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可置信地缠着男人。
“凯瑟儿小姐,如果你还希望你能继续在模特行业中混下去的话,就请你在三秒钟内在我的眼前消失。”丝毫没有感情的一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倒不显得那么稀奇。
“哼……”女人虽然不情愿地起了身,但是也无可奈何地打开了房门,下楼了,毕竟自己不想身败名裂啊……
男人心烦地抽着烟,是啊,她要回来了,该如何是好呢!
这时,服务生敲门,“请问白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男人点了几下手中的烟,看也不看服务生一眼,低沉地说:“去……把你们这里的头牌给我叫过来……”说完,给服务生甩了一摞红票。
这个年代,酒吧里做起这样的生意是不成文的秘密,男人们有了生理需求,却苦于不能发泄,只能来到这个地方,只要是这里的女人不强求立贞节牌坊,大家都睁一眼闭只眼地由他去了。所谓的无j不商,官商勾结,这也正是酒吧经营的立足点。
服务生看着一摞子的红票儿,立马眉开眼笑地伸手将钱不露痕迹地揣了进去,连声答应离开了。
在三楼的一间豪华套房里,却出现了一对儿穿着情侣休闲文化衫儿的男人和女人。三楼是主人的休息楼层,也是外人不可以轻易上去的。三楼的设施一应俱全,但是如果与一二楼相比,前两层楼的装潢可谓是极尽一切的奢华,不断地刺激人们的欲望与亢奋,那么三楼则是突显出温馨。没有刺眼的灯光,没有浮夸的雕饰,只有暖暖的家一般的环境。
“怎么?大小姐逃了出来,只是为了和我共度春宵?”男子穿着迷彩大短裤,一个大嘴猴儿的衬衫,将头埋在女人的肩窝上,痞痞地说。
“要死啊!”女人一把推开了那个嬉皮笑脸的男人,“几年不见越来越流氓了……果真在这里就是不学好……”
“哪有哪有……流氓也只是对你一个人……我可永远是你的牛郎……”男人不死心地凑了过来,呵着女人的痒。
女人挺不过,笑着喘气,说:“那我就是你的织女咯!”明知道他嘴里是什么意思,女人还是有意地曲解一下。调皮地眨眨眼睛。看得人激|情澎湃。
那个男人说:“几年不见,想我了吧……”然后抱着女人滚到了大床上,正值夏天,女人只穿了一件小外套搭着吊带儿,很快,便被男人褪去外套,结果女人一个翻身,将男子压在身下,用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脸,坏坏地说:“那是不是应该我说了算呢!”于是便将这个男人欺压在下。两人在床上翻滚打闹起来,一阵激烈过后,男人捏着女人的的鼻子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真的不在乎外面的看法儿?”
“她们算狗屁!一群发了情的母狗成天盯着人咬……”女人精疲力竭地软在男人怀里,闭着眼睛不屑地说。
“好了好了,这次回来,我们该共商大计了吧!”男人换了个姿势,搂着怀里的女人。
“云少枫,你给我住嘴!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女人不堪其烦地咬住男人的嘴唇。
“呜呜……”云少枫被堵上了嘴,也只好作罢,关掉所有灯,打算沉醉温柔乡了。好久,女人才松开,闷闷地发了句牢马蚤:“我怎么会选择你这个像我二哥似的痞子男了呢?”
云少枫看着怀里已沉睡的人儿,不禁苦笑一下,思绪万千。
“是你?!”男人眯着半醉半醒的眼睛,却被带进来的头牌女人震惊了。女人也惊呼了一声,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大少爷……”女人垂手而立,很听话却不卑不亢。
“这就是你当年想要的生活吗?”男人愤怒的撇着嘴,“回答我啊!你回答我!”男人像一头愤怒中的狮子,一把捏住了头牌小姐的双肩。
“请你先松开我”头牌小姐有些吃痛,双目微红的瞪着男人,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的男人,平息着怒气,连忙松开了那个女人,“是,是我下贱,我来这里做这个工作,我本身就配不上你,你是出身高贵的大大少爷,我只是下层社会的一个平民百姓,我只配做一个妓女……”
话还没说完,头牌小姐的嘴已经被浓烈的酒精味堵住,男人一把搂过女人,不断抚摸她的后背,轻轻拍打着,低声呢喃,说:“不……柳可颐,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高贵的……”男人流下了眼泪,思绪回到了似乎很久很久以前……
正文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12-3-10 10:47:50 本章字数:3685
怀里的佳人已经入睡,云少枫却迟迟睡不着了,闻着淡若兰香的气息,云少枫永远忘不了那个五年前的夜晚。
五年前,自己从外面赛车回家,家里一片冷清,死去沉沉,毫无生气,自己疲惫了一天,难得地父母都不在家,倒是免了一番责骂。可是越走越觉得气氛不对,佣人呢?父母不在怎么佣人都放假了吗?
