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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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王妃-第28部分(2/2)
像被波涛汹涌的大海吞没。他的手伸进肚兜里,厚茧紧紧地贴合在我的皮肤上。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迅速地抓住他的手,嘴里还在不停地嘤咛,“不……不行……我我我……”

    “刚刚不是还在检查自己的身体,现在害羞了?”他停了下来,双手撑起身体,凝视着我,“如果我要了你,你就不能再飞了。所以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如果……如果,我……有没有……不会有……”我又开始语无伦次了……

    “现在,乖乖地睡觉。”他把我按进怀里,口气有些得意,“你要是再做出奇怪的举动怀疑我的‘能力’,下一次我就不停手了。”说完,他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喂,我有问题要问你。上次夏夏说,说你叫……我……恩……”我难以启齿,但又实在是不信,只能一个人低着头纠结,问不问呢?算了,还是不要问了……

    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小宝贝,我爱你。是不是这个?”

    “哄”地一下,我的脸就像被瞬间点燃的烟火,下意识地埋进他的怀里,大叫着,“睡觉,睡觉!”

    一个早上,我都恍恍惚惚地,偶尔会抬眼偷瞄他,马上又低下头,用力地扇着红彤彤,火辣辣的脸颊。他的心情似乎很好,与大臣说话的时候,口气明快,站在文官列之首的陆弘熠不时回头看我几眼,满脸都透露着“你们两个肯定有不正常”的表情。有内侍来通报说,明皇的身体违和,原定于下午的会晤暂时取消。

    下朝的时候,我几乎抱着头,想要躲开围追过来的叶文莫和苏天博,可是徒劳。只有应人杰站在一旁,心知肚明地笑。一身盔甲穿在她的身上,有了种硬朗的柔美,我想应人杰是天生适合当武将的,她具备武将应该具有的果断和魄力,还多了男子所没有的细腻与周全。

    永昌提督,把持着王都的大门,永昌城里的兵士尽归她管辖。看到她眉宇之间显露出来的踌躇满志,我终是不后悔把她带出了西地。

    “守一,是不是累得病了?脸色不好。”苏天博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叶文莫皱着眉头,“陛下昨夜让你做了一整晚的公事?”

    “不关他的事!不关他的事……”我有点心虚。

    “我知道了!”叶文莫突然抓着我的手,“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然后让陛下替你隐瞒!守一,不应该啊!”他开始痛心疾首。

    不该去的地方?什么?

    苏天博面色不豫地追问,“难道流风回雪让守一也动心了?”

    谁来救救我,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啊?!“流风回雪?”刚走到殿门口的姜小鱼很有兴趣地走过来,我们几人忙向他行礼,他接着道,“怎么,毕大人昨夜竟有雅兴去王都最出名的风月之地?难怪本殿见你早上气色不佳。”

    风月之地!那不就是妓院!死姜小鱼,你明明知道我就算去了那什么什么流风回雪,也不可能怎么样啊!

    “守一,跟我回家!”这下苏天博的脸色彻底不好看了,拉着我就走。

    “苏大人,毕大人年纪也不小了,他没有什么亲人,平日里只与你跟叶大人亲厚,你和叶大人也想着为他张罗一门亲事。毕竟那种地方常去,对身体不好。”姜小鱼温温吞吞地补充着,眼睛里全是狡诈的笑意。

    姜小鱼!你太记仇了你!

    “哦!对了天博,苏丽秀那边怎么样了?我听说她好像是今次唯一一个参加文试的女子。”我连忙转移话题。

    苏天博回道,“丽秀应该能来永昌参加统考。只是,她自从退了亲事之后,母亲一直在为她物色新的人家。”

    “苏……丽秀?”叶文莫问,“我怎么记得弘文诗集上……”

    “几位大人请留步!”上次拉着我要给我说亲事的老大人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说,“老朽,老朽有要事要跟毕大人商量。”

    我把目光转向应人杰,祈求她的帮忙,谁料她摊了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夫唱妇随,没义气!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以至于刚步出明光殿的湛锋一下子又退了回去。“湛大人!”我哀嚎了一声,总算把湛锋给逼了出来。他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一一与众人打招呼,“毕大人,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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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锋,我家书童!”我用眼神狠狠地暗示他。湛锋,你要是想娶夏夏,今天非得把我救了不可!

