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子呀?好好玩的名字。」小丁子嘴巴一歪,道∶「
别人这麽叫我,这就变我的名字啦。不好听?」苹儿轻声道∶「很好听啊。」小丁子道∶「你的名字呢?你什麽都说了,就是没说名字。」苹儿道∶「
我叫苹儿。」小丁子笑道∶「我可以这样叫你?」苹儿面露羞色,道∶「当
然可以啊。」
小丁子大喜过望,搂着苹儿吻了吻,不停说道∶「苹儿,苹儿,苹儿,
苹儿┅┅」苹儿听得脸上发热,笑道∶「也不必一直叫嘛。」小丁子轻声道
∶「我没想到你会这样┅┅你这麽美的姑娘,我只是叫化子┅┅我真的可以
吗?」苹儿轻轻点头,柔声道∶「可以的。我是心甘情愿的,只希望┅┅你
┅┅你可以┅┅好好待我,别像老爷他们┅┅」
说到这里,苹儿的眼眶里泛起了闪闪晶光,似乎又要落泪。小丁子轻轻
厮磨她的耳鬓,说道∶「我知道。」苹儿轻轻阖上眼睛,两人再次沉浸在热
烈的拥吻中。
炽热的爱意,迅速在两人的身体间窜烧。
在一番旖旎的热吻後,小丁子和苹儿的情欲也已不可收拾,必须用最亲
昵的方式得到满足。苹儿熟练地替小丁子脱下裤子,看见他的棒棒笔直挺起
,脸上不禁一阵燥热,柔声道∶「你想进来了吗?」小丁子道∶「可以吗?」苹儿害羞地点头,坐在地上,缓缓将腿分开,展现出私|处的景致。
小丁子望着那潺潺的流泉,将粉红色的嫩肉沾泄得分外艳丽,只兴奋得
浑身发热,阳物暴胀。他压在苹儿身上,将棒棒往那股间的蜜洞顶去。但是
他太过紧张,一时之间,gui头总是碰在大腿边,没能一口气插入。可光是大
腿上丰满柔软的肌肉触感,也已让小丁子浑身舒爽,险些轻易泄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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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儿初次体验童男的生涩技术,心里羞怯异常,在小丁子的抚摸下,不
断喘着轻软的气息,嗳液也源源涌出。她被男人蹂躏多次,却从未尝试过两
情相悦的交媾,这时的紧张感,便如初尝云雨的chu女一般,既兴奋,又期待。当小丁子得窥门径,将热情的rou棒插入她的体内时,苹儿的身子一阵颤抖
,发出了幸福的呻吟声。
直到此时,苹儿才真正感受到了男女之欢,竟能如此销魂。肉体的快感
,完全受心中的喜厌来左右。原本在受到强jian时,令她非常嫌恶的动作,这
时由小丁子身体力行,都令她喜欢得婉转呢喃。他用力地揉苹儿的ru房、腰
枝、屁股、大腿,软绵绵的肌肤,又透着欲拒还迎的美妙弹性,使他的欲望
无止境地高涨。
同时,苹儿也享受到了激烈而直接的爱抚,而在嫩|岤中活跃的rou棒,更
使她的嗳液溢流满股,发出舒服的叹息声。越来越滛靡的情境,使苹儿完全
沉醉其中,颤动的睫毛、温热的鼻息、黏潮的汗液、紧屈的脚趾,都说明她
正处在极度亢奋之中。
在汗水的交融中,两人不断摆动身体,进行着一次比一次紧密的结合。
噗滋噗滋的抽动声越响越急,苹儿的呻吟声同步提高。初尝云雨的小丁子,
很快就在苹儿体内射出了自己的男子精华。
接着第二次、第三次┅┅苹儿像要抓紧这一点幸福的感觉,不断奉献自
己的胴体,任由小丁子摸索开垦,一次又一次地缠绵着。终於,苹儿在数次
极大的高嘲之後,被小丁子的棒棒完全征服,娇喘着倒在他怀中,疲惫地进
入梦乡。
苹儿在黑夜里醒了过来。她躺在破草席上,下身赤裸,上身穿着小丁子
那件破衣服,却是已晾乾的,想是小丁子在她睡着时,为她穿上的。夜里出
汗,她觉得身上黏答答地,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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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莹月色从屋顶破洞洒落,苹儿就着月光,四下探看,破屋中别无他人。她轻声唤道∶「小丁子,小丁子!」
一片空寂,全无回应。苹儿怅然起身,低声道∶「小丁子┅┅」
她坐了起来,回味入睡之前,和小丁子激烈的风流恩爱,实在太过美好
,彷若梦境,又似事实。苹儿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轻声道∶「是真的啊。」再次回望屋中,没有其他人在,小丁子也不在。
霎时之间,一股寂寥空虚之意袭上心头,苹儿忍不住泪水满盈,大声叫
道∶「小丁子┅┅小丁子!你┅┅你不要走啊,不要丢下┅┅我┅┅」
轻抚下体,亲热的馀味尚在,人却已不知去向。苹儿伤心地哭了,才刚
得到的依靠,一度春风,转眼间又离她而去,如何不令她黯然神伤?
