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奇怪地看了白墨一眼,怎么回事,这个家伙怎么会在这里,自己不是坐飞机安全着陆了么?这家伙在干嘛?他不在上班,不陪着他的初恋情人,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到底还是不是美国啊?
苏卿很疑惑,但是,自尊和矜持告诉苏卿,眼前这个人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说到底,自己现在有这种困境,都是拜了这个人所赐。从一家和睦,到了和父母反目,后来到了兄长的失忆,到了朋友的背叛,然后,自己也一无所有,孑然一身,成为了最大的笑话,就是连谈生意,都能够失败,碰到飞机失事,自己还能躺在医院里,苏卿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竟然这辈子如此痛苦,而且,命中还犯了什么小人,让自己竟然在这辈子中遇到这种无赖小人,时而欢喜时而愤怒,喜怒不定的活冰山。
看着苏卿并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样子,白墨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苏卿昏迷的时候,白墨还可以正是一下自己的心,但是,等到苏卿的醒来,白墨退缩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躲开,躲开苏卿犀利的目光,那就像刀子一样刻在白墨的心上,白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醒来的苏卿,在这样的环境下,不知道两个人如何相处,似乎,谁先服软,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在苏卿一次又一次地探究性打量中,白墨终于暴走了,白墨按捺中心中的抑郁和无名之火,只是冷冷地抛下了一句话:“我们离婚吧……”
苏卿一愣,没有想到这句话,两个人就这么快走到了结局,这才多长时间,好像不到一个月吧?苏卿没有转明白这个弯,只是不吱声,倒是让白墨有一些意外,难道,莫非是苏卿不想离婚?
白墨怀揣着这样的一个心思,已经放缓了脚步,似乎是希望听到苏卿的答案,但是,过来半晌,苏卿像是明白过来,缓缓地问道:“齐楚呢?”
白墨的天空像是划过了一道闪电,霹雳般地裂开了,自己的心,似乎也裂开了,有了一个口子,似乎是在滴着血。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在苏卿的心中,怎么会有自己的地位,就算是那个齐楚,在苏卿的心中也会比自己好上一百倍吧。在苏卿昏迷的时候,白墨听着苏卿嘴里喊着哥哥,哥哥,那般无助,听着苏卿喊着少枫,那般绝望,白墨的心跟着崩的紧紧的,拳头也握得紧紧的,脸色铁青,似乎是下一刻就要将两个人掐死。可是,在梦里,白墨从来没有听到过自己的名字,从来没有听到苏卿喊过一声,哪怕是痛恨自己的表情,哪怕是骂上自己几句,都会让白墨有一种莫名的安心,可是没有,苏卿没有,似乎是将白墨遗忘了,也或许是在苏卿的心中,从来没有记住过那个叫白墨的男人,一丝痕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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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恨恨地走了,似乎自己不应该多情地留在这个女人的身边,陪着,关了手机,丢下了公司那边的事情不管。但是,白墨就是控制不住,算了,白墨抚了抚额头,决定还是先离开,冷静一下也好,只要是沾了这个女人的一点儿边儿,白墨就容易变得方寸大乱。
这几天下来,白墨衣不解带地照顾苏卿,已经有好久都没有洗漱,没有换洗衣服和洗澡了,胡子也没有刮,这与白墨这个大洁癖完全背道而驰。没有办法,白墨只好先去宾馆,好好地洗了一个澡,泡在温水里面,舒舒服服地,没想到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安稳,没有任何人打扰。直到水温变凉,白墨感觉到了身上的冰冷和鸡皮疙瘩的凸起,这才发现自己睡着了,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起来后的白墨打了一串喷嚏,白墨嘀咕了一句,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那说这些坏话的还能有谁,除了苏卿没有别人。
自然是苏卿在病房和齐楚的闲聊了,苏卿不显山不漏水地问了一下齐楚这些天自己的状况,在得知了白墨的三天衣不解带地照顾后,苏卿深深地皱了眉头。她说:“白墨这家伙到底是安的什么心,他难道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也想和我们抢生意?”
