?世民……”

    李世民心中倏然一颤,李渊随意的口吻,反倒显得尖利,父皇是什么意思?单单这个问题,问向自己,真只是无意而为,还是他叫李建成先说,便就是有心为之?

    李世民一时、思忖不出:“父皇所言极是,有了动机才会有行动!自是动机为先!”

    “那……是何动机呢?”

    李渊定眸追问,眼中倒似抹过些许探色,随即隐去;可李世民何其心细,是不会忽略掉这一转瞬的,哼!是何动机?这分明就是审问的话语,不错的,那日是大哥和三弟的庆功宴,相比来说,自己的嫌疑自要大些,倒也不在意料之外:“这个……刺客来路不明,恕儿臣愚顿,无法揣测!”

    “来路不明!”

    李元吉冷哼一记,到插了口来:“父皇,的确是……来路不明,但,大哥说得对,若只是来路不明的匪人作乱,又怎会轻易的进得到宴会?又怎会……悉数的死去了呢?”

    李世民心中一凛,李元吉话虽是对李渊,但,眸色却定然的斜昵着自己,李渊亦是眉头一收,侧目看来,李世民唇角微牵,李元吉的话,倒是又解开了一个疑惑,他当时不懂,若是对方有意嫁祸,为什么不留下活口来诬蔑自己,现在懂了,若真留下一个半个的,那也就给他们留下了暴露的可能,若一个不留的全部死去,那么,自己纵明知是诬蔑,又能如何?况且,这样全都死去,解释成为秦王灭口,似也更加顺理成章……

    正文 将欲弱之,必固强之

    “三弟……似是暗有所指阿?”

    李世民主动的接过话锋,他想,与其受人暗箭,倒不如放明姿态,免得隐隐晦晦,更令人疑;李元吉也没有客气,冷笑着对向了他:“哼!二哥这不是多心了?不过……二哥,你的手下多为江湖之人,是不是结识起此等江湖之流来……也并非难事阿?”

    突的,一颗葡萄滚落在地,从李世民眼前抹过,李世民心思斗转、安稳住神色,脑中急速的、过虑着那日的每一个人……

    对了!

    李世民心中一闪,如银梭般穿过,倒找到了还语之处:“三弟所言极是!我的手下……的确多为江湖之人,但……他们顺我大唐已久,向来相安无事,可……哼!三弟,据我所知,您手下新得大将,也曾是江湖之人吧?怎么……他来之后……便闹出了刺客一事,不嫌太巧了吗?再说,是否江湖之人所为,也还未可知阿!”

    李元吉脸色倏然一沉,二哥心思之快、口舌之利,确非自己可比,是阿,柳连!自己还曾经向他故意炫耀,却不想此时、竟成了他辩驳的由头:“二哥!这话怎么说?哼!难道我自己的手下……要闹我的庆功宴吗?动机呢?动机又是如何?”

    李世民眉峰一挑,勾动着其间冷淡的神色,厉然射去:“三弟莫要激动!是三弟先说……乃江湖之流所为,并提出了一种可能,那么……二哥也不过是提出、另一种可能而已,三弟又何须动怒呢?”

    “你!”

    “好了!”

    李元吉刚要还口,李渊却沙哑着声音,打断了他们:“都别吵了!一点规矩都不懂了?”

    说着,便看向了李建成:“建成,你留下!你们两个……都给朕下去!”

    李世民一怔,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穿涌心间,竟自呆立了一忽,一动没动,直到李元吉拜礼、愤然的甩袖而过,才缓过了心神,亦是拜礼而去……

    父皇留下了大哥!

    李世民心中、骤然幽沉,哼!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占到了上风,却仍落了空!虽然李建成并没多做言语,可他与三弟之间、怕早已是心照不宣了吧!大哥、三弟……李世民心中陡然一定,好!你们既是要联合起来御我,那么,我又岂有坐以待毙之理?将欲弱之,必固强之(1)!如此的落于被动,我认了!这一趟,也算没有白来,至少明确了对方、是他们,而不是他!在设计陷害面前,还什么手段是不能用的呢?

