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得到,谁又有这种勇气?
许多人都把眼光落在了柳可颐的身上,这个女人,穿着世界上顶尖级裁缝制作的晚礼服,带着价值连城的项链,而且每一件配饰都恰到好处。这,不是一般女人可以享受到的荣宠,可是,这个女人又会是谁呢?难道白墨,他就这么大的胆子,公然地把自己在外面包养的情妇带到这个这么值得重视的家庭宴会中么?这,会不会是墨家的新篇章呢?或许,这又是一个噱头,或许是一个迷雾弹,让那些本身不怀好意来到这里的人搞不清楚情况,成为苏卿的一个幌子呢?许多人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着这一家人。
餐厅中的人们继续喝着晚宴提供的红酒,鸡尾酒等高级品,一边继续细细低语,好像诉说着商场上的奇闻趣事,也或许是一种人脉的联络。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外交政策,用在这里也正是合适,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豪门的聚会,岂能只是一种简简单单的吃饭,难道这些身价过亿的人们,还吃不起饭么?不,当然不是,这只是他们一种扩展外交的方式。这只是他们寻求人脉的最佳途径。在觥筹交错中,或许成就的是一笔单子,更有甚者,成就的是一项合作,或许是长久的利益,互利互赢。所以,没有人会拒绝晚宴,以他们敏锐的经济眼光,商业气息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好机会,他们是不会放弃的。当然,每一位豪门的家族内部事情,也是他们关心的话题.
因为,身处在这个圈子中的每个人,都有着他们的活动的范围,而且那些和他们有着密切关系的人,无疑能够影响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直接能够影响着商业经济的发展,或许,人物才是永远都主角和推动因素。而今天,就是一出好戏的上演。白墨自从有了各种结婚的新闻后,绯闻就不断缠身。不过,更多的却是关于他这个不安分的妻子。或许在a市上层社会中没有几个很欣赏苏卿的人,对待白墨,人们可能抱有一种同情的态度,但是,有利益可赚,他们是不会管自己和苏卿是否有什么关系,只要用得到,就会将自己的风向标转向苏卿。所以,苏卿,也正是看透了这一点,不愿意出席这一类的活动,尽管苏卿在各大媒体上出现的频率很高,但是,却很少暴露在人前,见过苏卿的人,很少,而那些就算是在平时的电视报纸上面露脸的苏卿,也没有给人们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用白墨的话说,就是长着一副大众脸,但是这副大众脸,却给人一种不同的心情。有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气质。
过了许久,白老爷子在众人的簇拥中,缓缓地走了出来。或许他已经在后面听说了白墨带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回来。这个女人似乎并不是一个什么名门千金,或许,没有什么好的出身,白老爷子面色不善,虽然年事已高,但是还是很精神很爽朗地走到台子中央,用麦克风向到场的各位尊敬的来宾表示感谢。在掌声中,白老爷子发表了一段长篇大论,这无疑是关系到墨家企业和众位互利互赢的事情。墨家有今天的成就,也依仗了众位的帮助和支持。同样,白老爷子也讲到自己在官场这么多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这些年的奇闻趣事,倒是很合适地缓和调节了现场的气氛,让现场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了,白老爷子虽然说了这么多话,精神上还是很好,没有流露出疲倦,但是,他似乎从来没有正眼敲过柳可颐一眼。白墨很不满意白老爷子的这种态度,他主动带着柳可颐来到白老爷子和自己的父亲面前,叫了一声:“外公生日快乐……父亲……”墨守成微微一点头,没有多说话,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岳父已经在很努力很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了。恐怕白墨也不是很喜欢听自己的训斥吧。墨守成有一阵的唏嘘和自嘲,自从白墨的母亲去世后,自己再也没有续弦,可是,这个孩子不知为什么,对自己总是抱着一种敌意。他总认为是他母亲的死和自己有关,表面上很尊敬自己,但是,心中却能感觉到白墨对自己的一种不屑。墨守成觉得这些年,自己过得也不是很容易,一边打拼,一边却要在儿子和岳父之间周旋,或许儿子白墨认为自己很窝囊,是一个倒插门的女婿,但是,墨氏企业这些年的发展,也在自己手中算是不错,但是,自己承认白墨的确比自己更有实力。这些年来,墨氏企业以着一种成指数型函数趋势上升的动态,让商业界中杀出了一匹黑马,而白墨就是这匹黑马,当然,自己是很骄傲的,本以为父子之间的感情会有所缓解,可是,又有这样的一件事,彻底让父子之间的感情又到了崩溃的边缘。