    “锋锋啊,过来一下。”不远处,陆弘熠朝湛锋招了招手,顺带对着我灿然一笑。湛锋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向陆弘熠走了过去。泥鳅,你别给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否则我一定不放过你!“老大人,一定要好好地招待我们的状元郎哦。”陆弘熠走了好几十步,还来了下魔音绕梁。

    老大人已经抓着我的手,把我往他家的方向带,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苏天博和叶文莫摆出了“早就该讨一门媳妇”的态度,准备任我自生自灭。“老大人,老大人……我……”眼看明光殿已经越来越远,我简直是欲哭无泪,难道我真的要去这个大人府上,跟他的孙女相亲?!

    快走到宫门的时候,终于有人拦住了我们,我感激地抬头一看,却见是童妃和红妃。上次见红妃的时候,她的气色还有些憔悴,这次又恢复了以往的艳丽,童妃倒是没什么变化,想她也是饱读诗书的女子,不会把很多东西流露到面上。她们几句话就打发了老大人,把我带向了御花园。

    我现在……宁愿去相亲。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我的亲娘!今天继续更新,时间不定,最快应该是下午。

    烟继续召唤潜水员。要花花和收收哦。(偷偷地,对烟很重要的呢,(*^__^*) )

    此心无垠

    红惜彤并不是难对付的人,我的预感告诉我,难对付的是童梦蝶。只是我不懂,她们的后宫争斗为什么会牵扯到我身上?

    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红惜彤转过身笑了一下,“毕大人,说起来,我还要好好地谢谢你,若不是你,上次陛下也不会见我。”

    我恭敬地回道,“娘娘不要这么说,是陛下怜惜娘娘。”

    “陛下异常地喜欢你,就算是陆弘熠和湛虏那么多年的感情,似乎也比不过你。你昨夜宿在陛下的寝殿了?”童梦蝶冷淡而又高傲地扫了我一眼,她的出身决定了她能够站在很高的起点上,但正是因为起点太高,摔下来的时候更惨。

    其实有的时候,我了解并同情她们,因为同是女人。可我又实在可怜她们,因为我跟她们是不一样的女人。得不到的爱,我不会去强求,更不会用爱当做借口,肆意地去伤害无辜的人。

    见我没有回答,童梦蝶又说,“从陛下登基以来,没有任何女人能够宿在他的寝殿,他居然为了一个少年破例……”她的脸上都是不甘,肌肉都绷在一起。

    “娘娘,陛下只是把微臣看做小辈一般爱护,因为微臣在永昌无亲无故,陛下仁厚,就多关注了些,没有别的意思。”

    “毕守一,开诚布公吧。”童梦蝶缓下脸色,信手折了身旁的一朵月季,盯着娇艳的花瓣说,“满朝文武,只有你查不出来历。你是昊天王朝的例外,也是陛下心里的例外,我只要你一句话。”

    我坦然地笑,“臣忠于王室,忠于无上苍王。”

    红惜彤一喜,上前抓了我的手说,“你不是站在姜瑾瑜那边的?”她许是多少还记得上次我让她得见天颜的恩德,心中不想与我为敌。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地说,“两位娘娘,臣不会做对不起王子的事情,因为他是陛下的独子,是已故的王后留下的唯一血脉。如果娘娘真的爱陛下,就不应该逼陛下,爱他所爱。”

    童梦蝶扔了手中的花枝,狠狠道,“你懂什么?你明白身在这后宫中,遥遥无期的绝望吗?你明白从小就喜欢一个人,但那个人始终不肯看你一眼的心情吗!”她有些激动,红惜彤拉着她,眼中流露跟她一样的哀伤。我想起第一次在逐日宫初见的时候,姜卓对红妃的狠心无情,在永昌的街上,他冷酷地说,童梦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个人啊,做事情真的是太极端了……凌晨的交颈缠绵浮现在脑海里面,我的脸忽然就红了。

    红惜彤走到我的面前,执起我的手,“大人总让我想起在故乡的弟弟,还有年少的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光。你身上有一种很奇特的吸引力,就是一种让人温暖的感觉。”

    “红妃,你在做什么?”童梦蝶狠狠地拍开红惜彤的手,怒道,“你居然还夸他?!”