    李世民唇角冷勾,心,亦是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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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出自《道德经》第三十六章——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得之,必固予之!

    解释:要收敛的,必先张驰一下。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要削弱的,必先加强一下。要废弃的,必先兴起一会儿。要夺取的,必先让与一点儿。这是微妙的亮光。

    正文 反利用阴柔

    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经了这许多事后,无忧本就幺弱的身子,便更感沉重,整日里昏昏欲睡,使得整个人都消沉了,精神上也是郁郁不济,对什么事情似都再无心力应承,甚至有时李世民回来,她都是睡去的,醒来之时,他却已然不在,是不是来过,都要问了阴柔才知道,偶能见上几面,话也是不多,一来自己心长力弱,二来,李世民也是思虑重重,满脸心事……

    这日也是一样的,本就暗沉的天气,浓云厚重,更压郁得憋闷难承,无忧只在院中走了一忽,便生了慵懒之意,回到房中,则睡思更甚,便躺卧在床上,睡去了,阴柔自是小心的伺候左右,待得无忧睡得实了,才敢退去,刚刚退出房间,房门还未及合上,一只手却突的搭在了肩头,修长的指,线条流畅,直扣住了阴柔微漾的心……

    “跟我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熟悉而暗哑的声音,阴柔回过头去,果见李世民玄色的衣摆,挥动着落落流迷的月光,华彩熠熠,在回廊之内,渐渐飘没隐去,阴柔定了定神志,赶忙快步跟上,可心跳却兀自狂烈着、不能平息……

    李世民来到书房,令阴柔关掩上房门,坐于角椅之上,幽秘的凝她,直惹得阴柔低垂下眼睫,却也没说上一句话,屋中静默得可怕,似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能闻……

    “知道……本王为何找你前来吗?”

    许久,李世民才轻启开冷硬的薄唇,淡淡而言,阴柔心中怎无了然?可尚未平息的心跳,却更为猛烈的冲击着她混乱的意识,紧张之间,竟是无言以对……

    李世民冷笑一记,拉出一抹浅薄的凉意,淡漠的对向她:“你……是个有心的丫头!我想你是知道的,那么,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随着李世民微顿的声音,阴柔的心却是扯动的,惊抬起眼睫,扇合着秀隽的眸子,尽是不能置信,却又暗自期许的复杂光色,李世民又是一笑,仍不带星点情味的盯看着她,继续言道:“上一次你说……要我救你性命,对吧?那么好,我们就来做笔交易,我依从了你……或者说是……太子妃的心思,让你成为我……近身之人,可是你……也要帮我做一件事情!你可愿意?”

    “奴婢愿意……”

    阴柔答得迅而干脆,竟无一丝犹豫之意,倒也让李世民意外,他想,她多少还是要有所顾虑才对,不顾虑岳凝,难道也不顾虑自己并非真心本意,也只是利用她而已吗?她如此诚挚的兴然眼神,又有多少是真呢?哼,如今已再不容多想,就全且当她是真,若不是真,也要将她变为真,赌上一把自己的魅力,若是赌输了,也认了!不过是输上一阵而已,还不至满盘皆败!

    李世民眸色一定,更加幽冷了声音,却不是对她:“好!你先去……我到时自会告诉你要怎么做!你只须照做,不要问为什么,至于你……我也自会安排!”

    “秦王……”

    “你去吧……”

    李世民的脸上,除了冷漠,再寻不到旁的颜色,阴柔心中,兀的一凉,竟也有些许失然、沉落于心,暗暗怅惘,哼!交易罢了,就如李世民所言,只是……交易罢了,自己又何必去计较真心换来的冷意,更或许,在李世民心里,对她,还并未完全相信,熬着吧,阴柔!从你出生那一刻起,许就注定了此生的煎熬,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战火打破,原无微澜的心波,亦要被人所迫,眼对着满手是血,满身亲人怨愤的冷漠男人,却又偏偏倾动了情感,慢慢消化溶解着最后一丝薄浅的恨意,更可笑的是,这一切的悄然转变,却只因看多了他柔情似水的脉脉面容,尽管,那只是对着别的女人……