云少枫怒气冲冲地上了二楼,高声喊:“王妈!王妈!”空荡荡的宅在无人回应,听到的却是自己的回声。“李嫂!李嫂!”依旧没有人吱声,“老王,你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大少爷我辞退你们全家!”云少枫气急败坏地喊着,可是结果是一样的,一个人都没有,那个时候不务正业的云少枫,还没有意识到失态的严峻性,便带着昏昏沉沉的意识,倒在床上如死猪般睡去。
第二天一早,云少枫还在床上打诨不起,却被一声声电话吵醒,“喂?谁呀!”云少枫没有好气地接了电话。“云少,你快起来看看,你家出事儿了!”电话那头,云少枫的狐朋狗友焦急地说。“胡说八道,我家出事儿了我还能在家安安稳稳地睡觉?”云少枫不耐烦地说:“放你小子的臭屁,你小子是不是又缺钱了,说,差多少?”听着那头还没有觉悟的云少枫端着少爷架子,那头儿的人无奈地摇摇头,说:“你爱信不信吧……”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被这一通电话吵醒的云少枫,怏怏不乐,骂骂咧咧地拉开窗帘,却发现家门口已经围堵了一大帮记者,云少枫揉揉眼睛,仔细一看,这是什么情况?云少枫虽是游手好闲,纨绔子弟,但绝对不是傻子,平日里花天酒地只是不满意父亲的专政,可是关键时刻,脑子早已经开转,打探着目前的情况,从目前的形势上来看,家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否则不可能家里从昨天到现在就像死光光一样,连个放屁的人都没有,云少枫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却没有料到的是,有件事真让他说中了……
yuedu_text_c();
云少枫盘算好了之后,打开房门,一身颓败的样子出现在记者面前,记者们一看云宅大门一开,蜂拥进去,只为那头版头条。
闪光灯拼命地闪,记者已经涌满了整个云宅前院儿,站在后面的则爬到高处,举着摄像机,而云宅则荒唐地被记者占据,远近高低四处均可见到拿着摄像机的人。
可笑的是,记者们也想不到,这才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万人中央的正主儿还杵着发愣呢……
“请问云少,云先生过世后您今后有什么打算?”一个记者问。
“请问云少,您对墨氏集团此次行为发表一下您的态度……”另一个记者见缝就插。
“请问云少,云先生自杀前有否对您交待些什么?”
“请问云少,云先生的葬礼你打算如何准备,另外云夫人的失踪请您……”
这帮记者,怎么张口闭口都是自己父亲死了,母亲没了?你他娘的还想不想做记者啊,居然敢在老子面前说这些狗屁不通的玩意儿。云少枫心里暗骂。什么老爸死了?白天还给自己打电话骂得自己是狗血淋头地,一个晚上就死了?
