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云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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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云传-第2部分
    为钢裂拳集训课程,每天都要早起,因此司徒云也退掉了原本租住的小套房,搬到宿舍里来,和罗一郎同住在一间卧室里。

    俩人走进分舵,分舵的康乐室中,有许多弟兄正在喝酒聊天,还有人带了女伴来,正笑闹成一团,大多数人都已经衣衫不整。他们看见罗一郎和司徒云经过,便叫他们一起进去喝酒。

    平时罗一郎也爱喝点小酒,但是今天却没有心情,于是他婉拒了,和司徒云一同走回卧室,将蕃薯干随手一扔,躺在床上道:“那个叫孙寒山的老头真是无聊的很,抓住个老母猪当貂蝉,我们帮他说了两句好话,他就拿一包便宜的蕃薯干来打发我们,还说什么只记恩不记仇,你说,天下有不记仇的人吗?他会不会在蕃薯干里下了泻药,想报复我们赶他走,不让他做生意的事?”

    司徒云却摇摇头道:“我看那个老先生不是坏人,他能那样长期照顾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太太,可见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而且,我总觉得他有些神神秘秘的,你想想看,我们下山的时候,走的速度并不慢,以他那样的年纪,怎么会突然赶到我们前面去的?”

    罗一郎想也不想便道:“那里是他住的地方,当然比谁都熟悉,一定是有什么小路可以抄到我们前面,根本不稀奇。”

    司徒云道:“或许吧,但是如果他要害我们,为什么又说那包蕃薯干每天只能吃一片,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呢?”

    罗一郎笑道:“他是怕我们吃了太多泻药,要送去医院,那他麻烦就大了。”

    司徒云摇摇头:“不会的,难道他不怕我们再去找他算帐?”

    罗一郎道:“难说,搞不好下次我们再去,他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反正他那么穷,也没什么家当,搬起家来方便得很。”

    司徒云道:“总之,我和你的想法不一样,我觉得他有些奇怪的门道。”

    罗一郎懒懒地道:“别想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不到三分钟,罗一郎已经开始打起鼾来,司徒云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他起身,从塑胶布里拿出一片蕃薯干来,用鼻子闻了闻,竟然有一股浓重的中药味道,司徒云犹豫了片刻,缓缓将蕃薯干塞进嘴里,却是入口香甜,不知不觉,便把整整一片吃光了。

    吃完之后,司徒云摸摸肚子,没感觉到什么异样,便躺回床上,不久,也沉沉睡了过去。

    一直睡到半夜,司徒云忽然觉得腹痛如绞、全身发热,想要爬起来,却竟然没有一丝力气。一直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疼痛才渐渐退去,但是司徒云已经是汗流浃背,床垫和被子都湿了一大片。

    司徒云一恢复力气,立刻深呼吸几下,爬了起来,他打开包着蕃薯干的塑胶包,凑近鼻子闻了又闻,过了许久,才又将塑胶包包好,放在一边。

    第二天一早,司徒云就将前一天晚上自己吃了蕃薯片之后的状况告诉罗一郎。

    罗一郎笑道:“早就告诉你是泻药了吧,你就偏不信邪。”

    司徒云道:“我又没有拉肚子。”

    罗一郎道:“有胆量你就再多吃一片啊,昨天是药量不够,等药量够了,包准你泻得唉爸叫母。”

    司徒云道:“其实,昨天肚子痛过之后,我不但没有再觉得不舒服,甚至觉得小腹里暖洋洋的,直到现在,还感到全身充满力气,比平常精神还好。”

    罗一郎大笑道:“是吗?那说不定老头给你的是什么仙丹,等到他说的二十一片全吃完,你就可以成仙成佛了。”

    司徒云道:“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我还要试试。”

    罗一郎道:“要试你去试,出了问题可别怪我。”

    司徒云道:“是我自己要吃的,当然不会怪你,但那如果真是什么好东西,我希望你也和我一起吃。”

    罗一郎却道:“算了吧,就算吃了会变成蝙蝠侠我也没兴趣。”