墨守成很清楚白墨之前喜欢过一个女孩子,而那个女孩子的家境并不是很好,但是,自己竟然和岳父逼着他娶了一个口碑风评很糟糕的豪门千金,苏卿。这一点上,墨守成承认,自己确实对不起儿子。所以,每一次看到儿子,他的内心总是有着一种愧疚感。他很想弥补儿子,却不知道又该从哪里做起。
难不成,这个女孩子就是当初那个甩开白墨的女孩子?或许,这个女孩子倒是很值得让人去思考了?可是苏卿呢?在这么重要的一个场合,苏卿又在哪里?白墨怎么可以不管不顾苏卿?墨守成对苏卿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是在婚礼上,发生的那戏剧性的一幕,让墨守成有些愧疚地对苏卿。一个人第一次结婚,却让白墨的胡闹,找人冒充新郎,让苏卿如此难堪。总想借着一个机会,和苏卿说说话,似乎也想了解一下吧。不管怎样,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儿媳妇,不能再不把她当成一家人,可是,今天却没有苏卿的身影?
白老爷子用着拐杖,让白墨和柳可颐跟着自己,走到隔壁的一个小屋中,屋子里一片昏暗,白墨根本看不清白老爷子的表情,只是感觉出房间内的气氛很压抑。柳可颐有些害怕的躲在白墨身后。白老爷子却不看她一眼。他只是让白墨转过去,用拐杖狠狠地敲打着白墨的后背,看得柳可颐一阵心惊。白老爷子一边打,一边数落着白墨:“你这个臭小子是越来越长本事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你都敢往家里领,而你的明媒正娶的老婆却被你冷落在旁边!”
白墨倔强地说:“她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那,那苏卿岂不是更不三不四!”白墨几乎是越说越有气地说完后半句,只听得白老爷子气得直咳嗽。白墨慌忙地住嘴,给自己的外公倒水。柳可颐站在一边,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候的白墨也忙着自己的外公,只好冷落了旁边的柳可颐,似乎柳可颐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这总像是一个很不真实的梦,或许,这更是一个很残酷的映射吧……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2-3-12 22:41:12 本章字数:3998
这个世界上,不是你想什么就可以得到的,就算是曾经想的很美好,现实依旧很残酷。柳可颐一个人被孤立在人群的边缘,或许本身的差距,让她无法融入到这个大家庭中。白老爷子还是怒气难消的瞪着柳可颐,似乎这个女人是蛇蝎一般。白老爷子无法忍受一个妓女都可以大摇大摆地前来参加自己的寿宴。墨家的面子往哪里放?而自己在政界的权威,地位,会不会受到影响?家中的不成器的孙子居然带着一个妓女回家。天大的笑话,天大的荒唐,或许白老爷子心中还是偏向苏卿的吧。尽管苏卿的风评不好,但是,凭着白老爷子和苏老爷子当年的交情,自然是对苏卿多多照顾。白老爷子不禁会想,总是听自己的老友说起他这个孙女,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两个人便私底下订下来孩子们的婚约,或许双方老人都是为了孩子们好吧。可是,没有想到,这却是怎样的一个结果。
白墨连忙蹲下来,慌忙地为白老爷子顺气,让他消消气,旁边站立不知所措的柳可颐,也靠近过来,切诺诺地叫了一声:“外公……”可是,刚刚消气的白老爷子一听,火气又上来了,怒哼一声,说:“谁是你外公!你配么?”白墨很不高兴地打断自己的外公继续说出难听的话语,拉过柳可颐说:“外公,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可颐,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白老爷子很不喜欢白墨的护短,说:“好人家谁去酒吧那种地方做头牌?好人家谁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柳可颐默不作声,低下了头。白墨似乎有些生气,不管和自己外公的说话口气,直接说:“是啊,那苏卿呢?这个女人是外公给我选的,那你又选了一个什么样的?十七岁那年堕胎,败家,大手大脚,没有头脑,流连酒吧,找牛郎,婚后出轨,这就是外公嘴里的好人家么?这就是外公认为的好女人么?”白墨似乎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语气和心情,也管不了白老爷子的脸色越来越铁青,越来越难看,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就连柳可颐也没有想到白墨对苏卿的厌恶竟然到了这个地步。柳可颐有些得意,但是,这种得意却总是存在着一丝侥幸。或许柳可颐认为,苏卿,你看你,这又算的了什么,你知道你的丈夫都跟着长辈们说了些什么么?就算你不在乎,你真的不在乎?柳可颐一丝冷笑。悲哀啊,苏卿,你比我好不了多少!