云少枫刚想将这些人扫地出门,倒是来了兴趣,不妨听听这些人怎么说。于是,痞痞地一笑,抓着一个记者的衣领就邪魅地对他说:“说我老爸死了?怎么可能?说!谁给你多少钱!”记者们一听,都暗自摇头,心想莫非是云大少爷一天之内变故太多,疯了?记者们不吱声。云少枫一看,得意了,哈哈大笑,死老头儿,敢玩儿我!记者们面面相觑,不得不肯定的是云大少爷受不了刺激,疯癫了。相必又是一个头版头条。
冷静下来的云少枫,看着在场的记者都是一脸叹息的样子,看到地上还有掉落的今日新闻,上面的标题赫然醒目
《云氏总裁不堪墨氏企业,跳楼自杀?!》
《以卵击石,不自量力,云氏总裁跳楼自杀》
《云氏瓦解,何去何从?》
轰地一声,云少枫的脑袋就像炸了一样,莫非这是真的!云少枫呆呆地看着记者,那个可怜地站在前排的记者就成为了被宣泄的对象,那个刚才被抓住衣领的记者,猝不及防地又被抓了起来,耳边传来穿透性的声音,“告诉我!这是假的!这不是真的!这是你们联手骗我的……”
记者们低下头,很有默契地说:“大少爷,请节哀顺变……”
“滚!你们都给我滚!老子他爹死了!你们***都是来看热闹的是不!滚都给我滚!”云少枫歇斯底里地狂吼,
记者们嘴边浮起一丝苦笑,讪讪地离去了。
记者们全部撤离后,云家大院明显冷清了许多,曾经的车水马龙,一张张虚伪的笑脸,如今连吊唁的都当缩头乌龟。佣人们呢,卷了些财产就跑的都没影了。
“人走茶凉,树倒猢狲散啊!”云少枫大声喊着,却掩饰不住一丝丝凄凉与沧桑。
那一年——云少枫十八岁。
似乎回过神来的云少枫,看着怀里不安分地蹭着的小人儿,眼里充满了复杂的神色,或许没有了她,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么的荒废了吧……
贵宾包间里,男人的眼泪滴在了女人粉饰的面庞上,男人轻柔体贴地替女人卸掉多余的浓妆,看着一张白净清晰的脸,男人自言自语地说:“这才是我认识的柳可颐……”
任何浓墨重彩都掩饰不掉那段青葱的岁月。
那个男人已经搂住这个头牌小姐,出神地回忆着那些年……
那一年,我十五岁,你也十五岁,你总是穿着洁白朴素的衬衫,随意地披着长发,你的个子矮矮的,还戴着一个大眼镜,那时候的你,总是那么朴素,却凭借优异的成绩上了一所贵族学校,学校里的女生瞧不起你,男生总是欺负你,可是那时候的你,却总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毫不在意,而你,留给我的却永远是你的背影……
你的背影很孤单,一袭白裙,却总是抹不掉缠绕你身边的愁绪,你那黑色长发飘逸,我伸出手,却永远无法触及。是我距离你太遥远了吗?我只能远远地望着你,守护着你,而你却始终遥不可及。
那一年,我记住了你,你叫柳可颐,而我呢,白墨,你可否记在了心上呢?
正文 第七章
更新时间:2012-3-10 10:47:50 本章字数:6306
柳可颐满脸泪光,眼前不禁浮现出五年前那不可思议地一幕。
yuedu_text_c();
“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吗?”一个很帅气阳光的男生伸出手向我邀请,我不是一个拜金的人,所以我拒绝了……我看到他微赧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我却不忍心拒绝。
我是穷人家的孩子,却从没有想过我的人生中会和贵族沾上边儿。娱乐八卦上面爆出多少嫁入豪门表面风光实则黯淡地一败涂地的故事,我知道我应该远远地避开,却没有想到,白墨,他会向我伸出手。
白墨是墨氏企业的独生子,父亲经营的墨氏企业算得上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企业,而白墨的母亲早逝,外公一家是政界高官,所以从小的白墨极聚了万千宠爱,但是为了悼念母亲,白墨也随了母姓。
那一年,我很年轻,也很执着,我有我的骄傲,他也有他的矜持,可是我却没想到,他的矜持却一再被我所挑战……
白墨性子很冷淡,不善于表达感情,就像当初我们班里的苏卿一样,很高傲,很孤僻,可是,苏卿却从不瞧上我一眼,我们都是被孤立的人群,可是我们却又活在两个极端的世界。白墨则对我很好,他从不过分地接近我,却只是默默地在远处守护我。
这样,我们无声无息地度过了三年,三年后,我很怕他,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看好我们这段不为人认可的感情,所以我躲避他,我激怒了他,我远离了他。被这段感情的纠缠,那一道分水岭,却使我们参商相隔。
他毫无意外地走入了上流社会,接管了家族生意,成为a市闪耀的一颗明星,而我呢,落榜后更是遭人讥笑,三年来,家里为了支付巨额的学费,已经是家徒四壁,父亲身体有病,母亲目不识丁,自己只好苦笑着堕落,来到这里,没想到这里的老板还很人性化,并没有强迫自己,但是,自己却已经不再一尘不染了……
如果这里是地狱,那就让我尽情地堕落吧……
可是,谁曾想过,有一天,我会在这里看到他?
