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腰包,事后想想,只能苦笑自己的傻。不可否认地是,云少枫痞痞地口才,每一次开口,都是一次本质性的革命,都近乎是一次意识性的洗脑。
云少枫扶着柳可颐下了车,有些鬼鬼地一笑,略带调皮地说:“没办法么,谁让我们在荒山野岭里做了野人,钱都没有了么……步入人类文明社会,货币是少不了滴……”两人缓慢地走到酒吧门口,而门口的保安,早已经看见两人,飞快地跑进去,前去报告给在酒吧里一夜未睡忧心忡忡的老板齐楚。这一夜,不知多少警车鸣笛,多少黑白两道的朋友出力,多少小喽啰的四处奔走打探消息。笑话,偌大的一个a市,居然会在这些龙潭虎|岤的眼皮子底下丢了人,要是传了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听到保安的报告,齐楚猛然一睁开眼睛,找到了!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但是,齐楚喜怒不形于色地回应了一声,“恩……知道了……”便让保安继续工作去了。但是齐楚暗中却吩咐自己的心腹将云少枫和柳可颐这一夜失踪的相关任何消息都屏蔽封锁掉,省得引起不必要,或者对酒吧有麻烦的事情。虽然年岁不大,但是常年在黑白两道上混,齐楚也变得老油条了。
齐楚急急忙忙地赶了出来,亲自从酒吧的vip暗道迎接云少枫,在进酒吧的不久,云少枫就嘱咐了柳可颐悄悄地离开,回到房里,不要引起店内的注意,所以,现在只是云少枫一人,在齐楚地打量下,笑而不语。
“云少爷啊,您昨天这是去哪儿里了啊!我们老大找你找得,唉……”齐楚有些抱怨地说。
云少枫一偏头,听到了苏卿,连忙问:“苏卿呢?她现在在哪儿?”
齐楚叹了口气说:“亏您还记得老大,我们老大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昨天买醉,这么多年,倒是头一次见到她喝得如此烂醉如泥啊……”过了半晌,齐楚补充说:“老板现在还在睡着,我们没敢打扰她。”
云少枫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一下这一天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齐楚边走边问:“云少爷啊,您昨天到底是去哪儿了啊?我们小的几乎将a市翻了个底儿朝天,还怕是您以前的仇家将您绑架了呢,不过这次的消息我们倒是封锁的很严格,这您放心,不会有纰漏的……”齐楚很焦急地说。
“迷路了……”云少枫很平静地说,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什么?迷路了?您怎么会迷路?”显然不能置信的齐楚已经很努力地压抑住自己的惊呼声。
“走到山里面,分不清路了,一路摸索下来的……倒是让你们担心了。”云少枫礼貌而疏远地回答着,像是忘记了那九死一生的画面,忘记了相依相偎的情景。不过,看着一脸迷茫样子的齐楚,云少枫痞痞地笑了一下,说:“就当我是出门呼吸新鲜空气去了……哈哈……”
齐楚干瞪着眼,看着云少枫的扬长而去,无奈地摇摇头,心想,一会儿还是告诉苏卿云少枫已经回来的事情吧。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该管的,也不是自己能管的。不过,自己倒是应该去看看柳可颐了,毕竟这是老板要求特殊关照的员工,特殊职业,特殊待遇。听说她和云少枫是一前一后的回来的,这倒是不能不让人好奇,昨天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个人几乎同时失踪又几乎同时出现,会不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话说在酒吧门口就和云少枫分道扬镳的柳可颐,独自在浴缸中冲洗着一天一夜的疲惫,回想一下昨天,真是发生了比一个月的还多的事情,先是和白墨的久别重逢,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再到地狱般的颠沛流离的跌宕起伏,大起大落。再是心绪不佳的来到无相寺后山思过崖忏悔,不巧跌伤腿,反而遇到了迷路的云少枫。两个人互相扶持地渡过难关。一天之内,两个男人让她怦然心动,让她迷失自我,让她彷徨过,让她呐喊过,却依旧无动于衷,原地打转,进退不前。
柳可颐轻轻地擦了擦身上的伤痕,每一件重大事情的发生,必伴随着身心的深深烙印,就像是覆盖在上面的泡沫,暂时掩饰住的是疤痕,可是永远隐藏不了心底那份深深的痛。
柳可颐冲洗掉了一身的泡沫,换上了一身的休闲睡衣,今天,她是不接客的,想必她不说,那些懂得察言观色的小弟们也懂得这些。没想到,头发还潮着的时候,一声礼貌的敲门声传来。
“当当当……请问柳小姐在吗?”
