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自己抱着一箱啤酒走出来了。白喜山说:“你咋还自己动手呢?让服务员们拿呗。”石头道:“自己拿利索。”
中年女人一脸堆着笑的拿着一个瓶起子过来问道:“先启开几个?”
白喜山说:“把起子留下,你先忙去吧,我们自己启就行。”
中年女人把瓶起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顺便摸了一下李建国的手。然后转身晃着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
白喜山望着中年女人的丰硕的背影,小声地骂了一句:“真马蚤!”
“蓝头发”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喝酒,却不好意思先开口。石头拿起瓶起子,连着启开了五瓶啤酒,又给大家递到了跟前。
李建国抓起一瓶说:“大家都挺辛苦的,这回也就不走什么形式了,大家可劲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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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这才纷纷举起手中的瓶子,碰了一下后,都开始对拼吹起来。
酒过三巡,才知道“蓝头发”名字叫做鲁芳军。这鲁芳军今年都十六了,比我大两岁,比石头大一岁。他爸爸在外面打工,妈妈在家带妹妹。
他高中没考上去,直接来的理发店打工。
李建国问他:“理发店挣得这点钱够花么?”
鲁芳军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说:“四百块钱,我自己只留二十块钱,剩下的全给我妈。反正理发店里管吃管住,也用不上花钱。”
石头问:“那是干嘛啊?怪不得你老蹭我的烟抽。”原来就因为人家白抽你的烟,你才对人家那个态度啊?我明白石头为什么不喜欢鲁芳军了。
鲁芳军说:“我妈没工作,我爸打工挣得钱又不及时,我不撑着家,我妹妹就得饿死。”
李建国又问:“你在家上面还有哥哥么?”
鲁芳军说:“没有,我是老大。”
白喜山说:“我懂,当大哥的都不容易。是吧?建国?”
忽然说起鲁芳军的家庭情况,让我的心里产生了一丝同情,我忽然又想起了那些矿泉水和云南白药。看来鲁芳军也是个虚荣的人,宁可花的兜底干干净净也不愿意丢面子。
我小问李建国:“大哥,让他和咱么一起玩吧?”
李建国朝我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然后专心的吃吃喝喝,竟然没有理我的那句话。
我感觉吃了个瘪,脸上有点发烧,但是他毕竟是我大哥,不好发作。只好也跟着吃吃喝喝。
白喜山说:“你当着大哥,你还有个妹妹,你家是完整的,你还有个盼头,是吧?我父母离婚,他俩单过后,两边谁都不要我,吃饭没钱,穿衣没钱,要不是遇见了建国他介绍我去当网管,我就得在街上去要饭。真的建国,这是我欠你的人情,我发达了一定会还你十倍、百倍!”
我早就听说过白喜山的故事,本来是乖乖的老实孩子,从来只有别人欺负他,他从不敢欺负别人,不知道怎么的一上初三就变得脾气暴躁起来,打架惹事,一点小亏都吃不了,渐渐地就在八中打下了一点名气。原来是家里的原因,看来父母不和,对孩子的影响确实挺大的,如果没有一个和谐安详的生活环境,孩子会喜欢这个家么?谁都不顾及他的感受,那么他还会顾及别人的感受么?没有了生活的目标职位了自己活着,这是大多数混混的共同点。
鲁芳军有点拘束,没怎么多喝,所以他的脑袋应该是最清醒的。他说:“李大哥人够义气,像我这么萍水相逢的小兄弟也没帮什么忙,都要请我吃饭。我……敬你一个。”
李建国笑吟吟的看着鲁芳军喝了一口啤酒,然后自己也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25.第一卷 男怕入错行-第二十五章 女人,我要女人!
傍晚散伙后,白喜山和鲁芳军回去了。李建国、我、还有石头又坐车去别的地方续了个摊,完事后走在路上的时候。李建国说:“鲁芳军是个什么人,咱们都不知道,就连石头这个天天和他住在一起的室友都未必能知道。贸然地拉他入伙是不对的,老二你还太年轻。”
石头喝了点酒,有点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也点着我说:“老二……你还太年轻!”