齐楚不安地说:“我也不知道啊,小姐你在飞机上的时候给大家都吓坏了,有一堆看起来很有训练的人把你送到了医院,至于那些人的身份,我也不知道,但是后来查了一下,好像都是白墨这边的人。”
苏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难道他是跟踪我?”苏卿表情变得阴沉。
齐楚叹了一口气说:“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但是,我给那边打过电话,没听说过白墨那边有什么交集,也没听说过白墨要和他做什么生意。”
齐楚很小心地回答。苏卿握着拳头,仔细地想了一想,说:“白墨抢生意地可能性不太大,没有听说白墨对这方面的留心,白墨很少涉及这一类的技术的。但是,还是要盯紧那边的状况,看看白墨下一步会如何进行吧……”
齐楚点头应下了。然后苏卿让齐楚先离开,让自己一个人好好地静一下。
等人都走了以后,苏卿有些动容,白墨的用心到底是如何?总是让苏卿捉摸不透,从离开的那一天开始,白墨就没正常过,先是带着苏卿去超市,然后对苏卿一些暧昧的举动,总是让人感觉白墨的是个不安分的人。当然,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白墨很聪明地做到了唯利是图这一点,这让苏卿不得不多心是否白墨在自己身上正在寻找着优良的利润。而后来,白墨飞到了美国,居然会衣不解带地照顾了苏卿三天,照苏卿的性子,根本不信白墨会转性。天性凉拨才是白墨最好的写照。但是,最后那一句话,倒是让苏卿听出了几分的真心。那就是离婚。
虽然说离婚,苏卿心中不是没想过,是这婚苏卿压根儿就没想结。如果一旦提及离婚,苏卿就像是一只逃出牢笼的小鸟,欢快得不得了,这一点,相信白墨自己很清楚,那为什么白墨会放自己一把?
苏卿觉得白墨不会这么善良,莫非,莫非是,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白墨和苏家达成了什么交易。当初的结婚,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苏家,而现在的离婚,恐怕是要和苏家恩断义绝了吧。
苏卿心中一阵恶寒,不管再怎么样,父母抛弃自己,将自己卖出去结婚固然可恨,但是养育之恩,却是万万不能忘记。苏卿不会任由白墨处置苏家,而且,在苏家,苏卿还有两个好哥哥,一个失忆,一个不务正业。正是苏卿心中的愧疚,就算是破釜沉舟,苏卿也不会让白墨得意。
阿嚏……阿嚏……那边白墨一下子打了五个喷嚏,很荣幸地白墨感冒了,没有当一回事地白墨,最后躺在宾馆的床上,睡着了,半夜发着高烧,低声呢喃,却没有任何人问津……
正文 第八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2-8-13 0:47:48 本章字数:3380
白墨在经历了泡澡后,很光荣地在热水边凉中最后发烧了。可是,白墨是一个人跑到美国的,身边的人都不知道,所以也并没有跟着。现在白墨的样子,可谓是孤苦凄凉啊。要是让苏卿看到白墨现在的样子,估计苏卿会歪着嘴,不屑地一笑,说:“那是报应!”
是报应么?白墨脑海中总是浮现这句话,这一阵子,自己真的是报应,做了这么多,却始终换不来一句宽恕。可是,白墨哪里想到的是,苏卿原本想要的并不是这些呢?白墨又何曾设身处地地为苏卿考虑过一二呢?