她失魂落魄地等,一个时辰过去,等到了东方天明,小丁子还是没有回
来。
苹儿失望地坐在席上,茫然不知如何是好。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缓缓走近。苹儿急忙奔到门边,欢声叫道∶「小丁子!」
一开门,一张中年儒生的脸庞出现在眼前,身後跟着三个壮硕的汉子。
那人微笑道∶「好┅┅好,苹儿,原来你在这儿啊!」
这一张脸孔,令她惊骇得如遭雷殛。苹儿心头大震,仓皇地退了几步,
颤声道∶「老┅┅老爷┅┅」
在她尝试逃跑之前,三个长工围上前来,抢先将苹儿抓住,露出了险恶
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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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儿还是被捉回宋府了。邓贵等人本以为苹儿会死在井里,报告宋尚谦
时,宋尚谦命他们把尸体处理掉,这才发现苹儿已不在井中。宋尚谦带着三
人漏夜搜寻苹儿下落,在天明之时,终於又将苹儿找到,带回府里。
宋尚谦将苹儿绑在书房的柱子上,旁边站着邓贵等三人,都已经摩拳擦
掌,准备恣意纵欲。苹儿被脱得一丝不挂,ru房被绳索由下托起,更显挺秀
,只是她神情凄楚,却是十分憔悴。小丁子不在了,苹儿重新跌入滛欲的深
渊,失望和悲恸,令她痛苦得只想立刻死去。
宋尚谦脱下裤子,冷笑道∶「苹儿,你太不听话了,竟然想妄想逃走,
真对得起我养你多年啊!今天我要重重惩罚你。」向邓贵说道∶「在我休息
之後,你们都可以享用苹儿一次,然後把其他的长工全叫过来,一个个轮流
着上。」邓贵恭恭敬敬地道∶「是,老爷。」嘴角露出窃喜之色,瞥了苹儿
丰美的肉体一眼,显得极是垂涎。
宋尚谦走上前来,抚摸苹儿的ru房,笑道∶「苹儿,你知道了吗?你是
逃不了的。」说着身子压了上来,将rou棒往苹儿的嫩|岤里塞去。苹儿偏过了
头,闭上眼睛,知道挣扎也是徒然,唯有逆来顺受,眼中却流下了泪水,心
道∶「我的命运还是如此┅┅算了吧,没办法了┅┅」她想到了小丁子,心
头顿感绞痛,呜咽着轻叹一声,心道∶「当是一场梦罢!」
正当宋尚谦rou棒对洞,将要插入时,书房的门突然打开,春姐走了进来
,说道∶「老爷,有客人到!」她神色平静,直盯宋尚谦,竟似丝毫不为房
中滛景所动。宋尚谦皱眉道∶「什麽客人,请他在厅上等着罢!」正要继续
干事,却听春姐淡淡地道∶「这位贵客,是等不得的。于大人,请!」
宋尚谦听了「于大人」三字,一惊之下,猛然回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位
长髯男子,相貌严整,不怒自威,缓步走进书房,望了宋尚谦一眼,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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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道∶「拿下了!」
宋尚谦已知道来者是谁,登时吓得浑身战栗,结结巴巴地道∶「于┅┅
于大大┅┅大人┅┅我这是┅┅」话还没说完,几名衙役走进房里,将光着
下身的宋尚谦和三名长工拖了出去。苹儿错愕之下,竟忘了赤身於人前的羞
愧,呆呆望着那人。只见一个少年从门外奔来,叫道∶「苹儿,苹儿,你没
事吧?」
苹儿见了那少年,霎时惊喜得大叫起来∶「小┅┅小丁子!」
小丁子冲上前来,解开束缚苹儿的绳索,春姐早已拿了衣服,马上给她
披上。苹儿欢喜得又哭又笑,紧紧搂住小丁子,叫道∶「小丁子!我以为你
跑掉了,再也不回来了!」小丁子看着春姐和那大官,甚为尴尬,道∶「我
哪会跑掉啊?我不是说了不会丢下你,说到做到吗?」苹儿伏在他怀里,道
∶「那┅┅那你去哪里了嘛?」小丁子道∶「我去找于大人啊,于谦于大人!」苹儿一呆,转头看着那大官,道∶「您┅┅您是于谦┅┅于大人?」
时为明朝正统年间,兵部左侍郎于谦的刚正,天下知名,曾经出按江西