柳可颐愣了一愣,倒是有些不耐烦,心想自己明明是不陪客人了,怎么还会有这种无聊的人过来找自己的麻烦。于是,柳可颐很厌恶地说:“告诉你们老板,就说我今天病了,不能出去陪客人了……”说完柳可颐便慵懒地走到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中无限感慨,岁月,不饶人么?
“柳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是找你来让你出门工作的……”门外的男子依旧彬彬有礼地说。
柳可颐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只好走了过去,打开了房门,却发现门外站的竟是齐楚,自己的老板!柳可颐楞得不知所措,睡衣上还挂着滴答的水珠,齐楚看着柳可颐的呆呆傻傻地样子,倒是自己笑了,或许是没想到吧。
“怎么?柳小姐不请我这个老板进屋坐坐?”齐楚半调侃地说。
柳可颐面色微赧,连忙将齐楚让进了屋里,并亲自倒了杯水,不管怎样,齐楚都是自己的恩人,虽然是自己的金主,但是却没有让自己做过什么太为难的事情,面对一个好的老板,自己虽是心有不甘,却也是不知不觉相安无事地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
进了屋,齐楚也就开门见山地问柳可颐,昨天去哪儿了。柳可颐心一紧,果真是这个问题么。想是早有心理准备,柳可颐面不改色地说自己昨天碰到了点儿小麻烦,自己逃跑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儿轻伤。
齐楚倒是紧紧追问地说:“是什么样儿的一群人,对你怎么了?伤的重不重?”
柳可颐连忙说:“当时只顾逃跑,没来得及细看,另外他们都是一般的小混混儿,不成大碍的。我伤的也不重,只是一点儿轻微擦伤……”
倒是柳可颐的推脱,让齐楚也不好追问什么,至少,以后多多留意就是了,量来也惹不出什么事情。不过,凡事还是小心点儿为好。
齐楚也和柳可颐寒暄一阵后,便起身离开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2-3-10 10:47:57 本章字数:3450
回屋后的云少枫,第一件事就是去冲个凉,洗去自己一身的灰尘和泥土,清洗好自己的伤口,微凉的水顺着头倾下,倒也是让自己清醒了许多,现实如此残酷,又怎么能让自己任性走错一步?拽过浴巾,将自己随意一擦,依旧换上街边儿的大衬衫,这倒是一个特殊的爱好,衣服之于自己,倒是像一个朋友,患难之交不可抛。
换好衣服的云少枫,刚躺到床上,成大字型,身体乏得一步都不想动弹,差一点,差那么一点,这个床也要换主人了。云少枫一撇嘴,突然想起了苏卿,连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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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苏卿的房间。云少枫晃晃悠悠地来到苏卿的房门前,为了不打扰苏卿的休息,按下指纹,门开了,可是让云少枫吃惊的是,房间里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苏卿呢?云少枫有些惊异地站在房间口,强烈刺眼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就像是一种强烈的气息压抑地让他的心,喘不上气。
云少枫连忙掉头走开,跑着去找齐楚,他不敢想象,自己再一次被抛弃的日子,苏卿这么多年,之于自己,已经不可或缺,不可替代。当世界都抛弃自己的时候,还有那么一个人,苏卿,在地狱边缘赎回了自己。如今,苏卿都要抛弃自己了么?
云少枫一头的汗,不顾众人的异样眼光,自己在他们眼中,不就是一个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么?无缘无故地得到老板的赏识,无缘无故地享受着特权,在这样的浮夸与世俗的地方,又怎么会不让人嫉妒和眼红?这一切,云少枫都不予以理会,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还有什么能让自己为这些可笑的小人物的算计浪费感情?