    一天匆匆过去了,当天晚上,司徒云又吃了一片蕃薯干才上床睡觉。果然睡到半夜,腹中又开始绞痛起来,但是这次疼痛的程度和时间都比前一天来得轻和短。

    七天过去了,司徒云再吃蕃薯干不但不再觉得腹痛,而且精神和体力都比以前好了许多。二十一天过去,司徒云终于吃完了老先生指定的份量。

    几天之后的傍晚,他们巡视过自己负责的街道之后,司徒云特别将罗一郎拉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公园里,站在一株大树底下。

    司徒云道:“我终于知道那些蕃薯干是什么东西了。”

    罗一郎挠挠脑袋,道:“嗯,看来不是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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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云道:“当然不是泻药,你看!”

    说着,司徒云便抡起拳头,按照刘铁量所教钢裂拳的招式,一拳打向身旁的大树。

    只听见“哗啦”一声,大树拦腰折断,倒在一旁。

    罗一郎瞪大了眼睛,上前抚摸着大树被击断的断面,半天才道:“这棵树比刘铁量打断的那棵还粗一倍,你不是先在这树上动了手脚吧?”

    司徒云道:“我才没有那么无聊。这几个礼拜我吃了那些蕃薯干之后,就觉得力气一天比一天大,而且小腹里总是有一股暖流蠢蠢欲动,所以昨天我就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试了一下,结果就和那棵树一样。”

    罗一郎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许久才道:“难道那个老头真的有些门道?好吧,今天晚上我也开始吃那些蕃薯片,看看究竟会怎样。”

    □  □  □

    当天晚上,罗一郎吃下蕃薯片睡着之后,到了半夜,果然腹部开始绞痛,身上也开始发高热,但是有了司徒云告诉他的经验,罗一郎便一点也不惊慌,只是努力强忍着。半个小时过去后,所有的不舒服便都自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小腹中一股轻轻的暖流,以及感觉上充沛的体力。

    罗一郎深深喘了几口气,张开眼睛,却赫然发现床头站了一个女人,他定睛一看,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美美。

    美美身穿一件半透明的丝质长睡袍,玲珑的曲线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罗一郎看了,不禁觉得喉咙发干,她的长发像云一样飘散在肩头,美丽而深邃的眼睛闪闪发亮,看见罗一郎醒来,她立刻将纤细嫩白的食指放在嘴唇中间,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罗一郎点点头,表示明白,美美便将身体靠近罗一郎,又伸手轻轻在罗一郎脸上和发间抚弄了一阵,然后低头在罗一郎耳边小声说道:“跟我来。”

    说完,美美立刻转身出门,步子轻得就像一只猫。

    罗一郎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随手披上一件长衫,静静跟了过去。

    美美穿过大厅和中庭,一直将罗一郎领到后院自己和梁源洋的卧房门口,才转身对罗一郎道:“疯狗今晚不在,我想你陪我。”

    说完,美美便打开房门,拉着罗一郎的手走了进去,关上门,然后迫不及待地将罗一郎压在床上,立刻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热吻。

    在美美的百般挑逗之下,罗一郎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双手开始在美美柔若无骨的身躯上游走,美美“嘤咛”一声,趁势脱掉罗一郎披着的长衫,开始用舌尖舔着罗一郎壮硕的胸膛。

    过了没有多久,俩人的呼吸愈来愈急促,罗一郎的情欲已经被挑逗到最高点。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却出现了脚步声,美美一听,就知道那是她熟悉的梁源洋的脚步声,她没想到梁源洋会回来,愣了一愣,随即瞪大眼睛,推开罗一郎,并且用力在罗一郎脸上刮了响亮的一巴掌,立刻大叫道:“救命啊!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敢非礼我?”