,巡抚河南、山西,察事兴革,雪冤无数,百姓誉为宋朝包龙图再世。于谦
本就是钱塘人,日前因族中长辈重病,回乡探望,顺便察访民情。苹儿虽听
到玉兰说有大官从京城来,却绝对没有想到会是于谦。她怔怔地看着小丁子
,说道∶「你怎麽不先跟我说?」
小丁子道∶「你不让我去,我只好偷偷去。我到衙门去问于大人住哪儿
,他们不告诉我,我就挨家挨户去问,总算给我问着啦。」苹儿抹着眼泪,
脸上满是笑意,轻声道∶「傻瓜!」
这时于谦走上前来,说道∶「你就是苹儿?」苹儿见他问话,慌忙跟小
丁子分开,跪在地上,轻声道∶「民女就是苹儿。叩见于大人!」于谦道∶
「起来吧,你受了惊吓,该先休息着。」说着咳杖一声,道∶「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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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听这小丁子说了。公堂之上,还要你出面作证,才能定宋尚谦的罪。」
苹儿心情震动,回忆多日至今的经历,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呜咽道∶「是
┅┅多谢于大人!」
公堂上众人汇集,于谦代知县审案,首先定了宋尚谦j滛妇女、败坏乡
里的罪,又查出邓贵等人素行不良,曾有j杀女子情事。若非小丁子救了苹
儿,他们的罪上又多了一条人命。在苹儿、春姐、小丁子等人指证之下,宋
尚谦、等贵等人分别下狱,听候发落。
张家兄弟本来在水燕楼和宋尚谦分手,已经在回苏州的路上,也给于谦
派人捉拿到案,革了功名,各自定罪。六人之中,宋尚谦自愧斯文扫地,无
颜面对乡亲,已在狱中自尽,邓贵和另一名长工处死,张家兄弟被查出在苏
州的恶绩,亦不可免,唯有一名宋家长工免於丧身,但是一辈子身陷囹圄,
再也出不了大牢了。
于谦判案已毕,还了苹儿、春姐自由之身,无须留在宋府。春姐决定回
扬州家乡,苹儿却不知该去哪里。于谦问道∶「苹儿,你没有任何亲戚了吗?」苹儿摇摇头,轻声道∶「全都失散了。」于谦沉吟半晌,忽道∶「这样
吧,我带你到京城去,安排你在府里当一名丫环。」
苹儿一呆,道∶「当┅┅丫环?」脸上的神色,明显地犹豫着。于谦道
∶「你现在身无长技,一个小姑娘,如何维生?我也不要你定契,等你攒了
些钱,找了户人家托付终身,随时可以离开。」说着微微一笑,道∶「你的
案子是我判的,再怎麽样,我也不会做出同样的事来,你大可放心。」苹儿
慌忙道∶「苹儿怎敢怀疑大人?可┅┅可是┅┅」她望了小丁子一眼,依依
不舍的神色,自然流露。
忽听小丁子叫道∶「于大人,我跟苹儿是分不开的。请┅┅请您也收留
我,让我做什麽都好,能跟苹儿在一起就好了!」苹儿脸色羞红,悄悄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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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道∶「干嘛这样说出来,那不是羞死人了?」
于谦看着两人,微笑点头,道∶「好吧,你们都跟我来。」
时日匆匆过去,这日京城于府之中,一对少年男女,躲在柴房里,进行
着亲密的举动。
「啊、啊哈┅┅嗯┅┅」被掀起裙子的苹儿,正娇弱地伏在一堆木柴上
,发着舒服的呻吟。小丁子在她身後尽情挺进,棒棒灵活地出入,一边把手
掌伸进她的衣襟里,捏着丰满的ru房。
苹儿失神地喘道∶「小┅┅小丁子┅┅再用力一点嘛┅┅啊!」最後一
声高亢的呼唤,像是高高抛上了云霄。小丁子轻声道∶「怎┅┅怎麽样?」
苹儿喘道∶「好┅┅好棒哦┅┅好舒服┅┅啊、啊啊啊┅┅」激烈的交合动
作,马上弄混了她的言语,变成含糊的娇啼。
小丁子和苹儿留在于府,当仆人和丫环,已经好几个月了。在于府里,
有于谦管持纪律,苹儿再也不会像在宋府那样,受到无理的猥亵。她感激于
谦的恩情,在于府的工作也相当尽心尽力,不以为苦。她甚至喜欢上了自己
丫环的身分,可以一点一滴地报答于谦,虽然只是简单的工作。