墨守成急忙制止住了白墨的不满的情绪,他更应该顾全大局,所以,他对白墨说:“阿墨,你是不是对苏卿存在些什么误会?不要这场婚姻是长辈们定下的,你就心存反感,这样,对不住的反而是苏卿了。一个女孩子家,你要多多关心一下人家,多多让着一下,有一个稳定幸福的家庭,也让我们省省心。”
白墨停了下来后,渐渐地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刚才说的多了,说的急了,似乎苏卿也没有自己言语中的那么不堪。自从结婚后,苏卿也再也没有见过家中的老人了,那场乌龙婚礼的草草结束,到现在,这么在长辈面前说苏卿的不是,似乎自己做的也有不尽人意的地方,可是,白墨就是听不得别人议论柳可颐的身份。他听不得别人说柳可颐是妓女,妓女怎么了?柳可颐是被逼无奈沦落到这个肮脏的地方,妓女也有辛酸,并不是人们眼中的滛荡,放纵,没有廉耻,相比较而言,嫖客才是罪魁祸首。
如果没有嫖客,何来的妓女,如果没有人们内心深处这种黑暗的想法,又怎么会有堕入娼门的女人?
所以白墨总是维护柳可颐,这也是最基本的维护一个人的尊严,更何况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果有人骂这个女人,这岂不是间接地骂自己?白墨无法忍受。
白墨平静好气息看,说:“外公,您先消消气,我不是有意地在今天气您。”白墨顿了一顿,接着说:“我有问过苏卿,她说她今天不来……我并没有不让她来,毕竟,她是你们的儿媳妇,孙媳妇!”白墨特意强调了“你们”这两个字。似乎意思是说,这是你们承认的,而我,我不是不会承认的。
白老爷子显然没有料到苏卿会这么不懂事,有些错愕地似乎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说:“阿墨,不会是你最近做了些什么对不起苏卿的事了吧,那个孩子脾气倔得很,你不尊重她,她也不会尊重你的。”白老爷子似乎是很维护苏卿,但是,却误打误撞地说对了。苏卿就是这样的人。
白墨有些语塞,是啊,他从来没有尊重过苏卿,他都对苏卿做了些什么?他什么时候尊重苏卿过?他给苏卿带来过多少难堪和屈辱?苏卿只是很平淡地让它过去,这已经很出乎白墨的意料了。没有想到苏卿竟会是如此的能忍,这种忍耐,是因为她对自己没有丝毫感情么?抑或是自己在她的心中没有一丝地位?
白墨有些心痛,他无法接受苏卿和另一个男人的卿卿我我,他不是讨厌苏卿么?为什么每一次苏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都是激怒他的根源呢?或许是自己男人的尊严不容侵犯吧。恩,就是这样。白墨再一次地用这个简单看似漏洞百出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可是,苏卿,今天的你,看到柳可颐这么光鲜亮丽地做一个宠妻,你会不会嫉妒呢?