    “梦蝶,我想我知道陛下为什么特别喜欢毕大人,因为尚德王。你还记得陛下那一年醉酒的时候,对尚德王的评价是什么吗?让人温暖如沐春风,此心此人,世无其二。所以,陛下只是喜欢拥有尚德王那般感觉的毕大人,你想多了。”

    尚德王,这个没有记入国史,却永存于很多人心里的,像丰碑一样的人物。有时我会揣测他跟我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有时我会想象许多年前那个站立于长风之中的男子风度翩翩。也许这样的人,能见到已经是生命里的奇遇。

    “毕守一,你的运气实在太好。陛下宠你,姜瑾瑜保你,陆弘熠助你,湛虏护你,更遑论无冶县,兴侯,枫弥府,永昌提督这几股力量。你一个人就能把昊天最高的权利都集中在手里,我有的时候真的是不明白,你凭的是什么!”

    “凭的是一颗干净纯洁的心。她的心,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比不过。”姜小鱼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缓缓地走到我的身边。他身上有帝王家的霸气,但更多的是天家的灵气,我有的时候觉得,如把姜小鱼放到山水之中,或许他会更快乐。如鱼得水,畅游人生,那才是小鱼的娘亲在世时候的希望吧。

    “本殿劝两位娘娘千万不要在毕大人身上打主意,你们也知道她在父王眼里的分量。你们要对付的是本殿,尽管冲本殿来就是了。”姜小鱼淡淡地看了童梦蝶一眼,丝毫不在她放在眼里,气势上胜了她一大截。

    童妃狠狠地瞪着姜小鱼,眼中厉光尽显,“如若没有你,如若你不是这么……”童梦蝶硬是把最后的几个字咬了回去。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如若不是姜小鱼,如若姜小鱼不是这么优秀,姜卓也不会有只生一子的想法。

    姜小鱼轻扯了下嘴角,“童妃,就算没有本殿,父王也绝对不会赐给你孩子。父王只会跟自己心爱的人生孩子,你不是他心爱的人,永远都不会是。”

    “我会让他的眼里只有我的!”童梦蝶几乎是叫了起来。我这才知道她对姜卓的执念有多深,那份爱已经随着姜卓对她的狠心绝情越发地偏离了轨道。

    “梦蝶!你冷静些。”红惜彤按住童梦蝶的手,摇了摇头。童梦蝶看了她一眼,甩手就走,“姜瑾瑜,这件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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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瑾瑜平淡地回到,“本殿随时奉陪。”

    要不是红惜彤拉着,估计童梦蝶会回头跟姜小鱼吵上一架,因为姜小鱼从表情和口气都透露着不屑。看到那两抹身影在视野里消失,我扯了扯姜小鱼的衣袖,有点担心地问,“姜小鱼,她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无论她们想干什么,有父王在,你怕什么?”姜小鱼把袖子拉了回去,皱眉看了我一眼,“你怎么好像一年都没什么长进?现在这两个女人有多危险?随随便便就跟了来,有没有脑子?”

    我不服气,“我当然有脑子,问题是她们品阶都比我高啊,我还想留着我的脑袋几年呢!”

    姜小鱼的眉毛像用墨写的一字,他握了握拳头,忽然拔高声音吼了出来,“毕守一,你现在已经是正二阶的文部宗正了!后宫除了王后没有人的品阶能比你高了!”

    咦?好像是哦。我摸了摸头上的官帽,“嘿嘿”地傻笑了两声,“我忘记了嘛,我还以为我还是少常侍。”

    姜小鱼拔腿就走,丝毫不愿意搭理我。

    “姜小鱼,不要生气啊!”我跟在他身边亦步亦趋,又是拉又是拽,极尽谄媚之能事。姜小鱼拼命地挣脱我,满脸厌嫌。“姜小鱼,不要生气啦,以后他们再逼你娶老婆,我一定帮你说话还不行嘛……”我累得气喘吁吁,实在是没辙了,就胡乱扯了一个理由。

    正午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鲜丽的少年忽然低下头,脸上一片阴霾。他的思绪就像藏在那个阳光照不到的地方,还有一种动魄的伤感,细微地游动在他的脸上,“你……现在……好吗?”

    “啊?”我挠了挠头,他可能在问我生活过得好不好吧?“恩,很好。”我诚实地回答。

    他抬起头,望着前方,像在喃喃自语,“我一直在想,如若一生都困守在这王宫里,像一只金丝雀一样,你会快乐吗?”