只不过,苹儿的身体还是时常受到男人的入侵,干得满身大汗,娇喘不
止。跟从前的差别是,只有小丁子一人可以享用她的胴体。每当入夜无事,
两人总是悄悄幽会,肌肤相亲,互尽缠绵之情。对苹儿来说,跟小丁子在一
起,便是无穷甜蜜,以往所受的创伤,也逐渐淡化了。
「噗滋」一声,小丁子在苹儿体内射了精。小丁子喘了口气,把苹儿翻
过身来,又要从正面插入。苹儿轻轻推着他,柔声喘道∶「不┅┅不行了┅
┅晚上再来啦。」小丁子揉着她的趐胸,笑道∶「可是我等不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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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儿脸上一红,打了一下他的手,嗔道∶「等不及也要等啦!晚上┅┅
我┅┅我在这等你,那时随便你怎样都行。现在可不行!」小丁子笑道∶「
好好,都依着你。」他穿好了裤子,说道∶「亲一个可以吧?」苹儿含羞摇
头,笑道∶「才不给你。」小丁子用力搂着她,笑道∶「我自己来。」便在
她柔嫩的樱唇上香了一下。
苹儿红着脸跑开,笑道∶「去做工了啦,看你这样贪玩,可一辈子娶不
到我了。」
她口里说笑,心中却充满了幸福的暖意。她知道小丁子来到于府後,凡
有工作,无不认真办妥,为的就是早日积蓄工钱,日後告别于谦,能和她一
起生活。他们合力朝这个梦前进,步调虽然很缓慢,但是也很平稳。
两人整理好衣服,说笑着到了偏厅上,只见另一个丫环走过来,笑道∶
「唷,苹儿,又会情郎了呀?」苹儿腼腆地笑着,轻声道∶「哪有啊。」那
丫环笑道∶「不管有没有,先过来帮忙罢。厨房有盘茶水,帮我端去大厅上。今天有客人来,事情好多,我还有好些事忙着呢。」苹儿点头答应,跟小
丁子微笑作别,跑去厨房端了茶盘,走向大厅。
来到厅上,于谦正和四名访客谈论事情。苹儿一一奉上茶水,来到一名
年轻书生前时,苹儿见了他的面貌,忽然心中一跳,惊讶不已,险些叫了出
来。
那书生看了苹儿反应,怔了一下。苹儿心中扑通扑通地狂跳,心想∶「
是┅┅是他,是文公子,那天我在西湖碰到的┅┅对,是叫文渊┅┅他怎麽
来了?是来找我?不┅┅不可能,怎麽可能,当然是来找于大人的┅┅可是
┅┅可是┅┅怎麽这麽巧?我以为看不到他了,居然┅┅居然又碰到了!他
还是这麽潇洒,我┅┅我还是个丫环┅┅」她看着这个令她初次心动的男子
,突然脸红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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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见苹儿呆呆地一动不动,脸上红扑扑地,心觉奇怪,道∶「姑娘,
怎麽了?」苹儿怔怔不语。文渊身旁一个少女突然按住他肩膀,笑道∶「喂
,你这个坏蛋,对人家姑娘又做过什麽坏事啦?」文渊苦笑道∶「冤枉啊,
小茵,你别老喜欢扣我帽子。」望着苹儿,忽然道∶「不过┅┅姑娘,我好
像见过你。」
苹儿一听,更是慌张,心思乱成一团,想着文渊,又想着小丁子,脸上
越来越热。忽然之间,她一望文渊身旁的少女,见她对文渊捉狭地笑着,姿
态俏丽绝伦,心中豁然开朗∶「有什麽好烦心的?我跟文公子什麽也没发生
嘛。他有喜欢的姑娘,我也有小丁子。以前有很多难过的事、烦恼的事,早
就该抛下了,不然怎能开心的过日子呢?于大人帮了我,小丁子救了我,我
已经有新的梦了,还想着以前的梦做什麽?」
想到了小丁子,苹儿脸上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向文渊轻声道∶「那不会
的,公子,我很少出门啊。」她轻轻低头,脸上的微笑如春日的繁花,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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