柳可颐轻轻地托起白墨的俊秀的脸庞,手指一寸一寸地掠着细腻的皮肤,擦过那好久不曾修理的胡渣,她知道,白墨很苦,她知道,是自己辜负了他。
“墨,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不值得你去这样……”柳可颐哽咽着。
“不……你是我白墨看上的女人,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认定了你,我不会放开你,除非有一天,你要选择离去……”白墨听到柳可颐自暴自弃地说,紧紧地抱着她,生怕下一秒,她就会像那一次的分离,或许是上天的怜悯还是命运的捉弄?可喜的是终于让自己看到了她,可笑的是两个人却是以这种方式重逢……
一个是金主,另一个则是暖床工具……
造化弄人啊,珠联璧合的一对玉人,却如今沦落为一个上天堂一个下地狱的苦命鸳鸯……
白墨霸道又不失温柔地将唇覆了上去,濡湿的四唇相交,从未如此靠近过的白墨更是小心翼翼,担心自己亵渎了那个自己苦苦恋着的可望而不可即的玉人。或许是对生命的感叹还是对生活的重新渴望,柳可颐热情地回应着,紧紧地抱住白墨,两个人擦枪走火,事已至此,两个人都心甘情愿地享受那种冲动的刺激与快活。
在柳可颐热烈地渴求下,白墨闭上眼睛,自己多年愿望达成的那一刻,一滴泪珠滑落下来,似乎,那个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青春是什么?有人说过青春是一刻稍纵即逝的流星,虽然短暂却不失美丽,但也有人说,青春是一颗常青树,四季如春,永不凋零。
青春是什么?是男生的一个口哨,是女生的一条短裙,是那些年我们风风火火地不顾一切地向着世界大声说我爱,是那些年我们懵懵懂懂地无知无畏地对着人生放胆去挑战。
青春是什么?或许白墨会说,那是段有你而美好的岁月;或许苏卿会说,那是段孤僻与伪装的岁月;或许云少枫会说,那是段放浪不羁,纨绔浮夸的岁月;或许柳可颐会说。那是段彷徨懵懂的岁月。
白墨抱着睡得安稳的柳可颐,心里从未如此的充实与幸福,这么多年的苦苦等待,让自己的青春没有白白的付出,为了你,就算挥霍了我的青春又何妨?看着恬静的面庞,白墨有那么一刻,眼睛就像花了一样,眼前出现的人竟会是苏卿,那个在学校里独自一人,孤傲,怪癖,愚蠢,骄横的苏卿……
白墨不由得眉头一皱,是啊,这个讨厌的苏卿,我又该拿你如何是好?
夜,无声无息地,在千家万户都相伴入眠中静静地逝去,迎接的却是翌日的光明与气象。晚饭后和父亲在书房里彻谈一夜的苏君,第二天顶着黑黑的熊猫眼,犹豫再三地走到了苏卿的房门前,有些事情,是该跟苏卿说了。可是,试着敲几次门的苏君,最终不得不放弃,或许,是他真的没有勇气去敲开这扇门,他不敢想象归国后的苏卿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就在苏卿房间外不断地彷徨,时不时地抬头看看这道紧闭的房门,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地苏君,终于外人面前露出表情,却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教人不得不着实担忧未来三小姐的状况。
“大哥早!”苏臣难得早起一次,嬉皮笑脸地看着大哥脸上的黑眼圈调侃着,“怎么,这是叫小妹起床吗?”
“你到这儿有什么事?”苏君一皱眉头,看着自己这个不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