    那个时候,我没有太听清楚他说的话,只是用当下的心情回答他,“会快乐啊,只要爱的人快乐,那么我就快乐。因为所爱在哪里,哪里就是故乡。”那日聂明烨在明光殿上,说与应人杰听的时候,我已感触极深,此刻借用来,竟有惺惺相惜之味。

    “哦——”他忽然拉长了声音,脸上的惆怅一扫而光,又变成了狡猾高深的模样,“原来我父王是故乡啊——”

    “你不要断章取义!”我面上大窘,心里却不排斥这个说法,反而有点喜滋滋的,那个像枕头一样的怀抱,其实抱着感觉也不错呢……我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一个不留神,姜小鱼就已经走了老远了,只留下一个幻觉一样的背影。

    我沿着来时的路打道回府,言默在半路上拦住了我,他的表情永远像石雕一样规整,“陛下急招大人前去逐日宫。”

    “言总管,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跟着言默往逐日宫走,言默简单地把事情交代了一下。原来聂明烨离开西地的期间,那个名为断尘道的组织,忽然勾结了被湛虏荡平的流寇,还有原来十国不肯降服的逃兵,组成了强大的叛军,迅速地攻占了十数座城池。昊天朝中分成了两派,有的主张出兵协助的,有的主张不要干涉别国内乱的。

    “明皇那里怎么说?”

    “回大人,明皇还在静养,应该已经听说消息,但好似没有多大的反应。”

    和国正值多事之秋。这个断尘道,我上次听湛虏说过,貌似是民间一个反派的组织,总部还在北边。既然是有组织的叛变,聂明烨不可能在离开和国之前毫无察觉啊?他给我上的第一节兵法课,就说过“不可不察”,不可能自己犯这样的错误……难道是,引蛇出洞?

    “而且……”言默顿了一下,拉长了声音说,“这次不主张出兵的官员,以陆大人为首。”

    “陆大人?你是说陆弘熠!”我有点不相信。

    “是的,正是陆大人。为了这件事情,整个逐日宫都要闹翻天了,陛下要小的速来召唤大人前去。”

    作者有话要说:烟要写四卷,要写四卷……明天争取两更啊,今天歇一下,正在想怎么写…………好像蛮复杂的……)天凉了,大家要注意身体撒,晚上不要太晚睡……群亲……

    呃,可能因为种种原因,大家有的留言烟没回,但是烟尽量看到。因为按倒首页的时候,很多前面的留言被盖了过去,而且老说谢谢真的很奇怪,所以烟先谢过大家,也抱歉一下……

    醉花阴

    还是正午,我忍着肚子里的馋虫匆匆赶到了逐日宫,因为来的人很少,不过七八人,又正好在争吵,所以我跟言默暂时只是站在门口观看。这次的对垒阵营有些奇怪,泥鳅带头反对出兵,刑部和吏部两卿却强力主张出兵。我向四周看了看,姜卓和石头居然没有在。

    “以明皇之资,必能平定叛乱,两位何须苦心帮迎?”泥鳅双手抱胸,稳定沉着地应对郎中令和廷尉的据理力争,他身上总有一种定力,那是能轻易扭转乾坤的自信。郎中令脸上不悦,“陆大人请把话说清楚,我等可不是在苦心帮迎。明皇此番在永昌,以修好为目的,天朝袖手旁观怕是不好吧?”廷尉接到,“正是,正是,明皇尚在天朝……”

    我刚要进去说话,有熟悉的香味飘过来。心中一震,那人已经来到了宫门口。我听到整齐划一的军靴声,想来是禁军全都向他行了礼。“拜见明皇陛下。”言默先我做出反应,我深呼吸了口气,平静地跟着说,“外臣拜见明皇陛下。”同时,心中默念着他是明皇,我是毕守一,我们之间不存在聂明烨和戚璟萱的过去。

    他的脸色不好,低头看我一眼,轻点了下头,就走进了宫中。他与殿内众人一一行礼,而后说,“断尘道一事,朕先已察觉,此行目的之一是为清理门户,还请诸位无须挂心。”

    廷尉上前两步,急道,“明皇陛下,据闻西地十数座城池都已沦陷,您若已做好准备,怎么还能让那贼人如此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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