齐楚在二楼的办公室里,正处理着手上的业务,突然发现门被撞开了,刚要抬头看什么情况,却听见云少枫略带着气喘吁吁与焦急地问:“苏卿呢?你告诉我苏卿在哪儿?苏卿不是在休息么?为什么屋子里没有人?”云少枫一口气问了许多,其实,云少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地慌张,只是不见苏卿,就让自己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让自己如此心虚?
齐楚不动声色地听完云少枫地质问,又低下头处理手上的工作,只是略带促狭地说:“云少爷如今知道着急了?那您昨天出去散心的时候,又想到了我们老板了么?”意味深长,却噎得云少枫说不出来话。不过考虑到云少枫和自己老板的特殊关系,齐楚接着说:“老板在二楼的vip客房休息,这个是钥匙……”齐楚将钥匙放到办公桌子上,继续低下头工作了。
拿着钥匙的云少枫已经自动屏蔽了那些像刀子一样的割人的话,二话不说地转身去了vip房间。为什么苏卿会在这里,苏卿是一个很挑剔的人,为什么会去客房住?是厌恶了自己么?
云少枫慌忙地打开了房门,却发现屋内深粉红色的映照下,沉醉其中的一个女子,安心地睡着。似乎外面的世界已与其无关。
床上,静静地躺着映着婴儿般纯真笑容的苏卿,只有这个时候,苏卿才会露出那么纯真,那么自然的一面。不得不说,社会,世界,是一个大染缸,让人不得不经过其漂洗,上色,早已不是原先的那一件纱,那一匹布。
云少枫轻轻地走到苏卿的床边,坐在了床边,想抬手抚摸她的脸,却被苏卿脖子上的那一耀眼的光芒闪到了。这是什么?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带?苏卿不是不喜欢项链么?记得苏卿曾跟自己说过:“云少枫,你知道我最喜欢和最讨厌的饰品是什么吗?”那时,云少枫和苏卿在首饰店里,相伴相拥,甚是美好。
“哦?”云少枫低下头,贴着苏卿的耳边说:“大小姐,你的挑剔是没人能及的……”知道苏卿脾气的云少枫毫不在意地说。“我最喜欢的是耳钉,最讨厌的是项链……”苏卿很不以为意地说。“为什么最讨厌项链啊?”云少枫倒是很好奇这个答案,虽然说苏卿从来都是让他出乎意料。
“项链么?呵呵,我不喜欢被人拴在脖子上,像狗一样,被人一拽,就要听人的话,乖乖地跟走,没有思想,失去自由……”苏卿总是很若无其事地说出那些经过社会浪淘后的尖锐的话。
可是,现在这条项链呢,又怎么会出现在她的脖子上?苏卿,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可否认的是,从苏卿回国后的那一天开始,不过三天的时间,就发生了许多许多各种人与人之间混乱的事情。似乎,这不再是一场独角戏,每个人,都粉墨登场了,唱出自己的那出戏。
似乎睡了很久的苏卿,感觉到了周围还存在着另一个气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地觉着眼前晃着一个男人,似乎像是白墨,似乎又不是,呵,白墨,怎么会想到白墨。苏卿坐了起来,傻傻地抻着懒腰,看着面前的男人,云少枫,深情地看着自己,苏卿摸了摸云少枫的头,心想不会是傻了吧。
苏卿晃了晃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看到周围陌生的一切,苏卿脑海中的记忆像是放电影般闪现出来,一幕幕,让苏卿胆战心惊。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会喝那么多的酒。送自己的男人,好像是,好像是,好像是白墨!苏卿顿时石化了。
看着苏卿瞬时凝固表情的云少枫,调皮地刮了刮苏卿的小鼻子,笑着说:“怎么还不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苏卿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推开他,说:“你昨天去哪儿了?打电话也不接,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云少枫无辜地揉了揉脸,说:“我昨天迷路了,手机也掉了,你看我现在浑身是伤,我也不想的啊……”说完云少枫倒是赖皮地往苏卿身上蹭了蹭。
苏卿一把打开,说:“起来起来,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走个路还能丢!”苏卿没好气地说,但是看到云少枫死乞白赖地贴着自己,气也消了一大半儿了。
可是云少枫却不依不挠地说:“你脖子上的东西哪里来的?”苏卿这是才发现,自己脖子上面多了一个项链。莫非,莫非是白墨送的?苏卿脸顿时惨白,自己,该怎么办?结婚,离结婚不远了吧。
苏卿装作毫不在意地说:“没什么,我看着喜欢了,就买下了……”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云少枫,苏卿也不想过多解释什么,不是有句话说,解释就是掩饰么?