    梁源洋在门外听见美美的叫声,立刻推开门冲了进来。美美看见梁源洋,立刻跑过去依偎在梁源洋身旁,全身颤抖地指着罗一郎道:“他……他……”

    话没说完,便呜咽着哭了起来。而罗一郎这时候,早已经吓得不知所措,抓起衣服呆呆站在一旁。

    后院的大厢房中,只有两间住了人,除了梁源洋和美美住的这间外,隔壁则是刘铁量的房间,练武的人一向警醒,这时,刘铁量也从房间走了出来,站在梁源洋身后。而其他人则住在前院的宿舍中,因此无法听见后院的声音。

    梁源洋像是喝了些酒,看见眼前的情景,立刻对罗一郎狠狠地道:“我拿你当兄弟,你却对不起我,你说,你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罗一郎原本还想辩白,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于是他拎着长衫,低头就走。

    刘铁量却道:“道上最忌讳的就是勾引大嫂,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想这么轻松就走?”

    说着,便挺胸挡在罗一郎的去路上。罗一郎看见刘铁量高大的身躯,心中又害怕,一时之间,竟然手足无措。

    就在这个时候,刘铁量背后的门外,却响起了司徒云说话的声音:“我亲眼看见是大嫂到我们房间里去叫黑狼来的,你们不要冤枉他。”

    美美听见司徒云说的话,身上抖得更厉害,却仍然坚持道:“今天晚上我根本就没有到前院去过,是他,是罗一郎半夜闯进来想强犦我。”说着,美美又抽泣起来。

    女人的眼泪,原是最厉害的武器,梁源洋看见美美哭得伤心,哪里还会相信司徒云的话?于是他对刘铁量使了一个眼色道:“给我废了他一条腿,然后叫他给我滚。”

    刘铁量点点头,对罗一郎说道:“你也听见大哥说的话了,你认命吧。”

    话刚说完,刘铁量便抡起一双巨拳,迅速向罗一郎欺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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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云见了,大叫一声:“快走!”

    这句话提醒了罗一郎,立刻闪身向一旁逃去,但是刘铁量哪里肯放他走,脚法一变,又向罗一郎逃走的方向迎了过去,罗一郎的身手差刘铁量太远,眼看就要被击中。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斜刺里闪过来一个人影,对准刘铁量的拳头硬碰硬地挥出一拳,刘铁量一惊之下,也使出全力击出一拳。

    那个人影正是司徒云,他凭着身体中最近得来的奇异力量,用钢裂拳的手法攻击刘铁量,而刘铁量使的也是钢裂拳的正宗拳术。

    “砰”的一声,刘铁量倒退五六步,背部撞在衣橱上,将衣橱撞歪了半边,而司徒云却已经拉着罗一郎冲出门外。

    梁源洋看见这种情形,才想到从身上拿出手枪追了出去,但是罗一郎和司徒云却已经跑远了。

    于是梁源洋冲到前院,大声叫醒了正在熟睡中的其他兄弟,宣布道:“罗一郎和司徒云是白沙帮派来卧底的j细,他们刚刚偷走我们重要的资料跑了,你们立刻给我去追,追到了先把他们打成残废再带来见我。”

    白沙帮一向是赤道帮的宿仇,赤道帮的一众兄弟听大哥说罗一郎和司徒云是白沙帮的卧底,立刻纷纷破口大骂起来,各自抄起武器追了出去。

    罗一郎和司徒云来不及去取任何行李,只穿着单薄的衣衫在寒冷的冬夜里狂奔,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在赤道帮立足,而赤道帮在这个城市的势力又非常庞大,于是便连夜搭车南下,到了中部的一个小城市,暂时住在一间廉价的小旅馆里。

    □  □  □

    一连几天,罗一郎和司徒云都十分紧张,除了到便利商店去买些充饥的食物之外,俩人几乎足不出户。

    几天过去了,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切看似都已经风平浪静,罗一郎的心情也不再那么惶恐。更重要的是,俩人都已经对速食再也无法忍受,于是当天晚上,他们便一起去到夜市,吃起了羊肉炉。

    “我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罗一郎嘴里塞满了羊肉。

    “再吃三天速食,我恐怕连这个锅子都要啃掉了。”司徒云嘴里也塞满了羊肉。

    “老板,再来一盘炒螺肉。”罗一郎一边吃一边道。

    “再加一盘烫青菜和两个卤蛋。”司徒云补充。

    “来,喝点酒暖暖身子,干杯。”罗一郎举起一杯竹叶青。

    “干杯。”司徒云一仰头,将酒送进喉咙。

    就这样吃了一个多钟头,俩人才捧着饱胀的肚子,满意地走向旅馆。

    但是就在他们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有七八个壮汉围了上来。

    “你就是司徒云?”其中一个像是头目一样的人指着司徒云问道。

    司徒云不知道对方的来路,但是却可以肯定对方不是赤道帮的人,于是他道:“是又怎么样?”