白墨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病了几天,终于在被查房的服务员发现,拨打了紧急电话,在夜空中划破的宁静的呼啸声中离去。
而苏卿呢,这几日,每天齐楚把消息都汇报给了苏卿,外面的事情,又齐楚负责露面交涉,而在背后孤岛出谋划策的自然是苏卿。苏卿虽然费脑费心,但是就着小菜,稀饭,营养清淡美味的东西下肚,自是别有一番的精神。别的不说,馊主意倒是越来越多了。
苏卿想到在美国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心中的怒火差一点燃烧了一个小宇宙。要不是美国这边出了问题,自己不会巴巴地赶来,更不会坐着货机跟着遭罪,不坐货机,自然也赶不上这场差一点卷在自己身上的空难,要是没有空难,自己也就不会躺在医院昏迷,还做了那好几个噩梦。苏卿一扶额头,真的是恨得牙根痒痒。
苏卿派出齐楚暗中调查了好几日,让他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捣乱,打着自己生意的主意,趁机搅乱市场。苏卿意识到了这一点,倒也是很配合他这种行为,陪着那个人在美国的手机市场上兴风作浪。几乎是煽风点火的角色都让苏卿给做绝了。一时间,美国这边的移动通讯设备的不景气,使全球的金融经济掀起了轩然大波。
但是,这一点,虽然身处美国的白墨,却是一点都不知道。但是,这件事却是让远在中国的白墨身后的小喽啰们心中着急,怎么给白墨打电话,都是无法接通,现在公司里面涉及重要的事情,毕竟这不是秘书可以自专的事情,不通知白墨,那怎么办?
而白墨现在的状况不是很好,由于白墨的过度劳累,让白墨现在身体虚弱,免疫力低下。这一发烧,身体脱水,一时间竟是没有缓过来。虽说意识上已经清醒,但是身体上的白墨还是做不了什么事情,甚至连喝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而白墨是被查房的小姐带过来的,毕竟没有出示有效的身份证件,等到主治医生走过来和白墨提到这件事的时候,白墨很配合地将自己的护照什么的都出示,并表示自己会支付在这里的一切医药费用。非常爽快地白墨倒是先支上了一笔,让自己也图得轻松,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些天照顾白墨的一些小护士们,本来看到白墨的帅气模样,早已经迷得神魂颠倒,但是顾虑到这个人现在没有身份,也不知道是否是一个金龟婿,所以,一时间大家都没有放开手脚,思想和行为上都已经受到了很大的束缚。随着白墨病情的好转,到了今天白墨出示了身份证件,并且将这些天预支的医药费都付清了,而且还是多出了许多,这让这些小护士们终于放开了手脚,于是乎,每天来到白墨病房的护士门越来越多,大献殷勤的也越来越多,经常会出现早饭的时候,白墨的桌子上摆着十多个人送的早餐,而且说起来好笑的是,竟然其中还会有重样的。
除了大献殷勤意外,小护士们都是美国的女孩子,思想和行为上面都是很开放的,每天的衣着服饰都是极尽所能地露骨,穿上了护士服,几乎是制服*惑,每天身上喷着浓浓的香水,看着那些若有若无地俯身,白墨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很猥琐地想到了挤挤更健康。
白墨自己面对这些麻烦,则是心烦意乱,心中想着,要是苏卿看到该多好,倒也是能气气他,于是,抱着这个念头,白墨和那些女孩子们也一来二去地混熟了,只是做的不过分,也可以解一解自己这身上的痛苦。
虽说苏卿心中很不待见白墨,但是对于白墨的反常,苏卿却是心中还是很困惑的,所以,她让齐楚派了一些可靠的人,打听白墨的近况,所以白墨这一阵子的情况苏卿还是大致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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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苏卿心狠,不顾白墨的死活,确实是白墨在宾馆一个人病重的时候,苏卿却忙着如何将美国的市场搅乱,让那些坏了自己生意的人不好过,顺便引出这个幕后黑手,如此费心费力地思考,确实将白墨抛到了脑后。
而这一阵子,听说白墨住了院,苏卿的事情也处理地差不多了,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看一眼白墨呢?毕竟自己昏迷了三天,白墨倒也是有恩于自己,费心照顾的。就当自己是去报恩了,苏卿不断地说服自己,让自己更加信服这个理由。苏卿相信,自己不会因为其他缘故去看白墨。
苏卿咬了咬嘴唇,想好了就和齐楚说了一声,自己要出去一趟。不是苏卿防着齐楚,苏卿实在是不想让自己的这么难堪的境遇暴露在别人面前,如果是痛苦,就自己一个人扛下去,深深滴埋藏在心里吧。
苏卿想了想,换了一身衣服,既然知道了白墨住的医院和病房,苏卿也没有矫情,直接去了病房。