云少枫看着苏卿不欲多说,也没有继续追问,毕竟,自己也没有全盘拖出,两个人,需要留有彼此的空间吧。
苏卿微微地怔着,心里泛出一丝苦笑,不知该如何跟云少枫说出自己即将嫁人的真相。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2-3-10 10:47:58 本章字数:5076
苏卿掐了掐云少枫的脸,说:“起来啦!还不快去工作去!我可不是白养你的!”苏卿似乎有调侃地说。
云少枫只是微微一哂,啧啧嘴,说:“真是压榨人民血汗呐!你比周扒皮还周扒皮!”
苏卿听完,眉毛一挑,很得意地说:“周扒皮还是半夜鸡叫呢,也很辛苦,你这个长工不感到惭愧吗?”说完,苏卿扑哧一声地笑了。
不过,苏卿在说话的功夫,早已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了。不过这次,苏卿没有和云少枫一起在自家的酒吧吃早餐,时间不早了,毕竟苏卿有事缠身,在外面呆得时间太长影响不好。
苏卿临走前,很意外地扑向云少枫,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熊抱,在云少枫的脸蛋儿上啵的亲一口,当然,动作一气呵成,也没有过多的留恋,转身离去了。
听到门咣当一声关上的声音,云少枫似乎才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云少枫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尚有余温的胸膛,心中暖暖的,可是,却觉得这种温暖,似乎就像在指缝间游走,稍纵即逝。不知为什么,这种感觉,伴随着云少枫的眼皮,跳呀跳的,跳得心,慌慌张张的,那么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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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白墨坐在了办公椅上,抱着胳膊,浅浅地醒过来,白墨甩甩头,打了个喷嚏,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昨夜坐在了椅子上面睡了一宿。不知不觉地,那些和青春相关的记忆,就像泄闸的洪水,难以收拾。白墨是一个有洁癖的人,虽然说现在已经是迟到了,但是,这也改变不了白墨的习惯,起来后冲凉,洗去属于昨夜的尘埃,迎接属于今天美好。更何况,自己的公司就在楼下,有什么能逃脱自己的控制呢?
白墨摇了摇头,这两天,自己连续着上班迟到,每次都有着不同的原因,可是,归根结底,不是因为苏卿你,还是因为谁?
白墨一丝不苟地打扮好,就正式开始一天的工作,打开电脑,却发现新闻头版头条,竟是有关自己和苏卿的婚事!白墨头大了一圈,八卦天天有,今天特别烦。白墨很恼火,这件事,自己一直都在刻意地隐瞒,低调地处理,怎么会被人挖出来?那些娱记狗仔,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网页上遍布着苏卿流连夜店买醉的场景,和一些不堪入目的讽刺抨击性言语,一些资深媒体竟然也加入到这种无聊的事情中,去七嘴八舌地评论两人的感情,高谈阔论豪门恩怨。但是,让人不得不注意到的是,有一张很小的图片,拍到的却是白墨挽着柳可颐的亲密照和两人出双入对地离开forgetting酒吧时的照片。
虽然没有拍到柳可颐的正脸,但是,曝光率也会让她被毫不留情地人肉出来的。白墨心一气,打电话叫来秘书。五分钟后,秘书迅速地赶到白墨的办公室,敲了敲门,便推门进来了,秘书是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将自己的青春都奉献给了墨氏企业,白墨打小就很尊敬她,也会很乖地叫她陈姐。
陈姐叫陈黛云,是国外知名大学的金融专业毕业的高材生,毕业后,适逢墨氏企业的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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