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意,我冷不防轻轻地亲了亲她的脖子。
她竟然蠕动了两下身躯,放开了我的手腕。我刚想起身,却不料被她的双手将腰环住。
她蚊子般的声音说道:“抱抱。”
我停止了动作,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伏在她的身上,僵持着,为了让她能够享受这种感觉,我觉得我在体力上做出了很大的牺牲。
如果你保持着俯卧撑的姿势,下面还挂着一个人,既不能压着她,又不知道她还想继续多久,那么你一定能明白我的痛苦。
什么叫作茧自缚?我想我就是。
我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宋爷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钰,小乾,出来吃水果!”
得救了,我一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
宋钰莹明显比我还要慌乱,她爬起来猛的搓脸,我想她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情绪,只是她不知道这样把脸揉的更红,更加容易让人联想。
出了宋钰莹的闺房,宋爷爷的装扮真叫惊艳,腰间系着围裙,手里端着果盘,正站在宋钰莹的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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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难道被捉了个现行么?我心虚的想。
宋爷爷一句话打消了我的顾虑,他问道:“你俩在屋里干什么呢?这么半天都没动静。”
我本想说没干什么,可是宋钰莹却抢着说道:“爷爷,吴乾柯帮我放松肌肉呢。”
宋钰莹的脸依旧恢复了瓷片般的白嫩颜色,就算是潮起潮落也没有这么快的,真是个说谎话都不带脸红的双面人。
她这么说就合理的解释了我和她为什么会在床上,而且她刚参加完比赛,肌肉产生了大量|孚仭剿岽丝桃欢ㄊ撬嵬床豢埃凳前茨Ψ潘杉∪馐欠浅:侠淼摹br />
宋爷爷说:“那你们吃水果吧,我去市场买点菜,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小乾不用帮她按摩,过度的按摩会拉伤肌群。”
我听着感觉有点怪怪的,什么叫过度的按摩容易拉伤肌群?
我和宋钰莹接过果盘,就回到了床上,这回和上回不一样,我规规矩矩的盘着双腿打坐在她的床上。
她则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嘴里含着柚子瓣。
我们被宋爷爷这么一搅和都不知道该怎样互相面对了。
没多久,就传来了宋爷爷去买菜出门时的关门声。
她嘴里反复吞吐着那瓣柚子。我心想,她是不是成心的?吃个水果都那么多花样。
她玩了一阵柚子瓣,可能是嘴有些累了,把身体横过来,脑袋枕在了我的大腿根上,脸向上朝向天花板那样躺着。
我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裤子感受着她后颈的温热。
小乾柯蠢蠢欲动,我努力地弯着腰,避免小乾柯给宋钰莹来个金鳌击顶。
俗话说棒打老虎鸡吃虫,我这棒子要是打了宋钰莹,恐怕就得吐虫子了。
宋钰莹抿着嘴唇说:“我要吃葡萄。”
怎么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的?不过我还是喂了她一粒葡萄。
我问她:“够了吧?”
她转了个身,和我四目相对,傻笑着问道:“怎么今天看你有点不一样呢?”
“喂,不一样的是你吧,你平时不都细声细语的么?今天怎么这么那啥呢?”我反击道。
她说:“我怎么了?爷爷反正也不在,我想你了。”
“恩,其实我也养你了。”我说道。
宋钰莹问:“那天好不容易挑时间去你家找你,你也不在家。你在忙什么呢?”
我当然不能和她说我和李建国他们的事,就说:“没什么啊,自己去逛街啊。”
她问道:“自己一个人逛街不累么?”
我说:“不累啊,人少才轻松呢。”
她顿了顿,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说:“那天我看见你和一个人一起在逛街。”
我一惊,问道:“哪儿?”
她说:“商城,我看见你拉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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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她说的是李雪,是那个萍水相逢的李雪。我们永远不可能再有交集的李雪。因为这个名字比较特殊,让我一次就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我该怎么回答她呢?刚才还在温情相拥的女孩,此刻就来问我李雪的事情,她的用意是什么呢?是她真的吃醋了,还是我想得太多了?