我踢!我一脚踢在了石头的大腿肚子上,石头笑着说:“酒是好东西,一点都不疼啊!”
我问道:“真不疼?不疼我再踢!”
石头跳起来躲到李建国的背后说:“大哥,二哥踢我!”
李建国笑着说:“我给石头求个情好不?”
我说:“大哥你闪开,让我踢死他!”
石头干脆呈大字形躺在了地上,说:“二哥我错了,饶了我吧,我想睡一会!”
我一看路上人来人往的,忙说:“你起来,我不踢你。”
石头赖在地上就是不起来,我和刘建国合伙拉他也没拉起来,一来是没真想拉他,二来是我的脚底下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我想:好,你不是不起来么?那就看你躺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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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建国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等石头。
过了几分钟,他还没动静,然后我起身走到跟前一看,这货竟然睡着了,在那呼呼地打着酣睡得正香呢!
我朝李建国招手喊道:“大哥,石头睡着了!”
李建国也走过来一看,说:“给他打个车,送他回去!”
我伸手来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和李建国一人托着一个腋窝,把他塞进后车厢。
然后我往副驾驶一坐,说:“大哥,一起走吧!”
李建国摇摇手,说:“我自己溜达溜达!你们先走吧。”
我回头看着石头的睡相,骂道:“让你和鲁芳军一起走,你就是不听,还得我送你回去。”
司机问我:“去哪?”
我说:“一剪梅!”
半路上,我就头昏脑胀的,实在是忍不住了喊道:“司机停一下!”
司机问:“怎么了?”
我说:“要吐!”
司机猛打方向说:“马上就给你靠边!”
诶呀,我没等车停稳,就把车门打开,脑袋一伸“哇哇”的吐开了。吐完了,我揉揉自己的胸口,感叹说:“真舒服!”
司机说:“这是怎么了?喝多了啊?”
我说:“没喝多,是烟抽多了,加上有点晕车。”
司机说:“小兄弟,你这脸色啊惨白惨白的,特吓人,回家好好休息吧。”
我说:“谢谢您担心了,我没事!”
车到了“一剪梅”,我“哐哐”的砸门,嘴里还喊着:“快开门,过来帮个忙!”
司机说:“你看要不我把人先给你从车上抬下来吧?”
我回过头说:“行,麻烦你了啊!”
鲁芳军把门开了一条缝,然后把脑袋探了出来,惺忪着眼睛问道:“谁呀?”
我被李建国一说,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门后面拉了出来,我说:“军军啊,给我把人抬进去!”
鲁芳军一看清是我,也就没有说什么,他在吃饭的时候很拘束,没喝多少,但是没喝多少并不代表他没喝多,因为人一拘束这酒就容易喝多。他的脸也有点潮红,虽然上半身穿着一件运动夹克,但下半身就穿着一条裤衩,看着他冻得哆哆嗦嗦的样子,还真让人忍俊不禁。
我看他自己抬石头有点费劲,就过去和他一人抬头一人抬脚,两个人一点点的给石头弄到屋里去了,我这一放下石头,发现屋里竟然还有一个人!
此刻这个人正蒙着被,也不吱声也不动弹。
我得自我检讨一下,本来我的酒品其实很好的,但是那天可能是因为刚打了一架,而且还被抽了好几个耳光,再喝点小酒,极其需要发泄。
我撒开了酒疯。
我问鲁芳军:“这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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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芳军知道李建国他们叫我老二,所以他叫我一声二哥:“二哥,咳,那是我内谁。”
我把他扒拉到一边去,走到床前,骂道:“我也累了,不说给我腾个地方?”
被子里面的人开始发抖,但就是不吭声。
我等他答话等得不耐烦,大喊一声:“滚上铺去!”
鲁芳军急忙走到我和床之间,说:“二哥,您先抽颗烟。”说完递给我一颗烟,
我接过烟转身绕过鲁芳军坐到了床上,说:“火呢?”