    阴柔阿阴柔,你还求什么呢?能过上安定、不再受制于人的生活,才是你现在最该追求的吧?什么感情、什么爱意,对于你,都已奢侈得再要不起!有多少矛盾,在你心里,有多少苦楚,流于你梦里,恐也皆无从依诉,更无人垂惜,只能暗暗自苦而已……

    阴柔麻木的移出了书房,精神亦是恍忽的毫无根据,微微侧目间,却依稀看见一角裙衣,飘然的、迅速消失在回廊的转角之处,只那么一瞬,便缈然不见,阴柔看得亦不十分真切,待走到拐角处再望时,却早已没有了人影……

    李世民敬坐于书房,沉淀许久,才起身离开,此时,已接近天亮,李世民俏走到无忧房间,静坐于床侧,轻弄她柔香的流丝,心中亦是百缠千绕,如这软缎青丝般密匝纷繁……

    无忧似有微觉,轻抬起眼来,侧目望去,李世民略带倦色的俊容,满是欲说还休的涩然,专注的望着自己,那般深情……

    “二哥……刚回来吗?”

    无忧慢撑起身子,轻轻问他,李世民亦忙扶住她绵软的素腰,让她倚靠在自己肩上,环抱着她:“都要走了呢,你睡得好香阿,都不知道我来……”

    “骗我……”

    无忧故板起俏脸,扬睫娇嗔:“欺负我有孕在身吗?我带着他,虽是多睡,可却是睡不实的,一点动静都会惊醒,你若是早来,我岂能不知?”

    李世民见她故意郑重,倒嗤的一笑,轻掐她玉嫩的娇颊:“好,好,我错了,这儿给夫人赔罪了!我……确是刚来,不过……也确是要走了……”

    这话本是简单轻浅,却惹得无忧脸色微收,竟不由得、触痛了心怀,她直起身来,正对向他,眼中尽是心疼的光晕:“最近……很辛苦吗?都瘦了……”

    正文 你还会站在我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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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无忧说着,便轻抚起他疲惫的面颊,他满布血丝的眼,诉说着彻夜未眠的浓浓倦意,无忧不禁便凑过身去,轻触他薄俊的凉唇,红透了脸颊:“别太……难为了自己……”

    李世民略略一怔,无忧不多的主动之举,更深浓了他心中久萦的话语,他紧拥过无忧,俊脸深埋在她流软的香丝中,无奈、轻喘、叹息,尽泄着压抑许久的燥动……

    “无忧……”

    李世民细啄她香嫩的粉颊,浅吻轻柔在她雪似的耳际,却突的冰冷了声音:“无忧,若有一天……我……变得薄情、冷酷、甚至……甚至是……阴险残忍,你……还会站在……我的身边吗?”

    无忧心中倏然抖颤,李世民如此突兀的一句,包含着多少深长意味,她一时怔忪、尚不能解,她只是定宁下心,轻握住他同样颤抖的双手,平静如常:“这……还需多问吗?你我已为夫妻多年,早已是一体连心、再不能分了,你荣,则我荣,你损,则我损,无论如何的改变,我也都还是你的妻子不变,自然……要永远的站在你身边了……”

    李世民涩然一笑,唇角浅舒,亦舒开了眉宇间聚凝的漫漫微愁,轻捧过无忧的脸,深深吻去,怅然、感慨、亦有些许无奈……和抱歉……

    随后的几日,李渊不止一次召见过李世民,名是讨商刺客一事,暗里却隐了更多的试探之意,李世民心中怎无了然?但,却仍假做不懂,每次都与李渊谈得兴致盎然、应对自如,到让李渊心里泛起了嘀咕……

    李世民自不知道,那日,李渊独留下李建成会说了些什么,可他却能隐隐感到,李渊似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以免祸起萧墙,哼!李世民不禁暗暗冷嘲,就恐怕他们的父皇,太过理想了,似忘了,他们如今的身份,已不再是父子、兄弟那般简单了……

    李建成心中,也自有烦恼,李渊那日独留下他,虽不是疑他,但,却是对他有所暗示,从李渊的言语中,他也自能听出,李渊是疑李世民多些的,可却并没有丝毫追究之意,反劝自己亦不要深究,还是息事宁人,以和睦为贵;哼!李建成心中暗自不平,父皇的心,终还是向着二弟的!