我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的是不是我红花尔基的妹妹啊?”
她说:“不知道,也不想管。反正这次决赛结束,你要陪我去玩。”
我说:“没有问题。”
32.第二卷 立身当自强-第五章 偷听
宋爷爷晚上做了好多的菜,有咕咾肉、菠萝鱼、梨盅虾,不能不说宋爷爷是个很会吃得老家伙,
我们一直在等陆师兄,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钟头,陆光师兄还是没有回来。宋爷爷虽然不动声色,但是我想他一定是生气了,因为他的胡子开始微微的颤抖。
只是当时我还不知道,人的功夫一旦超凡入圣,可以做到这样的境界——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头顶上的漩就像是雷达一样,可以感应天地万物,自身的一举一动莫不牵动着万事万物,这就是古代先贤大儒所推崇的天人合一。
可能宋爷爷已经感觉到了什么,或者是他猜测到了什么。
当门铃响起的时候,我作为入门最晚的徒弟,第一个抬起屁股去开门。
引入眼帘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胖子,浓眉大眼嘴唇厚实显的很憨,发青的头皮却给人干练的感觉,一道自耳根延伸到嘴角的伤疤狰狞的爬在他古铜色的左脸上。
我被刀疤脸的样子给惊的愣在了那里,忘记了开口问他找谁。
刀疤脸也不客气,直接拨开我,他自己闯了进去。
我从心里感觉到这个人不是好惹的,他的身上有着和李建国一样的气息。所以我没有阻拦他,只是跟着他后面一起走进了屋。
我说:“师傅,这个人没说他找谁。”
宋爷爷摆摆手,说:“没事。大家都坐吧,黑子,你也坐下,有日子没来了吧,快尝尝师父我的手艺。”
刀疤脸原来叫黑子,还是我的师兄。但是我该怎么称呼他?黑师兄?太怪了。
我很有眼力价的替黑师兄搬了个椅子,说:“师兄,坐。”
黑子很不客气的坐了下去,连声谢谢都没说。
宋钰莹却没有坐下,而且她还偷偷的拉着我,叫我也不要坐下。
李建国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人也好。我是从来不会在他们面前过度委屈自己的。所以我依旧大马金刀的坐下,还把左脚腕搭到了右膝上,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摇着。
宋爷爷忙不迭的给黑子夹菜,黑子的脸一直是沉着的,我看着宋爷爷给黑子夹菜,但是自己的碗里却是空的,心里其实有点嫉妒,所以我的脸也沉了下来。
气氛很奇怪,往常最有威严的宋爷爷,今天却是一副谄媚的样子。
黑子把盛满了菜的碗推到一边,说:“我今天不是来吃饭的。”
宋爷爷听见这句话,身体一震,慢慢的放下了筷子。
黑子点了支烟叼在嘴里,抱着膀子说:“小六子在我那里。”
宋爷爷问:“他怎么样?”
黑子说:“没事,手筋差一点就缩到肩窝上去了,最多以后不能再当拳手了。”
宋爷爷问:“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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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说:“上次是王羽,这次是小六子,您还不明白么?只要您一天不出来,您身边的这些人就早晚有一天会离开您。”
宋爷爷看了看我,把宋钰莹叫到跟前,给了她几十块钱,说:“你和吴乾柯去外面吃。我和你师兄说点话。”
宋钰莹轻轻地拉着我的后衣襟,说:“走吧。”
我的好奇心很重,所以表面上很痛快的和宋钰莹离开了屋子。一出门,我就拉着宋钰莹说:“你不想知道你爷爷和那个刀疤脸聊些什么吗?”
宋钰莹耸耸肩膀说:“你别看大师兄打扮的好像一个社会人,实际他是个警察呢,他们聊的都是一些特无聊的事,一点也不好玩。”
我不由分说的拉起宋钰莹绕到了房后,我回身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俯身蹲在了窗户根下面。
隐隐约约的听见宋爷爷说:“……不管怎么说,我也要把小钰安顿好,要不我怎么对得起她死去的父母?”