    那头目又问:“就是你一拳打断了神拳九仞刘铁量的胳臂?”

    司徒云诧异道:“什么?刘铁量的胳臂断了?”

    那头目道:“嗯!那个刘铁量也算是个狠角色,但是被你一拳打倒之后,从此就算是个废人了。”

    司徒云瞪大了眼睛:“我……我只是一时情急,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头目扬起嘴角笑了笑道:“不用紧张,我们不是来为刘铁量报仇的。”

    司徒云问道:“那……那你们找我做什么?”

    那头目道:“我们老大很欣赏你,希望你能为我们效力。”

    司徒云不明白:“你们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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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目道:“是的,我们是白沙帮。”

    司徒云“哦”了一声道:“白沙帮和赤道帮是老仇人了,你们知道我们被赤道帮赶出来,所以想吸收我们?”

    那头目道:“没错,反正你们现在已经无路可走,如果不加入我们,你们势单力薄,总有一天会被赤道帮毁了。”

    司徒云和罗一郎对望一眼,罗一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司徒云却道:“不!我们绝对不会再加入任何帮派。”

    司徒云这么一说,罗一郎立刻大叫道:“你有没有搞错?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司徒云不作声,但是神态却极为坚决。那头目也不去理会罗一郎,叹了一声道:“你不同意,我们也不强求,这样吧,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考虑清楚了,随时通知我。”

    说着,那头目拿出一张名片,交给司徒云,司徒云看了一眼,见那名片上大致是一个什么夜总会的经理之类的头衔,便将名片收了起来,道:“麻烦你回去的时候替我谢谢你们帮主,谢谢他看得起我们。”

    那头目不再说话,一招手,其余大汉便跟着他一阵风似地走了。罗一郎也不再说话,一路生着闷气随司徒云回到旅馆。

    到了房间门口,俩人一推门,还没有开灯,他们便发现不对劲,黑暗中竟然有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罗一郎和司徒云立刻摆出了防卫的姿态,顺手把灯打开。

    “是你!”罗一郎不自觉叫了出来。

    罗一郎和司徒云都没有想到,坐在沙发上的人竟然是那个卖烤蕃薯的老头孙寒山。

    “两位小哥,请进来再说。”孙寒山还是不改客气的口吻。

    司徒云关上门,和罗一郎一起走到孙寒山面前,房间里只有两张半旧的单人沙发,孙寒山坐着一张,罗一郎坐了另一张,于是司徒云便坐在床上。

    罗一郎开口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里?”

    孙寒山笑道:“这种小锁,还难不倒我老人家。而且你们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也已经全都知道了。”

    司徒云道:“原来老先生您真的是深藏不露。”

    孙寒山仍旧是笑容满面:“好说,好说,我上次让你们吃的蕃薯片,味道还不错吧?”

    司徒云笑道:“好吃极了,没想到蕃薯片还可以补身壮体,我吃完了以后,力气变得好大,但是黑狼却只吃了一片,我们逃出来的时候,剩下的蕃薯片都留在赤道帮分舵,没来得及拿出来。”

    孙寒山道:“可惜,可惜,不瞒你们说,那蕃薯片是我用四十九种珍贵药材腌制成的,其中有两三味药,还是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从北极的冰原和喜马拉雅山的绝壁上采来,普通药店里是绝对买不到的。”

    罗一郎和司徒云听得都瞪大了眼睛,觉得老先生说得太玄,但是亲身领会过其中的妙用,又不能不信。

    孙寒山继续道:“那些药材对我们练武的人来说是非常好的珍品,可以化瘀去结、滋阴补气,单吃一片效力不足,过一两天就会散去,要连续吃二十一片,才算是一个疗程,吃完之后,根据各人体质不同,等于练三到五年的气功。而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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