我没有坐到人身上,可见我的心里还挺善良的。
石头这时腾地坐起来,说:“二哥,我这有火。”说完就开始一顿摸兜,摸来摸去也没摸着,然后他又扑通一声躺倒在床上,呼呼地打起了鼾。
我自己拿出火机点上烟,吸了一口,然后把被子掀开一个角,吐了进去。
紧接着里面传来一句尖厉的叫声“呀!!!”,叫声过后,被子被裹得更紧了。我右腕伤了,又加上喝了点酒,手指头没什么劲,竟然拉了两下没拉开。
我说:“来么,兄弟,出来抽口烟!”
依旧没有动静……
我恼怒的转身,把左手往被子底下一伸抓住被角猛的一掀!
一个白花花的酮体划着一道黑白相间的弧线被抖落了出来。
刹那间,我出了一身冷汗,之前灌注到身体里面的那些酒精,已经随着我的四万八千个毛孔的张开,全部挥发殆尽了。
清醒的人是饱含痛苦的人,如果我没有清醒,那我大可以倒头就睡,这一切随着第二天的睁眼完全消散不见。
但是我毕竟是清醒了,而且还呆呆地说出一句:“女人?”
是的,床上是一个一丝不挂的,神情慌乱的女孩儿。我对她的面孔已经没有印象了,但是她俩腿之间那一丛茂密的森林在我的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当时可耻的硬了。
但是我还太年轻,没有真正混混那般的匪气。我扭过头,对鲁芳军说:“怎么回事?”
鲁芳军第一时间把被子给女孩儿披上,然后跟我说:“她是我对象。”
原来这两人刚才在“啪啪啪”呢。
我转过身看了女孩儿一眼,感觉自己的脸烫烫的,干脆一扭身夺门而出。
我坐在出租车里,喉咙发干,脑海里还是那个女孩雪白的酮体,虽然只看了个大概,却更添一种朦胧的美。
“等等,去二道街。”我鬼使神差的对司机说道。
司机用那种“我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了句:“好嘞!”
二道街是有名的红灯区,各种发廊足疗洗浴酒吧的门脸上都挂着粉红色的闪或不闪的霓虹灯。把人行道和车道之间的松树都挂上了暖暖的色彩。
我估计当时我可能是被钱烧的,当时的七百块钱可是好多人一个多月的工资,再加上本身就是半大小伙子,邪火上行精虫上脑,竟然想去找小姐。不过想归想,毕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我让司机停在附近的街道,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走过一家发廊门口,我就向里面探头看看,看见三两个姑娘,身材丰满,脸上画着妆,年纪似乎都不小了。
有个年纪很大的女人看见我,问道:“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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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往屋里面走,摇摇头直接退出来,走到了下一家,这回隔着窗户玻璃看里面的“产品”,免得被人问起来怪不好意思的。
这么走下去,没多久就把街面上的店都看了个大概,但我还是没有勇气进去。只好买了罐啤酒,坐在马路牙子上一边喝酒,一边抽烟,希望冰镇的啤酒能够压住我心里的邪火。
就在我看着啤酒观赏的雾气出神的时候,一袭白裙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从下往上一看,白色旅游鞋,白色的袜子,匀称的双腿上膝盖没有一点伤痕。
我看女人,腿占第一位,首先是直,膝弯处既不x也不o;然后是匀,肥瘦适中;最后是膝盖上不黑不皱没有疤。此三样全都具备的是极品神器,你要是说腿这样,脸盘子奇丑无比的,你就没必要和我抬杠了,咱光说腿。
出现在我眼前的这双腿就是典型的极品神器。
她的腰身很细,盈盈不及一握,胸部明显没有发育完全,好在脸盘长得比较清纯,一袭披肩的长发上面还扎着一只白色的蝴蝶结。
然后我好不容易接着啤酒才压住那么一点点的邪火腾地又从小腹直冲脑门。
我把烟头往地上一摔,道:“你是干吗的?”
我等了半天都没见她说话,又道:“问你话呢?聋了?”