刀疤脸说:“您不要光考虑您个人的立场,您还要考虑大家的立场。最早您说只是来这安度晚年的,后来才知道您是来找小师妹。现在把她养的这么大就足够了,您却又教她武艺。哎!”
宋爷爷说:“她父母都是为国家牺牲的,即是没有名分,也是光荣的烈士。所以我要将一身所学传授给她,让她将来能够报效国家。”
刀疤脸说:“现在组织就怕您个人的影响力过大,而您又开设拳馆,这不是火上浇油么?对于您的问题,组织上已经开始有意的回避我。按常理说,比王羽还要猖狂的大有人在,可人家都在外面逍遥快活,就是因为您的这层关系王羽才至今出不来的。”
宋爷爷说:“小六子的详细情形告诉我。”
“…………”刀疤脸突然默不作声,紧接着我头顶“砰”的一声,原来是筷子甩在了窗户上。
我草!这是被人家发现了。我暗道一声:“真丢人。”
回身一看宋钰莹早已经在胡同口那里了,我急忙猫着腰跑出了胡同。
宋钰莹带我去吃的烧麦,她笑我说:“怎么样?下回还敢偷听我爷爷他们说话么?”
我心底一惊,一边把烧麦夹到她的盘子里一边问道:“你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她自豪的说:“我也曾经这么干过,和你一样都被发现了。”
我眼下比较担心以后怎么面对宋爷爷,于是问道:“那你爷爷说你了么?”
她说:“没说。”
那当然,因为你是他的宝贝孙女嘛。
她低头浅浅的咬了一口烧卖,然后被辣的一阵咳嗽。
姑娘,任你轻功再好,也难免在我这受不测之辱。从我开始怀疑她的时候起,我就开始往烧麦上蘸辣椒了。让你明知道我会被发现却不告诉我,就是要给你一点小惩罚。
话说回来,如果宋爷爷说的是真的,那么宋钰莹岂不是双亲都已经过世了?那么说来这个孩子其实是很可怜的了?
“喂……你爸爸妈妈在哪儿工作啊?”我问道。
她一愣,看向我问道:“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我开始后悔自己的多嘴,忙说:“没什么。”
沉默了良久,我再次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决赛?”这么问绝对是句废话,可是我希望话题能够向前走一走,避免停留在她父母身上。宋爷爷那么大岁数的人,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宋钰莹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经死去了,这一定是宋爷爷故意隐瞒她。不过这真的有用么?一个父母在远方的孩子和一个父母在天国的孩子究竟哪个更不幸呢?可能差别就是一个还有希望再次相聚,而另外一个就是只能在梦里相聚了。
给你一个飞舞的泡沫,你就有了奔跑的力量,追逐着五彩缤纷的虚幻,大多数人中途改变了目标,所以幸福一生。而有的人坚持着自己的目标知道气泡破碎,世界崩塌。
宋钰莹期待着和她的父母见面么?也许是我想多了。
宋钰莹说:“爷爷没跟我说过,不过我看应该是一个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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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那……可别让人打成猪头。”
宋钰莹屈起自己的小臂,在我面前展示她那雪白的肱二头肌,问道:“你说可能么?”
她的胳膊很匀称,很好看。
隔壁座吃饭的几个人之中突然有一个人站了起来,走到我们这桌跟前,醉醺醺的问道:“小兄弟,我和你这个小朋友干杯酒可以吧?”
我说:“她不喝酒的,我跟你干吧?”
这个醉鬼脸色惨白,眼角带着眼屎,一件灰西服敞着怀露出里面棕红色的老头衫,他端着酒杯的手哆哆嗦嗦的,酒水在杯子里面激荡着,不时溅出几滴。他身后的酒友们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的表演。
他说:“没你什么事。”
我笑了,心想今天碰见老流氓了。
宋钰莹却很大度同意了。那醉鬼用眼角瞪了我一眼,可能意思是:你不是说她不会喝酒么?