可是,刚到病房门口,苏卿愣住了,脸色变得铁青。随后,哒哒地高跟鞋似乎恨不得将地砸出一个窟窿。而房间里早已经停止了一切,只有一个女人的喘息声。
原来白墨想要苏卿吃醋,所以每天都不拒绝和小护士们的调情,而今天安排照顾白墨的是一个华裔女孩儿,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连白墨都愣住了,他不知道为何,这个女孩子身上,总是有淡淡的一个人的影子,那个影子,却是自己千方百计算计的那个人。
看到这个女孩子近前来伺候自己,不管这是有心还是无意,白墨都已经入了戏,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解脱和离开。白墨难得的真情的流露,一下子揽住这个女孩子入怀,渐渐地喘息,压倒,狂野却不失温柔地很卖力地讨好自己身下的女孩子。而这个女孩子却也是由开始的挣扎,到紧张,到最后的兴奋迎合,渐渐地入了戏,面色娇红,伴随着声声娇喘和无限旖旎地呻吟,高chao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而这一番互动,在白墨的眼中,已经变成了另一个面孔,另一个人的笑容和声音,随着白墨的用力,但是也并没有忽略旁边的声音,听到了高跟鞋哒哒哒地来,似乎又是哒哒哒地离开,白墨心中就已经明白了,他拉开了窗帘,心中已经明白,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她果然是被自己气走了,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局么,为什么,白墨的心依旧不好受?
在高朝进行中被打断地白墨,已经没有了任何兴致,而在身下还半露着身子的华裔女孩子,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自己在高朝时候停下来,委屈地立刻眼眶涌上了眼泪。白墨不看眼泪还好,一看眼泪,就想起那天苏卿昏迷的时候的哭泣,白墨顿时怒火上涌,吼了一声:“滚……”
女孩子不知所措,半拉着衣领,白墨厌烦地扭头,挥了挥手,最终不忍心,回过头来,给了她一张支票,让她离开,没有说一句话。而女孩子的眼圈已经红了,她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让自己破了身子,却是在进行的过程中,被厌恶,被赶走,难道,这些有钱人就是有这种恶趣味吗?
最后,女孩子还是看了看支票,离开了,背影,有些凄凉,走路的姿势怪怪的,白墨却心里知道,她还痛着。可是,现在的白墨头疼了,心痛了,却是不知道是否能够医治,又哪里会管别人的痛呢?
苏卿气愤地离开,原来竟然是自己多想了,还以为他在病着,原来竟是有体力做这些事情,那自己还探望他干什么?这一刻的苏卿,绝对不会承认,那个人的种子已经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
苏卿感到气闷,但是也没有人可以倾诉,于是,苏卿来到了一家著名的酒吧,叫了齐楚过来。两个人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眼中看着满场的繁华喧闹,心中却是另一番的宁静。苏卿问齐楚这一阵子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齐楚笑了一笑,两个人很默契地举起了酒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过了一会儿,苏卿说:“过几天你先回国吧,我一个人在美国静一静……”
齐楚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苏卿会这么说、
苏卿看着齐楚傻傻的样子,笑着说:“你放心,美国也算是我的第二故乡,怎么会有人找我麻烦,而家里那边,我也不会担心什么,那边有哥哥,一向也不会注意到我。哥哥的病,我想我不在,也好。”说完,苏卿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红颜,怎么会引起了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
红颜薄命,红颜薄命,想必也是好的,在众口铄金的时候,也能早日撒手。而自己无德无才无貌,却是要受着各方面的压力,苏卿很头疼啊。
齐楚看既然苏卿都决定想好了的事情,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是,随后齐楚似乎是若有所悟地说:“是以我名义订几张票?”
苏卿叹了一口气,说:“订两张……”
齐楚似乎是懂的,但是,却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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