她一哆嗦,然后才犹犹豫豫的问道:“我想开房。”
我一下明白了,这是一个“灰姑娘”。
所谓“灰姑娘”就是说连个可供依附的店都没有的,站街卖的姑娘。
这么清纯的家伙竟然……我的心情很沮丧,但是又有点窃喜。
我问道:“多少钱?”
她咬着嘴唇,半天才说:“一百。”
“一百?那你是镶金边的啊?”我故意羞辱她,谁让她让我失望,竟敢玷污我心目中的女神形象。
她扭头就走,我抢步上前,张开手臂拦住她,喝道:“你有要价的权利,我有讨价还价的权利。做生意怎么能这样说走就走?什么服务态度?!”
她竟然咬着嘴唇不答话,一瞬间我流氓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26.第一卷 男怕入错行-第二十六章 一夜
如果我当时对这个社会有一点点的了解,就该明白当时我无论从打扮还是气质都不像一个有钱的人,就算是流氓的气质甚至也没有学生气质来的要多一些。
所以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我都是一个碰巧路过在这的一个放假闲逛的穷酸学生。“灰姑娘”也没有现实中的泼辣,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总是拿这件事添油加醋的讲给我的小兄弟们。我谎称我抢了一个小姐的钱,然后对方还不敢报警,任我宰割。小兄弟们就伸着脖子问我骑了么?我老脸一红然后遮遮掩掩的说怕有病。他们还会紧追不舍的问艾滋那东西不一定就有。我只好敲他们的头说就算没有艾滋,百分百也有妇科病。
甚至有一段时间,有个小兄弟听了我的“传说”之后,模仿着谎言里的我,迫切的开始了他自己的原始积累,血腥而又野蛮的原始积累。记得开膛手杰克是个爱杀小姐的怪人,一段未解的谜案留给后人无限的遐想,而自从抢小姐钱的混混们遍地开花以来,总有那么几个比较文艺的小姐们喜欢看一些《未解之谜》,一时间小姐人人自危,她们也害怕被杀掉,然后自己的肝脏被某个不知名的人挖出煎熟吃掉,就算不吃掉肝脏,钱总归是被抢跑了,更有甚者不但抢钱还白玩,小姐用来吃饭的行当也是有磨损的,白玩这种行为对于她们来说虽然不如良家们损失的巨大,但心理上的损失也是有的。谣言不断地发展,渐渐地不管是不是小姐都陷入了恐慌之间。当时的社会风气好了很多,许多年轻女孩子再也不敢不归宿了,不知我保住了多少少女的贞操。
作为谣言暴风眼缔造者的我后知后觉,因为当晚的我根本就什么都没做。
“灰姑娘”根本就不理会我的纠缠,也不敢硬闯我的臂弯,她低着头站在了原地。
我说:“一百块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还有房钱呢?”
她抬起头满脸泪花说:“真的不能再多了。”
怎么哭了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有个铅球在胸前撞击,慢慢的放下张开的双臂。点了一颗烟,低着头狠狠的吸了一口,虽然我们素不相识,即便对方是个灰姑娘,但是我已经有种我过分了的错觉。
我后悔了刚才自己的痞子表现,柔声说道:“你别哭了,大不了我付房钱就是了。”
她却抹了一把眼泪,说:“给我一颗烟好么?”
“恩?”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让我吃了一惊,但我还是把手里的烟递了过去,是那根我吸了一口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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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在手里,也是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就开始狠命的咳嗽。
我觉得她和我刚开始吸烟的样子一模一样,我问:“第一次吸烟?”
她点头,脸上的泪渍还没有干。
“何必呢?”我问她。
“你呢?为什么抽烟?”她反问我。
我从她手里夺过烟,低下头吸了一口,做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多愁善感的姿态,说:“吸烟,是为了让自己闻起来更有人味。”
她伸手又要从我嘴里把烟拿走,我一偏头躲了过去,她没拿到。
我把烟扔到了地上,用脚踩熄,问她:“女人抽烟容易老,尤其是你这种女人,老了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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