老醉鬼先干为敬,然后又在那个还有些许残酒的杯子里斟了满满一杯。
我看着醉鬼下巴处根根胡须沾着的酒滴,想象着我喝下那杯酒的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宋钰莹平静的接过那杯酒。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杯酒逐渐靠近她的嘴,想要伸手阻拦。
她突然嘴角一扬,眼睛看向我,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一杯酒就直接泼在了老醉鬼的脸上。
老醉鬼当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宋钰莹,所以这杯酒有一部分泼进了他的眼睛里。疼得他大叫起来。
我看着醉鬼的酒友们的整齐划一的站起来,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这哪是喝多了?这简直是战士出操啊!
“走!”我对宋钰莹吼道。
她虽然身手很好,可毕竟是个女人,而对手都是壮汉,所以,打是不可能的。我们的运气也不好,碰见了这些以欺负小孩子为乐的醉鬼壮汉,可以肯定的说如果落在他们手里是没有好下场的。
宋钰莹纹丝不动。
醉鬼抹了一把脸,说:“行!出去说话。”
紧接着我和宋钰莹就被这些人架出了饭店。
饭店的老板看着我们的样子,欲言又止。我想他一定是觉得那些烧麦没人付账了,与其惋惜我们还不如惋惜他的烧麦钱。
33.第二卷 立身当自强-第六章 劈友
我的手腕没有好利索,使劲还会隐隐的痛。真的不敢造次,相比之下宋钰莹却是一副革命烈士的摸样,慷慨赴死的神情让我觉得钦佩。
我和宋钰莹被他们推到胡同里靠墙根贴墙站着,然后开始打我,注意是只打我一个人。
我左躲右闪,练大龙也不是白练的,虽然后背靠着墙,他们也很少能打到我,一歪一斜一个小小的角度变化,这拳头和飞脚就刮着身体落在了墙上。
要说不疼是不可能的,那种感觉就像是用澡巾狠命的擦你的皮肤一样的疼痛。这种疼痛令人上瘾,就像是玩游戏一样,能够不断的借鉴经验,然后不断的纠正自己的方法,最后那些拳头基本上全都落在了墙上。
这么僵持了几分钟,他们呲牙咧嘴的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疼的,我估计肯定有好几个人的脚趾盖踢墙上踢劈了。我也是呼哧带喘,不过我心理上没有丝毫的疲劳,当时的我说白了正在体会大龙身法躲闪的妙处,可是说是魂游天外欲仙欲死。
他们看我也不喊不叫还在嘿嘿傻笑,顿时大为气馁。你要是碰见一个有受虐倾向的敌人,你还不敢杀了他,那么你所有的攻击对于他来说都是享受,这种纠结就是他们当时的心情。
古语有云士可杀不可辱,既然不能这么我的肉体,那么可以折磨我的心灵。他们不知从哪找来的喝的半瓶半瓶的啤酒,开始摇出泡沫喷到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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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钰莹早就看不下去了,她猛吞了一口气,一个旱地拔葱,跃上了窗台。接着回身一拧,一个扫腿把她面前的几个醉鬼给踢了晃悠着后退了好几步。
几个正在打我的醉鬼扭头去看那边的动静,我顺手夺过酒瓶子,照着一个醉鬼的脑袋砸了下去,可惜酒瓶已经空了,根本放不倒他。醉鬼晃了晃脑袋,细碎的玻璃碴子沿着他的脑袋四下滚落,有的掉进了他的脖子里。
他喝的有点高,衣领子被血染红却浑然不觉,这可能是酒精的好处吧。
这时宋钰莹跑到了我的跟前,拉着我往胡同外面跑。
这几个醉鬼反应过来就在后面追着。我们跑到胡同口发现,这竟然守着人!
难道这场闹剧从一开始就是精心准备好了的?黑子和宋爷爷谈起的那些话再次浮现在我的耳边,不过我来不及多想,抖开宋钰莹的手,收手缩肩,侧身向胡同口那离我最近的人迎了上去。
右肩一个贴身靠在他的前胸,转身回手左肘再次击在了他的左胸。来人吃痛“呕”了一声,侧身为我让开了道路。
我急忙跑上了大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叫到出租车。
很幸运的,一辆捷达出租车立时就停在我的身前,我拉开车门,让宋钰莹先坐了进去,然后我随后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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