看到白墨没有吱声,白老爷子顿了顿拐杖,说:“你说,你平时都是怎么对待苏卿的,她能不耍耍小脾气,可是你,你反而还不去哄她,你竟然还去再一次地伤害她。竟然带来这个女人来出席,你,你,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什么!”白老爷子再一次地投去了厌恶型的一瞥,这一道狠厉的目光,似乎将柳可颐看的很透彻,似乎很清楚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似乎是警告柳可颐,别再妄想从我的外孙身上得到什么。像你这样的女人,还是趁早地离开他身边,否则,一旦你伤害了他,我们都不会放过你的。
这一丝警告,柳可颐很勇敢地接受了。但是,她没有因此感到畏惧和退缩,反而,她觉得这很刺激,这是不是自己和苏卿的竞争呢?自己这么做,也不算是伤害白墨吧。柳可颐有些心虚地说服自己。
柳可颐很大方地走到白墨的身边,和他相视而笑,似乎是愿意陪伴白墨,与其同甘共苦的样子。墨守成看到他们二人的样子,反而倒是同情儿子,在外面的工作压力这么大,还要在家里也不省心。墨守成认为一个妻子,就应该在家中相夫教子,过着平淡的富太太的生活,而自己的儿子,却没有这样的舒心日子,看起来,白墨和柳可颐倒是很登对,苏卿倒像是一个坏心的小三,拆散了这对苦命的鸳鸯。
白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都出去吧,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让贵客等久了不好,今天以后,你要对苏卿好好的,还有你!”白老爷子瞪了一眼柳可颐,说:“你,一会儿别说错话,相信应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如果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好,你不配站在这里。”白老爷子没有留任何情面。
柳可颐明白,她明白得很,但是,她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要在公众面前,以密友的姿态,来维护苏卿,来保全白墨及两个权利中心的面子?自己,永远都是矛盾漩涡中的牺牲品么?
柳可颐虽然很勉强,很不甘心,但是,在大局面前,她还是妥协了,她知道自己只不过是渺小卑微得不如一只蚂蚁,她斗得过这些人吗?柳可颐虽然这么想,但是还是露出那份亲切美丽的笑容,这是自己难得在如此重要的集会场和露脸机会,柳可颐当然要自己绽放出属于自己的那份魅力,让人们为之倾倒,似乎,也是为了争一口气在,苏卿,你会有我这么出彩么?云少枫,你会不会后悔当初的拒绝呢?当你知道,我不只是一个酒吧女,那些你们的嘲笑,只会成为我不断前行的动力。
这场寿宴中间的小插曲,似乎并没有影响整场宴会的基调,在觥筹交错中,白老爷子喝得是红光满面,一些恭维讨好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的顺耳。而柳可颐则是一直在白墨身边照料,将自己最迷人的微笑,展现在这些上层名流面前,让人们眼前不由得一亮,似乎人们都好奇,这个女人是谁?一些政界名流前来和柳可颐交谈,虽然在酒吧,柳可颐仍是没有失去当年那份能力与气质,回答得让人捉摸不透,增添了一丝神秘感,这种女人,是男人们向往的追求对象,每每让人心痒痒的。
柳可颐很技巧地接下一些应酬,并拒绝了那些纯粹的搭讪,显得自己既不清高,又不随意。
白墨似乎很满意柳可颐的表现,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家的感觉吧,夫唱妇随。可是,自己就这么简单的要求,老天爷都不会满足。
正文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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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3-12 22:41:13 本章字数:2965
这边寿宴上,白墨和柳可颐很般配的一幕幕,并没有漏过记者们的笔头和镜头,几乎是实时播报般地将寿宴的情况向外界宣传,其中,媒体以大篇幅渲染了柳可颐的贤惠,识大体,聪明,智慧。几乎把苏卿塑造成了一个拆散别人家庭的坏女人。苏卿看到这些报道,不由得笑了起来。现在这些媒体,似乎是越来越有趣了。苏卿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这种场合,这么虚伪地应对,虚伪的夫唱妇随,自己是不是已经厌倦了?那些虚假繁荣,不是自己想要的,与其将这种假笑做给别人看,还不如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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