    李建成正在思索,岳凝却轻轻走了进来,脸上带了惑然的疑思,落坐于他的身侧,却不言语,这到令李建成有些不解,平日里的岳凝,若是见了自己烦恼,是定会上前加以排解的,可今日,怎却是这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李建成不禁拥过了她,轻问:“这是怎么了?谁惹到我的小凝了?”

    岳凝一挣,反常的敛起了眉色,郑重道:“殿下还有闲心开玩笑吗?我今日……可是见过了柔儿……”

    “柔儿?”

    李建成也自敛住了笑意,心里一紧,从岳凝烦扰的神情中,便自能看出并非好讯:“怎么?她说什么了吗?”

    岳凝微收起秀眉,轻浅的摇头:“说了,可我不懂……”

    “不懂?”

    李建成更感诧然,他的小凝一向聪敏,心计颇多,竟还会不懂一小丫头之言?

    岳凝见他犹疑,便继续道:“她说……一日,她欲送青梅茶给二弟妹,没进门便听到了二弟的声音,说什么……‘大哥从小待我甚好,不会陷害于我,倒是三弟向来与我疏落,也对我多有不满,怕会生了此心也说不定,所以,那些个暗人刺客,若真为陷害我而来,怕应匿于齐王府中,我已派无忌去留意了’殿下看……”

    李建成盯望着岳凝,岳凝眼中流动的疑光,亦让他心里思虑重重,没错的,自己长上二弟十几岁,自小便疼爱于他,可是,也正因如此,自己也再了解他不过,李世民做事一向滴水不漏、天衣无缝,故,即使他真对自己毫无疑心,也定是不会若此般完全放弃警惕的,这句话中,要么就是有上下之文,阴柔并未听得仔细,要么……恐就是暗有含义了:“小凝怎么看?”

    岳凝冷牵起唇角,眼中抹过丝丝无意的狠色,漫盖了其间疑惑的光:“哼!有……三种可能!一,柔儿所说句句为实,她确是听见了二弟这样说,但却有什么前因后果的没有听到,否则以二弟之心计,是断然不会这般轻信于人的!这二嘛……柔儿是照我说的去做,可二弟疑她,故意叫她听去的,或者……”

    岳凝说着,停顿片刻,定住了晶眸:“或者……柔儿已经背叛了咱们,从而带话过来,哼!若是这后两种可能……那么这句话的意味可就深多了……”

    李建成赞同的点点头:“嗯,说得不错,正合我心!若是二弟真是有意这样说,而通过柔儿之口传达给咱们,那……便是在说……”

    李建成突的抓住了岳凝的手,定然望她:“便就是在说,我对他自小便好,如今却变了脸色,便如三弟般于他不满,这……既是他发泄的一个讯号,怕也是……一句问责!”

    “嗯!这后半句怕也是在提醒我们,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那些个暗人刺客,尚在东宫,那么便是能够查出的!”

    岳凝凑过身去,倚住了李建成,玉皙的手自然的搭落在李建成肩上,却紧致了十指:“可是我不懂……他提醒我们,纸包不住火,这层意思倒是难测,他是想要息事宁人,叫我们收手呢?还是……还是在暗示咱们,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乐于奉陪呢?”

    李建成亦是一顿,聚敛住了修浓的眉,想想李世民做事,除了天衣无缝外,恐便最擅长声东击西、令人心难测了,早年的雁门关如此,紫槿山口亦是如此,若要与他斗智斗心,怕是要群策群力才行,况,李渊还并未对他生过多的介意之心……

    “嗯,的确是这样,二弟的心思,恐非常人能测,而且……那日父皇独留下我,却并非出于信我更多,而是……有意无意的在为二弟开脱,虽说他疑二弟怕是多些,但,却对我说,叫我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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